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的呼吸,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我的耳边,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他用力的拥抱让我呼吸困难, “我好孤单,”黑暗中我的身子在颤抖,生活的恐惧,流浪的寂寞,眼前这个男人有力的拥抱,我像是一个受委屈的小女孩,所有的委屈化作泪水在他厚实的胸膛前尽情的流淌。
“别怕,我在这里”他更用力的抱紧我,感觉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背上的t恤也渗出了汗水,黑暗中,他的嘴唇慢慢的从我耳边移过来,我闻到了他嘴里的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刚喝下的可乐味道。
“不要!”我轻呼着,只想这样紧紧的被他用力的抱着。我不想有太多的事发生,明天,我就要走了,我要离开杭州市,离开他,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注定,我只是一个流浪人,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可我没法拒绝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调皮的搅动,在他面前,我像一块冰,慢慢的被融化在他的怀里。
“我爱你!”他在耳边轻轻的呼喊,闭着眼睛,我贪婪的接受他给予的爱,仿佛是那久远的呼唤,我的两手纵横交错的抱着他,任凭泪水翻江倒海的往下流。在遥远的记忆里,我看到一辆蓝色工程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小心翼翼的往前开,车上的司机,一脸刚毅的表情,警觉的看着前方,小心的掌着手里的方向盘。。。。。他在哪?他在哪?黑暗中我更加用力的抱紧他,仿佛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我又幸福的回到了他的身边,就这样,一辈子,一辈子永远的不要分开。
“我爱你,我的爱人哪!”他仿佛要占据我全部身心的吻着我,呼吸更加急促,我心里像有一团火一样烤着自己,仿佛要和这个世界同归于尽,
“我也爱你,平!”我应着他的呼吸,感觉他也哭了,湿润的泪水打湿了我们两个人的面部,
“我爱你,你不要离开我,”我哭得更惨了,他再一次用力的抱紧我,下身的小战士冲撞得更用力了,我感觉一阵灼热,我无法再这样和他缠绵下去了,理智告诉我不可以!!
我拼命推开他,开了灯,
他又拥过来了,我转过身子,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太晚了,你回去吧。”我平静下来了,我不想现在再和他这样下去,这样会毁了我们的。
“我爱你”他又伸出手来,痛苦的不解的看着我,
“你走吧,”我冷静的近于强爆的推他出去,关上门,轻轻的转了两转;我靠在门上再一次无声的哭泣,门外,一个声音,什么东西从墙壁上缓缓的滑落。
关了灯,我在黑暗中掩面痛哭,“林平,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呀!!!”
第二天,大清早就坐上了14路公交车,我要去找工作,决定了,我要留下了,七点半,还在车上,手机就响起来了,我打开一看,小刘的,我不想理他,挂了没有接,不想接,如果昨天晚上是个错误的话,我不想再错下去,我知道我爱的不是他,至少现在我爱的不是他,昨天晚上,想起昨天晚上,我心里充满了后悔。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我干脆不去理会,任他在那里响,车上的人都看着我,就让他们看吧,我把头扭向车窗外,我一定要找一份工作,不再回去,永远不要再回去,一定要留下来。
手机震动了,短消息,同学小涛的:小谢同学,你的传真在哪里哟。
我想起前天我对同学说要在公司发传真给他,没想到前天还和同学在公司笑谈网络,到今天工作却瞬间‘灰飞烟灭’,事事无常呀,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
又一条短消息来了。却是他的:我和你一起找工作,你接我电话呀,我们一起去找,
我凄惨的笑了,任他的手机再次响彻云霄,白天了,我不想错下去。
工作八点钟打电话过去,九点钟赶去面试,十点钟老板就叫我上班了,中午餐在新公司里面吃,他的手机再一次的响起,我尴尬的挂了,一会儿,手机又倔强的响,我又倔强的摁掉,同事都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干脆把手机给关了,
对不起,不是我狠心,我们的关系只能到这一步,我心里悲壮得仿佛狼牙山的壮士跳下万丈深渊一样,为了他,为了自己,我只能这样了,为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义无反顾
下午,老板开了个临时会议,介绍我这个新来的员工,我又一次感受到,杭州市再一次接纳了我,西湖留下我了。只是,在老板问我有什么事情要帮忙的时候,我说:我想搬家,
“好,那叫小张开车去帮你托东西,”我像脱离了情劫的苦海一样,感到欣喜,又是淡淡的失落。
回家的路上,
他打来电话,这次我接了
“你在哪里呀?”他带着哭腔,
“我在回家的车上,你在哪里?”
“我去接你,我今天没有上班,我去接你!”同时我听到‘砰砰嘭嘭’东西掉地的声音,他喘着气,手机信号似乎更好一点了,“你别挂电话,我出来了”呼吸更急促了,我又想起昨天晚上,
“我去城站火车站,两个小时到吧,你在那里等我吗?”坐在公司的汽车上,我对他说另一个地方的车站的名字,我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要搬家,我要在这两个小时里面把神不觉鬼不知的把住房退掉,把行李搬走。一定,一定要让他回来的时候,再也看不到我。
赶到住的地方,老天保佑,女房东已经下班回来了,在他惊诧的注视下,我说明了我的想法:我因为工作调动,我们公司帮我了房子,今天就搬走了
好心的房东听了,呵呵直笑,“好呀,你们公司真好,”
水电各方面结清了,好心的房东走时送我到大门口轻声说: 一个小姑娘家在杭州市,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请随时回来找我们呀。
我谢过了,挥挥手,再次张望二楼窗台,房间那盆仙人掌两天不注意竟绿得逼眼,四楼,他住的房间凉台上,那件黑色t恤在风中轻轻的晃动,仿佛又看到他坚毅的笑脸,扭过头,我钻进了早已等候的车子。
车子启动了,当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我的泪水不觉静静流下。。。。。。
正文 第九章 爱情无处不相逢
参加华交会的人回来了,我感觉倒像是昨天的事,只有小李把那包从那个叫做国际大都市上海买来的一包葡萄干递给我的时候,我才从自己网络写作中泪眼婆娑的被曳拉出来,七天时间,我怎么像是在自己做的棺材里睡了个长觉?听小王兴味盎然作机械的演讲,说上海如何如何的大,房子怎么怎么的高,夜晚的灯火是那么的金碧辉煌,tmd,我从梦中醒来,恨不得天下的乌鸦都死光光,我老人家才几天时间宁静呀?况且,要不是我我他妈的辞职,还有谁这么好心成全了她呢,还叫,不知廉耻的家伙!奇怪她怎么没有在那个大都市迷失了自己,才去了七天上海,还知不知道自己还是那个什么鸟个舟山群岛的那个老渔民的女儿?
“哎呀,真是累死了,上海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全部是灯哪”我想比她们家那盏渔灯火当然是萤火虫比月亮了,有什么稀奇?又不是没有到过上海,我本来就后悔当初辞职的事,现在看她得意的那个瞎劲,我直想喷血。
没见过世面的人就喜欢洋洋得意自己的经历,要是这种经历恰巧又是那种嘴巴不得停闲,特喜欢讲的乌鸦学过的,那他没有理由不告诉别人,而且还需要招风引蝶,非得让全世界的人听得到不可。就在下午,我听复读机的时候看到那个复读按键,看到,我他妈的与生俱有的仇恨心理又爆发了,我恨不得把那个按键狠狠抠掉,看不见,心净!
浪子涛在网上说我的小说是小资情调,我愤愤不平的心情下掉线了,后来干脆不上线了,上资就小资吧,我还是农民呢!大学没毕业完,我就一个人流浪了,学校的户口早不知道被那群狗日的大老大爷们扔到哪里去了,人才市场是找不着了,我又不是什么人才,他们管我放哪里呢,学校的那个狗屁派遣证我也是过年回去的时候才去要回来的,当时是同学用一个透明文件袋帮我装在里面的,我看也没看就把他锁在离家后半年没开的那个堆积了灰尘足够老妈清扫一天的抽屉里面了,我不看了,活着没意思,我还再意这些凡人俗事做什么。
讲话也不像女孩子讲话了,我管他们说什么呢,反正我现在也没能活出个什么人样。以后能不能,我怎么会知道?!
头再一次痛得要命,我想记得什么,对了。
我好像是在写一本小说,而且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我不想流浪。其实我目地就是写给他一个人看的,别人看不看我无所谓,反正,我写完了,就能彻彻底底的把他忘记了,为了忘记他,我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老天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在这样的天空下呼吸空气,不憋死才怪,就像在这样的公司工作,我不写作发泄自己,我还想活到今天?
今天晚上早点睡觉吧,前几天沉浸在往事回忆中我已经辗转失眠了两个晚上,今天小李回来了,有人和我一起躺在那个公司给我们提供的小棺材里面,我就安心的睡吧,反正,日子不会再像过去的七天那么安静了,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以后又得洗净耳朵听他们那些永远成不了象牙的噪声,我真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蘖,好事全让我碰上了,门刚关上,就又听到敲门声音,
“咯咯,咯咯咯”母鸡捉食一样,我想这下是真的完了,小李回来了,找的人不是巴豆就是小文,这两个人一来就是大半夜,小文说什么武汉老乡,然而是那个巴豆,却打着一个人力资源部经理看望公司员工的幌子进来的,
看他进来我老是联想到他就是那只求偶的老公鸡,不知羞耻的拍着翅膀围着母鸡转,他转的方式却像极了日本特务,眼睛不安份的在女生房间里面四处乱转,可怜的我因为小李同志生活方式的随意,也凑和好几天着没有叠被子了,这下好了,全被他的那双则眼给瞟去了,
他来一回我就会精神伤痛一回,还得陪着脸假笑大半天,又无可奈何,
“小谢呀,工作怎么样了?”他那双贼眼怎么就不和我一样近视呢?叫他乱瞟!!
“哦,王工来了,”小李一脸微笑,开了门,门口走回来边说“坐一下吧”
坐一下?我眼瞪大了,若大个房间除了两张床,一个电视柜,就剩余两个连着墙壁的衣橱,你叫人家坐哪里呀,坐你那乱七八糟床单和被子搅成一团的床铺上?
床铺?天呀,我那洁白的,早上收拾干净的床铺,我想都还没有想清楚怎么一回事,‘巴豆’那肥大的猪臀就当仁不让的压在上面了,小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张成o型的嘴巴,一付灾乐祸的样子,我气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要不是眼镜片挡住,早不知要滚到哪个床角下了。再看看‘巴豆’没有反映的样子,我更气恨不得,巴不得当场就把他们两个人从三楼窗台上扔到下面的草地上。
“吃不吃锅巴呀”小李站在我们两张床中间,不坐也不动的问道。
“什么好东西?”
“锅巴,我从那边带了一点回来的。”小李把刚才开包了的半包锅巴递上去,巴豆很绅士的有他那指甲长得可以和泰国人妖相媲美的手拈了一块,看着他狼吞的送进嘴里,
“还要不要?”小李的手轻微的向前动了动。“不要了,”巴豆的鱼肚白眼珠子还跟随着没移动。小李就已经把手上的‘锅巴’扔到到和我那半包葡萄干存生地一起的床头柜上。
“小谢呀,现在工作怎么样了呢?”巴豆咽下心头的那口水,漫不经心的问
“我呀。工作嘛。不就是那样做,”我又不敢得罪他,看着他的猪踢还在地毯上蹭来蹭去,我恶心的又记起早先家里还养了两头肥猪时,猪吃完喂食后,猪们在圈子里心满意足的蹭着哗哗掉泥的墙壁。
“有什么事吗?”我问
“也没有什么事,”再看巴豆时,巴豆却紧盯着电视,里面正放映《女人汤》中林菊生酒后亲吻特写,小李不好意思的别过脸看着我,我手上拿了摇控器,有点尴尬,
“怎么尽是这种电视?!”我边说着边换了一个台,
“你女朋友也在宁波工作吧?”
“怎么了,不要紧的,就看这个台吧”巴豆被打扰了兴致,回过神来看着我
“她在宁波的,。。。。唉!!两个人在一起老是吵架。”
“你女朋友在宁波呀”
“是啊,”他的眼睛又在上下看,小李平静的把掉下床铺的一角被角掀起来,放在床上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吵,不在一起久了又在电话里面吵”
“那你的电话费老板报不报销?”小李更关切的是电话费
“我没有找他报的,要报的话,我的私人电话太多了,”巴豆一付大公无私的神情,好似‘宏发公司’人多出几个像他那样的清廉干部,就不会再出现上几次的工人罢工事件了
“依我说呀,恋爱只能有两年就要结婚了,再长了时间,爱情就变成了亲情了,没意思,还不如早早结婚算了。”
“是啊是啊,”
巴豆信以为真,看看我,又看看小李,
“很多人都是这样说的,我也觉得男人有一个家会让自己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