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蓦然握紧了,眼中也充斥着杀气。
“绝圣使,你我可真的是好久不见了。”黑衣人扬笑,如同鬼魅。
“绝生使,你和绝命使什么都准备好了吧!”萧寒月站了起来,两处黑衣在火光照耀之下蓄势待发。
“对呀!都准备好了呢!那老头子闭关去了,而他身边最忠心的绝名使又跟那个女人去了极北之地,绝欢和绝情使可是从来不管事的,而绝伤使嘛!只要我把你身后的女人给他,他还不会乖乖的听我的话。现在我只要杀了你,所有的一切边都会所有的一切便都会结束的。”男子笑着,浑身散发出森冷而嗜血的气息。
“绝生使,你难道真的以为门主在江湖中几十年,便会这样轻易的被你击败吗?”萧寒月看着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又真的以为绝伤使会是那样爱女色的吗?同门十几年,你竟是这样不了解门中每一个人,我看你和绝命使是真的不要命了。”抬头看向夜空,月亮依旧是孤独的挂着。身后的红衣女子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绝圣使,难道你不也是一样的么?真想不明白那女人给你吃了什么迷幻药,让你对她这样死心塌地的。”唇角泛起一抹嘲讽,黑衣的绝生使倚着一棵树说道。
萧寒月低头看着耀眼的火光,的确,那也是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究竟是她给自己吃了什么?才会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这样的将她放在心上。
“绝生使也认识那个被绝圣使一直放在心里的女子吗?”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红衣女子。女子唇尖泛着笑,在夜色的遮掩下霎是妩媚。
“当然认识,她虽不完全是七绝门门中之人,但也算得上是半个了。她的师父便是药王谷谷主沈君寒,不过这两年却销声匿迹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依旧是低沉的笑着,却令人感到一阵窒息。
“是吗?”红衣女子低下了头,似是在沉思什么。
“那么,那么那个女子可美?”抛出曾经没有被萧寒月正面回答的问题。女子知道这一次自己定会得到答案。
“美?”黑衣的绝生使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红衣女子上下的打量着。
“不,她并不美,至少与你相比便不美了,但却是不知道为什么绝圣使会只要她,而不要你这个娇滴滴的美人,要是我,定会好好的疼爱你的。”绝生使笑了,笑声在黑夜中诡异万分。
“但是很可惜呀!”红衣女子突然低下头,抬头,脸上的笑容令日月失色。
“你不是绝圣使,雪舞也绝对不可能爱上你的。”唇角的笑似乎是在嘲讽着绝生。
但是绝生使也并不恼怒,只是掉转了视线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男子。
“听说那个女的在半路上差点死了呢!还听说那个漂亮的像个娘们似的绝名使对她可是呵护备至呢!与她更是形影不离呢!”黑衣男子冷冷的笑着,意料之中的看着绝圣使的手紧握,泛起阵阵青筋
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看向倚着树,猖狂笑着的绝生使,手握紧,手心处那缕发丝仍在,心中却泛起阵阵苦涩。她差一点便要离开了么,差一点自己这所有努力的一切,都要因为她的离开而消失了么。绝名使,他记得那个眉眼带笑的,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她的身边幸而有他,他会好好照顾好她的吧!她可还一直记得当初离开时自己所说过的话,她可是在等着自己,这一刻,萧寒月感觉到了一股身与心的疲惫。
“绝圣使,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难相信你就是当初那个和我们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绝圣使。”绝生使冷冷的笑着,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绝生使,动手吧!”萧寒月的眉宇之间有了一股疲累。
“放心,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生使将剑鞘丢开。青色的剑光在火光之下显得诡异非常。
而另一边白的剑光也几乎照亮了整个夜空,红衣女子看着蓄势待发的两人,抬头看了看天空,北边的一颗星星闪耀着灿烂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片夜空。
耳边充斥着剑与剑相接的声音,青色的剑光与白色的剑光交错着。凌厉的剑气刺的人脸上生痛。
红衣女子皱了皱眉,“答应我,答应我放他自由,不要再束缚他了,让他可以和自己心中一直思念着的人在一起。”耳边依稀响着异族少女临死时断断续续的恳求。
隔着火光,看着在黑夜里交缠的两条黑影,即使是迅速的变换着位置,即使黑衣已与黑夜融为一体,她却依旧还是能轻松的找到他。那个她等待了这么多年的男子,那双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那双令人难以忘怀的眼睛。
一层哀伤迅速蔓延上女子绝美的容颜,那样危险的时刻,他却依然那样执着么?男子手心处紧握那缕发丝。
红衣女子静静的笑了,笑容中有了一丝寂灭,眼神微暗,只见绝生使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那是,那是渗了毒的暗器。
红衣掠过,女子扑在了萧寒月身上,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带了一抹不敢置信身后的绝生使突然退后几步倚在了树边。
女子唇角泛笑,倚在萧寒月身上的身子却柔软无力。
“你?”萧寒月伸手本欲扶住女子,却触摸到一片湿热,手中却是遍布鲜血。
“绝圣使,看来雪舞是不能一直缠着你了。”红衣女子依旧是笑着,宛若凤凰浴火般凄厉而又绝美。
“为什么要这样做?”将女子轻放在地上,看着女子逐渐泛上死灰般颜色的绝丽的容颜,萧寒月的语气依旧冷冽,却暗含一种淡淡的哀伤。
“这样绝圣使可记得雪舞,可记得雪舞是为了绝圣使而死的呢?”女子唇角的笑宛若盛开的曼珠沙华。
“绝圣使,看来你还真的是不错嘛!这么多的女人都争先恐后的都为你去死。”不远处的绝生使倚着树干,诡异的笑着。
“绝生使,雪舞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动了,雪舞即使死了,也还是有绝生使陪伴,不是吗?至少黄泉路上,雪舞也便不会寂寞了。”女子转头看向不远处,一身森冷气息,宛若鬼魅的黑衣男子,轻轻的笑了。
“早就听闻归梦阁阁主最擅长使毒了,魅影四骑同翔龙九骑便是这样死在了雪舞姑娘手中。难道我绝生使还会步他们的后尘不成?”黑衣男子得意的笑了,刚才一见红衣闪来,他便闭住了自己的气息。没有吸入半点空气。
“是吗?但是是没有用的呢!没有用的呢!”女子轻笑。
“你说什么?”绝生使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已遍布死灰般颜色的绝丽容颜。感觉丹田之间血气上涌,四肢更似是无力。
“没有用的呢!即使是闭住气息,暗香,却也还是无孔不入的呢!不到半柱香,绝生使便会变的比雪舞更惨呢!”女子轻笑,转头看向一脸冷冽一直沉默的黑衣男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萧寒月再次问道,他与宫雪舞并无深交,她却为他如此,不免感到诧异。
“因为雪舞喜欢绝圣使呀!所以雪舞要绝圣使好好的活着,即使是要雪舞死去,雪舞也只要绝圣使好好的活着。”女子低声的笑着,似是自言自语,却突然伸手,探入了怀中,拿出一把匕首。
“你要做什么?”萧寒月问道。
却见女子突然将匕首刺入了胸口。
“宫雪舞,你在做什么?”一把将女子的手扯开,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似是有了一丝愤怒。
“绝圣使,绝圣使不明白,不明白。雪舞想要还绝圣使自由呀!”女子笑着,似乎是感觉不到胸口的痛意。
眉心轻皱,萧寒月似是并不明白女子在说些什么。
“其实,其实同心草并不是没有解药的。”女子依旧笑着,美丽的眼中却找不到一丝焦点。
女子伸手,抚上插入匕首的胸口,手间遍布血迹。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绝圣使,这是雪舞最后一次可以帮你了。请你把胸口的衣服揭开,好吗?”女子唇间的笑意已完全消退。
萧寒月迟疑了一阵,却仍是听了女子的话,将胸口的衣服松开。
“绝圣使可真是美呢!”女子似是调笑,但声音却已是衰弱无力,沾满女子鲜血的手突然抚上男子的胸口,萧寒月只觉胸口一片冰凉。
“只要我死了,只要我死了。只要我的血涂抹在绝圣使的胸口上,同心草的毒便可以解了,绝圣使便可以自由了。”红衣女子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那绝美的脸上已不复生机。
“为何,为何要这么做?”依旧是那句话,萧寒月的话语中却有着连自己也从未察觉到的颤抖。
“雪舞说了,雪舞说了那是因为雪舞喜欢绝圣使,真的,真的很喜欢绝圣使呢。”女子的手低垂,已然无力。
“如果有来生,绝圣使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只属于雪舞,只记得雪舞?”美丽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灵动的光彩。那绝美的令日月失色的容颜,此刻却已然冰冷。
将红衣女子放在了地上,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然死去的绝生使。
“绝圣使答应你,若有来生,萧寒月定不负你。”
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慢慢的合上,这一刻,他真的好累,莲衣,今日这所有的这一切,聪慧如你,可曾料到。
情殇
似花还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因酣娇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水龙吟》苏轼
“莲衣”隔着一棵梅树,男子白衣胜雪,宛若神人,唇间温柔的笑意,足以融化冰雪。
“郁愔”女子一脸苍白,黑白分明的眼中一片淡然。
“外面风大,为什么不多穿点?”男子手中一件白氅,温柔的为女子披上,唇间依旧是温柔的令人心安的笑容。
刚才去她房里寻她,却没有见到人,而平常所穿的白氅也放在床上,便知她是一定到了这儿。
“忘了”女子淡淡的笑着,眼睛却看向庭院中的那株梅树。
“郁愔,今年的冬天是不是特别的长?”白衣女子回头看着一身白衣温柔似水的男子。唇角依旧是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笑。
“怎会?定是你身子不好,畏寒了吧?”男子温柔的笑着,伸手为女子拉拢颈前松开的白氅。
“是吗?”女子低头,看着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双手。
“对呀!所以啊!莲衣,你可要好好的调养身子,这样便不会再畏寒了。”男子伸手握住女子的手。
眉心轻皱,诧异手中所接触的低温。
“郁愔,我想要听你吹箫,可好?”女子抬头,黑白分明的眼中,依旧是淡然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好”依旧是温柔的笑着,男子掏出袖中的箫,温柔的眼睛依旧凝视着一脸苍白的白衣女子,清澈见底。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言,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往后,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鸡鸣狗吠,兄嫂当知之,妃呼欷秋风萧萧晨风飓,东方须臾高知之。
月,此刻你又在什么地方?唇角泛起一抹笑,女子轻倚栏杆,闭上眼,脸上的笑容依旧淡然的令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月,再见面时你我又会是怎样,此去南边,你可曾遇到你心中所爱的女子,那女子定是不寻常吧!否则又怎可配的上那样最明亮的天狼星。那样强势的你。
似有一股浓浓的倦意,不知不觉在绝名使优雅的箫声中,女子昏睡过去了。
箫声停下,看着女子熟睡着的苍白的脸,温柔的眼中却染上了一抹担心。近日,她的身子是每况越下,越来越糟的病情实在是让人担心。
手紧握,手中的箫闪烁着一种杂乱的颜色,那是显示着箫的持有者内心烦乱的颜色。绝名使温柔的眼中染上一抹浓浓的哀伤。
她这样,自己却是无能为力,看着她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他除了心痛之外,却是没有一丝办法的。
若是,若是那个她一直思念的人也在这儿,可会同他一样无助,一样的无能为力吗?
唇间泛起一抹苦笑,她想必是很愿意见到他的吧?那样的思念一个人,见面,又会是怎样的狂喜。
伸手拂去女子脸上微乱的发丝,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却是一支碧色的簪子。依旧是温柔的动作,惟恐惊醒昏睡中的白衣女子,将簪子插入了女子发间,看着女子苍白而淡然的侧脸,唇间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
“绝名使”身后传来女子的轻唤,回头,女子一身蓝衣,容貌娴静而温柔,正是江湖第一才女卓秋池。
“华姑娘她?”女子淡雅的笑着,看向白衣男子身后的女子。
“她睡着了。”依旧是眉眼带笑,温柔的语气中却似有淡淡的责备。
脸色微变,江湖第一才女却仍旧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抱歉”江湖第一才女维持着大家闺秀的风度笑着说道。
没有回答,白衣男子只是回头看着昏睡的白衣女子,温柔似水。
脸色一变,笑容几乎僵在唇角,略带泪光的眼眸看向昏睡着的女子。那样苍白而又淡然的脸,却又是多么的幸福呀!
眸轻转,看着一身白衣,完美的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心中涌上阵阵苦涩。
“听管家说,父亲即日便会回来了。”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