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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芝hh:古埃及之恋
[无心插柳:前言 回忆]
独自坐在沙滩上,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那即将进入地平线的太阳,将整个大地晕染成绚烂的桔红色,像是在挣扎着不肯离去似的,即使挣脱不了它的轨迹也要在离去前留下最美的回忆。
远方的海水拍打着礁石,一次次撞击又一次次落下,决不气馁。看着蔚蓝的潮水一点点向自己涌来,漫过脚踝,也许再过不久它会激情澎湃,但这并不会让桑洛害怕,因为现在的它像妈妈的手轻柔的抚过一般,是那么的熟悉,让她找回了那久违了的亲情。时间仿佛就此停止。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苦闷,再也抑制不住那份对父母的思念,她像个小孩子似的失声痛哭,仿佛要哭出所有的委屈。
一次莫名其妙的旅行,竟将她卷入了一个与她相隔万里的国度,一次失事,竟把她带进了4千多年前的世界。像一个无父无母的婴儿,没有熟悉的语言可以与这个世界进行交流,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何使自己存活下来。
多少次睡梦中,爸爸妈妈告诉她要勇敢的活,勇敢的面对。是他们给予她第一次生命与爱,又是他们给予她在第二次生命中活着的勇气。
到今天为止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年了,她想尽办法仍然没能找到回家的路,有时甚至傻气的埋怨老天为什么没有让她拥有一身高明的法术。慢慢的接受了也许再也不能回去的现实,她开始努力让自己像以前一样乐观的活,相信通过梦境爸妈可以知道他们的女儿在这个世界过的很好,像他们希望的那样。只有在每年的今天,同一地方她才会放纵自己的情绪,因为这里是她心灵深处与父母离的最近的地方。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完全黑了,桑洛慢慢的站起身来。坐了一天,双腿很麻很痛,感觉再一次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是真实的。离海不远的村落中,渔家的灯火都已点燃,此时站在这里的她更显孤单。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着大海深处大声的喊着“爸!妈!相信我,我不会被困难打败的,相信我!”
转过身,走向那片灯火辉煌,走回那个充满未知的地方——埃及。
公元前27世纪。
[无心插柳:第一章 涉世之初]
走进屋里,桑洛把怀里的亚麻放在窗边铺散开,心里想着怎样能够用这些换来更多的粮食和肉,如何用这些东西让尼卡大叔一家和自己在即将到来的寒冷冬天过的好一点。
现在的生活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可她却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了一年。从一开始的肢体语言到现在不很标准的对话,以及重新适应周围陌生的事物,也许她还是会经常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但总算是安然度过了。所以真的很感谢尼卡大叔和他的家人,如果不是他出海打渔时救起了在海上挣扎的自己,不是他们一家收留自己,她实在不敢想象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样子。
这样的时代也是有它的好处的,湛蓝的天空,碧蓝的海,这里绝对没有环境污染。也许没有飞机轮船,但至少这里不会出现交通事故,不会出人命,只要安安份份的用脚走就好了。有时也不禁庆幸,好在没有坠落到裹小脚的年代,要不然现在怎么办?望着自己的“大脚”,裹是来不及了,总不能剁了吧,呜,好可怕,不想了。
“怪了,怎么都不在家呢,肯雅不在,尼卡婶婶怎么也不在呢.。”还是去问问玛蒂大婶吧。
肯雅是尼卡大叔的女儿,她与她年龄相近,那是一个纯朴的姑娘,她们像姐妹一样。肯雅还有一个哥哥,不过她没有见过,因为在她加入这个家时,奎克大哥已经被征兵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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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蒂大婶!玛蒂大婶!”桑洛在门外一边喊一边敲。
“来了!”门开了,玛蒂大婶一看见是她,激动的直晃她的手臂,“怎么样了,他们怎么说?”
大婶的力气还不是普通的大,散了,晃的快散了!
“大婶,你说什么呢?尼卡大婶和肯雅去哪了,您知道吗?”
“你不知道?”大婶定住了,有点犯傻,瞪着桑洛。
心里突然有些不安,“我昨天去城里取亚麻,今天刚回来,您快说呀,到底怎么了?”
“今天村子里来了一些官兵,到处抓男丁,只要看起来还算壮实的,都被强行带走了。你尼卡大叔也……”
“奎克大哥已经被征走了,家里只剩大叔一个男人了,按照国令,不是可以留在家里了吗?”心里真的很急,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前一天还好好的!
“不知道呀,人被带走了,你尼卡婶婶和肯雅也跟着他们走了,不知道现在在哪,怎么样了!”玛蒂婶婶也很激动,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替婶婶一家担心呢!
“大婶,那我先回去了,也许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也不一定,您别太担心。”嘴上说着安抚的话,可自己的心里却是一点信心也没有,这个不安定的时代会出什么样的事,天知道!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快点回家,看看有什么消息,再做打算了,希望是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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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回来,天都已经黑透了,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桑洛不住的叨念着。
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听起来非常零乱,她的心也跟着怦怦的跳,回来了,会是怎样的结果?还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她走到门口,并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门被推开了,尼卡婶婶先走了进来,后面是肯雅。她往后面看了看,仍然没有看到大叔的身影。
两个人的脸上满是疲惫,精神憔悴,好像快要垮下来了。白色衣袍下摆上满是泥土,竟然连上身都是,桑洛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些什么,但正因为不知道,让她更是难过,因为在他们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没有在他们身边。
“桑洛,父亲被带走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肯雅一看到她,就紧紧的抱住她,浮在她的肩头大哭起来,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是那么的无助。
尼卡婶婶一言不发的走到床边,坐下,然后一动不动。
她同样抱着肯雅,任她哭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肯雅看起来好些了。
“现在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吧”桑洛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肯雅松开了她,眼睛通红,还蓄着泪水,声音一颤一颤的,“我们和利比亚的战争至今没有结束,这场仗打的太久了,军需院接到命令要尽快将其攻下,所以再度征兵,我们解释了说哥哥已经在前线了,照国令父亲是不用上战场的,但带头的督军却要我们找将军理论,可将军远在战场,我们跟了好远,可还是没办法。”
“一定会有办法的。”不民主的时代又怎么会有民主的事呢?桑洛用手轻轻的抚去肯雅的泪,“你们也累了一天了,不然大叔还没有回来,你们先垮掉了。”
轻轻吸了一大口气,走到床边,蹲在尼卡婶婶的身边,抬头望着她那双空洞的双眼,桑洛突然觉得如果自己不能把大叔带回来,她就永远无法面对待自己像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的婶婶。
“婶婶,相信我,大叔会回来的。”她紧紧地握着婶婶的手,让她感受她的信心。
在最近的一年里,语言相对比较通了,做起事来也不再是那么绑手绑脚的了。在21世纪中自己是个建筑系的学生,可到了这里,这还真是个没有用的技能,不过好在填鸭式的教育,让她什么都不精什么却又都懂一点。和这些古人比起来她绝对算得上见多识广了,自己的一些小意见让这个家变得充裕了些。她的“奇思妙想”总会让他们不可思议。好有成就感,让她也偶尔自我膨胀一下。但现在,她的这些小聪明确实成为让他们信任自己的最大动力。
婶婶眼里渐渐有了淡淡的光彩,突然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反握桑洛的手,“相信,孩子,你是我们最大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桑洛,你想出办法了?”肯雅也凑过来,激动的问。
“先和婶婶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就知道了。”桑洛微笑的对她说,希望能够给他们一些信心。可自己的心却很没有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钱没势没人脉……,今晚要好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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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啼声把桑洛又拉回了现实中,看了看睡在旁边的肯雅,推了推她,醒了。本来还有一些困意的她随即被自己的后面的话吓的完全精神起了。
“你要去战场?女人怎么能去那里呢?不可以的,再说一个未出嫁的女孩怎么能独自外出去那么
远的地方?太危险也太……,哎,会嫁不出去的。这样即使将父亲带回来,我们也会愧疚一辈子的,不行!”
“我可以装成已婚女子,危险嘛,谁要是欺负我,他们也死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利害,再说我的逃跑功夫可以一流的。再说只有到那里,才能见到将军,事情才有回旋的余地,而且要快,否则就来不及了,所以我会马上启程。”桑洛尽量说的轻松一些,眼睛却非常认真的看着她。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必须留下来,婶婶需要你的照顾!”穿好衣服,下床整理好她认为必须带的一些东西,并将它们放在大袋子里。“我要在婶婶起来前走,不然她不会让我离开的。”
“不可以,我……”
“停,没时间争论了,听我的,我是‘姐姐’,这也是我该做的。”打断肯雅的话,决定已下,必要时只能强硬一些。
“好好照顾自己和婶婶,等我们回来!”说着,桑洛拿着整理好的袋子悄悄的打开门。
肯雅拉住她开门的手,眼泪快要掉下来了。
桑洛微微的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脸,然后拉开了她的手,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无心插柳:第二章 神的化身]
古老的传承留给了埃及人民不灭的精神信仰,祖辈的征战留给了埃及人民不朽的万里江山。
这里,北临地中海,东隔红海,并与巴勒斯坦相望,西与利比亚交界,南邻苏丹。海岸线全长约2700公里。境内地势平坦,沙漠占国土面积的95%。正是这样的国家,在一代又一代的向前发展着。
沙漠是可怕的。它埋葬了无数无辜而又不甘愿的灵魂。但它也同样是可敬的,因为又有谁知道它掩埋了多少贪婪和欲望?然而在这里,它却又是一道令人望而却步的城墙。
千万里的滚滚黄沙,昼夜悬殊的温差,却又将这里,这里的人们温柔的保护着。这里就是埃及的都城——孟菲斯。
气势磅礴的宫殿犹如鬼斧神工,每一个棱角都昭示着力度与美。支撑殿顶的柱子,想必要两个高大的成年男子双人合抱才可以将它围起来,它上面的每个图案精细而又蕴涵深意,像是意味着重生,又好像代表着死亡。墙壁上神兽姿态各异,保护着这里的王者,神圣而不受侵害。正面金色的门异常巨大,紧紧关闭着,仿佛隔开了天界与人间。如果可以从天空向下俯视,尽观全貌,那唯一的感觉就是震撼。
整个宫殿远远看去就是一个东南朝向的“出”字。大致分为前殿、主殿以及东西南北四殿。而主人的不同造就了各殿不同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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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外面的气势,这里的一切看起来更为细腻。两侧的墙壁刻满整个上下埃及以及附近所有国家的地形,所有沙漠中的绿洲分布。其精细到每一条河流、每一个国家较为重要的主干道。一条10米宽的黑毯从前殿门口一直延伸到殿内的台阶处,大约近40米长。前殿内的每一根柱子下都站着持刀的士兵,神情严肃,目光如炬。而这毯子的两侧站着十几位毕恭毕敬的大臣,他们现在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有些忐忑和不安,有几位的脸上甚至出现了恐惧的表情。
这里就是埃及的权利中心,所有法旨的下达处,整个埃及宫殿的前殿——卡布索大殿。大臣们目光聚集在7层台阶上的黄金椅上,而那上面坐着的就是埃及当权的法老——奥赛西斯.堪达亚.桑德加里鲁斯。
全身带有一种尊贵的气势,而那气势看起来又那么温和,神态淡然,仿佛埃及神明一般。白色的丝制大袍早已显示出他非比寻常的身份,黄金制成的王冠并不流俗,只会更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