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马里安击掌,然后在嘉蓝的参扶下接过艾尼尔给他的外套披上,转头对修顿说:“对不起,领队……”嘉蓝扶着他在后备席修顿的身旁坐下,开始检视他的右腿。
“我不会说这不是你的错,但以你的经验来说作出这样的拦截我是不会怪责你的,更何况我们都知道那不应该是十二码。”修顿望着场中说。
看台上爆出一阵欢呼声,舒桦回过头去,只见查莫特在队友的包围下一边向观众席挥手一边走回中圈。而哥高查正使劲地将皮球踼上空中,这球十二码由悉达尼的刽子手操刀一射中鹄。悉达尼终於在补时阶段追成平手。
黑洞重新开波,但球证几乎是立即吹响他的哨子,全场赛事打完,双方四比四打成平手,在联赛榜上各得一分。两度领先对手两球最终竟被逼和,对球员士气难免做成打击,再加上戴亚被逐,舒桦受伤,汤马士因为在赛事中途被换出而与领队发生争执,一时间,黑洞内部的形势变得非常严峻。
杜拉格斯作为一名翼锋,连续两场赛事均有斩获,实在令人眼前一亮。而卡逊在上半场再多入一球,使佛拉诺对热拿亚体育会的纪录增添至二比零。下半场形势依旧,西度的个人表演单人匹马直闯禁区连过三人再射穿守门员大小龙门亦只是锦上添花,但显示板上的确打出了佛拉诺领先三比零的战局。
作为一支老牌劲旅,热拿亚虽然过去曾有一段时间陷入低潮,但跌落乙组使得他们都醒悟过来,球会高层励精图治,在短时间内带领球会重回甲组之外,亦刻意经营,希望能令球会踏上甲组生涯的第三个高峰。
因此,上一个球季完结时,重金罗致了一个顶级前锋,虽然当时他仍带伤在身,但知人善任、眼光独到的领队拜亚迪(baiade)亦对这已届三十二岁的前锋信心十足,认为他对防守为主的球队能做成冲击,使其攻守达至平衡。
“你已准备好了吗?”拜亚迪回头望着坐在后备席一角的男人问。
“现在才出我,想反败为胜都不可能了。”那人沉声说:“不过为了面子,我愿意为你们追回一球。”
“那很好,就当是热身吧。”拜亚迪笑了起来:“联赛还长着呢。”
第四旁证向场内示意热拿亚换人,10号入替7号。
“是他?”西度望向场边,吃了一惊失声叫了起来。听到他的说话,队长沙连斯和前锋思朗高都一起望住那人,沙连斯吸了一口气,道:“沉睡了半年的狼终於苏醒了?”
一个身材高大,留有一头闪亮的浅金色长发并在脑后束成长辫的男人缓步走进球场,他的眼神彷佛充满戾气,木无表情的走到思朗高身边。
“终於有机会和你比赛了,”他说:“究竟你我谁人才是佛拉拿最出色的前锋,很快便可以知道。”
“卡尔狄(carreedi),足球是团体比赛,而不是争持个人胜负的。”思朗高苦笑道。
“即你这样说……尽管比路夺得联赛神射手,但你被公认为佛拉拿最伟大的前锋,我就是为了这个而离开本身的球队而来到热拿亚的。”这个名叫卡尔狄的男人傲慢的说道:“时间只剩下七分钟……我先回敬一球作为我复出的见面礼吧。”
在卡里拿足球场内,当球证吹起完场的哨子声时,波士顿重工的队长拜恩一脚踢起一大片草皮,万二分的不甘心。经过九十分钟的激战,在下半场接近末段时给威尔联的比亚路接应卡斯卡连奴的传球头鎚建功,以一比零杀败了波士顿重工。主队已是连续两场在势均力敌之下主场输波,头两轮联赛竟要硬撼劲敌,同样有夺标能力的星队及威尔联,波士顿重工的运气可谓差之极矣。
同样占有主场之利的帝皇以一比二不敌来访的马乔域,亦是令球迷难以接受的两连败。下半场客军刻意加强防守,极希望能在主场打开胜利之门的帝皇急於抢攻,反而给对手马乔域窥准机会,把握一次突击偷袭成功,以一球险胜。
星队继上仗作客打赢劲敌之一的波士顿重工后回到主场自然希望再下一城,这次的对手是实力不强的黄蜂。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黄蜂众小将上仗在威尔联身上偷鸡并不是侥幸,这一次又再上演了一出好戏,作客瑟尔比碗一比一逼和主队。上届最佳年青球员前锋9号比逊在下半场三十二分钟射出一记香蕉球,笠死了星队门将泰法路,使得在上半场星队队长右翼8号拿破仑(napoleon)的入球未境全功。两队只能各取一分。
锡简蒙以黄锋的球场布列顿碗作为主场,成为今周第三支在主场丧师的球队。他们屡攻不破由巨人清道夫洛特所率领的自卫队防线,而洛特更证明了他是球队的灵魂人物,在临完场前一次角球后上助攻,以头鎚顶入一球,最后得以一比零小胜对手,爆出另一冷门。
今周似乎不利主场的球会,格兰迪球场上魔鬼以零比二不敌到访的流浪。而终结者这支正宗鱼腩部队自然更加不是上届冠军云达斯拉对手,在克查里特球场惨吞四蛋。八场赛事中就只有佛拉诺能顺利在主场胜出,比数是三比一──热拿亚的后备中锋卡尔狄正如他的宣言一样,在最后皆段替球队追回一球。在另一边面,星队、悉达尼都被对手打和,其余五队均全失三分,就像受到诅咒一样,可说是主场的黑色星期日了。
经过第二轮的赛事,只有三支球队能取得二连胜,她们分别是佛拉诺、云达斯拉及马乔域。而云达斯拉更以入七球失两球得失球差正五球的成绩排在榜首,第二位的是入五球失一球的佛拉诺,她在第二周的比赛虽然胜出,但却被卡尔狄攻入一球,得失球差比云达斯拉稍逊,只可以屈居第二。
悉达尼、星队、威尔联凭一胜一和分别排在第四、五、六位;自卫队赢了锡简蒙后以一胜一负位列联赛榜第十位,紧随其后的是连续逼和威尔联及星队两支强队的黄锋竞赛会,黑洞两战得一分守在第十三位;终结者果然是降班大热,排在榜尾;最令人诧异的是两支强队,包括被喻为争镖五强的波士顿重工与及攻力强横的帝皇依然未取得任何积分,两战皆负排第十三、四位。
射手榜方面比路在对终结者一役四喜临门,以两仗入六球遥遥领先,而黑洞成绩虽不好,但积达在对悉达尼梅开二度之后亦以三球与第一场联赛上演帽子戏法的拿波里并列第二。有两球在手的大有人在,佛拉拿的杜拉格斯、悉达尼的杜米治、查莫特、鲁达,还有两仗各入一球马乔域的比拿荻。佛拉拿足球联赛入球率一向都偏高,也分不清究竟是前锋好波抑或后卫差劲。
甲组球会的操练通常是一星期有四天,每天是早上大约三小时左右。黑洞球会是在星期一、二、四、五操练,比赛前一天尽量让球员休息从疲劳中回复最佳状态。如果是作客较远地方的话,之前一天便会坐车去到所在地方,到时或会再操一课。
在佛拉拿甲组联赛多数是在星期日举行,如果有场地重叠则会安排在星期六、日分别举行。有些球会会因应比赛日不同而在安排训练上有弹性的选择。如果黑洞在星期六有比赛,星期五的操练就会着量减少,而比赛过后的星期日也会当是假期给球员休息。
“舒桦的情形怎样?”星期一修顿在练习场边看着球员进行训练,问站在他身旁的军医嘉蓝说。
“没大碍,舒桦膝部被轻微撞伤,据他所说是那个被铲跌的球员在跌倒时顺势踩了他一脚,有些少瘀伤,我建议让他休息一周。”
“唔……”修顿微微点头:“这个不成问题。”
汤马士突然停止练习,走过来对他的领队说:“我希望和你谈一谈。”
修顿望着汤马士,摆手示意嘉蓝先离开,然后道:“你要说甚么?上次换人的事吗?”
“没错,我希望你保证以后在正常的情况下不会换我出去。”
“你不觉这要求荒谬的吗?我才是领队,好像对悉达尼我是因应当时情况进行调动的。”
“你可以换积加!”汤马士提高声量说:“我是你所拥有的球员中最好的。我是黑洞的皇牌!”
“你太自以为是了。”修顿皱眉道:“我不要皇牌!黑洞只需要为她付出一切的球员,汤马士,你一向极其自负,性情暴燥又自把自为,以往让你后备入替你那种疯狂的态度的确可以在劣势时起着刺激军心的作用,但给你打正选你就不知道怎样做了吗?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能成熟一些真教我感到失望。你听着,你不能冷静地看清形势,又不可以好好联系队友,只是一味的催谷,最后十几分钟才放你落场就行得通,但个半小时下来球队都给你弄垮了。队长一职你都不能胜任,长此下去不是办法,我可能要另觅人选出任队长,你好自为之吧。”
汤马士气得身体发颤,竟然除下上衣掷在地上。修顿望了望他,缓缓说道:“我始终是领队,如果我犯错我当然会承认,否则我就会坚持。你应该学会尊重别人,尤其身份在你之上的人。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会为此付上代价的。”
正文 第十话 卡尔轩斯的阴谋
第二天,在黑洞球会的宿舍餐厅内,只见舒桦与嘉蓝一边争论一边走了进来,舒桦用极其不满的语气叫道:“你连门也不敲便打开我的房门,这算是严重侵犯我的私隐啊!”嘉蓝笑着说:“你跟我少来这一套,有甚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吗?”舒桦气不过她,只好闷哼一声,不再说话。艾斯笑道:“你是说她不过的,舒桦。下一次你别穿衣服等着她,才会有效的。”
“你可别教坏小孩子!”嘉蓝瞪了艾斯一眼啐道。西园收起了才看过的报纸,插嘴道:“舒桦哪里还是小孩?呀!对了,舒桦,我好像听到有人来找你,是上次那个女孩子。”
舒桦啊了一声,像是意想不到,连忙走出了餐厅。当他来到会客室时,果然见到雅莉丝在等着他。
“你来了,真是想不到啊。”舒桦摸了摸后脑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睡过头了。”雅莉丝点了点头,对他说:“听闻你在比赛中受了伤,所以来看看你。”
“是吗?真是非常感激。”舒桦由衷地说。
雅莉丝上上下下打量了舒桦一会,问:“你也好像没甚么事了。”舒桦道:“是的,幸好没伤到骨骼,只是有点儿疼痛罢了。不过我们的队医吩咐我休息一周不要操练。大底是小心为上吧!但我就宁愿多些练习了。”
雅莉丝又点了点头,半晌,才说:“不过,真想不到你会为了足球而努力到这个地步……”
“是吗?我很努力吗?”舒桦失笑说:“也算是吧,我真的很喜欢踢足球,所以即使是怎样辛苦的训练我也乐意去完成。你不知道吗?我可是有所谓‘人生消极性,球场积极性’的啊!”
“谁说的谬论?”艾莉丝摇头笑问。
“文度尼……”舒桦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过了一会,雅莉丝耸了耸肩膊,对他说:“既然你没甚么大碍,我也该走了。你自己记着要小心些。”舒桦摸了摸鼻子,道:“我会的了。”
二人对望了一会,雅莉丝才打开会客室的门走了出去,舒桦这才再叫着说:“我不送你啦!”隐约听到雅莉丝的回答声,舒桦心下不禁怅然若失。
当舒桦走出会客室时见有一个头带鸭舌帽、一脸胡子的高大男人抱着双臂倚在墙边,却是黑洞球会这几天的不速之客,雷素。舒桦对着他微一点头,正要擦身而过,雷斯却开口问道:“是你的女朋友吗?”
舒桦有点愕然,回头对他说:“这是我的私事,你似乎不应问我这些问题。”
“你又何必这样没有礼貌呢?我只是客气问你几句而矣。”雷素说。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以前对黑洞做过甚么,更是不知道为何领队会让你在球会自由出入。但我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大家都不喜欢你,而我相信你绝对有不被喜欢的原因。故此我亦不想与你有太多的关系。”舒桦直视着雷素说。
雷素冷笑了几声,才又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会回答我。”顿了一顿,说:“大概不少人问过你为甚么踢足球吧,但这太没新意了。我想知的是,你为甚么会选择打后卫?你可以告诉我吗?”
舒桦望着雷素,缓缓说道:“你似乎还是不明白。这不是我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黑洞球会都不欢迎你。领队和教练都是好人,你一定做过些甚么伤害他们的……我想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这天早上球员们都加紧练习,务求应付这个周末对威尔克斯联队的大战。舒桦在一旁看了半晌,又做了一会健身运动,百无聊赖,便对领队修顿说想出外走走。
要去逛街,当然是佛拉诺热闹,於是舒桦便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巴士去到首都的市中心。随便闲逛了一会,吃过午饭,信步走到消闲区。
舒桦在电子游戏中心玩了一会,都玩厌了之后便出了铺头,走出大门之际冷不提防给人撞了一个满怀,几乎没给撞倒在地上。而当他看清楚那个冒失鬼时,却发现竟是云达斯拉的守门员,史提芬加菲。
“加菲先生!”舒桦惊奇地叫道,史提芬立即也认出了舒桦:“是你?这么巧?”
“你这样急是否有甚么事?”舒桦问道。史提芬正要解释,却突然灵机一动,用力拍了舒桦一下,说道:“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慢着,是甚么事?”舒桦满口应允,反正自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