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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请柬 佚名 4977 字 4个月前

的。

两人返回到楼底,围观的人还没有散去,也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小王就找住22栋的人了解了一些情况。

人们都说以前好象没见过这个人(指任少杰),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死在这里。

还有人说害怕,要小王他们把尸体赶紧弄走。

“小王,对不起啊,这回我们没抓到凶手,任少杰还死了,派出所可能要处分你的。”徐羽风很内疚的说。

“没事,这个我早想到了。处分就处分吧,大不了我不干警察了。”小王苦笑着。

“还有皓子,你爸少不了要批评你。”徐羽风转而对罗皓说。

“我已经习惯了。说实话,派出所和学校就是知道情况我看也阻止不了,我想犯罪分子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凶狠狡猾。”罗皓说。

小王给派出所打电话通报了情况。一会儿,胡所长和几个警员风风火火的赶来,对着小王就是一顿狠批。小王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胡所长数落。

“胡所长,是我让小王先不告诉所里的。你要怪就怪我吧。”徐羽风看不下去了就说。

“徐羽风,不要以为你被开除了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么大的事情你担的起责任吗?”

胡所长数落完才开始料理现场,测量,拍照等各项工作做完后,就要人把任少杰的尸体送到去请法医验尸。

徐羽风疲惫的回到房间天已经蒙蒙亮了。夏芬好象没有睡好,一见到徐羽风扑到他怀里就哭了。

“羽风,我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你独自向一个又黑又深的山洞里走去,越走越深。山洞里有老鼠啊蝙蝠啊毒蛇啊什么的,气氛很恐怖阴森。最可怕是,背后有个人一直跟着你,他拿到明晃晃的匕首,你只知道往里走,浑然不觉。我想提醒你,但你一点也听不到我的呼喊。在他刺向你的那一瞬间我吓醒了,我刚才还担心你出意外呢。”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徐羽风笑着安慰她。

“怎么样?抓到罪犯了吗?”夏芬急着问。

“白跑一趟,他们根本没有出现。”因为怕吓着夏芬,徐羽风就没有及时的把任少杰死了的情况告诉夏芬。

徐羽风一晚上毫无睡意,一直熬到早上9点多,夏芬还在睡梦中,他就翻身下床,呆呆的坐在书桌边,一时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好。他估计这时候,小王和罗皓正在接受处分,而罪犯呢,也许正在为昨天晚上那次成功的杀人计划而庆祝。他没办法为小王和罗皓承担些什么,只能在心里怀着歉意。

坐了一会儿,他带上门,信步往离住处最近的一家网吧走去。邮箱里居然有一封新的邮件:

“你昨天晚上完满的完成了任务,不错。组织已经准备正式接纳你为会员。今晚12点,你到学校西门外等着,会有人来接你。我们将为你准备一个很精彩的入会仪式。”

徐羽风看到这个邮件楞了一下,“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是去抓他们的吗?没有和他们正面接触,也没有直接参与谋杀任少杰,怎么能说完满的完成任务了呢?”他估计这个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罪犯的确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意图,他们分工合作,做完就撤,并没有发现我还留在现场和小王他们在一起;另一种可能则是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企图了,昨天晚上就已经利用了自己,而现在,也许晚上准备除掉自己。

徐羽风呆在网吧里考虑了很久。他最后还是如约去赴会,只是接近罪犯才有可能除掉他们,他这么想。如果不去,自己显然丧失了这个机会。当然去的话,也有着不可预测的危险。

他不准备再告诉小王和罗皓,还有夏芬也不能告诉。他们已经受到自己的牵连了,不能再卷进来,如果事情没办好,更加无法向校方和警方交代,甚至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走出网吧,徐羽风漫无目的地溜达,走到商业街的时候他在小商店里买了几样东西,刮须刀片,火柴,还有一截尼龙绳子。这些东西方便携带,他想也许到时候真能用的着。

回到房间,夏芬已经起床了。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刚才上哪儿去了?”她问。

“晚上睡不着,刚才在外面随便逛了逛。”

“有什么心事吗?”夏芬很贴心的问。

“没有,就是案子一直没破,有些烦。”

“我如果劝你,你该说我罗嗦了。你并不是警察,操的心倒好象比警察还多。”夏芬撅起了嘴巴。

“好了好了,你看,都快中午了,你该去上课了。”徐羽风把夏芬送回了学校。

“今天晚上我和小王他们还要一起研究一下案情,不回来睡。你晚上就睡在寝室里吧。”他说。

到了中午,罗皓打来电话。

“你怎么样?挨处分了吗?”徐羽风问。

“这是肯定的,我家老头子今天教训了我一上午,说要在学校给我记大过处分,不能因为我是他的儿子就有所偏袒。我才不管这些呢,随他怎么折腾都可以。”罗皓满不在乎的说。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徐羽风很抱歉的说。

“兄弟之间就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样?晚上怎么安排?要不我们一起去喝酒,放松一下?”

徐羽风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不将晚上要和犯罪组织接触的事情告诉他。

“夏芬晚上有点事,要我陪着她。”

“好啊你,重色轻友。那我们改天吧,再见。”

挂完电话,小王又打来电话,照样是一通烦恼。

一直挨到晚上11点,徐羽风仔细安排了自己的装束,他把刀片巧妙的别在衣袖内,把尼龙绳子别在腰间,穿了一双运动球鞋。

过了11点半,夜色渐浓,他关好门,往学校的西门外走去。

到了的时候还没有12点,徐羽风见周围没有人,站着抽了一支烟。

一会儿,有辆越野车过来,下面跳下来一个人,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的低低的,徐羽风没法看清他的面目。

“你是准备入会的会员吧。”那人走近徐羽风说。

“是的。”

“那就上车吧。”徐羽风跟他上了车,车上还有一个人,因为夜色已深,徐羽风也没能看清楚他的面目。

那人说:“我们需要蒙到你的眼睛,搜查你的身体,请不要介意,这是我们入会前的惯例。

“没问题。”徐羽风坦然的说。

因为他掩藏的好,那人并没有发现刀片和绳子。抽查完了后那人拿出一块黑布蒙着了他的眼睛。

徐羽风感觉汽车开了很远,很长时间,自己根本没办法凭感觉猜出汽车的路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羽风感觉汽车爬过一小段坡,往左一拐,停了下来。

“下车吧。”和他坐一起的那人说。

徐羽风被那人带下了车,感觉被他带着往一个僻静的地方走去,因为周围很静,只听到唧唧的虫鸣声,脚下的路崎岖不平,不时踢到土块和石头。徐羽风感觉是在走山路。

“这是去那里?感觉好象是上山啊。”徐羽风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按我们的纪律,不是核心成员是不能让他知道组织所在地的。”那人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色彩。

走了好一会,徐羽风感觉走进了一个狭长的山洞。因为感觉空气潮湿还有股霉味,脚下滑腻,而且两个肩膀不时碰到石壁。

山洞很曲折,一会儿似乎走到了一处开阔的所在。

“到了。”那人说。

徐羽风站着不动。

“你真想入会吗?”他突然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显然经常掩饰,他听不出是谁。

“是的。”

“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

“那你说说。”

“学校里面的强奸凶杀案都是你们做的,我对这些很感兴趣,只是自己一个人一直不敢做,就来投奔组织了。”徐羽风心里怀着愤恨,嘴上装的很向往的样子。

“好小子,看来你很聪明啊。我们这里就是想办法满足每一个会员的变态欲望的。你有过强奸的历史吗?”

“没有,我胆小。”

“不要紧,我们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今天找来一个靓妞,让你这个新来的兄弟尝尝鲜。来啊,把人给我带上来。”那人说。

只听得推推搡搡的带上来一个人。

和徐羽风同来的人揭开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

徐羽风睁开眼睛,只看到自己站在潮湿阴森的小房间里,四面都站着戴着面具的人。正对面坐着一个带阎罗面具的人,刚才一直是他在说话,显然,他很可能就是犯罪组织的首领了。

小房间里四壁点着很大的蜡烛,晃的徐羽风眼睛生疼。

当他回过头来看带进来的人时,赫然发现,居然是夏芬!她被反绑着手,嘴里塞着一块布,徐羽风心里一惊,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就要往押着夏芬上来的人扑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夏芬也看到了她,一下子激动起来,极力要挣脱束缚,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个妞怎么样?今天就留给你上了。以前入会的人都没有你运气好,很多女孩都马马虎虎,今天这个我本来想自己上的,但我不能坏了规矩,每次入会的兄弟都要体验一次强奸。只能让给你了。快好好把她收拾了,明天我就要把她送去夜总会卖淫了。”“阎罗”嘿嘿的笑着说,他的笑声实在有些毛骨悚然。

徐羽风脑子飞快的运转着,怎么可能这么巧呢?显然他们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然后引自己来这里,又利用自己不在的时候把夏芬骗到这里来,他们看到来想对自己下手了。

虽然这么想,徐羽风还是极力让自己冷静。

“这个妞不错。不知道兄弟们是怎么抓来的呢?”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咱们抓紧时间,你赶紧把她上了,外面还有很多弟兄想让呢。咱们今天来个车轮大战,你既然新入会,就让你第一个来。来啊,弟兄们,把这小妞的衣服剥了,按着她。”“阎罗”站起身来,往夏芬那里走去。

走到徐羽风身边的时候,徐羽风突然出手,拿着他右手的虎口穴,右脚往“阎罗”的右脚勾去。

虽然有点措手不及,但阎罗甩开了手,脚却被徐羽风勾到,踉跄着往墙角跌去。徐羽风返身出拳,往押着夏芬的人打去。那人被击倒后,站在周围的人纷纷拿出铁棍等武器,围着了徐羽风和夏芬。

“把他们都打死在这里,不要留活口。”“阎罗”尖叫着。

因为要护着夏芬,徐羽风身上挨了不少棍子。但离他近的人都被他踢倒了。这时徐羽风瞥见“阎罗”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来,他手脚麻利的从袖口夹出一个刀片,一抖手,刀片斜插在“阎罗”肩上,枪跌落在地。

“大家快点亮家伙!”阎罗怒喊。

有的人掏出了匕首,有的人跑到外面去取猎枪。徐羽风见势不对,又捏出几枚刀片,打灭了墙角的几支蜡烛。房间里突然一片黑暗。很多人的铁棍砸到了自己的同伙。

趁着混乱,徐羽风拉着夏芬的手往门外冲去。山洞里完全没有方向感,徐羽风拉着夏芬飞快的跑。背后响起了枪声,还好山洞曲折,子弹没法打中他们。

山洞里有一些岔路,徐羽风已经不能辨别来时的方向,他带着夏芬沿着一条岔路跑到了尽头。

没有路了。四壁都市土墙。

身后听到很多人追过来了。难道刚才走的是一条绝路?徐羽风突然感到了死亡脚步的逼近。

夏芬已经扑在他怀里哭泣起来。

徐羽风心里提醒自己要镇定。他仔细检查了四周的墙壁,在头顶上摸到一块硬梆梆的东西,好象是一块木板。他用力往上一顶,木板居然松动了,扑簌簌往下掉土,再用力一顶,木板往上翻开,外面冰凉的空气通过洞口直灌进来。

“你看,有出口,我们有救了。”徐羽风惊喜的对夏芬说。

他将夏芬抱起来,托了上去。而后自己抓着洞口边缘爬了出去。

因为是半夜,徐羽风和夏芬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只感觉周围有很多的树和灌木丛。夜鸟在上空桀桀的怪叫。感觉应该在山上。无边的黑暗包围着他们。

这时候洞内的脚步声又传到了他们耳边。

徐羽风抓起脚底下的几块大石头,往着洞内狠狠砸去。石头砸落后发出巨大而沉闷的声响。

“我们走。”徐羽风拉着夏芬的手,往山下跑去。

“他们会追来吗?”夏芬一边跑一边担心的问。

“应该不会,晚上他们也不好找,而且他们也会担心被石头砸到。”

徐羽风跑一会就折两个树枝,交叉放在路边。

“你这是干嘛?”夏芬问。

“很简单,记下来这里的路径。我想这个洞穴应该是犯罪分子的巢穴。我总算和他们有过正面交锋了。通过这个巢穴,我想我们可以找到他们,即使他们跑了,也会留下一些线索的。”

“对了,你是怎么被他们抓进来的?”

“今天晚上有个人来找我,说你和犯罪分子搏斗受伤了,让我和他去医院看看。我当时牵挂你,很容易就相信他了。当我们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他突然用一条湿手帕掩着我的口鼻,我马上就昏迷了。醒来时发现已经被带到山洞。一会儿就看到了你。”

“你这个傻丫头,这么可以这么大意呢?以后陌生人的话不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