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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员的故事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也许在这里会历史性地开始中国人在欧洲的足球生涯。

正文 第二话 向明天进军

佛拉拿由於独特的历史因素,地理虽然与瑞士接近相似,风土人情却挟杂着法国和意大利的特色,但是仍然可以用淳朴来形容。佛拉拿位在罗萨山脉(monterosa)南部,由意大利的米兰(milan)或者法国的里昂(lyon)坐直通火车去到边境都只需四五个小时。佛拉拿除了东南部外,国土都在山区之上,境内分为六个郡,包括中央首都区佛拉诺(ferado);在西面的南他尼亚郡(nantania);南部的是史顿堡郡(stounburg);还有在北方的蒙坦尼亚郡(montaina);同在中央的米兰特郡(miland);与及位於东南部的派斯特浦郡(pinceapool)。

幸好在佛拉拿境内,大部分地区的山势尚算平整,国家才有一个较良好的发展。从两百年前开始以中北部山区之中一片平原为核心发展至今天的首都城市,其附近范围也是因此而采用同一名字作为郡名的佛拉诺(ferado),扩展伸延越过南他尼亚郡,形成了另一个与佛拉诺相连的姊妹城市波士霍特(bosford)。再加上在佛拉诺郡东面,派斯特浦郡西北的米兰特郡的城市威尔克斯(wilkes),是佛拉拿国内三个稍具规模的城镇。佛拉拿约八成人口都聚居在这三处地方,是高密度城市。其余有一成半的人住在南部面积较小的史顿堡郡的乡镇之中,仅余的少量人口才分散在真正的山区蒙坦尼亚郡和幽雅的派斯特浦郡。

佛拉拿的面积只有瑞士的四分之一,得一万余平方公里,人口却和瑞士相若,有七百多万人,真可算是一个高人口密度的国家了。

舒桦来到佛拉拿後亦是住在首都佛拉诺,虽然也曾与朋友到过派斯特浦游玩,但从没想过在这儿居住是这麽舒服和宁静。这一晚当他从宿舍房间的窗口望出去,远眺那湖上的夜境,脑海中嚐试到前所未有的清明,很容易就下了决定。其实,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是追寻梦想的最好的理由,因为你压根儿就没有甚麽可以给你顾虑。

第二天一大清早,舒桦就让敲门声给吵醒,当他睡眼蒙胧的打开了房门,却惊讶於门外站着的竟是一位娇艳动人的美女。

“早晨,我叫嘉蓝,我是来看你睡醒了没有的。”

“啊……刚睡醒……”舒桦给这个女人搞得以为还是身在梦中,有点儿不知所措。嘉蓝微微一笑,说道:“那麽我们去吃早餐。”舒桦连忙点头,稍一梳洗便披了一件外套,和嘉蓝一起走向饭堂。舒桦边走边问:“嘉蓝小姐,你在球会是……”

“你叫我嘉蓝好了,本来呢我算是你们的队医,但现在人手不够,几乎已变成了杂务。”嘉蓝半打趣的说道:“工作还包括叫人起床呢。”

黑洞球会的职球员宿舍和餐厅都在建筑物主楼的西翼,东翼则是一些训练的地方。舒桦走进餐厅内,意外地倒有不少人已先到了。当中包括昨天已见过面的简。

“喂!早晨。”简和他打招呼。昨天艾尼尔告诉过舒桦,简曾是预备组的队长,实力早已超越预备组的水准,因而在上个球季的中段就被提拔成为甲组球员,只是因为当时高质球员众多加上伤患,所以未有上阵机会。今年看来要倚重他。

“你就是简口中的新球员了?”另一把声音响起,舒桦立即望向说话的那个男人,简介绍道:“他叫艾斯,是我们黑洞的正选左闸!”舒桦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叫舒桦,好高兴能够认识你。”仔细一看,艾斯看来像是南美人,比自己稍高,好像较瘦削但身体很是结实。他的脸上挂着令人开朗的笑容,舒桦立即对他生出好感。

艾斯正要再多说两句话,却给一直坐在一旁自顾自地看电视的男人突然出声打断了:“喂喂,小子,你对我们黑洞了解有几多?”说话间依然毫无礼貌地望着电视机。舒桦见他这般无礼,没好气的转头问简道:“这个是甚麽人?”

那个男人霍然回头望向舒桦,反问道:“刚才你是在问我是谁吗?”舒桦不甘示弱的重重点了一下头,那个人不客气地笑了起来:“看来我要修正我之前的问题了。我应该问,你对佛拉拿足球了解多少!”

简扯了一扯舒桦的衣袖,细声问道:“你不是说真的吧,舒桦?你不认识他?”舒桦皱起眉头来,疑惑的等待简的解释。简说道:“他是汤马士,是一个公认厉害的中场球员,过去两年在球会经常以超级後备的身份出场,作用得到大家的认同,还因此而入选国家队在世界杯的外围赛上阵,国内外都备受好评。”

“是吗?”舒桦微感惊讶,估不到这个说话难听的人竟有如此来头,只好另眼相看,说道:“不好意思,过去几年我一直在欧洲各地流浪,直至半年前才在佛拉拿定居下来……所以虽然我很喜欢足球,也不是很清楚这里的情况。”

“哼!欧洲吗?看惯了高水准的联赛了吧。自然不把佛拉拿放在眼内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汤马士先生。”

“你是真不了解这儿也好,看不起佛拉拿的足球也好,不过我告诉你,这里始终是职业足球,不是儿戏了事的地方,你认为可以应付到吗?”

“不试过是不知道的,”舒桦心里有气的说:“昨晚我已经想过了,到了最後我会否留在这里要看艾尼尔先生需不需要我。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好愿意认真去踢,至於能够应付与否,那是由教练和领队去评定吧。”

“是吗?”汤马士站了起身,再也不理会众人,迳自走出餐厅。

“那麽,你是答应加盟我们黑洞了吗?”简捉住舒桦问。舒桦摊了摊手:“如果艾尼尔先生仍然决定用我的话。”

“这个当然了,”刚刚到达的艾尼尔边走入餐厅边说:“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如果我用不到你,我不会带你来这里。”舒桦走上前和艾尼尔握手说道:“那麽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此时,电视里头正在做着节目,传来了报道员的语音:“足球总会仍在密切注视甲组球会黑洞的情况,足总会长布鲁斯强调即使黑洞未能在今周之内提交足够的球员名单亦不成问题,因为乙组球会秀雯主义,上季乙组联赛的第三名已准备好後补升班,但他表示仍然相信黑洞应该可以在期限届满前完成组班工作的。”

“是每朝早的‘足球快讯’。”艾斯说道。节目中的女主持人继续说:“第二则消息,自从欧洲足协(uefa)正式核实了佛拉拿参加下一季欧洲三大杯赛的资格後,我国足总已着手研究一连串提高本地联赛水准的方法,以提升我国球会在欧洲的竞争力。继日前已经否决了提出的扩充甲组联赛球会数目方案之後,昨晚经过七小时的闭门会议後又达成共识,考虑将甲组联赛与乙组联赛的升降班球队数目由现在的升二降二增加至升三降三,加强甲、乙组之间的竞争。不过这要视乎甲组球队的反应,足总表示会继续咨询各方,包括欧洲足协的意见。

“其实近年来乙组球会不断要求增加升班球会的数目,但足总一直否决是项伸请。足总坚持今季依然只有两支乙组球会可以升班,保鲁斯先生认为如果今年让多一支乙组球会升班的话并未能达到提高甲组水准的目标,因为现时乙组球会的实力普遍仍未能和甲组看齐。

“而一直支持明年增加甲组席位的足总委员及一些有意搞波的企业均希望能借此提高商业利益,现在方案被驳回,大家都表示失望……

“欧洲三大杯赛当中的足协杯(uefacup),我们获得了两个参赛资格,全部必须经过预赛阶段。今早,布鲁斯先生再次确定联赛第二、三名可以取得全部两个席位。因为球坛最近普遍传出要求改革和合拼两项杯赛的声音,所以联赛杯得主将不会得到欧洲赛事的资格。另一边面,欧洲足协亦已认可这个分配。

“今天的报导告一段落,多谢大家收看足球快讯,我是主持人露依莎。”

舒桦看完这个节目,想起了甚麽转头问道:“谁人参加欧洲杯赛冠军杯(cupwinner’scup)?”

“当然是佛拉拿杯的得主了。”积达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他在众人全神灌注看电视节目时走了进来,和他一起的还有另一个高大棕发,带着深蓝色墨镜的男人。

“嗯……我在往年圣诞节前才回到佛拉拿,对这里的足球谈不上认识。”舒桦对积达说:“我们会参加竞逐甚麽锦标?”

“让我来告诉你吧,小子,我的名字叫做舒密加。”带墨镜的人开口道:“佛拉拿可以说有四大锦标,联赛冠军(leaguechampion)自然不在话下,还有两个杯赛,分别是只有十六支甲组球会才可以角逐的佛拉拿杯(feralacup)和所有联赛队伍,包括甲、乙、和两个丙组共六十间注册球会一起参与的联赛杯(leaguecup),其中又以佛拉拿杯比较重要。”艾斯接了下去继续说道:“再加上联赛开锣前的慈善杯(championtrophy),由联赛冠军对佛拉拿杯冠军,可说热闹得很。”

“当中以联赛杯的历史最为悠久,早在甲组联赛举办前经已有联赛杯的存在了,不过正因如此,这杯赛有很多弊病,当年就是因为她的制度混乱不堪才另外搞出一个佛拉拿杯的。最近结束联赛杯的传闻都甚嚣尘上呢!”简说道。

“联赛杯是一个纪念性质的杯赛,因为她可说是联赛的前身……因此她的纪念意义大於一切呢。虽然其赛制很混乱,甲组会都不太愿意花心力在她身上,甚至只派出二线和年青球员出场比赛。不过後来开始的佛拉拿杯却只容许甲组球队参加,这个联赛杯对於乙组、丙组球会来说就很重要的。”艾尼尔说。

“所以不能够让联赛杯得主参加欧洲杯赛冠军杯.说不定会让乙组球会取得资格,欧洲足协一定不依。”舒密加笑道。艾斯摇头说:“我最担心的倒是甲组球会对联赛杯再次认真起来,那可真要命了。”

“不过话说回来,舒桦你好像外行人似的,完全不了解佛拉拿足球,你是否真的对足球有兴趣?”积达打趣问道。

“我并不是如汤马士所说看不起这里的足球水准,但无可否认我的确留意英格兰和意大利的联赛较多……”舒桦不好意思地说:“说到底,我也只是喜欢足球而已。”

黑洞上一季余下的十位球员中只有三人住在宿舍,但每天大部分球员还是会一早回到球会来的。除了不知走到哪里去的汤马士外,如今都围在一起吃早餐。之後舒桦就应艾尼尔的要求去到他的办公室商讨细节。正当众人一起离开餐厅时,看见球会职员领着一个身穿便服的东方人走过来。

艾尼尔还未开口询问,却听到积达失声叫了出来:“是西园!”

“你认识他?”艾尼尔转头问积达。积达身後的一个男人笑着说道:“教练,我和你提过想介绍一个好球员给你,记得吗?就是他了。”

积达问道:“上杉,你打算叫领队用西园吗?”之前说话的男人笑而不答。舒桦认得他叫做上杉真太,佛籍日裔人,也是从上个球季留下来的“旧臣”之一。虽然在佛拉拿长大的亚洲人不少,尤其同是二次大战时期轴心国之一的日本有不少人移居到当时仍属於意大利领土范围的佛拉拿,但投身足球事业的始终不多,在甲组比赛的就只有上杉一人,因此他虽然并不是球队当然正选,但在球坛上的名气也不算小了。据艾尼尔所说,他之所以毫不介意舒桦是中国人的原因,除了相信自己的眼光外,更是上杉给了他对东方人的信心。

此时,那个积达口中的西园走到他们跟前,对艾尼尔点头道:“艾尼尔先生,我叫西园直人,今天可说是来试脚的,未知你们欢迎与否?”艾尼尔见他相貌斯文,不似是习惯运动的人,问道:“你是哪个球会的球员?”

“不是的,我自升上大学後只曾踢过大学联赛和业余球会,毕业後这两年一直在佛拉诺市立第一中学任教,没有参加过职业比赛。现在因为希望休息一下而辞去了教师的工作,刚巧真太来找我,我就来试试看。”

艾尼尔听到这里不禁吐一吐舌,转头望向上杉以眼色求助,岂知上杉却说:“直人不用客气了,你的实力非比寻常,哪还用试脚?我立即去和领队说声。”

艾尼尔拉了拉上杉,说:“先待一会,姑勿论领队知情与否,我从来未曾见过西园先生的球技,也不知道他的过去,应该先做个测试……”

“教练,我见球队出现困难才去拜访直人来帮忙,怎麽掉转头不信任他?这也算是不信任我,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上杉不满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证实一下……”

“难道打败积达的人实力也要被怀疑吗?”上杉冲口而出,使得所有人的目光在刹那之间都不其然投向积达身上。

积达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上杉,你别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顿了一下,见艾尼尔仍旧是一脸狐疑的望着自己,他便说道:“西园的确拥有超凡的球技,虽然这几年我不知他在干甚麽,但只要他能维持高中时代的水准,对我们已经很有帮助了。”

艾尼尔想不到平时很少赞人的积达也会对西园直人有这麽高的评价,难免有些诧异。西园却笑着对积达道:“明知你在这里,如果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