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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雪江湖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是七绝门门主却突然把他带走了,从此以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你因为这件事情,大哭了一场,并因此而大病了一场,从那次病愈你醒来了之后,你记得所有的人,但是却惟独不记得关于他的所有的事情了,更不记得你曾经有过一个哥哥了,而我们为了不再让你伤心,所以在你的面前也不在有人提及他了。”看着白衣女子,黑衣的绝情使缓缓的说道。看着白衣女子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是深邃的令人难以看清楚里面所包含的真实情绪。

“原来便是这样的原因吗?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才不记得了,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了,不记得那样的绝名使原来便是自己的亲生哥哥。这该是多么的可笑呀!

“你醒了。”男子熟悉的声音传来,女子抬头看向门口。

男子一身黑衣,那双眼睛依旧如同往日一样的妖艳而蛊惑人心,静静的看着白衣女子,美丽的眼中冷冽的没有一丝情绪。

“月”看着进门的黑衣男子,女子依旧是淡淡的笑着,黑白分明的眼中依旧是淡然的看不出一丝情绪的。

“我先走了。”看着进来的黑衣男子,坐在女子床边上的绝情使站了起来,看了女子一眼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走了出去。

“醒了。”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床上的白衣女子,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冷漠的令人猜不出他的情绪。

“恩”若是往日当萧寒月说这样的话是,定是要被女子狠狠的取笑一番的,但是此刻女子却依旧只是淡淡的笑着,淡然的令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绝名使他……”看着一身白衣的病弱女子,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了一抹奇异的光芒。

“绝名使他只是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女子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双手。

“要下葬了,我想问你,该把他葬在什么地方?”依旧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白衣女子,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葬在什么地方么?”白衣女子突然抬起了头,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有着一丝轻微的波动。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白衣的女子又重新低下了头,紧紧的握住的双手,似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就葬在兰轩小榭的花园中吧!这样我也可以常常的陪着他,因为郁愔他害怕寂寞的。”重新抬起了头,依旧是淡淡的看着男子,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依旧是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

“好”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迅速的闪过了一抹黯然,却是很快的淡去了,依旧是冷冽的如同往常。

“你……”黑衣的绝圣使本想要说什么,但是却突然停住了,看着女子,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依旧是冷冽的没有一丝情感。

“月,你究竟是想要说什么?”白衣的病弱女子依旧是淡淡的笑着,黑白分明的眼中依旧是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

“你说在所有的事情完结之后,你就会告诉我一件事情,那我想问问究竟是什么事情?”看着床上的病弱女子,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冷冽的如同往常,但是却能轻易的看出那样冷冽的眼神之下所掩盖的急切。

“没有,没有什么!”白衣女子低下了头,仍旧是看着自己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双手,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依旧是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

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白衣女子,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迅速的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你呢?你不是也想要说什么吗?”女子又突然抬起了头,依旧是直直的看着旁边的黑衣男子。

“我?”看着白衣的女子,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依旧是冷冽的如同往常,没有一丝情绪。

“我也没有。”男子转过了头,不在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微微的闪烁着。

两人都不在说话了,只是静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因为他们都明白所有的一切从结束之后便全部都已经改变了,所有的一切。一阵诡异的静默笼罩在这间小小的房屋之中,笼罩在了两人之间。

第 4 部分

堕落

两年后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虞美人》蒋捷

从七绝门门主死后,华莲衣一人便担当起了执掌七绝门的地位,但是从那一天以后,七绝门从此便几乎在江湖之中默默无闻了,很少有人再提起七绝门的事情了。

“小姐,你……”看着在亭中独自饮酒的白衣女子,绿衣的桫椤淡雅的脸上有着一种无奈,一种淡淡的哀伤。

从两年前,从那件事情过后,原本以为所有的一切便都会结束了,但是,仿佛原本计划好了的一切却出乎了原本的轨迹。

从那个白衣的完美的不似凡人的绝名使死后,小姐便学会了在每日的傍晚时分,在这个亭中对着那棵梅树不停的饮酒,不顾自己的身体,不停的饮着。

她知道那梅树之下埋葬着的是那个完美的不似凡人的绝名使。那个永远是温柔的对着白衣女子笑着的男子。

她不知道小姐与他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从他看小姐的眼神之中,她却可以轻易的看出那个人即使再怎么隐藏,却仍旧可以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看出的神情,那个温柔的绝名使他其实是深爱着小姐的。

小姐的内心的想法她却怎么也不知道的,因为小姐从来都不让自己真实的情绪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但是从这两年那个白衣男子死后小姐所有的行为中,她却是可以轻易的猜出那个人一定是对小姐很重要的人。

“桫椤”看着轻声的走进了亭中的绿衣女子,白衣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依旧是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小姐,你不能再喝酒了,那只会对你的身体不好的。”绿衣女子轻声的说道,脸上微微带着些无奈。伸手抢过了白衣女子手中的酒。淡雅的脸上有着一股执着。

“呵呵,没有事情的,桫椤,没有事情的,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但是直到现在我却依旧还是活着,不是吗?”白衣的女子依旧只是淡淡的笑着,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依旧是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并轻易的便从绿衣女子的手中重新的将酒壶抢了过来。

“小姐”叹了一口气,绿衣的桫椤张了张嘴,淡雅的脸上有着一股无奈。却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因为这样的情况两年内曾经发生过了无数次,但是每一次都是以小姐最终依旧是我行我素结终,最后,依旧只是不停的借酒销愁。直到现在竟连她自己也根本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最后再淡淡的看了一眼白衣的女子,那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一丝情绪的,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却有着一股淡淡的黯然。绿衣女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之后,便慢慢的退出了小亭之中。

问世间情为何物,丝丝绕绕弄断弦。萧声逐风已西去,人逝楼空春却满。小榭独倚愁声断,泣如雨人也昏黯。胸中似有千千结,只道出一句情难。独愁独饮还独坐,酒伤身心却惨然。犹记当年好时节,君倚梅花倩笑颜。今日今时惨景淡,梅花依旧君影幻。白衣逐风已西去,寒玉萧声早已断。人倚梅妆亦无言,风吹乱发似欲欢。扬袖西风吹新叶,断肠一曲痴情叹。

举杯对着庭院之中的白梅,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有着微微的黯然,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却依旧是淡然的看不出一丝情绪的,白衣女子轻轻的吟道。

此刻往日所有的一切仿佛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脑海之中,那个完美的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那样温柔的白衣男子,那个用他的生命来保护自己的白衣男子,那次永远令人难以忘记的极北之行。那所有远去了的记忆此刻却又是那样的清晰,仿佛那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昨日。

一处黑影在亭外静静的停了下来,那样专注的看着亭中的白衣女子,那样借酒销愁的堕落,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黯然,却很快的淡去了,依旧是冷冽的如同往常。

男子依旧是静静的站在亭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女子,仿佛天地之间所有的一切便只是她。

“月,你来了!来陪我饮一杯。”白衣的病弱女子依旧是淡淡的笑着,两腮因为喝酒的原因而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却是依旧只是淡淡的,令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白衣女子伸手将一杯酒递到了黑衣男子的面前,依旧只是淡淡的笑着,那只紧紧的握住酒杯的手却是苍白而枯瘦,没有一丝血色的。

“这样做,你便很开心吗?你这样的堕落,你难道心里便会觉得好受吗?”依旧只是冷冷的,没有一丝情绪的看着面前举起酒杯的白衣的病弱女子,那样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庞。

萧寒月此刻仿佛听到了自己心中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也迅速的闪过了一抹无奈与悲伤。但是阴柔的脸上却依旧是没有一丝表情的。

听到黑衣男子的话,白衣的女子依旧只是淡淡的笑着,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依旧是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却瞬间的掠过了一抹哀伤。但是却又很快的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你知道吗?我看到你这样,我宁可当初死的是我。”依旧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看着那样被深藏在内心深处的苍白而淡然的脸庞,男子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有着一丝淡淡的落寞。

没有再期待些什么,黑衣男子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去了,黑色的背影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有着说不出的悲凉与哀伤。

看着那抹在夜色之中逐渐消失不见的黑色影子。女子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上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黑白分明的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眸淡淡的看向了夜空之中。那轮明月依旧是孤独的挂在夜空之中。是那样的冷清,那样的孤单。

“月,你错了,你错了,其实当初无论死的是谁,今日的莲衣都不会再是当初的华莲衣了。”白衣的女子说完了便举杯一饮而下,透明的液体沿着女子苍白的颈项缓缓的流下,消失在了那青筋蔓延的深处。白衣的女子依旧是淡淡的笑着,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却依旧是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

归来

“绝圣使,小姐她身上一直佩戴的蓂荚不见了。“一身绿衣的女子突然闯进了门来,看着床前一身黑衣的男子说道。淡雅温柔的脸颊上有着点点冷汗,原本红润的脸上有着一丝苍白。

“你说什么?”听到绿衣女子的这句话,黑衣男子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迅速的闪过了一抹惊慌,但是却又很快的被黑衣男子掩埋在了他原有的冷漠之下。

他以前便听她说过她身上所佩戴的蓂荚是她身上唯一可以保护她的东西,让她暂时可以免去那死神的威胁,但是今日那蓂荚竟然不见了,她那样的病弱的身子究竟离开了蓂荚还可以熬的了多久。

“小姐往日一直便起来的比较早的,但是今天早上我们却发现小姐她很晚了都没有起来,于是我们便到小姐的房间里去看看,谁知道我们却发现小姐她晕倒在了床上,而小姐身上一直佩带着的蓂荚却失踪了,但是小姐却根本记不得昨天晚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了,但是我根据小姐的脉象看来,小姐她昨晚是因为中了迷烟,所以才会晕倒在了床上。”看着面前的黑衣的绝圣使,绿衣的淡雅女子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一想到那现在唯一可以保护着小姐性命的蓂荚失踪了,她自己就根本无法原谅自己,因为她曾经答应过谷主要好好的照顾好小姐的。但是现在,她却连小姐的身体都无法保护,这样将来谷主回来的时候,她又将用什么去面对谷主呢!

“通知七绝门中所有人赶紧去寻找,分别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去寻找。凡是看上去很可疑的人,全部抓回七绝门来,一个都不能够放过。”看着眼前的绿衣女子,黑衣男子冷冷的吩咐道,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依旧是冷冷的看不出一丝情绪的。

“好”淡淡的看了黑衣男子一眼,那样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的忧虑,此刻是那样轻易的便可以被人看穿,静静的低下了头,绿衣女子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男子依旧低沉的声音。

“等等,莲衣她现在怎么样了?”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绿衣的淡雅的女子,黑衣男子阴柔的脸上依旧是冷漠的如同往常,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中令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小姐她……”看了一眼面前的黑衣男子,那样妖艳而蛊惑人心的眼眸此刻却那样的令人生畏。但是此刻绿衣女子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些什么。

静静的沉默了一阵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突然甩了甩手,迅速的便从自己的卧室之中离开了。

“绝圣使”看着那样快速的便在自己眼前消失的黑色的背影,那样黯淡的背影之中有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哀伤,原来即使是再强势,再冷酷的人,也都是有哀伤的。女子淡雅的眉心出现了一抹淡淡的哀伤。

“莲衣”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