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都在流传着……秦淮河上的名伶紫情更是因为其风格与那女子所唱的相似而名扬天下,盛传连当今皇上都曾微服私访到紫情姑娘的闭月阁呢?
“好一张会说话的嘴,尉迟江南你我不说什么客气话了,这次到来,有何目的?要不要我叫出星寒大哥和君大哥一起出来商量,如果嫌人少不热闹的话,尉迟大庄主你言语一声,我可以把东方老……前辈也一起叫来啊?”
“公主,尉迟江南若怕的话就不会现身,还有……尉迟江南要走的话,我想也没有任何人留的住,公主不用费心我的来意,可口就简单的只是和我聊天呢?”
“哦?!”完全出乎意料。尉迟江南居然说这样的话,信你我不就太白痴了,流云明亮的眼眸闪过一丝慌张,居然有猜不头眼前男子的感觉,太可怕了,可是要回去叫人吗?自己随意的走了出来,没和任何人说,现在越走越远,恐怕大叫也没人听的到,除了刚才碰到包子外,恐怕暂时不会有人出来找自己吧,可包子还被自己赶跑了,真是倒霉呀!
“公主只见过江南一面,为何就拒绝了皇上的赐婚?江南自觉为人处世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恕在下愚昧,实在猜不出公主拒绝婚事的理由……难道只是因为公主和二弟的朋友关系吗?还是真如传说一样,公主和……”
“你无须妄加猜测,我不同意的理由很简单,但我没理由告诉你!”流云打断尉迟江南的话,若非知道了尉迟江南背后的身份,这个人,恐怕真的要被这个人给骗到啊。
“仅是如此啊,看来是江南自做多情了,容江南再说一句,自从那日在家中见到姑娘芳容,虽是匆匆一瞥,但那纯真高贵的气质已经深深印入在下心中,否则尉迟江南大好男子,何必要入赘皇家?”说到这里,像是动了真感情一般,连尉迟江南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淡淡 的水雾。
这个人!居然说的如此动听,那天你只记得陷害自己的弟弟,谋夺天下第一庄,会看到我才怪,现在却可以说的那么……哼,不想入赘皇家,难道还有人巴巴的用刀架到你脖子上逼你不成!!
“流云公主?你可以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吗?”
“我……”流云低下头去,(声明:绝对不是害羞,而是想吐啊)
“公主……”尉迟江南见佳人突然这般模样,还以为是小女人心动的矫态,面上不由一喜,上前走了几步。
再他以为自己可以更近一步去拉流云的手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流云大小姐很会卡时间的算着一步、两步、三步、搞定……猛的抬脚朝帅哥的某个部位(大家自己想象,现在防狼术哦)踢去。
正文 25 受伤 下
(更新时间:2006年11月13日 本章字数: 5565)
“白流云,你找死!”
“敢冒犯本公主,究竟是谁不想活拉?!流云毕竟不是寻常女子!转身飞快逃跑的同时不忘朝身后一脸痛苦状的人,伸伸舌头,做个鬼脸。
“我杀了你……”尉迟江南目齿俱裂的大叫一声,眉毛都气的竖了起来。
“啊————好女不跟坏男斗,我闪!!!”满不在乎的扬扬手,流云一边大叫,一边潇洒的和尉迟江南说拜拜。但她似乎低估了某人的轻功……
“跑的掉吗?我可爱的小公主?”如鬼魅一般飞落到流云的身后,伸手就挡了流云的去路。尉迟江南的脸上恢复了他自信的笑容。刚才只是大意而已,不算败绩。
“好可惜,只差十步而已,只要我进了楼里,你就休想抓的到我。”气愤的瞪着尉迟江南,流云泄气的说话,心道刚才尉迟江南那么大声的叫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没听到?如果没有的话,那自己可就惨了。
“大哥,好久不见了,是什么原因让你为难一个姑娘家呢?……”清谈的声音如溪水般流至正在紧张的人心了,和尉迟江南一起猛的转头望去。
‘吱呀’!一声,朱红色的桃木大门被推开了。
尉迟星寒穿着厚厚的黑色大氅走了出来。他脸色苍白如地上的雪,但眼神里却有暖意弥漫。虽然因为尉迟江南的缘故他该更觉阴冷才对,因为就是这个人毁掉了他的所有,可是这个人的旁边却站着他一只牵挂的人,一个很特殊的女子,两年前,很不经意的相遇,却一次次闯入他的生活,带着数不完的惊喜与快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陌生的女孩已经成了自己心中一份不可少的牵挂,两年后醒来,第一次看到的人就是她,是上天的恩赐吗?他们之间即使有一个君俊但还是有缘分的不是吗?看到那张笑脸上居然挂上了泪珠,星寒今生第一次心动,怎么样才可以?可以这个女孩永远开心的笑?
师傅在照看林侍卫,拉着君俊一起煎药,真奇怪,师傅一直好象对君俊比对自己好,到底谁是他徒儿呀?百无聊赖的看着在自己屋中忙里忙外的柳月儿,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她会在,可是那样一张美丽的脸却已经无法留住自己的目光了,于是找了个借口走了出来,居然听到了尉迟江南的声音,不是错觉,因为夹带着流云的声音,危险的感觉充斥着自己的每个细胞,真切的让刹那间天地都失了颜色。
再回去叫人显然来不及,可是不能让流云被带走,微定心神,时间却不容许自己思量对策,于是只能故做镇定的先走出来拦下人再说。
因为星寒的出现,流云觉得今天的天空无比湛蓝哦。
眸光流转,看向呆掉的尉迟江南,心中得意道:嘿嘿!没想到会有人来救我吧!
定定的看着尉迟星寒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尉迟江南抓着流云的胳膊的手越收越紧,他的眼睛里射出了烈焰一样的光芒,似乎要把他眼中的人给燃烧掉,他真的很恨尉迟星寒,从小到大,这种感觉已经渗入骨髓,可是有时候她又分不清楚,这种恨是不是因为太妒忌了呢?如果是因为妒忌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已经拥有了他原本的一切,那么眼前的人还有什么让自己恨的,他现在或许穷的比气概还要可怜?
恨有时候只是一种感觉,开始了,就永远无法停止。
突然间,尉迟江南似乎从星寒的脸上读出了什么,他俊秀的脸上浮现了夸张的笑容,笑的好生得意,他说:“是因为受了很重的内伤的关系,才让你可怜的龟缩在这个秋水玉兰楼里两年之久吗?那个杀手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很紧张我手中的人吧?二弟。”
尉迟星寒微敛惊容。心道好厉害的眼睛,居然看的出我受了伤,尉迟江南,这两年来你又练了什么样的武功,让你的目力如此精进。居然被看穿了,就没必要再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样也很累的,尉迟星寒摆出他一贯的冷峻脸色,左手抬起……
“你要做什么?不顾心上人的命了吗?”以为尉迟星寒突然出招,尉迟江南带着流云翩然而起,后纵十米有余,在没搞清楚手中的砝码有多重的情况下,他可不想动手,更有一个原因是动起手来,短时间内难分胜负的,自己的手下又没带上山来,如果君俊和那个叫东方一梦的老家伙再闻声赶来,那自己就更难脱身了,心中打着小算盘的尉迟江南根本不知道此刻的星寒简直太好打败了,他内力根本就没完全恢复没,两人根本没的比的。
只觉耳旁风声呼啸,吹的自己两颊生疼,流云慌张中想闭上眼睛,却已经着地了,好快的速度,像闪电一样,这个就是尉迟江南的轻功吗?虽然自己并不会,可是有经常缠着无双带自己飞,很显然,无双飞的没有尉迟江南快。也就是说尉迟江南的工夫很高了。
突然有点担心星寒,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如果……
“星寒,别管我了,就让他带我走,我倒要看看,尉迟江南能把我这个当朝公主怎么样?”
“哈哈……公主……你已经消失了两年有余,那么即使消失一辈子又有什么人会在意”
“是吗?尉迟江南我们来打个赌吧,信不信流云若死在你手中,那么你这辈子也将难以安眠?”阳光部落里随便一个分支调出来找你麻烦就够你受了。
“你究竟还有什么法宝呢?我的公主?”虽然是在和流云 说话,但是眼睛却看着尉迟星寒,对方手中无剑,全身上下似乎无一防备,这是什么招式?
“谁是你的公主,说话清楚点,想找死的话明说咯。”
“好个嘴硬的丫头,难道你不知道今天跟我走的话就是回去完婚的吗?皇上两年前可是允诺了我们的婚事的,只要我飞鸽传书告知皇上已经找到公主并安排在府中,你信不信让我们完婚的圣旨一天内就会到达?”故意说这样的话,是想尉迟星寒听了乱方寸的,如果他真的喜欢流云的话,可是为什么他还只是简单的站着,眼睛默然的看着自己。
“怎么可能,父皇才不会把我嫁给你这个大混蛋的!”流云震惊的叫道。
“公主好象忘记了,你的年龄在我们国家早已经超出了……恐怕以江南的名声地位能要你这个老公主已经不错了。”女孩子最不想听到的话尉迟江南居然说了出来,很明显,他先乱了心,本来要敌不动,我不动的,可是因为对方太安静了,显得越发不寻常,两年后的尉迟星寒已经这么深藏不露,让人看不懂了吗?
“你!”白流云第一次被人抢白的无话可说,该死的制度,早晚我要改了它!尉迟江南你厉害,可是恐怕你不知道流云是个记仇的人,此次的话你给我记的了,流云若不反击,那就不姓白!
“公主眼神里藏满倔强,看来是觉不服气江南的话,可是这也没办法啊,如果公主要骂人的话,还是讲出来好了,闷在心里会闷出病的。”
“你!”这个人虽然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自己,可是却看到了心里去,好邪门。
“哈哈,公主动怒的样子如冬天里的红梅一般娇艳,真……尉迟星寒你做什么?”
尉迟星寒刚才一番举动,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他那里想尉迟江南想的要出招呢?根本就是,他也根本是做做样子,他明明知道此刻的自己没有任何抵抗外力的本事,他只是……拖延时间,瞅个机会发信号而已。清亮的口哨声瞬间响尺山谷,尉迟江南刚才后退十米有余,此刻那里还来得及阻止……
尉迟星寒轻松的笑着,看着君俊、东方一梦和张晓蕲从不同的方向踏雪飞来……
“星寒,谁把我的兰花拔了……?”东方一梦一到现场,先看到的就是他心爱的兰花被摧残的面目全非,那个气呀,脸唰的绿了。
“老大,你怎么样啊?”张晓蕲看清状况后,紧张的式了方寸。怎么说也是个名气不错的少年奇才,多年来办事沉稳,可是只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老大被人挟持,滋味还真是百般在心头,却不知要如何做啊。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啊,还能怎么样?”流云没好气的回答张晓蕲,虽然这家伙也是关心自己,但是能不能不问没用的话呀,其实呢?也不能怪包子乱了方寸,表现的太过紧张,实在是他和流云一样了解尉迟江南的背景。
“原来是天下第一庄的少主到了,尉迟江南你竟然有胆气独闯秋水玉兰楼,君某实在是佩服。”
君俊一袭白衣,俊朗风流,缓缓 走近,气势如天边的云彩,笼罩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哼,谁说本庄主是一个人来的?”
“怎么君某自负耳聪目明,怎么今日却看不到尉迟江南你安排的暗桩都藏匿在那里呢?”扬眉,冷笑,君俊从腰畔解下他成名的兵器银笛,走到尉迟江南面前,似有意似无意的掩住了尉迟星寒。
好一个君俊,居然听的出附近并无一人,只是为何你要袒护尉迟星寒呢?他的伤究竟有多重?如果我刚才出手的话,是不是此刻尉迟星寒已是一具不能说话的死尸。
“君俊,你杀人无数,天人公愤,难道今日要转性救人吗?”
“废话,老大今日我们是救定了,尉迟江南你若敢伤我主子一根毫毛,那就把你的命留下吧。”
冷静下来,分析情况,张晓蕲的破风之势也显露出来,他修炼的是家族比较温和的内功路数,但是一旦催发出来,也绝对不比那些正宗的道家差。
“破晓山庄的九少爷居然沦为人奴,张晓蕲,你真给你家老爷子长脸啊?”本来有点怀疑的,世人相象的多了,可是嗅到了破晓山庄‘晓津神功’的气息后,再不能肯定的话,那么自己也就白混了。
“你胡说!”自己流浪江湖,早已和父亲翻脸,从不以真实身份示人的张晓蕲没想到尉迟江南能一口道出自己家世,不由惊了。他和尉迟江南并未照过面啊,却不知天下第一庄搜集武林各门各派资料,张家九少爷的画像早就被尉迟江南看过了。
“尉迟江南你才是我三哥哥的奴才呢?张公子于我只是朋友道义,我们之间的玩笑语言岂是你这种下等人能听的懂的?”流云不想看到手下受窘,反唇相讥,她可以和包子等人开任何玩笑,但是若有别人要伤害她的人的话,那无疑是找死。所以她不惜说出自己知道尉迟江南和白乐文的秘密也要替包子说话。
“老大你……?”
尉迟江南猛的一怔,突然道:“你是如何知道的?”他不说你是如何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