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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輔助刘备 佚名 5078 字 4个月前

黄河就是袁绍军的地盘了。

心情不错的陆羽,在祁老大的向导下带着貂蝉逛起了洛阳。好在两人经过化妆,都与普通人无异,否则以貂蝉的天姿国色,不知会造成多大的轰动。

似乎喜欢逛街是女人的天性,走在街上的貂蝉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快乐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仿佛又变回了无忧无虑的女孩。

陆羽生性节俭,平时穿的是普通的布衫,住的是最小的庭院,在荆州军中,人人都知道陆子诚不喜奢华。貂蝉也随着他过这样平淡的生活,吃着粗茶淡饭,省着一针一线,从不要求买任何东西。陆羽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怀愧疚的他每次貂蝉只要看上什么东西,他总是毫不犹豫的买下来。

因此,不到一会,跟着二人的几个随从身上就挂满了东西。

貂蝉这时在一家首饰店前停了下来,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刚要离开,陆羽已经一步迈了进去,貂蝉只好也跟了进去。

这是一家古朴的玉器店,掌柜的看到陆羽连忙迎了上来,为陆羽介绍周围的玉器。陆羽回头看貂蝉,只见她手中捧着一对别致的玉佩,一块是文士扇的形状,另一块则是仕女扇的形状,两块玉佩做工普通,只是形状颇为特别。

掌柜这时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道:“夫人真是有眼光,这对玉佩是用上等的蓝田玉雕成的,他是本店一位老师傅临终前完成的最后一件作品,天下绝没有第二对。”

貂蝉这时突然看向陆羽道:“相公,你买给秀儿好吗?”

陆羽不由大为惊讶,貂蝉从来不开口要自己为她买什么,前面卖的都是他作主买下的,没想到这会竟开口让自己买下这对普通的玉佩,不过陆羽还是毫不迟疑地买了下来。

两人走出玉器店,陆羽不由问:“秀儿,你还是第一次让我给你买东西啊,这对玉有什么奇特的吗?”

貂蝉这时低头小声道:“秀儿只是喜欢上面刻的字。”

陆羽好奇的接过两块玉佩,只见仕女扇上面刻着“海枯石烂”,而文士扇上刻着“此情不渝”。

“海枯石烂,此情不渝。”

“一定会的”陆羽抱着貂蝉默默想道。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风铃声,接口转出一辆遮着粉红色罗巾的的马车.只见马车造型古朴而又不失典雅,拉车的是四匹高昌国的骏马,周围的随从一个个目露精光,显然是身手高明之士.就连驾车的御者也身手不凡,只看马车平稳地驶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就可想而知.这些无不显示着车中主人的不同.

陆羽刚想询问,旁边祁老大已开口道:"想不到在此遇到蔡大家的芳架,据说不久就是袁绍大将军的寿诞,蔡大家已经应邀前往祝寿,此次去河北说不定能再听到蔡大家那天籁般的琴声."

"蔡大家?"陆羽不由一阵疑惑.

祁老大接着道:"蔡大家就是天下第一才女,已故蔡扈大人的女儿蔡琰蔡小姐啊.这红云香车就是蔡大家的标志,在下数年前在长安厮混的时候,曾有幸远远的听到一回蔡大家弹琴,那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陆羽看了马车一眼,对这位群芳谱上排名第一的才女他确实有些好奇,不过也仅此而已.陆羽的目光触到身边的貂蝉,不由微微一笑,自己已经有了此如花美眷,夫复何求.就算天下第一美女出现在自己面前又如何.更何况她的善良,她的温柔,她的善解人意是世界上任何东西任何人也比不了的.

这时马车也渐渐远去,众人又聊起别的话题,天下第一才女的第一次出现只掀起了一点小小的浪花.

途中遇險

第二天,众人转出洛阳城,向黄河岸边最近的平风渡赶去.

赶了半天的路程,来到一片荒野,只见野草丛生,没有看到人家.北风吹过,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血腥,隐隐有打斗声传来.

众人再往前走,来到一座山岗上,只见不远处,一群身穿奇装异服的骑兵围着一辆马车,竟然是蔡文姬的红云香车.车前一众护卫围成一圈拼死抵挡着骑兵的冲击,好在一众护卫身手不凡,那些着装怪异的的骑兵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在马车前丢下了几十具尸体.

祁老大这时大惊道:"是匈奴骑兵,蔡大家危险了."

似乎是为了应证他这句话,匈奴骑兵这时突然后撤,骑在马上远远的向马车放箭,马车的护卫顿时伤亡惨重.

祁老大看向陆羽,陆羽面沉如水,转身道:"近卫营,出列."

五百条汉子齐齐跨出一步,露出掩藏在衣服下的铠甲.

"上马."在陆羽的命令下,近卫营士兵纷纷翻身上马.在陆羽和貂蝉的带领下,如同出栏的猛虎一般冲下了山岗.

那些匈奴的游牧骑兵哪里是刘备军中精锐中精锐的近卫营的对手,身经百战、武装到牙齿的近卫营士兵就像砍瓜切菜一般冲入匈奴骑兵队中,惊起一片惨叫声。

眼看匈奴骑兵处在崩溃的边缘,突然空中传来一阵凄厉的牛角号,成千上万的匈奴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奇怪的打扮,就像魔鬼般扑了过来。

匈奴骑兵来得飞快,眨眼间就到了眼前,陆羽只来得及对貂蝉道:“如果失散了,就在邺城见。”便被匈奴的铁骑给冲散了。

陆羽一边躲避着向身上招呼的刀剑,一边向外杀去。

此时修习过《遁甲天书》的陆羽已非吴下阿蒙,一口剑进退有度,飘逸挥撒间透出阵阵杀气,不断割取着匈奴士兵的生命。无奈杀不胜杀,周围全是匈奴骑兵的身影。

不知不觉中,陆羽被逼到了红云香车的旁边,这时车旁的护卫已经死伤殆尽。陆羽急中生智,跳上马车,挥出四剑,刺在拉车的四匹马身上,然后一头钻进车厢。

车厢中一宫装的美女胸口中箭倒在一旁,似乎还有气,只看那玉骨冰肌,夺天地造化的容貌,就能猜到她的身份,天下第一才女,蔡文姬。

这时被陆羽刺痛的马亡命的跑了起来,带着马车不分方向的向外冲去,将一个个敢于挡在前面的匈奴骑兵全部撞飞。

就这样陆羽奇迹般的逃了出来,匆忙中陆羽瞥见貂蝉在近卫营士兵的保护下也冲出了重围,让他不由安心了下来。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看上去已经跑了很远,连陆羽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似乎是来到了黄河岸边,马车正置身在河岸边的一处悬崖上。陆羽将蔡文姬从马车上抱下来,再次一剑刺在马身上,马吃痛之下带着马车冲出了悬崖……

陆羽转头抱着蔡文姬走入一旁的灌木丛中,此时茫然一片的陆羽根本不知道他有一次改变了历史,而蔡文姬那悲惨的命运也由于他的出现而出现新的契机。

蔡文姬睁大眼睛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些天来的一切……

没想到自己竟然遇上了那可怕的匈奴骑兵,虽然家将拼尽全力,但自己还是中了一箭,箭上似乎有毒,不一会自己就觉得出不了气,眼前发黑,不知不觉就晕了过去。

迷糊中似乎有人带着自己冲出了重围,他还将自己心爱的马车沉入了水底,当时自己气得差点急怒攻心,只是无力阻止,现在想来他应该视为了消去匈奴骑兵追踪的线索。

后来那个人竟然来脱自己的衣服,当时自己真是羞愤欲死,只是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根本无力反抗,没想到传来的竟是一阵剧痛,自己差点再次晕过去。他把自己身上的箭拔了下来。

接着一种温润的感觉包住了自己的伤口,那种感觉湿湿的,天哪,他竟然在为自己吸毒,可是那伤口的位置那么羞人。之后自己都处于胡思乱想之中,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为自己穿上了衣服。

后来他抱着自己走了很长的路,每天他都会找来一些草药为自己覆上。虽然这一切自己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但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

号想睁眼看看他的样子,看看这样勇敢、机智、正直、温柔而又细心的男子究竟是什么样子,在他的怀抱里,蔡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切与温馨,那是一种安心的感觉,仿佛天塌下来也会有他顶着一般……

当蔡琰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农舍的小木屋内。

想到马上可以看到他,蔡琰不由充满了期待,这时房门打开,竟然走进来一对老年夫妇,满头银发的老妇人看到蔡琰不由高兴地道:“那位公子真是料事如神,说姑娘今天醒,姑娘真的醒来了。”

蔡琰心知老妇人说的是“他”,不由着急道:“那位公子呢?”

老妇人道:“那位公子似乎有急事,给了老身十两银子就走了,其实几件衣服和一些野菜哪值得了这些钱啊……”

蔡琰此时根本听不见老妇人喋喋不休的话语,心中恍然若失的问道:“两位老人家可知那位公子的身份姓名?”

两位老人相视一眼,茫然的摇了摇头。

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身体里全部的力气,蔡琰无神的坐在床上,毫无生气的秀目蒙上了一层水雾。你竟然如此狠心,连再见一面机会也不留给自己吗?难道我就这样令你讨厌吗?世上竟然有如此无情的人,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冷遇的蔡琰此时心中充满了伤心。

这时一旁的那位老爹突然道:“对了,那位公子走得匆忙,落下了一块玉佩。”说着拿出一块文士扇形的玉佩递给蔡琰。

仿佛是绝处又看到了一丝生机,蔡琰小心的接过玉佩,只见上面刻着“此情不渝”四哥字,握着玉佩的蔡琰回忆起他的一点一滴,不由痴了。

许久,蔡琰才从回忆中醒来,房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此时蔡琰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笑容,自言自语道:“看我怎么把你找出来。”

邺城风云

黄河。

被称为中华民族“母亲河”的河流,绵延千里,孕育了从上古至今几乎整个民族的文化。它发源于那白雪皑皑的高原之上,从那被藏

族人称作神峰的巴颜喀拉山顶上流下,九曲弯折,贯穿整个中国的腹地,誓不回头的冲向大海。

那奔腾不息的精神,那大浪滔天的气势,象征着中华民族的灵魂,而如今陆羽就站在他的身边。

这个时代的黄河水远比现代要清澈得多,而那滚滚流动的河水也远比现代一到冬天就断流的“涓涓细流”要雄浑气派得多。

然而此时的陆羽却深锁眉头。

原来他因为担心貂蝉的安危,所以在安顿好蔡文姬后,就急冲冲的赶回洛阳到处打探消息,但只知道洛阳太守满宠派出了五千人马剿

灭了四出抢劫的匈奴骑兵,而貂蝉和近卫营士兵却像凭空失踪一般了无音讯。

陆羽在多方打探未果的情况下,他只好希望貂蝉他们已经渡过了黄河。其实以他孤身一人,人生地不熟,又不敢轻易暴露身份,如何

能打探到确切的消息。

但当陆羽来到黄河岸边,却只能望河兴叹,原来由于关系紧张,黄河的各渡口都盘查甚严,过往客商行人都需要官府开出的身份证明

,也就是路引。

没有路引的陆羽只好有些灰心的坐在渡口的一家小茶馆里。

也许是南来北往的客商过多,也许是正好到了吃饭的时候,总之,不大的茶馆在陆羽进来后不久就坐得爆满。

陆羽自斟自饮的坐在靠窗边的一张桌子前,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行人。

这时一个店伙走过来和气地对陆羽道:“这位公子,跟您老打个商量成不?您看小店已经都坐满了,只有您这还有个空位,可不可以

让这位客官和您共一下桌子?”说完指了指身後一位穿着白色文衫的少年。

陆羽一向为人和气,此时虽然满怀心事,但依旧随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那白衫少年颇有礼貌的朝陆羽拱了拱手,在陆羽对面坐了下来。只见他随手端起一杯酒道:“打扰兄台用膳实在过意不去,但正所谓

相逢即是有缘,在下邯郸季玉,表字临川,此一杯算是给兄台赔罪。”说完一饮而尽。

陆羽没想到来人如此豪爽,这才认真打量对面的少年。只见他一张国字脸,星目朗眉,长得甚是和气,身着华贵的儒衫,头顶挽成一

个文生发髻,用一支金玉镶嵌的簪子别住,显然出身在豪富之家,但却看不出纨绔子弟的气势,不由让陆羽心生好感。

陆羽不愿缺了礼数,但他又不方便透露自己的真实名字,记起在乔府时用过的名字,于是拱手道:“在下陆成,表字问明,江东吴郡

人。”

身穿白衣的季玉点点头,颇有兴趣的看了看陆羽腰中的宝剑道:“想不到陆兄还精通武艺。”

陆羽连忙解释道:“在下自幼立志访遍天下名师,可惜游学多年,学文不成,学剑也不成,这宝剑不过徒壮胆色耳。”

季玉听了不由笑出声来,于是两人便攀谈起来。

攀谈中陆羽了解到季玉出身世家,家传珠宝生意遍布天下,据说还曾是宫中的御用供奉。到这一代,虽然依旧家大业大,但却人丁不

旺,只有他一个独子,所以他只好早早挑起生意的担子,此次他就是到南方采办货物回来。

两人一个是拥有几千年的知识文化,一个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相谈之下,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尤其是季玉对陆羽,他只觉眼前此

人胸怀经天纬地之才,似乎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由大感佩服。不多久,两人就以兄弟称呼。

这时,季玉问陆羽道:“我适才见大哥面有愁容,不知有何心事?”

陆玉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