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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

间袭泷的刀越来越快,像是等不及要杀了周林峰似的,而周林峰的剑网被打乱,只有守没有攻了,每一次拼进全力抵挡都变得那么艰难。终于他渐渐不敌,剑被挑飞了出去,牢牢插在石头地上。

武林大会3

间袭泷手腕一翻,刀直直指着周林峰的胸口。两人都变得狼狈不堪,身上各有大大小小的伤口。间袭泷声音一狠:“十年前的我胜了你,十年后我依然胜了你,周林峰,早知道你这么不堪,当初我就该杀了你!哈哈哈哈!”间袭泷仰天大笑,露出决然的表情。

“我周林峰败给你了,心甘情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周林峰闭上了眼。

“周盟主……”大家准备劝,被老者制住了。“他既是铁了心要死,谁也拦不住。”老者又叹息了一声,拂袖走了。

间袭泷拼进了全力举刀向周林峰的头砍去!我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应该是被我杀的。”间袭泷愣住了,古怪地看着我。我弹出了剑鞘里的剑,它飞速地飞向了间袭泷的后背,牢牢地穿透了过去回到我的手上。我小心地抹去了刀柄上的血迹,飞下了树,落到了周林峰与间袭泷的前面。间袭泷一直保持那个动作,眼神从没有离开过我脖子上的黑暗灵玉,就这样举刀倒了下去。

“教主!”

我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间袭泷,视线回到周林峰脸上,他愣愣地看了下间袭泷又看着我。我盯着周林峰的眼睛:“下面要死的,就是你。”话音未落,我的剑已经插如他的腹部,向对待曲惊天一样。这种伤其实很快包扎照顾地话很快就会好了,但是如果一直没有包扎,那伤者就会很痛苦地死去。

周林峰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双手紧握住腹部,痛苦地看着我。他的脸扭曲着,眼睛瞟到了我脖子上的玉时瞳孔霍然变大:“冥……冥……冥……”他话还没有说完,眼睛里已没有了光彩,倒在地上死去了。

整个场地静悄悄的,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是不可思义地看着我,虽然他们都不知道周盟主死时说了什么,但是我无疑让他们感到恐惧。

我斜了一眼曲妍儿,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颤抖地指着我:“慕……天……吻……你……你……”

“我不是说过吗?曲妍儿,你在我眼里连尘埃都不算!”我冷冷地拔剑向她刺去!她慌忙一躲。“曲妍儿,你躲什么?你不是说曲惊天将所有的武功传给你了吗?来啊,和我打一场!”

“够了慕天吻!你毕竟也曾在曲庄生活,毕竟我们三娘收养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曲叶觞挡在了他妹妹面前。

我眯了眯眼:“现在跟我谈这些已经晚了!”

起风了,风吹起了我的头发,吹着我的面纱。我一把扯下了它随手往风中一扔,“当时曲家有人站出来吗?曲家有人来劝曲惊天吗?”我用沾满血迹的剑笔直地指着曲叶觞,“你站出了吗?没有哦,那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我眼神凛然射向曲妍儿:“把她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你们曲庄上下所有人难逃一死!”

“觞哥哥不要听她的话!”曲妍儿歇斯底里地喊。曲叶觞犹豫了。

“曲叶觞,你真以为凭你的武功可以拦住我?我数三下!三!”

曲叶觞沉默着将曲妍儿牢牢抓住他的手辦开。

“二!”我毫不留情。

“妍儿,是哥哥对不起你,为了曲庄……”曲叶觞沉默地扶住了她肩膀,而曲妍儿挣扎地要去抓他。”

“一!”我已经不再犹豫刺穿了曲妍儿的身体。我讥讽地笑:“曲叶觞你是真的软弱啊!那么久了都不放手,还犹豫么?”我将剑抽了出来,滚烫的鲜血溅上了旁边所有人的身体。我从前杀人时从不犹豫,施惩罚时也从不心软。我反握住剑,直直地插进曲叶觞的身体!

“因为你慢了,所以我很不‘小心’地刺到你了。不过保你曲家你还是要受点苦头。”

我不再去管所有的人,收剑消失在了周林峰的别庄。

第 4 部分

腥风血雨将到来1

江湖上最快能让人知道的就是传闻,那场武林大会的所有事都已经传遍整个江湖。曲庄已经隐退江湖了,慕容山庄庄主从大会离开后就下令三个月之内禁止所有人进入慕容山庄。而萃翎宫众人也鲜少活动。一时间名门正派人人自危,只有一些无所事事的底层江湖流派才会兴致勃勃地谈论。但是不管是谁,都知道一名传奇般白衣女子,杀魔教教主间袭泷,武林盟主周林峰,杀曲庄曲惊天、曲妍儿,伤曲叶觞,连到场的十年前名声赫赫的邱及先也拂袖叹去。她手段狠辣令人发指,死在她剑下的人惨不忍睹,在武林大会上她嗜血的眼神仿佛万年寒冰,在风中持剑的模样犹如地狱中无情修罗,无人能敌。

至此,“白衣修罗”的名称传了出去,只要听闻这个名字,都会胆颤心惊,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场浩劫。

武林浩劫伴随着“白衣修罗”的名号席卷而来。

武林盟主的逝世,让许多人自发地组织起来,游说各门各派想要再推举武林盟主度过这一场浩劫,共同对抗“白衣修罗”。可是谁也不敢去争武林盟主的位子,以前许多人争得头破血流的位子现在门可落雀。因为谁当上了武林盟主,就等于是宣告与“白衣修罗”为敌。

“现在你弄得整个武林岌岌可危了。”冥煞笑了笑,扭头看了看我。

我望了他一眼,没有接上他的话。

他眼神飘忽在远处,火光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看上去有种异样的感觉。

我突然想起那个问题,于是我就问出来了:“冥煞,你为什么要我去杀周林峰与间袭泷?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吗?”

他微微地点点头:“对。我之所以要你去杀他们,是因为我们之前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偏偏头,认真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杀呢?”

他有些茫然,许久才开口:“我不是不想自己去,只是,我已经习惯了不想动手,而且,我出现杀了他们,那我压抑的仇恨就会再度爆发,以后就会真正地……不是人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还想说什么,被他制住了,他轻笑了一下:“如果你想知道这件事,那我以后告诉你吧。”我点点头。“还有七个人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多谢你给我带来的食物和酒!天吻,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这种东西了。”

他不多说,我也沉默了。

“其实你的性格转变了,对你是件好事。”半晌他冒出了这一句。

“什么?”我有些疑惑。

“以前你没有这么狠的。看上去很清澈的。现在虽然初看上去像不谙世事,但是总会让人难以接近,而且特别是一发狠……‘白衣修罗’的名字很适合你。”

“为什么我狠了才好?”我疑惑,从前我那么心狠手辣,没有一个人说过“很好”。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我:“对敌人心软,就是走向死亡。”

我自己心里是明白的。

停了一下,他淡漠地说:“等武林盟主的位子一有人坐,你马上去杀了他!”

“全部吗”

“对,全部。我要让这个位子再也没人坐!”

腥风血雨将到来2

半个月后,武林盟主的宝座上坐上了一位没有人知道的张狂女孩,慕容山庄世交沈庄庄主女儿沈随心。

“小姐啊,你为什么要当什么武林盟主啊,老爷都说不准了。”丫鬟在为沈随心扇扇。

“这你就不懂了,沈庄平时在江湖上没什么地位,不过问世事的,我这样岂不是给沈庄争了一个脸面?”

“小姐啊,你不懂的,‘白衣修罗’真的会杀了你的。”丫鬟似乎很担心。

沈随心笑了两声,拿了一个苹果:“那他们怕,我沈随心不怕!在沈庄除了爹根本没有人是我的对手,连哥也不是,我不怕她!”她无所谓地说,“而且啊,他们都不敢来当这么威风的盟主,我一说想当结果他们全部都让我当,那么容易。‘白衣修罗’从来没有说要杀当武林盟主的人啊。而且我怀疑她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么厉害!”

“那她杀魔教魔头和前周盟主的时候也没说啊,无缘无故就杀了他们,更何况你还是处在这种局面与她为敌!”

沈随心很不客气地敲了一下丫鬟的脑袋:“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不好!我号令天下不好吗?多漂亮的屋子啊,当武林盟主多好!你不愿意跟我你就走啊!只要‘白衣修罗’敢来本小姐就杀了她!那还有谁会不服气我!那我就是坐视天下的英雄,你懂什么!”

丫鬟诺诺,沈随心很不客气地一脚踢了过去,“愣在这干什么!本盟主要洗脚,赶快去给我端洗脚水!小心我杀了你啊!”

丫鬟低着头退出去了。

沈随心“哼”了一句,“我才不怕呢!”她站起来将苹果核望窗外一丢,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她视线里闪过。她一惊,开了窗看过去,外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什么人。

她压下心底地惶恐,猛地转过身来。

“初次见面,我是慕天吻。”我向她微笑。映衬着她苍白扭曲的脸,她惊恐的神色滞在脸上,可惜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我的剑已经将她钉在了墙上,血流了一地。

我没有取下我的剑,就由它一直钉着她。

我拍了拍手,再也不看她一眼,转眼离开了那屋子,以致于几分钟后丫鬟的撕心裂肺的尖叫我是听不到的了。

“你的剑呢?”冥煞问我。

我摇头:“我把它丢在武林盟主屋子那里了。我把那人钉在墙上,懒得取下来了。”

他看着笑了:“没事,我这还有一把剑,绝对是把好剑。”

“说实在的,那种人一点防备也没有,根本就不是什么高手,还要我动手?”

他头也不回地去取剑了:“留下恐惧给那些人看看吧!”

过了一会,他回来了,递给我一把剑:“这是玄冥剑,配合你的玄冥剑法使用再好不过了。我本来想找个适当的时机给你,不过你既然把剑丢了,我就先给你吧。”

“哇。”我惊诧地叫了一声。银色的剑柄上头镶嵌着一块同样银白中心带了一点冰蓝的宝石,剑身是那种锋利的不落尘埃般顺滑的玄铁制成,手指触上去似乎都被冰住了,那种冰凉,瞬间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传遍全身。连剑鞘也是那种银白色,上面雕刻着许多不同的剑鞘花纹,也在最恰当的地方镶上了浅蓝色宝石。无疑,这是一把世间罕有甚至是世间唯一的宝剑!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不以为然地笑着,摸了一下我的头发:“从此以后,这把剑真的就是你的了。”

我开心地将它捂在怀里,那种感觉,仿佛从来没有过那么开心。

“你今天杀沈随心时没有戴面纱吗?”他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点了点头,视线仍然落在剑上舍不得离开。

“那以后你不要戴了吧,比较麻烦。”我奇怪地抬起头看了看他,他看着前方,仿佛对什么都默不关心一样。

“恩”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腥风血雨将到来3

沈随心的惨死让武林本来就恐慌的气氛更加深了一层。人们很少看见有谁被惨钉在墙上,而且还是一剑刺下去牢牢地钉住,特别是沈随心脸上变形的五官与惊惧的表情,让只看她一眼的人就可以联想到她死前入骨的恐惧与痛苦。

最悲痛的莫过于沈庄,这是既曲庄之后的受害者。沈随心才当上武林盟主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就发生这等惨事,沈庄庄主倍受打击,一病不起。只因为对方为‘白衣修罗’,所以沈庄主病中只有慕容氏家才偶尔去探望一下,平时根本就没有人踏入,显得更加冷清。

至于沈随心的尸体,因为剑是牢牢钉在墙上生了根一样根本拔不出来,所以两天后沈家才同意将沈随心就地火化,将骨灰带回沈庄,而把那剑也熔入火焰中消失了。之后有人下令将那屋封闭,设为禁区。因为一进去看到那墙上地上因为遇高温而凝固的暗红色血液、已经烧黑的半个屋子加上墙上的那个恐怖的洞和地上留下的痕迹都会感到无边的恐惧。

于是整个盟主山庄再也没有人进去过了,荒草长了出来,地上落着一层的灰尘,没有什么人推门所以门也开始不灵活了,沉重地要费好大力气才推得开。

武林盟主是个禁谈的话题,再也没有人敢当武林盟主。

“爹,我们就要这样坐视不管吗?”

“唉……该来的还是要来啊,这几年隐退江湖不闻世事,原以为可以安稳度日,结果又闹出了这等乱子……‘白衣修罗’……光听她干的那些事我就有些颤栗……”

“爹!以前您那么威风,现在可以再入江湖啊!”

“爹今非昔比了,爹老了,不过这事……我先想想,决儿啊,你先退下吧。”

“是,爹。”

“天吻,我是不得不佩服你了。”冥煞对我拱拱手,“你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让那些人看到只出一剑的恐惧,我本想你可以多费些劲,多杀两个人的,结果现在一个人也不敢去当了。”

“杀鸡敬猴。我省得再跑来跑去了。其实冥煞,你要我杀的那七人中根本没有什么当上武林盟主的人。其实你就是让我杀沈随心是不?”我淡淡地望着武林盟主的山庄说。

夜晚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