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6(1 / 1)

足球员的故事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夺得了季军奖牌,令到到来打气的球迷进入疯狂状态。回到酒店後,年青的球员们又怎能安然入睡呢?

“明天我们就会乘搭航机回去佛拉拿,”领队艾美臣在巴士上向他的队员说道:“因此,可以的话请你们今晚好好休息。”

“这个太难了吧!”修罗叫嚣道:“起码要喝个烂醉如泥……”

“喂喂!我真的要睡一觉好的!”早达苦笑道:“尤其刚才冲了一个热水凉……沐浴之後最好睡觉的了。”

“不过我的心情兴奋呢……”简笑着说。

在今次比赛从没有出场的费恩和杜维尔两人在一旁傻笑着,杜维尔说:“我很羡慕你们可以比赛……”早达推了他一把:“你们也很重要,因为我知道我无论在比赛中发生甚麽事也好,在後备席上的你一定在预备着……因此我可以忘命的比赛!”

回到酒店後已接近午夜,本来还未决定怎样庆祝的众人,意外地发现从佛拉拿来的记者早已在大堂等候,为了不骚扰其他住客,艾美臣要酒店开了一个会议室给记者进驻,也让大家在这房间里面大事庆祝。

“如果想要饮酒的话我们可以再为你安排宴会厅。”酒店经理这样说,不过艾美臣以明天要搭早机为理由不让他的队员饮酒。

球员早已和记者打成一片,大家都成为了焦点,就连未出场的费恩也受到访问:“你今次并未有机会出场把关,是否觉得可惜?”

“世青杯对我来说意义很大,因此我不会放弃出场机会,我要在联赛磨练自己的技术,在两年之後卷土重来。”对了,费恩是青年军之中最年轻的球员,才刚过了十七岁的生日不久,即使下一届世青杯仍然有参赛资格。

谭普、早达、修罗、朗哲尼各有被追访的理由,在对中国一场分组赛赛事当中,勇战断脚的安拿斯达斯也成为国家英雄。他用一只脚来保住一分,使佛拉拿以一胜二和压倒中国出线八强。

舒桦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终於摆脱了纠缠不休的记者,走到走廊外,不禁松一口气。当他转身想回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领队艾美臣站在不远处一座咖啡机旁边,手中拿着一个还冒着白烟的纸杯。

舒桦走了过去和他打招呼,艾美臣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硬币,问道:“你要不要?看来今晚也没有睡觉的机会。”

“谁说的?”舒桦笑了笑:“我现在正打算去睡──谁陪他们玩通宵?我才不会这麽傻。”

“舒桦,好不容易被接受了,你又要离群吗?”

“我只是不喜欢热闹罢了。”舒桦摇头说道:“有一句说话我经常挂在口边:‘如果话不投机的话,人再多极其量只能算是胡闹,而不是热闹。’”

艾美臣并不认同:“现在是夺得世青杯季军的大日子!你感受不到吗?难道你是中国人所以没有那种感觉?”

“怎~会?我明白……我当然明白!之前的确是不大明白,即使在希腊替国家a队上阵时还不明白,只把国际队当成一种虚荣……虽未至於向人炫耀,也是作为肯定自己的一种证明。但在这次世青杯的过程之中,我在国与国之间的竞争里头知道了所谓‘国家队的气息’──就像小孩子的意气之争一样,为了输而哭,为了赢更加要哭!实在有趣。”舒桦抱着双臂说。

艾美臣像是在看一个从不认识的人:“我一直以为自己在一旁看着谭普他们开始成熟,却没有想到就连你也长大了!”

舒桦嘿的笑了出来,艾美臣却说道:“舒桦,我要认真的对你说一句──多谢!”

看见舒桦露出不解的神情,艾美臣说道:“若果没有你,我们不会得到今天的成就,我相信。”

舒桦受宠若惊:“怎麽会呢?他们都是那麽出色!朗哲尼的居中策划;谭普的助攻;修罗的入球……全部都是实实在在的功劳!这一点领队也看到了吧,相反我就甚麽也没有做到……”

“的确,由现在开始他们都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好球员,”艾美臣不理会墙上“不准吸烟”的告示,打着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继续说道:“可是令到他们改变的是你。若不是有你出现,令到他们重新认识自己,他们会比现在走多很多的路。当然,在比赛中你的表现也很出色,但更可贵的还是暗地里你对他们的刺激和影响。大家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不只技术好,而且拥有宝贵精神和斗心的球员。”

舒桦的心里暖烘烘的,不知道应该说些甚麽,艾美臣呼出一个烟圈,伸手拍了一下舒桦的肩头,说道:“米拿叫我代他对你说句对不起,因为过去他并不是真心与你和解的。梅斯也要我告诉你他的感谢。那麽我的说话到此为止。”

舒桦目送艾美臣背影走进了会议室,心情只觉得感动。突然,一把柔和得来带点佻皮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你真了不起哟!”

舒桦霍然回头,当他看清楚眼前人时,吃了一惊:“你……你……”

“若告诉直人,你在青年军的地位竟然如此重要,他一定很高兴。”

“森雪小姐!你怎麽会在这里?”舒桦失声叫道。在他面前的女子留有一头及肩的黑色秀发,一双大眼睛灵动非常,是一东方美女。她就是西园直人的女朋友,森雪都。

在今季首循环第三场甲组联赛,黑洞对威尔联时,森雪都遭遇了车祸,令到西园六神无主。

“你忘记了我是干甚麽职业的?”森雪都脸上绽出动人的笑容。

舒桦记起了,虽然森雪都的年纪不是太大,但大学毕业的她已是佛拉诺时报的副编辑:“森雪小姐不是负责时事版的吗?好像和体育与及足球扯不上关系……”

“没错……不过,夺得世青杯季军可是一件大事啊!绝对可以上头条。”森雪都笑道:“还有,我记得不止一次对你说过,叫我小都可以了,小姐前小姐後太奇怪了。”

“嗯……小都,”舒桦摸了摸後脑,问道:“你几时来到的?”

森雪都说:“今早来的。当你们打入四强,传媒已重视得不得了,虽然在四强对阿根廷时吃了大亏,不过听到你们以季军为目标,大家都来观战了,果然不负众望。”

舒桦吸了一口气:“虽然我们知道自己代表着佛拉拿所有热爱足球的人,可是……没想到受到如此重视。”

“你以为已经掌握了情况?当你们回到佛拉拿时会发觉还不只此!”森雪都说道。

舒桦摸了摸後脑,说道:“梦……真是像发梦一样。从往年八月开始,直到现在为止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意料之外的。”

“怎麽?”

“像我这样的人,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受到别人的重视,而且更在世界舞台上活跃。姑勿论只是一项运动,但那实在太过伟大了。平时还没有甚麽特别的感觉,即使受到修顿先生的青睐而成为甲组球员,还是夺得佛拉拿杯。早前到希腊参加国际赛也是一样,除了身上的球衣不同之外就没别的……但是夺得了世青杯季军,我的身体到现在还在颤抖着。”舒桦抱住双臂的手不其然紧了一紧。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努力着,”森雪都会心地发出微笑:“只要你是在努力──甲组队也好,国家队也好,一切的压力和期望都会在无形之间被忘记。但只要一停下来,冷静地面对那些成就,便会感到惊惶失措。相反那些自小已努力着的人,好像朗哲尼、早达等,全心全意向着目标前进,早已嚐尽成功与失败,当然不会有你这种紧张感了。”

“是这样的吗?果然呢,选择和你说心底话是没有错。”舒桦呼了一口气。

“还有甚麽心事?都一拼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分忧。”

“没有了,真的。”舒桦摊开双手,微笑着道:“我的故事也完结了。”

“咦?”

“不……没甚麽。我的意思是,我已经从足球得了很多,是我以前从没想过的。”舒桦叹了口气,对森雪都说:“所以,虽然我会继续拚死踢下去,因为现在的我最喜欢亦只喜欢足球,但我不认为会有更高的成就。”

“人类应该懂得满足,但是更应该懂得追求更多。”森雪都可说是在教训舒桦。

“我明白,只是……我不懂得怎麽说。不过话说回来,今次世青杯遇上了很多强敌,终有一天我们会再碰头,这是现在的我希望在足球场上得到的东西──只要站在球场上一天,所谓劲敌之间就只有一条中场线而已,双方永无休止的较技──这是足球最有趣的地方。”

森雪都望着这个想起过去两个多星期的激战仍然津津乐道的小伙子,在诉说着他的遭遇。

乌拉圭队的“黑豹”域多连劳;中国队的高天、高际两兄弟,还有肖俊光、吴俊仁和懂得古武术的张五飞;巴西队的“足球改造人”辛坦拿、队长阿尔拔图和沙里拿斯;墨西哥的太阳五战士及神奇门将;意大利的希林狄、赞迪尼、皮安基、罗斯和托迪;荷兰有布力高、辛顿和加尔富特;阿根廷有狄亚斯、巴高;西班牙有鲁尔、摩连迪斯和斯拉迪斯;就连日本也有大空翼和中田英寿。

无论对赛过与否,这些都是令舒桦极为心折的对手。

“你真的开始着眼世界呢!这是一件好事。”森雪都蛮认真的对舒桦说道:“当我听到直人说起你流浪的事的时候,老实说我并不以为你是一个开心的人──那可能只是我的猜测,请你别介意──不过我认为那种流浪根本不是体验人生,只是麻木罢了,所谓足球对於你来说正是排遣飘泊的痛苦。但现在不同,你真的认真去看这个世界。”

舒桦心中大是错愕,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在流浪过程之中爱上足球有这麽一重意义,甚至不肯定森雪都的说话是否属实。呆了半晌,才说道:“没办法,因为现在受到了赏识,我说了嘛,得到别人的重视,就我也开始重视自己。到了这个地步,我只有一直向前而已。虽然突然而来的成就和名利使我感到迷茫,但若就此停步的话真是不了解自己的生存意义了……”说到这里,舒桦突然发觉和森雪都的说话竟是大同小异。

当舒桦步出机舱,听到的是伙数的照相机拍摄声,尽管现时烈日当空,彷佛感受到闪光灯往自己的身上照去。

接受了足总委员、记者与及机场人员的夹道欢迎,一行人走进了机场入境大数,也不用办甚麽手续,就由机场保安引领到闸口前面。

“各位,”保安人员停了下来,语带兴奋的对众人说道:“你有心理准备……真是万人空港!”

球员们互相对望,隔着闸口也能从喧闹声知道接机大堂有多少人在等候着,领队艾美臣问道:“我们是否需要从特别通道离开?”

“作为机场保安人员的身份,我有责任提醒你们外面的情况随时会失控,但是作为一个喜爱足球的佛拉拿人,”那保安员搓着双手说道:“我真的想看一看,你们接受所有球迷的热烈欢迎与及祝福的景况──请恕我唐突,但那将会是我一生最难忘的情景之一!”

“怎麽办?”教练和达问。

“看来,出面等着的球迷心思和这位保安员先生是一样的。”艾美臣叹气说道。

“啊?”尼奥扬了扬说:“我们怎好意思叫他们失望呢?”

“对,我也想从这里走出去,”米拿说道:“这情景亦会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面,成为我以後努力的动力。”

“对啦!”列卡度笑着说:“我们又不是被引导回国受审的罪犯,我们可是光荣回国的啊!怎能如此藏头露尾?”

“你说甚麽傻话?”早达打了列卡度一拳,说道:“不过,跑来欢迎我们的球迷,我们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

朗哲尼望着身旁的舒桦,问道:“你怎样?又要逃走吗?”昨晚在罗马的酒店里头所举行的祝捷会,当所有人沉醉在胜利的欢愉之中时,就只有朗哲尼看到舒桦独自离开。自从两人第一场联赛中合作之後,随着友谊的增长,朗哲尼对舒桦的注视亦不断增加,因为他要从舒桦身上找到真正的胜利秘密。

“怎会?我也要再一次感受代表国家的荣耀──不是穿上新球衣那麽简单,而是被拜托及期望的感觉,还有你完成了别人的梦想的满足感。”舒桦说道。

“嗯,我们打赢了比赛时的满足感,绝对比不上看到自己满足了别人对自己的期望时所得到的满足感大。”修罗也走到二人身边:“既然这麽想看的话,我们就一起去看一看球迷们满足的表情吧!”

在接机处的闸口两旁,早已架起了铁栏把球迷和通道分隔开来。首先从闸口出现的自然是领队艾美臣和教练和达,接着是球队队长早达,与及互相搭着膊,头的朗哲尼、修罗和舒桦,之後谭普、米拿、梅斯、列卡度、文尼路等一一出闸。扶着拐杖的安拿斯达斯也由简和费恩的参扶着徐徐步出闸口。

机场保安员拚命的顶着铁栏,不让球迷冲破防线,而球迷同样也推撞着要走近自己的偶像球星,但最後都不成功,被机场保安拦着。艾美臣在机场保安主任及佛拉拿足总会长布鲁斯的陪同下对记者说到:“我们会在机场的会议室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希望各位新闻界的朋友可以到那里等待。”

记者知道真的有记者会,都非常高兴,大部分传媒兵分两路,一边继续跟着球员,另一边却派人赶到会议室争取好位置。而球迷则未肯放弃,即使在保安的拦截下仍然千方百计想闯过去和球员握手及签名。

修罗拉住朗哲尼和舒桦走到铁栏前面,那里的球迷几乎陷入了疯狂状态,幸好保安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