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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 酆子息 5023 字 4个月前

阮昊转身抓着两个人胳膊,一脚一个将两人踹出房间,笑骂了一句滚蛋,把门锁上了。

外面两人拍了一会儿门板又唱着歌哥俩好地去自己房间,世界终于清静了。

阮昊把背包放在椅子上,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程立,亲他侧脸,又低声问:“累吗?晚上七点多才去吃饭,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程立说:“不累。”他扳阮昊圈在他腰间的手,却被他更用力地圈紧,低低地在他耳边闷笑,使坏咬他耳垂。

他的反抗并不真心,轻微的用力,被阮昊轻易制止。阮昊轻柔地吻他脸颊,两人呼吸声慢慢交融,就差一点吻上嘴唇时,外面的玻璃窗被人敲了。

程立立马推开他。

窗外两个身影出来,窗户并没有锁,被唐满推开伸进一个头:“我什么都没看见。”

卓宁远也凑过来:“我们只是单纯地在看风景,手痒敲了下玻璃。”

阮昊一句话都没说,极干脆地开门,冲了出去要揍人。

刚把程立哄软,嘴儿还没亲上,又被这俩人搅黄了。软日天爆怒,追着唐满跟卓宁远撵了一条街。

三人在半途气喘吁吁地相互打量,又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正是高考结束,同行的六人预估分数都在自己的期许内,这时候的快乐都是简单而肆意。

阮昊心里的快活劲儿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出来。他身边有兄弟,各自一个眼神都能明白对方在打什么馊主意,也志同道合。他身边也有他,从一开始对他抗拒,冷眼相待,到后来在他怀里任他肆意亲吻。

他原本也是吊儿郎当地过着。他敛了不少脾性,磕磕盼盼学会喜欢也是温柔的。为了追逐他对待学业不再无所谓态度,从不爱学习的学霸练就成脚踏实地的学霸。

这时的他意气风发,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

一身汗的三人跑回客栈各自去冲了个澡,一行六人行又浩荡地出门觅食了。

来的是一家bistrot性质的西餐厅。

还没点菜,唐满就朝服务员招手,要搬来两箱啤酒。

“今晚不醉不归!”唐满给每人面前分了两瓶酒,撂下话。

阮昊把程立桌面上的酒都揽到自己跟前,说:“他不会喝,他的份我都包了。”

除程立外,其余四人都在为班长的这份豪气鼓掌。

他们来时才七点半,天也就刚黑下来而已。店里客人不算多,点的菜上来很快。

陆陆续续地,店里满座了。

氛围也逐渐热闹起来。

阮昊跟个大爷一样往后靠着椅背坐,手搭在程立的椅头,笑着看裴劲跟唐满划拳,输了的人自灌三杯。

卓宁远瞥了一眼程立的碗碟。他以前就发现了,每次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这人只吃阮昊夹在他碗里的东西,很少朝桌上的菜碟伸筷子。

以前还未和程立接触时,从他种种表现来看,他以为这人有洁癖。

但好像又不是这样。

阮昊笑着笑着整个身体都挨到程立那边去了,又凑近他说了些什么,程立很认真地听,末了,弯了唇角也在笑。

程立从高一以高分入校就经常被人讨论。出众的外貌和疏离的个性也让他在男生集体里常遭非议。很多人看不惯他。卓宁远听过很多关于他的说法,褒贬不一。他不喜欢管闲事,对这些闲聊向来左耳进右耳出。第一次对程立有印象就是高二分班考那次,考前几分钟跟阮昊一起进来的一男生仗势欺人地用书砸他。

当时全班鸦雀无声。

被砸中的程立只是回头看了那男生一眼。

阴郁又冷的眼神。

那时候的程立是真正的孤僻。就连他都为这眼神心惊。但阮昊却在考完试后朝那几个男生发了火,发了话不准任何人找程立的碴。

一转眼,两年时间都过去了。

餐厅里忽然掌声雷动。

原来是一角小小的演奏厅帷幕被拉开,老板拿着话筒在台上讲话,问有没有客人愿意上去即兴演出,表演得好,一桌免单。

来这家餐厅的几乎是年轻人,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大声叫同伴的名字,各种欢乐声音交杂,好不热闹。

一个青年男人被同桌的人哄上台,拿话筒唱了一首五月天的《天使》,获得掌声不断。

整个餐厅的气氛都被调动了起来。

陆续又有人上台,男女都有。

唐满在音乐声里说:“老大,来不来?!”

阮昊笑了笑。

他又转头问卓宁远:“上不上?!”

卓宁远直接站起身。

裴劲跟张军见这架势,等台上的人唱完,赶忙也站起来朝那边喊:“我们这边有人要上台!”

很多人寻着声音将目光也投过来。

阮昊凑近程立说:“等会儿帅哭你。”他说完站起身,朝唐满和卓宁远打了个手势,三人前后往舞台上走去。

三个还不到二十的小年轻。

一字排开一米八往上的身高,一上台就足够让人瞩目了。

下面已经有女孩子在尖叫给他们加油。

舞台虽小,但五脏俱全。有架子鼓,电吉他等乐器。

跟老板又要了两个支架话筒。

三人各自在自己熟练的乐器旁坐下来,不同于以往的校内晚会,有彩排有训练。这会儿全凭那股劲儿。

乐器带的前奏一出来,整个餐厅都沸腾了。

是黄家驹的《光辉岁月》。

这算六班的班歌了,男同学在班上有事没事习惯吼一嗓子,就会变成集体大合唱。

阮昊跟卓宁远抱着两把电吉他站在舞台上,唐满坐在后面。没人能舍得移开在他们身上的视线。

他们的肩上有光,眼里有星辰。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许多人站起来跟着唱,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掌声经久不歇。

在众人“再来一首”的欢呼声里,三人朝台下行了个绅士礼,在口哨声里下台了。

阮昊径直走到程立旁边,额头和鼻尖都有汗珠,他拿过程立的杯子灌了一杯凉白开,又用带着磁性的低沉声音问他:“帅哭你了没?”

“嗯?”他又旁若无人地凑近他。

还没问出答案,老板端着一杯酒过来了,挨个跟这几个小辈们碰杯,说菜还可以随便加,这桌单免了。

邻桌有人也时不时看过来,还有女孩们在对着他们拍照。

很快,他们掀起的小高潮又被其他人的精彩演出带过去了。

阮昊没问到答案心有不甘,挡了裴劲递给程立的好几次酒,这会儿自己却亲自哄着他喝了一大杯。

裴劲喝高了,眼尖看到这一幕,“咚”地一声站起来,举着酒杯非要敬程立。

“我是真没想到,程班长也会和我们一起出来玩哈哈。”他摇摇晃晃往这边走。

“程班长你不知道,我们在背后都喊你刷题机器,你不会介意吧?”

程立已经犯迷糊了,抬头看裴劲。

“程……程立这是在瞪我吗?”

唐满把他拽坐下来,说:“还瞪你爸呢!”

“瞪……瞪我爸干什么?”

卓宁远不想再听这么糟糕的对话,从桌上拿了块面包过来对裴劲说:“张嘴。”

“啊?”

“闭嘴。”他把面包塞他嘴里。

裴劲:“唔唔唔。”

唐满和李军趴在桌子上狂笑。

卓宁远指唐满裴劲还有李军,又眼神示意程立:“四个醉鬼,我俩怎么分配?”

阮昊十分正直的将程立扶起来说:“我的人我带走,其他的你处理。”

“软日天,你是人吗?”

阮昊给了卓宁远一个眼神不回应,对程立说:“背你回去吧?”

程立点头。

他就这样背着自己的人跑了。

回到客栈已是十点多了。

阮昊将程立放在床上,特地去关紧了窗户。

他去浴室试水温,正在想着怎么哄程立脱光光跟他一起进去洗澡。

程立自己进来了,从身后抱住阮昊。

“怎么了?”阮昊关了淋浴。

程立不回答,拿脸蹭阮昊的背。

阮昊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程立。

他一向寡言,跟他说十句话,他可能只会回应两句。在一起的前几个月,他每次亲他,程立都会下意识地躲。

后来慢慢地,他习惯了阮昊的触碰。但他从未主动过。

他有时候也很想问:程立,你喜欢我吗?

他不敢问。

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就连这次一起出来玩,也是他强硬要求的。

阮昊转过身,带着程立走出淋浴区,又将他困在洗漱台旁,低头看他问:“我今天有帅哭你吗?”

程立伸手抱住他腰,不回答。

阮昊抬他下巴,又凑近了一些问:“有没有帅哭你?”

程立点头,“嗯。”

“只是‘嗯’啊。”终于得到答案,他声音里带了一些满足的笑意,双手撑在程立身后的洗脸台上,说:“没有奖励吗?”

程立抬头,很是严肃地看着他想了一会儿,毫无预备地吻上他的唇。

他用舌尖慢慢地舔,像是在尝味道,又轻轻地咬。

见他没有反应,又加大气力地咬了一口,

阮昊低低笑了一声。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说:“怎么到现在连接吻都不会啊,小笨蛋。”

程立抬头毫无威慑力瞪他。

阮昊低头轻咬他鼻尖,诱哄着说:“我教你。”

“把舌头伸出来。”

程立极信任地乖乖照做。

阮昊舔他的舌尖,含着吮吸,给他一个让人窒息的深吻。

他原本打算跟程立睡一间房,只想等他睡着时偷偷爬他床上,抱着他睡觉就好。

他可能会不愿意,我不想连这件事都强迫他。可一碰他,原本所有的顾忌都被狗吃了。

等两人喘息着分开,程立已经被阮昊抱着放在洗漱台上,唇被啃咬得红肿饱满,额头和鼻尖都有细密汗水。

阮昊挤进他腿间,哄着程立用腿夹紧他的腰,将他的白t卷到胸口,从肚脐往上亲吻,含住一颗乳尖轻轻地咬。

程立扶着他肩膀不住喘息。

想推开他,又被这种陌生的快感所征服。他只能紧紧抓着他肩膀。

他的白t被剥下来。

阮昊细密地吻他肩头,亲他白皙的胸膛,将他乳尖吮咬地硬肿。

下面那处迟迟得不到抚慰,肿胀难耐。程立逐渐从欲望的漩涡里清明过来,无声地用双手推拒阮昊。

“我停不下来了。”他站起身抱住程立,低声说。

他不顾程立挣扎,抱着他到浴室,打开淋浴,强硬地剥光了程立身上的所有衣物。只要他抗拒的力量加大,阮昊就亲他,狠狠地吻,把他按在墙边,从嘴唇亲到腿根,轻咬他膝盖,把他亲得连站都没法站稳,一声一声喊他名字。

阮昊跪着用嘴把他含出来一次。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有点不知轻重,等程立射出来,整个人彻底软了。

阮昊草草将两人擦干净,把人从浴室打横抱出来。

标间的床位不算大。

阮昊将他放上去,随后压上来抵着他问:“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程立头发半干,睁着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又将头偏过去。

阮昊低头亲他被水蒸气浸热的脸颊,低声说:“我要亲遍你身上每一处,干哭你。”

他执着程立的手摸他胯前的物件,龟头已经硬得流出粘液,程立抗拒地想要缩回手,被他强硬地捉着。

“用力摸我。”他咬程立的乳尖。

仅此的第一次,他经验不足,忍耐多时的欲望又太急躁。

程立胸膛大腿内侧被他啃咬得都是痕迹,揉捏他挺翘的臀,将程立的求饶反抗都吻进嘴里。

他将程立翻过身,摆高他的臀部,用手指一寸寸扩张,直至湿软。终于扶着硬烫得欲望埋了进去。

后面钝痛难耐,程立一边脸埋在被子里,身后难以启齿的部位被阮昊进入,他咬着唇不肯出声,眼眶全是水汽。

被拖住腰冲撞。

热烫的性器擦过直肠粘膜出来,又狠狠地冲进去。又痛又痒,程立紧紧抓住被单。

阮昊俯下身亲他耳垂,蹭他的脸全是汗水。

他抽出性器,让程立仰面对他。

阮昊俯下身温柔地吻他唇,轻声说对不起。抚慰他软掉的性器,含住他红肿的乳头轻咬。

又一点一点缓慢地进入他。

“还痛吗?”他脸上的汗水沿着下颚线滴到程立身上。

程立摇头,手搭上阮昊的肩膀,把他往下拉想要亲吻。

这种臣服性的动作瞬间点燃了阮昊。

他将程立的腿挂在肩膀上,用蛮力一次次捅进他湿软后穴,看他眼神逐渐被欲望迷住,额上的头发被汗水打湿。

他低头温柔地舔吻他,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阮昊。”程立喊他名字。

他低头答应,揉捏他硬肿乳头。

程立摇头说不要了。

求饶一样喊他的名字,让他轻一点。

阮昊只是吻他,吻他发出颤音呻吟的嘴唇,吻他湿润眼眶流出的泪水。

他找到程立的前列腺一轮轮撞击摩擦,直到射到他体内。

程立拿手臂遮住眼睛,喘息着小声哽咽。后穴被撞击地发麻酸软,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体外。

阮昊撑着自己不压到程立,腹部人鱼线和用力地双臂有清晰地肱二头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