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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爱情边缘 佚名 4584 字 4个月前

助手听得目瞪口呆,回家对老婆说:“我原来不相信温莎公爵要美人不要江山,这下总算领略到了。”

毕澹的狂热在辛丽的放纵下,越发加剧了。

那段时间,辛丽正和一位外商进行艰苦的谈判,暂时离开了毕澹十几天。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天中,毕澹体内无法抑制的狂热,让他跟着一位温州客吃进大量的某种异型钢管。几天后,行情暴跌,温州客亏损得差点要割动脉,毕澹抖抖索索掏出计算器颠三倒四一算,顿时惊得一身冰冷,呆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接下来,毕澹又陷入了一场骗局之中。

第十章

起因就是那位温州客商。

温州客是通过一名叫小九的小个子男人和毕澹认识的,两个月下来,他对毕澹的底细和为人已经有所了解,如果不是这次赔得太多,他也不会狗急跳墙,想出伎俩来骗毕澹在期货上的五百万。

温州客伙同小九谎称要到江浙一带收购生丝,资金不够,煽动毕澹投进两百万算是入股,并声称利息是25%。

毕澹现在已经赔红了眼,晕头晕脑一口答应下来。

温州客和小九在拿到钱后,当天晚上就消失了。

等到辛丽回来,追问这笔钱的去处,才知道毕澹拿去入了温州客商的生丝股份。

辛丽惊得一身冷汗,连连发问:“他在温州的公司你去过吗?他有多少资本你清楚吗?你是通过谁认识他的?”

毕澹也已经意识到这桩生意的种种陷阱,但是他还是不愿面对现实,眼巴巴希望温州客能从天而降。

“我……我是在小九哪里认识他的,小九说是他在温州的表……表哥,专门做生丝生意,只是眼下期货亏了,资……资金不够,想从我这里借点去,就算入……入一份股。”

毕澹头冒虚汗,手脚冰凉,望着辛丽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的老天爷,你怎么能相信那个小九?!那个小赖皮?!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和我商量商量?做生丝生意?你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时节,哪里有在这个时节里去做生丝生意的?”

辛丽气得眼冒金花,凭她多年的从商经验,就知道这是小九和温州客在亏了钱以后,狗急跳墙,设下的一个骗局,只等毕澹钻进来拿钱弥补他们的损失。

毕澹吸了一口气,脸色时白时青:“我想炒期货就亏了那么多,这里捡点利息钱也算赚了点回来……”

“你以为钱是那么好赚的?!”辛丽打断他,捶胸顿足倒在沙发上。

几百万就这么打水漂了!

如果是期货赔了,辛丽也认了,可偏偏是毕澹拿钱给人骗了,自然让多年混迹于商界的她咽不下这口气,而且,接踵而至的风言风语也让辛丽大跌眼镜。

一天晚上,辛丽在家里喝得烂醉如泥,李衡正好来看她。

李衡气愤地说:“你也不要太相信他了,他们是合伙骗你!”

辛丽摇摇头:“我了解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好男人,只是太没有什么出息了。文人,哼哼,都是……都是有病的……”

恰好这时候毕澹回来了,在过道里听见两人的对话,脸一下变得惨白,全身一阵抽搐,转身就冲了出去。

等到第二天早晨辛丽酒醒过来时,毕澹已经带着他的小提琴和衣物离开了。

床头柜上只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

我会在今生今世把钱挣来还你的

辛丽看看空空荡荡的房间,突然大哭起来:“毕澹,你回来!你回来!!你要到哪里去啊……”

一度有过的渴望在心里冲撞,温情而又迷离的情意变得惨淡无情。

也就在这一刻里,辛丽才知道她和毕澹已经不可分离。

毕澹仿佛从地球上消失了。

直到有一天早晨,李衡派去四处寻找的民工偶然在郊外的小河中发现了毕澹的尸体。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死的,他为什么会陷在河中的砂石里……毕澹是个流浪的音乐师,除了辛丽和他的小提琴,谁也不会需要他。

《走吧 我的爱人》

苦涩不可圆滑的岁月

驻足不再童稚的脚步

永恒困扰的风啊

一再干燥我的唇角

撩起我的怨愁

还有什么可相信

红纱 紫衣 长袖飞舞

我在眩目背景里梦游

走吧 我的爱人

虽曾醉过你温馨的三月天

我遥遥赴海的踯躅啊

是否已震动哭泣的蓝波

沙丘懒散地拖步

亿万斯年等待

无数痴痴如旧的漩涡

那残风苦雨的一瞬

握住今生今世本该

望而却步的彻悟──

人间万事万物终必成空

毕澹没有一份过人的才情,也没有高大伟岸的外表,他有的仅仅是这世上再难寻得的真情!他凝结进生命里的对辛丽的爱,恰恰给他带来了悲剧。

虽然,辛丽愿意用她的整个世界来换得毕澹的再生!

辛丽的心里从此全是铁,她的生活原则是:我不会笑,但也绝不流泪!

的确,没有人能够再有机会看到辛丽流泪。

第十一章

李衡最近总是在想这样一个问题,世界上最大的痛苦是不是:离你最近的东西却又离你最远?

李衡喜欢去的一家酒吧,是名字有些奇怪有些暧昧的“水底人妖”。

寂寞的夜里,李衡不需要性别暧昧的人妖,只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靠临窗的那个座位上,品味一杯接一杯烈性的“人妖之颠”。

这是这家酒吧自己调制出来的一种烈性酒。

李衡如此地迷恋它,以至于总是坐到半夜才会离开。

她在做什么呢?

她也许……也许正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在……做爱。

李衡每次坐在这里都会想到辛丽。

他总是去猜想此时的辛丽在做什么,而每一次的答案又无可奈何地相同。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回避辛丽野性、苍凉却又蕴含智慧的美丽。

是的,他常常妄图对她有点暧昧的打算,辛丽不是不知道,可是,她从来不给他一点机会,甚至连他暧昧的想法也要给予彻底地消灭。

这就是为什么她幽会莫烈的时候,总要让李衡开车。

在辛丽看来,男人的价值不是通过情爱来衡量的,虽然,男人都是从与女人的性爱起步成熟的思维和理性的人生。

但是,真正的男人对女人的态度都是始乱终弃的。

辛丽自信自己的眼光,她不希望她心爱的优秀的助手在二十年后,在他功成名就之时来回忆与他上司始乱终弃的故事。

因此,李衡注定是得不到哪种他所认定的暧昧关系,注定是要艰难地经历哪些心底深处痛苦的煎熬。

他无法对自己所钟爱的女人采取哪怕是一点点的主动,无法捕捉不经意中悄悄来到身边的另一份爱恋,这份爱恋在他正当想伸手去挽留时,它却随风越飘越远了……

唯有“水底人妖”烈性的红酒,能让飘浮的情结在心房发酵,能让暧昧的感情转化成无法企及的心思,产生无数诱惑的幻影,让自己沉湎其中而感动而无法忘怀。

所有的都是过眼烟云,一切的结局在故事的开头便已经明兆暗示。

一个完全沉浸在暗恋之中的少女,她变得柔软,脸上呈现柔情的光辉。

林丹丹陷入相思的漩涡里不能自拔。

当于君下班回来时,林丹丹正在卫生间洗衣服。

洗衣粉的泡沫将她的半边脸都淹没了,她很投入很专心地唱着莫文蔚《盛夏的果实》: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

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

时间累积,这盛夏的果实,回忆里寂寞的香气。

我以为你会说什么,才会离开我,你只是转过头不看我……

于君一想到今天公共汽车上,居然有一位帅气的男人给自己让座,心里就甜蜜蜜地。

她一边对着镜子骚首弄姿,一边接着林丹丹的后面唱起来:

……你曾说过会永远爱我

也许承诺不过因为没把握

别用沉默再去掩饰什么

当结果是那么赤裸裸……

不要刻意说你还爱我

当看尽潮起潮落

只要你记得我

如果你会梦见我

请你再抱紧我……

“曼雅呢?”林丹丹问。

“约会去了!”

“真的?”

“老天,她的贱脾气又发作了!她怎么总是有这么多没完没了的约会?”于君捶胸顿足道。

“那是因为她心里没有真正的爱!”林丹丹回答。

林丹丹是谦卑的。

她仅仅需要的就是她所爱的人在身边,看着他的喜怒哀乐就能满足。

当然,这也是所有暗恋者相同的心理。他们似乎都要经历这种无欲无求的单相思,尽管最后的结果很多是不了了之。

但是,人的一生中能有几次真爱呢?

一次纯洁的爱就足够!

想想吧,那种心底里爱的水池溢满后倾泻的感觉,那种一见钟情后目光的始终追

随,那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总是盼望着的甜蜜心情,那种如沭春风散发爱情的迷人企盼……

林丹丹天生的好奇心,多采多姿的生活态度增加了她迷恋美男子的特质,她总是在梦中频频遇见他。

她喜欢李衡帅气逼人的忧郁和偶尔露出的一丝笑意。

林丹丹洋溢爱情之心已经充分流露出来。

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除了李衡。

李衡一如既往地几乎不看她,自然也无从发现她一往情深的温柔、决心和一双期待的眼睛,还有那颗波动的心!

林丹丹虽然心里难过,但却在心里更加牵挂他了。

这一腔痴情,有时也会让林丹丹生出一种恐惧的心理——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也试图想着离开李衡,离开这座城市,但是,李衡秉性独特的个性和霸道、骄气、忧郁的特质,使得他的魅力具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风情,总是令人心动,他的神秘特质更是使她已经无法左右自己。

林丹丹开始变得脆弱。

她的痴、傻,不顾一切的天真与幼稚,总是喷涌而出的泪水……李衡的一个手势,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足以让她经常有想飞的感觉。

如果你也曾是恋爱中人,一定忘不了感同身受。

林丹丹忽略了李衡对她的冷漠和残酷,一往情深地陷入到自编自演的如同田园诗般的优美神话中去。

也许,每个女人年少时都纯情地守望过生命里的玫瑰。

她们曾经渴望用心去温暖另一颗心,用情去点燃另一份情——无论清贫、痛苦还是灾难。只是后来慢慢长大了,她们才发现这不过是一种幻觉。

第十一章

李衡最近总是在想这样一个问题,世界上最大的痛苦是不是:离你最近的东西却又离你最远?

李衡喜欢去的一家酒吧,是名字有些奇怪有些暧昧的“水底人妖”。

寂寞的夜里,李衡不需要性别暧昧的人妖,只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靠临窗的那个座位上,品味一杯接一杯烈性的“人妖之颠”。

这是这家酒吧自己调制出来的一种烈性酒。

李衡如此地迷恋它,以至于总是坐到半夜才会离开。

她在做什么呢?

她也许……也许正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在……做爱。

李衡每次坐在这里都会想到辛丽。

他总是去猜想此时的辛丽在做什么,而每一次的答案又无可奈何地相同。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回避辛丽野性、苍凉却又蕴含智慧的美丽。

是的,他常常妄图对她有点暧昧的打算,辛丽不是不知道,可是,她从来不给他一点机会,甚至连他暧昧的想法也要给予彻底地消灭。

这就是为什么她幽会莫烈的时候,总要让李衡开车。

在辛丽看来,男人的价值不是通过情爱来衡量的,虽然,男人都是从与女人的性爱起步成熟的思维和理性的人生。

但是,真正的男人对女人的态度都是始乱终弃的。

辛丽自信自己的眼光,她不希望她心爱的优秀的助手在二十年后,在他功成名就之时来回忆与他上司始乱终弃的故事。

因此,李衡注定是得不到哪种他所认定的暧昧关系,注定是要艰难地经历哪些心底深处痛苦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