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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夜色温柔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

“我?”

“当然。不过不止是你,但包括了你。”

“你给了她多少钱我不知道,反正她说这两年在昆明挣的钱足够到澳洲留学了。”陈丹妮说:“你以为她是跟着你一个人啊?”

老枪觉得自己很象一只猴子,被人当成了挣钱的工具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泡到了一个不错的情人,现在的结果和找鸡婆有什么区别?

2,

我所以会说他们两个一个是狼一个是狈真的不是打击老枪,换了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狼狈的故事都不会有。

老枪象个傻子似的在车上想着陈丹妮说的事情的真实性,其实心里明白想和不想结果都是一样的了,只是觉得在艺术学院的脸丢大了,和那个女人一个宿舍的人都知道她和老枪关系暧昧,现在也肯定知道老枪被当成狗给丢了。那个女人是四川人,四川和老枪没关系。可是比如陈丹妮就是昆明人,这样的故事就会在昆明的大街小巷流传,昆明林立的茶楼适合传播一些暧昧的故事。

“你还要等谁呢?”

“等你啊!”老枪真够无耻的,才被人涮了而且别人什么都明白并且几乎见证了他与那个女人的翻云覆雨但他居然在那个时候说出那样的话来,而这一次的成功成了老枪“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又一个有力的注解。

“开哪样玩笑?要真是等我你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那你说我等哪个?人都走我还在这点儿不走不是等你是等哪个?艺术学院除了你我没认得的人了。”

“得了吧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要以为你的花言巧语会让我同情你!”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没惹你!要惹也是我那个归雁兄弟惹你的,他说你是个飞机场,对你不感兴趣,所以那天晚上目不忍睹地跑了。”

“他真的这种说?这个狗东西。”陈丹妮急了,这个年头飞机场真的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珠穆朗玛峰虽然荒芜,但是因为挺拔且高耸才会有那么多人去送死,,所以宁静挺着豪波站在大街上说“做女人‘挺’好!”

老枪讲到这个情节的时候也被我骂了一句狗东西,幸好我真的没和陈丹妮肉博,我真的没喜欢过她什么,不然真的要让狗血淋到头上了。老枪就这么糟蹋我了,他真不是东西。

“不信我带你去问!”

“问你个死人头啊,这个都可以问啊!”

“真的不哄你,这个人就是这种德性,有色心没色胆最后都要说女人不好,其实这个家伙有病。”

“不想理你了,你也有病!”

“我是有病,不管咋个说我和你也是朋友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咋个救?做替身咯?”

“不要给我说得这种无耻,陪我去吃顿饭吧,我会给你当成我的救命菩萨。”

“这种说倒是可以,我这个人心肠还是有点好的。”

狼和狈就这么勾搭上了。后来狼就天天请狈吃饭、泡吧什么的,再后来就真的狼狈为奸了。

那天老枪带着陈丹妮在自己家里看电影,说看完就送她回学校。电影是老枪在南过境干道高架桥下买的碟,看着看着陈丹妮就不对起来,脸色发红,呼吸急促,象个感冒病人。老枪那个时候象个君子似的离陈丹妮五米远,也没看碟子。然后给陈丹妮加水的时候就把手摸到了她的头上,说:“你是不是发烧了?头咋个这种烫?”

陈丹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推开脑门上的手。为什么没推开我不知道,老枪说那个时候女人一般都不会推开男人的手的。

老枪于是继续摸她的头,说:“真的很烫,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一把就把陈丹妮抱了起来。

“你这个疯子,我没有感冒!”她有气无力地在老枪的怀里挣扎。

“没感冒会象这种?我给你量量体温。”老枪已经把陈丹妮放到了床上去找温度计了。老枪说她那个时候真的想贼笑,如果知道是后来的结果他一定不会去找温度计的而是会直接把她送医院,虽然明明知道她确实没感冒。

陈丹妮现在真的象个病人了,老枪把温度计放进了她的怀里,放的时候就触摸着陈丹妮青春的乳房,那乳房在老枪的手上传来异样的感觉,但老枪还是象医生而陈丹妮一直象病人。老枪就这么有耐心地对待着自己眼前的一道大菜,任凭底下的东西如何的茁壮成长他都按部就班地来,把一些都弄得真的不是故意那样,真的是以为她生病了。陈丹妮也真的也象不知道老枪的目的真的当他是在给自己看病,甚至在呻吟的时候老枪问她是不是烧得难受她也一句话不说,老枪就继续给她量体温,量的时候解开了她的裙子,把手扎实地放到了她的胸脯上。陈丹妮的胸脯就在老枪的手下傲然挺拔,挺拔到冰雪消融的时候陈丹妮已经溪流潺潺,这样的时候不需要伪装了,老枪就这样把陈丹妮给解决了。

这些都是老枪酒醉的时候说的故事,其实即使不酒醉他也会说他和以前那些经过他阅读的女人的事情,似乎这也是他在面前的一种优势,甚至是某个时候动员我和他一起腐*朽*堕*落的武器。

我说:“你们就是西门庆和潘金莲。”

他舌头很大地说:“我是西门庆?西门庆多坏啊?西门庆想不出我这样的办法来。”

“你们就是西门庆和潘金莲,他们和你们一样的都是欲火中烧的时候还要装出不是故意、装出针无意掉在了地上我帮你捡于是捡到了你的脚。”

“归雁,你是个天才,你这种一说我都觉得我有点是西门庆了。”

老枪叽叽外外说了好一阵西门庆才又说他的悲惨世界。

3,

“老枪现在在瑞丽,可能要有些日子才回来。”我很小心地告诉陈丹妮,说这样的事情真的很残*忍,尤其是对一个已经身怀了革命火种的人,所以我没说老枪在缅甸已经成了人质。

“什么时候去的?”陈丹妮没有出现我预料的那种表情,这让我很宽慰,对于女人我最害怕的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样的时候即使自己什么错没犯都会觉得象是犯了天大的错误而手足无措。

“从广州直接就过去了,现在货源出了点问题,必须他去才能解决。”我想作为老枪的妻子,她不可能不知道老枪面临的困境,也应该理解老枪不回来的举动,没有人会希望老公守在自己身边而放弃了事业的。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回来呢?我这里没多少钱了,告诉他存点钱在我帐上。”

“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吧,我要在昆明呆很长一段时间,老枪已经交代过了。”我开始相信老枪的一些话了,看上去老枪的存在似乎只是因为钱。不过既然她没问老枪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况也让我开始的担心成了杞人忧天,我一面希望是这样的结果可以省去我的许多麻烦一面又觉得老枪真的有点不值。

“他真这么说的?”

我点头。

她没说话了,移动着体积硕大的身体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一点都不浩渺的滇池,我也顺着那里看了出去,正好看见“睡美人”横在滇池的碧波上。“睡美人”是昆明的风景,存在了千万年,可是我居然今天才发现从老枪家的阳台上看出去真的象一个温柔的女子睡在那里,头就是龙门,马街后面一带隆起的部分就是她丰满的胸脯,到烟厂那一带就是脚了。

我有点痴迷眼前的景象,我想起了“夜色温柔”,那天晚上的某个时刻,她也是以这样的姿态卧在我的床上,一样丰满的身姿和一样纯洁的体态。“夜色温柔”其实比睡美人美丽多了,她是那么的洁白无暇,象天使,而“睡美人”身上星星点点地有些伤疤,可能是被炸开的石场。

我的心痛了一下,“夜色温柔”她好吗?她不会也有这样的伤痕吧?

“你看什么看?色迷迷的!”

“归雁,你太过分了!”

“我?我怎么了?”我迷茫,我在想我的“夜色温柔”,我除了“睡美人”什么都没看见。她走到了我面前才知道是和我说话。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有你这么看人的吗?”陈丹妮脸色菲红,有点可爱,会脸红的女人都可爱,我觉得。

我笑了,说:“你太孔雀了,我没看你,我在看山。”

“一个烂西山有什么好看?你看人就看人,找什么借口。”

居然有如此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可是我真的是看山。“好吧,我是看你了,不过我看你也没有别的意思。”

“你要敢有别的意思你死定了,老枪会整死你的。”

“所以啊,我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朋友妻,不可欺的嘛!”

“哼,算你还没成为流氓!”

“我就是流氓也不敢流氓你啊。”我说过他们就是狼和狈,我虽然至今也不了解陈丹妮多少,但她现在的表现已经足以让我可以对她有个基本的判断,在老枪阅历过的女人中间,她真的不是适合做妻子的人,我好象看见她手里拿着大把的绿帽子,随时可以个老枪戴上几顶。老枪没选择别的而选择了她除了狼狈理论没有别的可以解释了。所以老枪你痛苦是活该,所以老枪你被充军缅甸是活该,你不去缅甸谁去?而一个已经成了准妈妈的人居然怀疑一个在她少女时代让她全身而去的人的眼光除了是狈又是什么?我发誓我看“睡美人”的时候的目光是纯洁的,她却一定要我说是看她她才开心她就是狈。

可怜的老枪!

“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吧,我好找你。”

“139087116xx”

昆明,夜色温柔

作者:归雁落无声

十六,爱是空心菜,不爱也得爱

1,

老枪带着混血去腾冲洗澡去了。

我又成了孤家寡人被丢在北回归线南边炎热的街上。老枪是不幸的,他的不幸是他在万花丛中迷失了眼睛,所以他痛苦;老枪是幸福的,他的幸福是因为心灵的痛苦可以用肉体的愉悦来按摩。

老枪那天晚上几乎买走了混血所有的石头。

我说:“你疯了吧你?这些钱都够农民买两头牛了。”

“两头牛能够等于一个人吗?”老枪贼精精的看着我笑。

“有的时候难说一头牛都不如。”我知道老枪在把我引入强盗逻辑的陷阱里去,换了平时我不会管这些的,又不是花我的钱,可是现在这家伙都快要为钱去杀人了居然还这样。

老枪把那一堆石头交给我,说今晚不用等他了。

我虽然很想看他怎么把一个混血搞定,这真的很有挑战性,但也没无聊到要看怎么一步一步把她弄上床的过程。

老枪那晚没回来。

第二天上午,依香过来说她的假请好了。

我说:“等等吧,老枪在这里还有点事情。”

“他去哪点儿了?”

“反正他今天可能是没时间了,也是找人说木料的事情,他回来我让他打电话给你吧。”我扯起谎来居然跟真的似的,我也很卑鄙。这不怪我,从学生时代起我就一直在为老枪打着掩护。

“他回来叫他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啊,我打他的电话一直关机。”这小女子看样子也是要受伤的嘴脸了,人一痴离心痛就不远了,她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幅等待被伤害的痴样。

她一走老枪的电话就来了,说:“整点钱给我送来。”

“你在哪点儿啊?”

“腾冲,热海。你也过来一起洗澡吧。”

“我没钱,你小子从我来瑞丽还没给我一分钱的工资呢!”小子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个时候把电话打来。

“我现在困难你还和我说这些,下午一定要赶到。”

“我又不欠你。告诉你,那个傣女来找你了,哭着走的。”

“真的?你和她说什么了?”老枪急了,这家伙一般不会急,急的时候多数是怕在一个女人面前露了与另外一个女人的关系。

“我说你去腾冲泡洋脚去了。”

“吹牛了吧?我刚才不说我在腾冲你会知道?”这家伙看穿了我,我在他面前经常象是裸体的,这样感觉很不好。

“反正她是来找过你了,假也请了,叫你打电话给她。”

“知道了,你下午一定要来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

这家伙真的很恶毒,我一点不去的话没说出来就收了线,不去都不行了。

我打了辆车狂奔几十里,刚到腾着这家伙的电话就来了,象是一直跟在我后面。“直接到热海来吧,我在里面泡着呢。”

“狗东西,害我跑几十里就是来看你整洋老咪啊?”

“来都来了,不要发火啊。再说泡泡温泉对你也是没坏处的。”

这倒是真的,腾冲的温泉全国独一无二,象一口煮开的锅,热气弥漫了一个山谷,云蒸霞蔚,据说难言之隐都能一泡了之。既然来了就没有不泡的道理,老枪要真敢当着我的面演a片我不相信我不敢看。我本来就很庸俗我本来就没脱离低级气味也不想谁当我是一个高尚的人。我能够往命里去想一个与自己有一夜情的人但也不会妨碍我看老枪演a片。

老枪果然和混血在热海里泡着,两人的皮肤的颜色让我想起了黑白分明这样的词语。

“你没出什么事情吧?”虽然他现在泡得很滋润,但也难说的,和老外乱来要出事很容易的,虽然那老外只是一个卖石头的老外。

“没事。有事情你来了也不管用。”

“那你要钱整哪样?”

“不说要钱你会来啊?”

混血对我已经有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