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冷不防的桑洛使劲的摇头。在做梦…在做梦…我在做梦。
“你…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到她怪异的反应,尤丽着实的吓了一跳,心怦怦的,脸开始变得有点白,她不会是有那种病吧,听说挺可怕的,会不会攻击她?
“没事,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停下自己愚蠢的动作,幽幽说道。心忖着:麻烦大了。
自己匆忙的跑来,大叔他们也不知道来龙去脉,一定会担心的。哎,怎么一遇到回家的事就冷静不下来呢。
“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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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快起来了。”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急切的喊声。
“失火了吗?”桑洛忙把衣服套上,慌张的打开门,紧张的向四周看。
“是呀,怎么了?”随后出来的尤丽也是一惊。
“胡说什么?赶快随我来。”
“去哪?”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问。
“妮菲蒂蒂公主本来要4天后到达都城,但据消息,他们明天早上就会抵达。那边人手不够,要你们去帮忙。赶快收拾东西随督司官大人进殿。”
看样子那个老者就是督司官了。不过,他们真的要把她推进“火坑”吗?她可不可以不去?
“你干什么呢,还不快点!”
严厉的说话声打算了桑洛的冥想。凶什么凶,她没行李,不用整理。
男子狠狠的瞪着她,不明白她怎么还不快点收拾。
瞪什么?比谁眼大?本姑娘会输给你?桑洛也不含糊的反瞪回去。然后马上就后悔了,她怎么那么幼稚。可是既然开战了就不能输,丢脸就丢脸了。
“我弄好了。”过了一会儿,尤丽声音插了进来。
对抗暂停。
深更半夜清静的可怕,路上好像只有他们。桑洛坐在马车里根本看不见外面,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进了皇宫一定有一大堆的要求,电视上都这么演,一个不对,就会皮肉遭殃。希望不久后,她还能不缺胳膊少腿儿再从那里走出来。
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出来吧。”
既来之,则安之。
“哇!”下了车,桑洛马上就被眼前的宫殿震撼住了,惊叹声不自觉的就从嘴里冒了出来,她可要睁大了双眼好好看看,这可是4000多年前的艺术呀。她虽然是建筑系的学生,见过的精美建筑不胜枚举,但眼前的这个简直美的让她无法用语言描述。
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说到照相机其实她是有的,不过在落海时泡水变成废品了。
“快走!”那名男子不耐烦的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睥睨,像是在讽刺她没见过世面。
哼,她是没见过,不行吗?他要是到了她的年代,看到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还不得尿裤子?小样儿,最好不要落在她的手里,否则看她怎么修理他。她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前面巨型的大门前站着多名士兵在严密的守卫着,而他们一行人经过检查,从旁边的小门走进去。进去前,桑洛在门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暗想:这一进去,出来就难了。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由不得自己。深深的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殊不知,命运的车轮经由她意外的时空误入,改变了轨迹,驶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无心插柳:第六章 序幕拉开]
曼妙的身姿在大殿中优雅的飞舞着,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散发出一股妖媚之气。身上薄薄的纱裙随着舞动飞扬着,那犹如维纳斯般的身躯让下面的群臣的眼睛紧紧的跟随着,舍不得移开。裸露着的肌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而脸上的面纱根本不能阻挡下面的人一探究竟的心,反而让人更加的跃跃欲试。整个大殿充满了诱惑之气,她是在诱惑,诱惑群臣,诱惑那个坐在最高处的男人。
音乐停了下来,女子的动作也突然停止。
她婀娜地走向那个最高处,而两旁的守卫却没有制止。臣子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背对着群臣一边慢慢的步上台阶,一边试图摘下脸上的面纱。
突然间,他们看见女子依偎在男人怀中。只见她慢慢的转过头来。
空气立刻变得稀薄,大家都秉住了呼吸。
巴掌大的脸盘上镶嵌着一双美丽的凤眼,里面写进无限妖娆。脸颊因刚刚的舞蹈而红晕,性感的双唇一张一合。全身充满了野性,美艳绝伦。这是一张足以祸国殃民的脸,见过的人很难从那种魔魅中苏醒过来,就像罂粟,明知有毒,却无法抗拒。
“王,哈托儿恭喜您顺利取得利比亚。”美人轻扬嘴角,拿着桌上的酒杯,斟满酒后送到王的嘴边。
这时,群臣呆住了。后宫的女人向来不会出现在这里,都是只听其闻,不见其人。在这场因为攻下利比亚而设的庆功宴上,王却让自己的女人给他们献舞,而他们却用那种肆无忌惮的眼神一直看着。想想都觉得发毛,大量的汗珠顺着额头滴了下来。
奥赛西斯微笑着喝下嘴边的酒,突然侧过身握住哈托儿的肩,低下头,将自己口中的酒一点点的送入她的口中,煽情到极点。随后像是没发生什么似的,对着下面的大臣,“怎么?都坐着干什么?”
大臣们偷偷的拾起自己掉在地上的下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是他们的王吗?不似平常的温文尔雅,现在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难以置信他会如此浪荡的在卡布索大殿、在臣子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理会大臣们惊讶的表情,奥赛西斯独自斟了一杯酒,慢慢的品尝起来,好酒!
“明天有功的将领就回来了,要准备好接风仪式。正式的庆功宴定在7天后,右相,看你的了!”
“遵法旨。”
奥赛西斯目视前方,听着悠扬的音乐,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杀气”。
他感觉得出打从一开始就有一股带有杀气的视线注视着他,但却也很巧妙的不让别人发现。而他很清楚的知道他是谁。
此时的哈托儿像是醉了般一直靠在王的身上。
“看样子哈托儿公主不胜酒力,那本王先送她回去了,一会儿回来,你们慢慢享用。”奥塞西斯噙着一丝笑,抱起哈托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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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殿
“王,哈托儿美吗?”被放在床上的哈托儿,用手臂支撑身体半躺着。喝过酒后的眸子更显朦胧之美,她看着站在床边的法老王,娇嗲的问。
“怎么会不美?”奥赛西斯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的醉意。
“妮菲蒂蒂公主来后,王还会和以前一样宠爱哈托儿吗?”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王高深莫测的笑让有些醉意的哈托儿有些困惑,想试着弄清楚,但敌不过酒力,不一会就睡着了。
“好好睡吧!”宠溺的话语并没有让人感到温暖,反而是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更显清冷。
奥赛西斯并没有回到卡布索大殿,而是来到了离它最远,早已荒废了的北殿——梅亚尼大殿。
而等不到法老王的大臣们都在暧昧地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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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亚尼大殿
推开那扇陈旧的大门,屋子里没有丝毫的光亮,里面布满灰尘。房角、床边到处是交织的蜘蛛网。而这突然的动静让隐藏着的老鼠四处逃窜。
一阵强烈的冷风吹过,门窗吱吱的晃动,尘土飞扬,让人睁不开眼。床脚上系着的铃铛顿时惊了整个大殿。四周弥散着阴森恐怖的感觉。
突然间风又停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日日夜夜,你不来看我?好狠心呀……”酒精开始起了作用,奥赛西斯坐在地上,放任自己的感觉,沉浸在悲伤中。
整个大殿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那微风吹动的铃铛陪着那悲伤的人。
“这是回答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奥赛西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出这里,关好大门。
一切都和来时一样。卡布索大殿“依旧”歌舞升平,而这里“依旧”寒冷如冰。
外面寒冷的风吹散了他浓浓的醉意,站在殿外,看着眼前这偌大的“废墟”,眼神越来越冷,逐渐凝聚成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布满星星的天空,寻找着最明亮的那一颗。
“人得到的最可怕的惩罚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现在我以法老的名义起誓:我会遵守我的承诺,不会让无辜的人死在我的手下。但同样的我也不会放过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得到教训,一辈子活在死神的诅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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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埃及人认为当法老死了之后,他就变成了冥王,新法老则变成了天神。而日出日落的规律就象征着这种新旧交替的周期循环。此外他们还认为死去法老的一部分灵魂仍旧遗留在遗体上,如果遗体没有保存完好,这去世的法老就不能成为冥王,周期链就会由之而断,灾难就会降临到埃及。为了防止这种灾难的出现,每一个去世的法老都被制成木乃伊,而他在去世之后所需要的一切东西,例如太阳船(乘着它去冥界),金子,家具等,甚至是泥制奴隶都被陪葬在墓穴里。
而祭司的存在是为了在法老死亡后引渡法老的亡灵,指引他们去往冥界的方向。而平时他们需要做的是在神庙里为法老、为整个埃及祈福。
“大祭司,您要的东西拿来了!”侍女毕恭毕敬的将东西放在神像前的案上,然后退到门口。
“缇亚,你先下去吧!”虽然没有抬头,但他知道她的侍女还在。
“是。”缇亚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祭司,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安斯轻轻地拿起这贵重的东西,登上了二楼的观景台,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包裹在外面的尼纱。
一面古朴的镜子暴露在了空气中。镜身呈暗淡的金黄色,长约50厘米,倒置的水滴状,周身略有波纹。
他高举着镜子面向月亮,一直静静的站着,时间也在慢慢的流逝着。
霎那间,一束绚丽的亮光从镜子里反射出来,倏而尔逝。快的让人以为那只是错觉。
此时的安斯眉头深锁。记忆将他带回到刚来到神庙的小时候。
他站在观景台外,偷偷的看着师傅高举着一柄漂亮的镜子。不一会儿,从镜子里突然射出了一束很漂亮的光,夜空顿时变得美丽异常。
他不敢出声,在心里暗自惊呼,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面镜子,心想那一定是一件宝贝。当他看向师傅的脸时,发现师傅紧皱眉头,神情恐惧。不明白师傅为什么不像他一样高兴。
因为他是偷偷跟着师傅的,所以事后他也没敢问。
当时的他并不理解祭司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很了不起,很受人们的尊重。随着长大他了解了,也很清楚的知道他的师傅就是祭司。而他,就是下一任的祭司。而每年的同一天师傅都会作出同样的举动,却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一束光亮。而他也更加迷惑了,汲取的知识告诉他,要靠月光反射出耀眼的亮光是不正常的。
在师傅快要走完人生的时候,他把他叫到了跟前,告诉了他关于那柄镜子的故事。那镜子的确是一件宝贝,它能够预知,但他们知之甚少,只知道这一束光带来的往往是浩劫,但如何化解,历代的祭司却一直无法参透。他本想问清楚,但师傅却已经走远,留下了更多的疑惑。
而在他成为祭司的这些年中,每年的今夜都会观察,希望找到破解它带来的灾难的方法。出于好奇,他一直期待能再见那神奇的一幕;但作为神庙的主人,他也一直处于恐惧中。
而今天,那道光居然再现,这怎能不让他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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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这么多的工作!听说这早有人在整理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工作要做?这让她想起了不知是哪位‘高人’说过的一句话:有些工作是拿女人当男人用,拿男人当牲口用。现在用在她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全身酸痛,手脚颤抖,都能弹六弦琴了。她怎么这么命苦?自己还吹牛说不会被欺负,这下可好,自打嘴巴了。天马上就亮了,不过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桑洛,快走,妮菲蒂蒂公主马上就来了,大家都去看了,我们也去!”尤丽兴奋的拉着桑洛的手往前走。
“你都不累吗?”她诧异的看着尤丽,难以想象,她竟还有体力跑去看?
“累呀,不过妮菲蒂蒂公主可是远近驰名的大美人呀!”还是不撒手,死死的往前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