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颊会现出一个小梨涡;而当她快乐的大笑时,还会露出的两颗很得意嚣张的小虎牙……
穿越上古神话—谁的魔咒(46)
“嘻嘻,漂亮吗?谢谢舒,我表姐也喜欢编花环给我戴呢。”
琉璃仰起脸,咬着红苹果。
舒轻轻的帮她整理被风吹拂到脸颊上的发丝,那浅蓝色的双眸流淌着三月的水榭春潮,荡漾无边;漂亮精致的五官,蒙上一层粉扑扑的红晕……
他心花怒放地继续编着百花环,而琉璃继续跟水果大餐奋战。
旁边的天界仙女们,都气得眼巴巴的。
不过,路西菲尔的心情就不一样了:“该死的臭小子,竟然敢拿水果给她吃!找死!”
“该死的臭小子,竟然敢摘花给她戴!找死!”
月神也止不住的诅骂。
两人同时出声,然后同时愣住。
接着,两人对看一眼,彼此气焰冲天,竟又同时鼻“哼”!
月神瞅了一眼内殿,看到公主希正从里面走出来,他敛了敛眼睑,莫名的笑了笑,丢下路西菲尔,转身离去。
路西菲尔,看着他,挑了挑眉,有点搞不清他的举动,这家伙平常都是这付猜不出心思的德性。笑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不笑的时候,依然猜不出来,他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到底是转了几道弯,拐过几条河。
当希从内殿出来时,四周就涌动着紫色的波涛,泼染成一幅幽紫色的浓丽画卷——款款依依的步子,高高昂昂的调子,幽幽的眼眉横水而媚,嫣嫣的唇瓣点漆而娇。
她抬起纤纤酥手,高雅的转个身,长长的裙裾上缀满百花的饰样,繁绘而制,像御花园中,由百花衬托而出的牡丹,极尽的雍容华贵,趾高骄昂。
希挽上路西菲尔的臂弯里,一付轻语言笑的漫谈。
月神站在他俩的后面,摇了摇头——路西菲尔,不知道你是爱江山呢,还是爱美人?魔神之战就要开始了,江山美人,就此殊途同归吧。
月神望着远处,还在啃着苹果的琉璃,眼中浮上一层忧然悒色,他心里默默地说:“琉璃你喜欢蝶谷还是天界呢?如果说,你喜欢天界的话,那么我就帮你得到;因为天涯海阁的蝶谷是魔界入侵天界的最佳通道,迟早,蝶谷会不复存在的。这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这本身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生存,弱者必亡。蝶国现在太弱了,最后会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与其说是五百年的同庆,不如是说在聚集能源,商议战事,庆典是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罢了。战争爆发的时候,我能保护你多久呢,自己都不太清楚。”
月神垂下手,轻轻的叹气。
穿越上古神话—谁的魔咒(47)
他走出华殿,向她的方向走了过去,云皑之姿,月皎之容,姿容冠艳,立刻引来天界众神的注目礼,仙女们崇敬而欣叹,纷纷地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月神拉起琉璃,跟舒打了个招呼,把她带走了。
走到半途,一把拿起她头上的花冠,扔在了地上。
接着,头也不回地拉着她,走向内殿。
即使还未成亲,自己也不准她戴任何男子给她的东西,即使是一朵花都不行!
琉璃就是要什么,都只能是自己给的!
月族的东西,永远不比任何族人的东西差,即使是天界的东西,月族的人也不放在眼内。
花冠被人随意地践踏在地上,花环上的鲜花凋了一地,零碎的花瓣,随风扬起,消散;水晶般的露珠,碎成一块又一块的斑……
黄昏凋色,凋尽黯然。
舒垂下眼帘,黯淡神色,心底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即使是被人说成私生子,都没有像此刻这般的疼痛,但即使疼痛,都没有资格喊出来——因为,他注定不能说话。
舒走了过去,缓缓地弯下腰,慢慢地蹲下去,丰秀修长的手指轻触着伤痕累累的花冠,拾起一朵被踏践的迷迭香,藏在怀里——这朵迷迭香曾绽放在她的脸蛋旁,是最贴近她眼睑的一朵。
他灵动的指尖在花瓣上写下了一句话。
以至于在后来,在圣经上有云,迷迭香的花语为“留住回忆”。
爱与美好的追思回忆……
此刻,夕霞黄昏,淡暮微蓝,日影衔山。
晚风拂过他宝蓝色的宽袖衣袍,像漫过沙滩的水痕,清朗悠扬,泛起一层层寂寥的浪花衣袂;而映潋在水池里那一杆俊拔轩秀的影印,则在疾风中倾尽颜色。
风吹消烬,墨色黯然,仅有自己能懂。
……
月神拽着琉璃踏进内殿,脸上寒着一层隐隐悒怒的霜气;琉璃一看,就知道自己偷跑出去玩,又犯下死性不改的错误了,正等着月神的训导。
仰起脸,正等着他训话,谁知,却感到头发上的异动。
原来,月神正在帮她梳理发丝,在她的发丝上别了一个精致华丽的月牙形状的头饰:弯弯的月牙上面镶满熠熠生辉的钻石,几束流丝银柳衬在月牙上做着装饰,银柳上面还缀有几枚翩跹的小蝴蝶,服贴在那张粉嫩剔透的桃儿脸上,平添了几分水晶般的纯净与清贵。
琉璃借着华殿内霓红的宫灯,看着月神那双似管玉皙长的手指,正变着魔术似的在给她打扮,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流华光影,绾绾青丝。
穿越上古神话—谁的魔咒(48)
月神的深情凝视,将一树黄绿幻化成天空的明朗心情。那轻婉散开的青丝,迎风飘逸,细腻了一江清清白白的妩媚……
“琉璃,以后你只能戴我给你的饰物,知道吗?别人的不准要!”
月神捧起她的脸,和自己对视着,子夜星眸,如同以往漆黑深邃无垠,只是多了一丝柔情蜜意在汹涌起伏。
“喽。月神哥哥,你不生气吗?我又跑出去玩了。对不起,你还是训我一顿吧,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琉璃低下头,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反常,心底里太乱了,有两种声音在互相争执着,越来越搞不明白自己了。
两种喜欢与两种爱,有时候是分不清楚的。
所以,当必须选择的时候,也是最困难的。
“小傻瓜,我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呢。”
月神笑着说,刚想送她回去,突然感到一阵目光,凌烈得像利剑一般,凭空刺了过来。
回过头时,正好看到路西菲尔和希走了过来。
希,雍容地笑着,挽着路西菲尔,走下汉白玉砌的台阶,风情万种地说道:“月神,她就是你要迎娶的蝶国新娘吗?”
“是的,公主。她叫琉璃。琉璃这是天界的公主,希。”
月神举止温文地介绍着,直接把路西菲尔忽略掉。
琉璃暂时还没准备好,所以,当她看到路西菲尔和希手牵手这么亲密的举动时,大脑呈现一片“嗡嗡”的空白状态。
轰隆一声,不知要做何回答。
终于明白那句“相见不如怀念”所隐喻通彻的意思了。
与其如此,倒不如不见来得痛快。至少还可以留有一点想像的空间给自己。
蛀虫从苹果内核开始撕咬的疼痛,应该就如现在这般吧。
路西菲尔和琉璃对望了一眼,黄澄与水蓝,像两条平行线,在空气中,无声的滑过。
琉璃的心里好乱,乱七八糟的想——开始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总会有终结。
只是没想到,这终结始于重逢,早知如此当初真应该选择想念。
有些事情,回不到过去,也遗失在时光长河过去的某一点上了。
原来,来见他一面,竟然是无语的彼此别过。
……
路西菲尔的心里比不上她好过,只感到一阵的心扎疼痛,不想刻意去感觉,却会越来越生疼起来,这种疼痛,不能控制,却可以没有任何预兆的突袭而来,让人防不胜防。
刚才希跟他说:“魔族已答应和战,条件只有一个把蝶国做为附属品,割让出去,做为此次和平共处的礼物。”
穿越上古神话—谁的魔咒(49)
他心中一敛,笑笑说:“想不到魔族的胃口这么小?”
希又说:“幸好只要交出一个小小的蝶国就可以省下这么多麻烦了。母后说,反正只要能保护好天界,就要有所失地,这是以大局为重。”
随后,他眉峰聚拢,不再说话——魔族的野心何止这些?蝶国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家,但对于魔族而言是一个向天界进发的跳板。这招以退为进,如此明目张胆的猖狂掠夺,与强盗进室掳掠屠戮有何分别?分明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在等待时机,好玩一举攻破的把戏!如果说连一个小国都保护不了,那天界又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在天界里,天后拥有一半兵权,就是天帝都要让她三分。
天后所举办的庆典,根本上就是在庆祝把蝶国割让出去,暂时拥有可笑的和平之举!
路西菲尔,眼神复杂地看着琉璃,现在的他对于天后做出的这个决定,太过吃惊和愤慨,暂时还消化不良,所以全身心系在蝶国的安危上,基本上还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
琉璃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突然间的,就这样碰上了。
太快了,快得还来不及准备说些什么话,所以只能选择沉默下去。
虽然,知道来天界就可以看到日日夜夜牵挂的他,但是,只是觉得好可笑,原来见面了比不见面,心底里更加的难受和绝望。
“你好。见过公主。”
琉璃向希的方面,礼貌地行礼。
希,深紫的瞳孔,来回扫视了一遍路西菲尔和琉璃,觉得他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为,这两人一碰面,神情举止都发生了太大的变化,路西菲尔变得沉默和拘谨;而她变得非常的不自在,挣扎彷徨。
所以,她决定好好地警告琉璃,你快要沦为亡国的奴隶了。
我们之间地位悬殊,最好是放明白自己的身份。
希的目光和琉璃在半空中交流,噼啦的响,激流而过,无形的过招。
同样的,月神和路西菲尔两个对视间,都不自然,似在暗中已交手千百万遍的样子。
“免了。五百年一次的庆典,难得来天界一趟,就要玩开心一点。要不然,以后,恐怕就……”
“希!”路西菲尔立刻开口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公主……”月神也马上回应,在还未做最后的打算,他是不会让任何人的话来伤害琉璃的。
月神觉得自己所要做的一切,就是赶快行动,在琉璃未受到伤害之前,提前阻止!把伤害降低在最小,但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穿越上古神话—谁的魔咒(50)
千机变,所说的变诡之道,说的就是这种道理。
希,收紧眼帘,来回巡视着路西菲尔和月神,这两位天界的宠臣啊,竟然同时护着她。
是月神的话,她也就忍了;但如果是路西菲尔开口帮她!她绝对不能容忍!
希冷冷地盯着琉璃,非常气愤地想着:
她到底有什么好?
长得很普通啊,容貌不及自己,身高不及自己,身材就更不用说了。
希和琉璃的眼神再次在半空中交流,像闪电裂空,辟啦辟啦的响。
琉璃心中不停的嘀咕:“这就是路西菲尔喜欢的人吗?美艳之极,但却太过骄奢淫逸。哼,长得高,不如竹杆;长得艳俗,不如清丽;长得有权势,不如来得平易近人……(#¥#%……以下省略几万字。)
由于,希的不友善,所以,琉璃在心中把她贬了一顿,才稍微消口气。
……
路西菲尔,现在的心情很乱,因为蝶国与魔族的事,他决定先找天帝探讨一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再不然的话,就另想法子,直接跟天后周旋了。
所以,他歉意地看着琉璃,硬拉着希走出内殿,去天帝的御华殿。
琉璃看着他高岸的背影远去,就这样走远了,走远了……
还是如同以往的姿昂身段——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满头曲卷的金发,伸延在地,用丝绸段束在身后;白袍金宽袖,风华俊朗,雍和容与。
那般的男子,没有人见一面而无动于衷的。
如果说仅是喜欢他的外貌,那就太肤浅和粗鄙了;最吸引人的应该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蛊惑众生的个性魅力。
金阳耀眼,聪颖内敛恰到好处,不高调也不低调,落落大方又不嚣张狂妄。
那种感觉,就是让人说不出来的好。
就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氛,都让人着迷——淡淡清新檬柠,浅浅飘逸薄荷,散在空气中,扩散成一种安抚人心的气味,让人充满着安全和坦实感。
但来此见他一面,仅是在告诫自己,就此结束吧。
结束吧!
琉璃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拼命地吸气,就想把空气中的柠檬香,最后一次在脑子里留恋下来。
月神,感到她的异样,询问着:“怎么了琉璃?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有啊,我很好。月神哥哥,我先回去了。”
琉璃笑了笑,挺直身板,转过身,走了。
“等等我。”
月神追了出去。
穿越上古神话—谁的魔咒(51)
琉璃越跑越远,眼角有泪还是止不住流淌了下来,原来,所有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如此的痛呢。一把无形的剑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