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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 酆子息 5006 字 4个月前

已经被撩得有点心猿意马了。他在心底怀疑自己可能有点禽兽。程立用又湿又软的眼神看他,他脑子里就只想干哭他。

程立说完,自己坐起身。他撑在阮昊上方,低头看他胳膊。

程教授的睡衣是系扣的,上衣扣一丝不苟地从领口扣到尾。脸上十分认真的神色,在低头摸阮昊手臂上的伤疤。

他轻声问:“那时候疼吗?”

阮昊看着他眼睛,低低出声:“疼。”

程立低头在那伤疤上吻了下。

阮昊脑海里对他满腔的爱意顿时全化为汹涌的欲望。

他坐起身说:“不止这儿,其他地方还有好多。”他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肩头上、另一只手臂、还有紧绷的小腹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疤痕。

程立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

阮昊压抑着呼吸,说:“这些地方都疼。”

程立挪了挪位置,靠近他轻柔地亲他肩头,低头吻他的胳膊,沿着不断起伏的胸膛往下,亲吻小腹上的疤痕。

柔软温软的触感,像是羽毛一样落在他的肌肤上,又撩进了他心底。下半身的欲望完全挺立起来抵在睡裤里。

腹部那条疤痕有两寸多长,只剩下浅浅的痕迹,程立伸手去摸,又换上舌尖舔了上去。

阮昊深深地喘息,一把将人捞起来。

“这是才进部队第一年,春运时候被分到火车站执勤,遇到小偷团伙被其中一个拿刀刺伤的。只是小伤。”

程立摸他的肩胛,说:“背上还有。”

阮昊“嗯”了一声,说:“背上的下次再疼。”说完将人压到在床上。

他和他脸对着脸,灼热的呼吸喷在程立的脸上。他一只手撑着身体,用另一只挡过子弹的手摸他的嘴唇,轻轻地按压在他的唇瓣上,然后凑过去,吻住他。

这一次他带着克制慢慢来。

压着程立缠绵地接吻,吮咬他湿软的舌,舔他口腔内的每一寸。湿热的吻一路往下,他隔着睡衣舔湿了两边的乳头,硬挺地凸起来抵着布料。

阮昊哄着程立自己解开了睡衣口子,昨晚的痕迹还未消退,又被他啃上新伤。

不同于昨晚的急色,他想慢慢地品尝。两人再次赤裸相见,阮昊带着老茧的手从程立的胸膛摸到他大腿内侧,又麻又痒地弄他,摸他前面挺翘的性器,一路捏到阴囊,一手的粘液往后摸,顺着股缝找到紧闭的穴口。阮昊轻易地就伸进了一根手指,内壁又烫又软。程立在他身下难耐地蹭动,口里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阮昊掰开他两条腿,大腿内侧也是一片青紫。

昨晚用了太多的狠劲,阮昊心疼地在他身上一寸寸吻着,让程立圈着他腰,下半身坚定将自己的欲望送进已经湿软不堪的后穴里。

他一下又一下用热烫的肉棒深入浅出地干着程立,又俯下身温柔地吻他。

他低下头吻程立的侧脸,在他耳边因舒爽发出沉沉的喘息声。

喘得身下人浑身发软发麻。

这一次两人持续的时间都相当长,阮昊做得并不尽性。一开始摸他的穴口都是肿的,他不敢太用力地撞击,换了好几次姿势,延长两人的快感。最后把程立的腿架在肩上,每一次进攻都顶在他的腺体上。

两人先后射了出来。

这样草草的一次,他根本不满足。抱着程立去浴室清洗时,他下面的那根又有抬头的趋势。

阮昊在洗脸台上垫了一块毛巾,将程立放上面坐着。

程教授鼻尖和额头都是汗水。浴室里开着浴霸,两人的肤色差更加鲜明。

程立原本就偏白,这身皮肉稍微用点力就能留下痕迹。像这样被情欲熏染后,全身都染上了一层薄粉。乳尖红肿地挺立着,身上全是被他标记般啃上的印记。

被过度消耗体力的程教授,在浴室就睡着了。

可怜了昨晚才担心了一晚上的金毛狗,今夜又来了一次听墙角。

这一次明显保留了实力的和谐运动,真正让程教授被干瘫在了床上。

程立发烧了。体力透支的高烧。

第28章

次日清晨,阮昊是被程立的体温烫醒的。

他满心懊恼,一大早就带着程立去了医院。挂急诊后诊断,是长期的疲劳过度加受了凉,身体太虚了。

两晚上高强度的运动,一下子就把程教授“累”垮。

程立的状态不太清醒,来的路上就一直昏昏沉沉地闭着眼睛。阮昊把他背进急诊室,他醒过来一会儿,看到阮昊在他旁边,又放心地闭上眼睛。

这会儿七点还不到,已经给安排了床位让他吊水。程立迷糊地睡着,睁开眼睛看阮昊问:“兜兜早上有吃的吗?”

一早上折腾,终于确定人无大碍,阮昊的心情平静下来很多,给他掖了掖被子说:“我让满子等会儿过来给我们带早饭,顺便把钥匙给他去喂兜兜的早饭。今早上它就只能吃狗粮了。”

程立用眼神表示赞同,又说:“要跟学校请假。”

“好。”阮昊说。

把他的手机拿出来,阮昊问:“跟系主任还是院长?”

程立要把手伸过来拿手机,被阮昊按住又塞回被窝里。

他拿着手机按亮屏幕,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程立,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四个数字依次按完,屏幕划开了。

程立直愣愣看着他。

阮昊又点开通讯录,看见上次自己输入的那个“??老公”及其显目地排在首位。

他那次存心逗程立,根本没想过一时的玩笑就这样留在程立的手机里,他一想到每次给程立发信息打电话,他来电显示的称呼,就觉得整颗心都酥麻了。

“你今天是十点多才有课,等会儿到了八点再打电话给你们系主任,这个时候他或许还在睡觉。”阮昊凑近他,满脸的温柔笑意轻声问:“是不是连银行卡密码都是你老公的生日啊,嗯?”一句话一语双关地占了两个便宜。

程立闭上眼,把脸偏过去,不打算理他。

阮昊在他耳边低声笑,没忍住轻轻地偷了个吻。

他对阮昊的沉默,几乎都是默认和纵容,就比如这个时候。

将近八点时,唐满拎着早点和一个果篮过来了。站在病房门前往屋里看,阮昊拿着手机凑在程立耳边,正在让他打电话。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充斥鼻间,病房里的灯光也阴沉沉。阮昊把外套脱了搭在程立盖着的被子上,坐在他旁边,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他。

唐满站在外面,都闻到了那股避无可避的恋爱酸臭味。

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走到病床旁边。

“我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就把早点铺子里的东西各种来了点,要吃什么,你随便挑。”唐满示意手上的早点,都放到桌子上。

程立的视线落在唐满右手手背上。他注意到,立马没事人一样将手举起来给他看:“都好了。上次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都好得差不多了。我皮糙,经咬。”

他说完又有点担忧地问:“我说,等会儿我去你们家,不会又被嗷呜一口吧?”

这句话里的“你们家”让阮昊极为舒坦,他笑着轻踹了唐满一脚,拿过桌子上用塑料盒盛着的白粥打开,坐下来准备喂给程立吃。

唐满像是一阵风般,来送了个早点,坚持不留下来当狗自虐,问阮昊拿了程立家的钥匙,立马一秒都不多留地走了。

“程立在医院?”卓宁远用微信在“软日天的后宫”群里问。

“你们俩怎么回事?日天前脚才好了感冒,程立怎么后脚就跟着生病了。”

“要不我等会儿也去探个病吧。”

“哎,你们谁,给我发个地址过来。”

卓宁远一连发了好几条,唐满上道地给他回了地址。

阮昊在下面艾特唐满,下达最简单的执行命令:“把上条地址给我撤回。”

卓宁远立马用唐满的口头禅接腔:“哎呦喂,日天居然还知道微信能撤回。”

唐满默不作声地执行了命令。

卓宁远甩了极贱的几个表情包后,又回:“地址老子截屏了。”

阮昊说:“绵羊呢?你这么闲玩他不好吗?”

卓宁远那边歇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回了一条信息:“嗯,我在陪ivan玩。”

“ivan现在在横店,他去不了医院的。”

阮昊说:“等你跟宁远回上海了,我们一起吃个饭。”

“程教授也在吗?”

“嗯。”

“好。”许棉直不论是面对面说话还是隔着网线回复信息,永远都这样一板一眼,他又说:“ivan下个星期就要回上海拍摄了。”

“你问问宁远下个周末有没有时间出来。”

卓宁远本人上线了,他回:“当然有,周日下午吧,周六有个通告要赶。”

阮昊说好。

“我说程立到底是怎么发烧的啊?”卓宁远拿回手机,把话题又绕到最初的问题上。

阮昊拒绝回答。

卓宁远说:“哈哈哈,我猜是交插感染吧?”

阮昊忍无可忍地以一个“滚”字结束对话,再不接受卓宁远发过来的聊骚请求。

卓宁远想起来一直默默没做声的唐满,艾特了他一下。

唐满正在程教授家,蹲在兜兜旁边一边看它狼吞虎咽地吃盆里的狗粮,一边看微信群里的消息不断刷屏。

他全程围观完后,默默地申请退群。

“同是天涯单身狗。”唐满表情凄惨地摸摸兜兜的狗头。

金毛狗把脸从盆里挪出来,抬头看了看唐满,思考几秒后,给他挪了一点位置。

医院里程立被强行喂了半碗粥,就迷糊睡着了。

阮昊一直在旁边陪着。换的第二瓶吊水才滴了三分之一,程立的手机又在桌面上震动。

才响了一声,便被阮昊眼疾手快地拿了过来,没惊扰到床上正在打点滴的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英语系程教授。”这跟程立其他连名带姓的备注又有所区别,他看着屏幕并不打算接听程立的电话。

手机持续震动了很久,停歇下来后,这个号码又打过来了。

到第三次,阮昊终于接听了电话。

那边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试探性地喊了一句“立立”。

阮昊说:“我是他朋友,他现在在医院,您有什么事找他?”

那边用一种焦急而担心的口吻询问:“你能把医院的地址告诉我吗?”

阮昊答应了。

四十多分钟后,电话里的中年男人过来了。

他只是站在窗户旁边往里面看,阮昊极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视线,与他对视了片刻。心底便下了结论:这是程立的父亲。

他站起身朝门外走过去。

九十点钟的样子,医院外面有暖烘烘的太阳,这条走廊道上是喧闹的人声。医护人员、病人及家属来来回回地穿梭。

程清砚跟阮昊坐在靠边的排椅上。

这个男人肯定比实际年龄看着要来得年轻一些,气质儒雅端正。将近而立之年的程立几乎是继承了他所有的优点,但欠缺这股岁月沉淀的修养。

他了然阮昊的身份,担忧地看着他,问程立的病情。

阮昊说诊断没有大碍,只要吊水把烧退下去就没事了。

程清砚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说:“立立他生小病都是自己硬抗着,他怕来医院。有什么事也不愿意跟我说。今天早上他们系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医院,我担心坏了,幸好没事。”他松了一口气,将一路上悬着的心放回原处,又温和地问身旁坐着的小辈:“你是阮昊?”

他拘谨地点点头。

对于程立的父亲,他只见过两次。高三填志愿时,还有一次是大一在t大。程立这个人说是冷面冷心,但他其实很少对别人摆脸色。他只是不善于交流沟通,所以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只要真正跟他相处,就会发现他很尊重别人,并且不善于拒绝人。

如果不是上次卓宁远搞出来的头条,整个t大都不会有多少人知道程清砚和程立是父子关系。

即使程立本科两年上过程清砚的课,本班的学生也只是莫名觉得他们有些相像,可能是外貌,可能是气质。

就算有人开玩笑说这是一对父子,但也只是玩笑而已。他们之间从未有互动,程立不论是在课堂上还是在课下,都完全拒绝与程清砚有任何的交流。

但他的家里,那一排排书架上,放满了程清砚执笔的译本。

程清砚对他说:“今天,谢谢你接了我的电话。”

“要是立立他,肯定不愿意接的,他也不愿意见我。”男人眼里有落寞,他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叹气说。

阮昊不知该怎么接话。他只是说:“不会的。”

他的程立,表面只镀了一层薄薄的铠甲,可能初来乍到地摸上去,只感觉到一手的坚硬和冰冷。

但内里是火热的,他有颗柔软滚烫的心。

程清砚笑了笑,点点头。

阮昊问:“您不进去看看他吗?”

“他有你照顾,我很放心。”程清砚又问:“你什么时候来的上海?”

“今年二月份。”

程立的父亲又笑了,说了句“难怪。”

“立立他很抗拒医院。他小时候身体底子就不好,我带他去医院,一向听话的他会哭闹,扒在我肩膀上小声地反抗。我那时实在太粗心大意,不明白他这么抗拒的原因,因为每个月能见到他的次数少,也从来没有发现过他身上的伤。”

“到后来,等被其他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