落而下……跟着雏菊一起倾落复飞扬……
“喂,喂,喂!你这个坏蛋,蠢蛋,王八蛋,混蛋,鸡蛋,鸭蛋,驴蛋……”
骂死你这个坏蛋,竟敢破坏我设的守护结界,天杀的!这是我好不容易学会的法术啊!
我容易吗我……来到这个该死的蛮横上古时代……才学了这么点小法术,就被你“恶意”破坏了5555555555……
“哈哈……驴有蛋吗?第一次听说啊……”
他笑弯了腰,太搞笑了,她简直就是在语无伦次啊。
“呃……”
夸张地牵了牵嘴角,一滴大汗,滑下她的侧脸——驴好像不会下蛋啊?是真的不会好不好,什么逻辑啊。
他眼角轻睨,在她失神之际,右手略一使力,就把她从半空中牵坠下来,一使劲,他攫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但她不配合,使劲的挣扎抗议!
“你这些骂人的词汇都是谁教你的?真是会扯蛋!以后跟我的身边,我会好好教导你的,乖……”
他在她的腰伎上使劲一掐,制止了她的蛮横泼野。
靠!这些词汇是二十一世纪的光荣产物,你这个只会使用暴力的野蛮人怎么会懂呢!鄙视你,对我使用蛮力——55555555……欺负我是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少女,是不是!
“啊,痛!你这个撒蛋!”
她满面红霞地瞪着他,太没礼貌啦,这个死家伙上辈子跟他有仇啊,为什么总逃不脱他的手掌心啊。好似,她心里在噼啦噼啦地打什么小算盘,他轻轻一瞄就看了个通彻。
“撒旦?这又是什么东西?什么意思?”
他真是对她越来越好奇了,太有趣了。
“撒蛋——就是到处撒野,霸道无礼的坏蛋!”
“哦?第一次听说‘撒旦’是到处撒野,霸道无礼的坏蛋。你的新鲜词汇可真多啊,有意思,哈哈……”
他不以为意的挑挑眉,金色飞扬的眉峰,轻佻而风趣。
“现在,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撒蛋!”
“等一下就好了,等我念完咒语以后,你就会乖乖听我的话的,以后,永远都是如此……”
路西菲尔,弯起嘴角,轻轻的默念,她突然感到一阵的昏厥……
月神
“放开她!”
一阵焦急的,像冰层裂开,泉水刹间叮咚涌出的声线传来。
路西菲尔,一抬头,才发现一束冷冽的光束,似天地间一柄气势逼人,锋利刺骨的宝刀劈了过来!
把他和她分开了!
“琉璃,你怎么样了?”
来人把她抱走了,这位似在月光中出生的少年——袭一身月牙白的锦衣华服,风姿若雪月芳华,雪的冰灵,月的皎华,那亮冽的风采,映照着世间所有纯瑕的光圈,集所有雪域的清冽与纯净于一体……
原来是他——月神,月族的首领。
月神叫她琉璃?原来,蝶族的公主是叫琉璃,倒是很贴切她乖巧时候的样子,不过,要是闹起来,一定是天翻地覆的乱,这丫头,太灵精了。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别吓雪儿啊,5555555……公主……”
雪儿哭花了脸,这可怎么办啊,公主怎么就晕过去了?
“原来是‘月神’,你怎么也来未央湖?此刻,你应该在天庭才对。”
路西菲尔,脸不红心不跳,气定神闲地看着他,语气倒像是王者在询问下属一般。
月神冷俊的脸上蒙着一层霜气,但还是礼节性地向路西菲尔微一晗首。
光线云波,投射在七彩云层,叠加在他们四周,蝴蝶翩跹,雏菊纷纭……
月神,并不回答路西菲尔的问题,只是担忧地看着昏迷中的琉璃——该死的,就是天神,如果伤害了她,我也是不会放过的!
雪儿看着月神的眼神,还是如同以往的冒着爱心汽球泡泡,呈现一付呆滞状——没办法,帅哥就是帅哥啊。被人用眼光上下侵犯,是正常的啦。
可是,如果说月神是月华之皎洁,那另一位金发曲卷的男子就是金阳之华丽了!
路西菲尔,心中冒出一个疑问,她怎么就晕过去了?那只是一个小咒语,而且还没有念完,自然不会生效——这只狡猾的小狐狸。
琉璃,偷偷微眯开一只眼,又赶紧闭上,心里直嘀咕——月神哥哥,一定又会把我带回蝶谷的,以后想再逃出来,是没机会的,月神哥哥较起真来,是很强悍的!
第三十七计——装死(屎)计!
记得以前在幼稚园的时候,四岁的自己实在是太爱睡觉了,没事,就爱睡上一整天,因为有这种爱睡觉的怪毛病,在一次演出时,老师竟然叫她去装那种通红的带个假道具的“便便”道具,在那里做着农民伯伯的老牛拉下的便便?
现在想起来,原来,自己从四岁开始就会装死(屎)了……
不知是幸,或不幸啊……
因为,天生爱睡觉,但也许上帝热爱生命,觉得浪费生命就是可耻的,所以把她送到这里来运动,运动一下啦——55555……因为,生命在于运动啦!
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装死,是个太明智的选择啦。
“琉璃,你怎么样了?醒一醒……要不,我还是把你送回蝶谷好了……”
月神,在感到她匀称的呼吸后,漆黑的眼瞳转了个一百八十度,里面隐着一束“原来如此”的光芒。
“不……不用。我感觉好一些了……呵呵……只不过头还有些晕啊……”
琉璃一听他要送她回去,马上自动清醒,夸张地牵了一下嘴角,装可怜自己可是天下第二,暂时还没有人敢说天下第一,条件是跟她比的话。
不过,要摆脱月神哥哥的唯一方法就是——比如说,可以利用这个霸道恶劣又自恋臭p的家伙。
“月神哥哥,他欺负我!”
琉璃抬起头,指向路西菲尔,装得非常的“血海深仇”——那动作就像欠了她几毛钱没还,让她没法去买糖果的表情。
“哦?呵呵,我怎么欺负你了?”
路西菲尔,感到好笑,这只小狐狸,真是会借机生事啊,小脑袋里到底都藏些什么鬼灵精的东西了。
第 4 部分
借刀杀人
“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路西菲尔,微斜着眉角,看戏的意味极浓。
而月神寒着一张脸,清辉月影的眼中隐着一丝波澜,看着他俩到底在玩什么哑谜了。
“你……你……你这个撒蛋,偷看我洗澡!”
琉璃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了,不过心急口快,说出来的话,自己愣是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显然,这个玩笑开大了!
月神一听,俊美的脸上,藏着一束不易察觉的隐忍——太宠她了,都宠坏了。
路西菲尔瞪大眼,下巴夸张地掉到地上,不可想象地盯着她——你也太强了吧,连这你也敢说?不过,咳咳,男女主角应该反过来说吧,明明是你偷看我洗澡,是我吃亏啊。
“哦?那公主殿下,是想叫我以身相许吗?”
路西菲尔,笑了,俊朗不羁中透着一丝谑谑调侃。
他漫不经心地拂了一下袍角,有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从他的袍底飞出,它们快乐地飞翔到琉璃的身旁。原来,他并没有伤害她的“蝴蝶守卫们”,看来,父王说得对,做为天神是不会轻意杀生的。
“不是吧,天啊。公主殿下,这种话不能乱说的啊……”
雪儿,一把捂住琉璃的小嘴巴,但琉璃一把拉下她的手,怒视着路西菲尔的戏谑,嘟起粉嫩唇瓣,那鲜美红润的颜色映得纷飞的雏菊熠熠生辉,让人生出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你这个坏蛋!是天底下最坏的大混蛋!月神哥哥,他拿了我的紫玉水晶,没有它,我是不能回蝶谷的喽……所以……”
琉璃的声音越来越低,向着月神拼命地眨眼示意,言下之语,就是月神必须帮这个忙了。
琉璃瞪着路西菲尔,露出一脸的坏笑——哼,知道偶的厉害了吧,你这个坏蛋。也想跟我这个拥有二十一世纪头脑的人斗!简直没天理了,哼哼,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没办法,只能拖这个讨厌的家伙下水了,虽然很对不起他,但现在无计可施啊,再者,他的确欺负她了嘛——5555……被强吻了两次!咳咳!为什么总是记得这两个吻啊。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啦的贼响——不好意思啊,月神哥哥,实在是不想回蝶谷啊,你就让我多在外面多逛一会儿吧,玩累了,我自会回去的。
月神凌空瞬移,来到路西菲尔的面前,语调冰润透着一股钰环相叩的清脆:“麻烦你,请交出来。”
“是吗?如果我说没有呢。”
路西菲尔,挑起金眉,威严中凝着一股寒气。
“请别让我说第二遍。”
月神,昂起头,眼神中藏着淡色的冰冷杀气。
“呵呵,月神,你敢威胁我?”
路西菲尔,一甩衣袖,一股守护结界,立刻撑开一片金色的天地,他的脚下呈现五角形的星阵!
同时的,月神的脚底下,围绕着一圈守护羽翎,背后撑开一双银光闪耀的翅膀,根根如寒箭月瓴,扇动着月色皎朗的气流……
“不要逼我动手,月神,不然我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让你看不到今晚的月亮!”
他们两人的翅膀都是白色的,唯一不同的是路西菲尔是六对神翼,而月神的翅膀是白中泛银色,还浸着一种月光的寒冽利箭。
挑衅
看来,月神的守护之光是羽翎,他轻轻一念法咒,周围的守护羽翎,立刻如冷霜寒箭,根根围绕起来,旋转……
这两只猪,说什么太阳和月亮啊?切,你们一说,太阳和月亮就真的都是你们家生产的啊?两个自大狂!
月神黝黑不见底的眼睛,在向路西菲尔发出箭翎的刹那,变成了银色!
如月般冰冷的银色,闪耀着月皎的光华……
透着一股凛人的锐利银光,额际上的月牙标志,发射出一束湛蓝色的激光,击向了路西菲尔的守护结界。
路西菲尔脚底下的五角金星,发出了“吡吡……”的警告声,击落了月神的额头上的蓝色之箭,并向着月神的方向,反射而出另一种金色的激光束!
银色。
锐利如箭发。
金色。
金灿似雷闪。
突突几声,银箭与雷闪,迸击而落!
日月之争,星汉滔迢。
日月同辉,影境幻生。
……
……
琉璃夸张地歪着嘴角,水蓝色的大眼睛,冒出两个大灯泡,兴奋的闪呀闪啊——嘿啾,机会来了,我闪……
雪儿看着两位“帅得一塌糊涂,美得惨无人道”的家伙在对恃着,还是一脸呆滞状,两眼飘出爱心桃花泡泡……
等回过神来时,清秀的脸蛋马上垮成一张大饼脸——啊……不是吧……老天啊,55555555……公主又不见了……
琉璃跑了好远,频频回头,在确定他们没追上来时,大大地呼了一口气。
她坐在茂盛的树枝上,打开蝴蝶的羽翼,一下又一下呼扇着风给自己跑得通红的小脸蛋散热,晃动着小脚丫,粉嫩剔骨的脚踝上一环玉铃铛,正“叮当,叮当……”地响得欢。
四周霓虹霞彩,云雾氲绕,百花争艳,朝阳旭升,高耸的峰峦壁上抒了几行字:飘渺峰。
咳可,自己乱跑,怎么就跑到距天界最近的飘渺峰来了?
登上飘渺峰,过了天桥,可就是天界的地盘了。
七弦琴
登上飘渺峰,过了天桥,可就是天界的地盘了。
这个琉璃公主现在是八百岁了,到了一千岁就真正成年了,就不得不开始谈婚论嫁了,以后就要天天被关着了,真是命苦啊。趁现在还是自由之身,要抓紧时间多出来逍遥逍遥。
问题是什么时候可以放她这个无辜的人回到现代去啊。在这个充满魔法的地方生存,还真是一件大事呢。至少,现在一丁点儿的法术还不会,就会一句“菠萝菠萝蜜!”天要亡我啊……
既然暂时回不去,那就勇敢点去面对好啦。大不了,天塌下来,当被盖。嗯嗯,不过在回去的时候,一定要装一麻袋的宝贝,回现代做“圣经”的买卖。嘿……
正想着,突然一个不小心,摇晃得意过头,自己的重心没坐稳,从高高的树上摔了下来……在耸云的枝端上急促下坠着……
忽地,从空气中传来一种独特的音律,似在浅吟低唱,远闻,如若泉水清澈溯洄;近听恰似银河落九天的响脆……
这种曼妙的琴声可使忧伤的人们忘忧,使高兴的人们更加快乐,使劳动的人们力量无穷,使奔腾的大河停流,使静止的山峦趋步;甚至于使凶顽的猛兽驯服,使沉默的树木与石头开口……
这琴声使树枝产生感应,竟在半空中围成一圈,接住了往下坠的琉璃。
她翩跹着,重新张开翅膀,寻着声音飞了过去,只见通往天界路口的彩虹天桥下,一位身着蓝色服饰的少年正闭着眼在弹奏七弦琴,无与伦比的美妙音色,有着行云流水之境界,音量虽不大,但柔如彩虹,诗意盎然,时而温存时而神秘……
他有一头天蓝色的曲卷长发,精雕细琢的五官,很柔美精致,软若羽绒般的睫毛上闪着淡淡的蓝光,手上的七弦琴闪着海靛般的珠蓝晶亮,背后一双若蜻蜓透明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