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逆的。一个月前,使者就去莎瑞国啦,听说是需要他举行什么仪式。”
难道说。。。“你们四国只有一个神的使者?”
“是啊。”
原来那个无所不知的神,居然知道未来要发生的事情。
当然会心生畏惧。
对于向来信奉无神论的我来说,现在终于也害怕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啦。
“那你放在我咽喉处的明珠?”
凝星的声音平静:“那是避邪珠。可以过滤有害物质。是当年我继位举行神佑仪式时天神赏赐的。虽然你不是明眸,但这是明眸的身体。”在王宫中,投毒事件是经常发生的。
“可是,我喝过情引之后。。。”照样出现正常的反应。
“春药不是毒药,只是刺激身体,不会危及生命。。。所以无法过滤。”
看着他嘴唇上的胡子,犹豫着,想问却怕伤害他的自尊。
凝星是个聪明人,主动答道:“胡子是假的。”
“那你今后。。。”总不能承诺以后我会经常来干他吧。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这次是学雷锋,救人于危急时刻,可以等同于人工呼吸。但是,以后。。。
“呵呵。。。我以后会小心,不会再发生类似情况。”
可是,一个没能力的男人。。。
不要同情他。我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啦。
“炫晖怎么样?”
我可不打算路过居云关时再去看他。万一恶魔小莱再搞个类似的场景,我就惨啦。
“他已经知道你不是明眸。所以倒也心情平静。”
总比知道自己的爱人在别人床上婉转承欢要好些。
“明眸他,到底是男是女?”
“我们也不知道啊。明眸生下来是正常的男孩子,到了五岁时忽然昏迷。使者为他变身,才保住性命。以后每隔几年就要变身一次。”
原来是个怪胎啊。出现基因变异。
现在能够从凝星嘴里问出来的事情,也差不多啦。
沉吟一下,还是决定问问石晶的事情:“一个月以前,有个屠龙国的商人,叫石晶的。。。”
“啊,石晶以前经常来伊暹城啊。明眸也很喜欢他嘛。”
“为什么?”
“因为他总是带来新鲜的东西啊。还有最新的化妆品。”
这条死毒蛇。原本就认识明眸的。居然装出素不相识的样子。
“这个。。。明眸和他。。。”
“关系很密切嘛。让我算算。。。有十年吧。明眸心里的烦恼,从来都是跟他诉说的。他是明眸最好的朋友啊。。。不过呢,石晶的性格有点儿怪。总是喜欢惹明眸生气。后来养成习惯,明眸一见到他,就作出生气的样子。两个人说话像是吵架一样。”
真相原来在这里啊。
因为明眸生气的样子,活脱脱就像是石晶不能忘怀的那个蝶语。
真伤自尊啊。。。
我还以为,是自己的美貌与智慧吸引住石晶。
靠,我哪有美貌,那是明眸的美貌。
而我的智慧,对于石晶来说,不过是可资利用的东西而已。
虽然沮丧,仍旧郑重地警告道:“石晶这人不简单,你与他合作,要当心。”
虽然凝星已经足够谨慎,出于责任感还是要告诫他。
“好的。我会小心。”他的眼里掠过轻微的不舍,“就要离开吗?”
“是啊。”还要急着去见思恒。
他这才想起来,问道:“你昨晚怎么来的?”
笑着把我是妖怪的秘密告诉他。
以后还要与他合作,表现出一定程度的坦率,有利于增加他的信任。
凝星足足怔住三分钟,这才恢复过来,苦笑道:“这样也好。”
反正路途对于我来说不是障碍,现在不用和他谈合作的事情。以后慢慢再说。
至少昨晚的事情,他算是欠我的人情。
。。。
嗯,一直是赤裸状态,所以直接变身,跳出小窗,展翅飞起。
现在已经是黎明时分,在白天飞行,不会再搞错方向吧。
按照三个月前的行车路线飞行,一路上见过的小城镇一一经过。
终于,一个小时后,镇海城出现在视线中。
心碎
这个。。。王宫中的气氛,有点儿异常啊。
到处是表情紧张的侍卫,明晃晃地刀枪林立。
小心地隐藏行踪,潜伏着飞檐走壁,终于来到寝宫中。
现在是早上七时左右,思恒应当刚刚起床。
可是,这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今天有朝会么?还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
好像是在前面的那个大殿中朝会吧。轻巧地在屋顶上跳跃着,来到大殿外。
嗯,看来是在这里。殿外密密麻麻地都是持刀的侍卫。
果然有许多人在大殿中。
可是,思恒并没有像惯常那样坐在王座上。
他。。。五花大绑地被固定在柱子上,站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的,是安国候。
原来安国候发动了政变。
思恒不是一直很信任这位叔叔吗?
怎么会。。。
或许我不该为一时私欲就设计铲除平阳候吧。逼得原本忠诚的安国候造反。
老太监北仪呢?他的武功已经高如幽灵,怎么不在危急时刻救走思恒呢?
慢慢地跳上房梁,顺着房梁走到思恒上方。
嗯,要不要跳下去直接把他救走呢?
麻烦的问题在于他身上的绳子捆得太结实,用我的前爪很难解开。
至少需要三分钟吧。
可是,周围这么多虎视眈眈的持刀侍卫,哪里会给我足够的时间呢。
必须要等待机会。
从房梁这个位置,看不到思恒的脸,只能看到低垂的头颅。他在昏迷中么?
一个侍卫跑进大殿,禀报道:“北仪那个妖邪已经伏诛。”
安国候大笑:“那我就无忧啦。思恒,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当众让位给我?”
思恒仍旧一动不动。
安国候走到他面前,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
可以清楚地看到,思恒的嘴边有血迹。
“思恒,你何必这么倔强呢?反正局势现在控制在我手里,你服从与否并不重要。”
思恒仍旧不答,只是狠狠地瞪着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