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风摆到加菲的唇边。加菲摇头答道:“我可没听说过国家队的事,现在我们进行的只是提升自己足球水平的强化训练,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道。”顿了一顿,加菲笑道:“直到现时为止,我从来都不知道佛拉拿有女子国家足球队,这是我个人的认识。”
露依莎的报导技巧似乎进步了,竟然装模作样的说道:“加菲小姐保持神秘呢……那麽问你一下个人的问题。据知球会在‘选秀’方面,接受球员意愿的步骤已完结,你会向足总提出到哪一支球会效力?”
“云达斯拉,不作第二队选吧!”加菲坚决的说道:“虽然我的入选和哥哥没有关系,不过一直在看着哥哥踢足球的我,喜欢云达斯拉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也是守门员的你,将会和史提芬加菲成为佛拉拿足球的佳话吧──毕竟效力同一支球队的兄弟为数不少,兄妹就绝无仅有。”露依莎笑道:“你经常说要靠自己的实力踢足球,不过选择当守门员也是为了史提芬加菲先生吧?”
“这个是不容否认的,而且在把关的技巧方面他也给了我不少意见……正因如此,以後的路我可以放心一个人走。”
比路望一会电视,又着一会身旁的加菲,笑着道:“你可真会说话,不过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你指哪一样?”加菲扬了扬眉问。
“你会加入云达斯拉,与及成为第一支国家队的成员的事情。”比路说道。
“我在访问中说过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们有关女子国家队的事,我们三十人只是进行强化特训罢了……”加菲语气中有点狡猾:“不过呢,如果真的成立国家队的话,以我现在的身手、实力和名气,第一门将仍是非我莫属!”
卡尔轩斯笑着说道:“你比你的哥哥来得还要自负,不过我不清楚女子足球的情况,可能你真是佛拉拿第一门将也说不定……怎样?有向他报告你的情况吗?”
比路好奇问道:“谁?”
加菲用手托着香腮,叹了口气:“那个人吗?”
“积达先生?”一把声音在身後响起,积达回过头去,冷漠的脸容顿时现在罕有的微笑:“你来了啦。”
“嗯,不过真的想不到,积达先生竟会约我出来呢。”那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金发女孩,浅蓝色的一双大眼睛十分水灵,惹人喜爱:“真的令我受宠若惊。”
“没甚麽,我见难得是七月天,距离开操不过一星期罢了,所以到佛拉诺市来小住几日……早阵子我回老家美国一趟,所以有手信……”积达从椅子旁边的手抽袋中拿出一份小小的礼物,放到桌子上面:“送给你,雅莉丝。”
雅莉丝侧头笑道:“积达先生太过客气了。”
两个人在佛拉诺市街头的露天茶座小坐,积达呷了一口红茶,问道:“暑假完了之後,就是高校三年生了,那麽也开始准备升上大学啦。”
“对呢,我也要为拣科而烦恼。”雅莉丝对送来红茶的侍应道谢,又说:“但是,佛拉诺市立大学是我的第一志愿,是跑不掉的了。”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因为你的头脑比四肢要发达得多。”积达说道:“在这一个新球季开始的时候,你的升学结果也就有了,这样吧,刚好我也为黑洞要夺得联赛冠军,我们一起努力。”
雅莉丝展现了甜美的笑容:“当然好。”
积达把杯中的红茶都喝光了,放下了纸币,站起身来:“我也是时候走了,约了人……”顿了一顿,又道:“你有没有空?我约了人吃晚饭,如果得闲的话也一起来,我介绍我的女朋友给你认识。”
雅莉丝知道积达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却也不点破,只是笑道:“很好。”
积达也不禁笑了起来:“好,请了。呀!还有一份手信,我就只送你们两个而矣,让简他们知道的话一定吵个不停,不过我才不理会那班小鬼……嗯,你可以替我把手信交给那个人吗?”
“那个……”雅莉丝呆了一呆,幽幽的说道:“那个人啊~!”
在派斯特浦,一向只有三间大球会,分别是星队、十二年前升班的黑洞和数年前降落乙组的秀雯主义。如今,又一支球会具有挑战甲组的实力,她就是沙坦尼亚……不!应该称呼她为派斯特浦蔷薇骑士才对。
众所周知,刚夺得乙组联赛亚军的沙坦尼亚因为大型企业蔷薇产业的注资而成为了大型班,买入不少具实力和名气的球星之余,名字亦改了。可是对於当地的球迷来说,还是沙坦尼亚来得亲切。会方亦深明沙坦尼亚这个名字的重要性,所以球会的官方名称,正式来说应该是“派斯特浦(沙坦尼亚)蔷薇骑士”(pinceapoolsataniaroserknight),简称蔷薇骑士,不过球迷会的网页仍昵称为沙坦尼亚。
在沙坦尼亚的球会总部,曾经是佛拉拿五大中锋,和云达斯拉的麦哥、波士顿重工的比克及威尔联的山齐士齐名的巴奇(blake),在波拿和哥伦布二人来投後,将会专注於助教工作上面。
“今季之所以能够升班,还是归功於秀雯主义在季尾‘脱脚’,连输四场,最後五场比赛仅得一分,否则也轮不到我们了。”队长米基尼(mekele)说道。对於这一点,巴奇是没有异议的,他说道:“因此下一季秀雯主义还是会上来。”
“那有甚麽关系?”波拿走了进休息室,问两人道。
“我的意思是,下一个球季不知道谁会被秀雯主义所取代。”
“总之不会是我们,因为我来到效力啦。”波拿蛮自信的笑道。米基尼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对此波拿有点不奈烦:“你们是否有点胆怯?我们可不同一般升班马啊!除了我之外,还有哥伦布、比亚路、杜拉格斯、杜米治和巴治……你们还想要甚麽阵容?”
“的确,之前我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队友,”米基尼是和佛拉诺的沙连斯一样,打中坚或防守中场,在队中坚负起领军的责任。可能开操才数天,与一班队友接触不多,所以有点陌生:“但是……太多球星并不一定能够产生化学作用,好像秀雯主义那样的球队才是具备了能够角逐甲组联赛的实力。”
“你是队长吧?”波拿笑了一笑,说道:“这一个球季不知道队中还有没有你的位置?”
“波拿!你这样说太失礼了!”巴奇喝道。
哥伦布正和杜拉格斯走了进来,连忙说道:“米基尼先生在这里的地位等同佛拉诺的沙连斯,波拿你还未清楚状况,请别乱说话。”又对米基尼道歉:“我们这些新来的球员,看来是需要一定的时间适应。”
“与你有甚麽关系?哥伦布先生无需要道歉啊。波拿,我说的正是稳定性,如果没有合作数年的默契,强如波士顿重工也只有输波,换了另一个角度,佛拉诺和再上一个球季的冠军得主云达斯拉不也是以同样的阵容踢了两三个球季吗?如果我们不知道这一点,好像上季波士顿重工的差劣战绩不是甚麽稀奇事情。”米基尼叹了口气道:“即使成功留级,如果没打算在这里踢几年的话,冠军是不敢去想。”
波拿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米基尼又道:“大肆扩军,不也就是金钱堆砌的球队吗?如果只是为了金钱而转来转去的游牧民族,无论技术又多好,对球队的整体和将来也是毫无帮助。”
哥伦布拍了拍米基尼的肩头:“你知道我为甚麽要离开流浪转到这里来,我只是为了踢自己满意的足球,如果你们也是这样想的话,我们一定合作愉快。”
“其他人我不知道,”杜拉格斯笑道:“但我的想法和哥伦布相似,来这里是踢我自己的足球,当然包括了夺标。”
米基尼笑道:“我们一起努力,虽然一下子要夺标是需要奇蹟,不过不要紧,有这样的心总是好的……”
“你说甚麽奇蹟呀?”杜拉格斯指着米基尼笑道:“我在佛拉诺时学会了奇蹟这一回事!”
“奇蹟?是那个人吗?”米基尼眉头一扬。哥伦布点头说道:“对呢,你们上来甲组的话,就可以知道甚麽是奇蹟,只要和那个人比赛的话。”
米基尼若有所感,喃喃的道:“那个人……”
秀雯主义的球会里头,为预备新球季的操练亦已经开始了。
两个月前,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把重新升上甲组的机会拱手让与沙坦尼亚,甚至连联赛第三位送给了佛拉诺时报(feradotimes)。这使到球会高层大为震怒,已经踢了两年乙组的昔日班霸秀雯主义,想不到要在乙组渡过第三个年头。
这时在会议室中,阵中主将都已到齐。因为今日会有四名新球员来投,加入操练,所以领队特地为大家介绍他们。
正选守门员泰格(target)是秀雯主义错失升班机会的最大责任者。当然失球不是守门员一个人的责任,可是五场比赛失去十八球无论如何也说不通。亦因为如此,所以一条後防线嘉文(garman)、巴比(babb)和根斯(gunz)等人也成为代罪羔羊。
其实大家都知道,那是全队球员的问题。在联赛榜领前的时候,大家不知不觉中都自满起来,不把乙组联赛放在眼内,比赛总不能集中精神。在後期不断被其余各队从後追赶的时候,开始时没有在意,当他们发觉形势危急,与其余各队所相差的积分已没有多少。太过紧张更令秀雯主义陷入了五场比赛只得一和四负的劣绩,由榜首一下子跌至第四位。
除了巴西外援,中坚沙维奥(savio)和前锋修罗表现较稳定之外,其他的球员也饱受评击,另一位受害者可算是前锋梅菲(murphy)了。梅菲在最後的数场比赛,不但未能射入一球,更在关键性的最後两场赛事,分别射失一球十二码和吃红牌被赶出场。亦因为那两场赛事只取得一和一负,以致被沙坦尼亚和佛拉诺时报超前。
“修罗,我们一定要升上甲组的,那是我的梦想。”梅菲坐在一个角落,说道。修罗望着他,问道:“你干甚麽?”
“与球会的目标无关,我也想踢甲组的。”梅菲今年才二十四岁,是秀雯主义在降班第一年购入的球员,之前效力的是丙组球会,由领队慧眼识英雄带到落难班霸,结果证明他的入球能力和领队的眼光:“最近报纸说,我只有在乙组比赛的实力,任谁看了都会不开心。”
“他们不明白……”修罗笑道,梅菲却打断他的说话:“不是的!虽然我这两个球季都取得不错的入球率,但总是未能射入更多,关键时刻也发挥不到作用。好像今次,最後两场比赛我就连十二码也射失了……即使上到甲组,我也难以在好像佛拉诺等球会的防线之前入球吧。”
修罗不知道应该对这个前辈说些甚麽,梅菲却又道:“你与我不同,是个天生的射手,而且不断进步。这个球季不但入球比我多,而且面对世青杯的强队也能取得入球。我只有二十四岁,对於前锋来说还能称为年轻。射手固然要讲经验,可是更需要的应该是天分吧?似乎我没有。有些前锋是大器晚成,二十八岁二十九岁甚至三十岁才找到射门触觉,但到那个时候不值得自豪,因为他们余下的时间也只有一两年罢了。”
“你的意思时……”修罗有些诧异。
“你应该在甲组比赛的,和秀雯主义一起在甲组比赛,我却应该离开了。”
修罗哼了一声:“这是甚麽话……”
“新的球员也有前锋吧?我听到沙维奥对嘉文说过,虽然很不甘心,但看来我是不适合在甲组队甚至是以甲组为目标的乙组球会踢波。”梅菲那把中分的长发垂了下来,几乎遮着他的脸庞:“或许我要转打其他位置。”
“梅菲先生,”修罗吸了一口气:“我们这些当初选择当前锋的人,一定比其他人更渴望入球那一刹那的感觉,因此我们比中场和後卫更难转换位置啊!自己的位置到最後还是要靠自己争取,新球员来到後我们也不应该逃避。”
这个时候,领队带来了四个人,向他的球员介绍:“原本以为降班後立即可以升回甲组的我们,第二季失望而回。为了确保来季可以升班,有实力的球员我们是会不断招揽的,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四位也不是唯一一批。若然在秀雯主义里头没有你们存在的空间,我会直接告诉你们让你们转会,否则在此之前,请你们继续努力,和他们争取正选席位。”
新加盟的球员之中,包括了德国籍守门员的戴卡(dieca),沙维奥介绍的同乡前锋真度(chendo),右边的中後场球员碧甘(beggem),与及中场马斯柏路。
能够正选出场的守门员永远只有一个,所以在见到戴卡之後,泰格的脸色不禁为之一变。
“马斯柏路先生,为何好像你这样的球星会来到乙组球会?”嘉文意想不到,走到马斯柏路的面前问道。
这个在甲组享负盛名,实力或许不亚於卡尔轩斯等人的马斯柏路笑着说:“甚麽话?这里是将来的甲组球会啊!下一个球季一定可以升班的。”转头问修罗:“你是这样渴望吧?青年军的神射手,乙组是留不住你。我个人对射门的兴趣一向不大,因此前锋肩负的入球重责就更大。我一直在想,如果是你接应我的传球,一定可以射入更多的入球。修罗,用你的入球带领秀雯主义升上甲组吧!”
“我当然会!”修罗低头笑道:“对啊!其实我很羡慕早达、卡西亚他们……因为他们在甲组里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