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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流浪 佚名 5005 字 4个月前

研究决定:给予曾兆全处以500元罚款的处罚。

公司严重警告,那些打算窃取公司财物的极个别人,要以曾兆全事件为戒,不要心存存幸心理,一旦被公司查获,必将严惩!

宏发公司

2003年4月11日

“ 什么?罚这么多呀,”众女人七嘴八舌议论。

“人家一个月才多少呢?”

“全罚光了。”

正议论着,老大进来了,手上拿了个火机打着。

老大从最前面小李的电脑屏幕上看起,直走到巩岚位置上,立着,看了巩岚的电脑一会儿。

“这些娘们,我总算知道了你们做些什么事了”边看着巩岚的电脑,现在巩岚在玩另一种新游戏了,三q一早在上个星期就没玩了。

“看什么呢”。巩岚把介面还是换回到‘九城单证’,

“你以为我会看你吗?长得这么丑八怪一个。”老大把头故意一甩,两手轻轻的撩了撩梳得齐整也喷了摩丝的头发,

“又是在臭美呢,你们看哪?”

“谁敢说我?”老大一付凶神恶魔的表情,环视着前后。

“是吗啦,谁敢说你啦,整个老头一个。”

“咦,那边怎么又在贴通知?”他边走到窗子边看着公司大门口,沙工正在和一个保安在一起往打卡处的墙壁上贴一张纸,想必是刚才拿过去的罚款通知书吧。

“老大,你帮着去说一下啦。”巩岚笑着看着老大。

“说什么?”

“叫不要罚人家这么多嘛,”巩岚打开电脑,回了一个qq。

“不准拿他偏要拿我有什么办法?”

“一次嘛,下不为例就是了”,粱星也加入求情队伍了。

“你们去和祝总说,我们呢,是不管这回事的,是吧,哦?阿谢!!”老大走到我的桌子边。

“不要叫这么难听的名字呢?”我回过头笑笑,

“这个名字难听吗?”

“我是小谢呢,小谢多好,阿谢倒像是丫环的名字。”我今天很觉得有必要和老大讲讲话了,好久,我们没有讲过什么话,公司公事也挨不着边,除了他对我的文章有过了解之外,我什么都没有和他聊天过。

我想我要和他聊天吧,我就要走了。当初还是他把我从杭州市招过来的呢。

老大接了个电话,说是昨天晚上发布在电视上的招聘启示现在就有人来应聘了。

老大走后,

阿达笑嘻嘻的进来 ,围绕着四墙面走了一圈,看看每个人桌子上的电脑,大家赶紧又把刚换回的界面又换了,

“有什么秘密吗?”伏在粱星桌子上,嘻嘻的看着粱星,粱星没理会他,谁也没有作声,他照旧绕了一圈,走到大门口,‘哐’的关了门。又大摇大摆的往那边的财务室走去,那边,财务室的陈会计和小范今天不出去银行了,自然在办公室里面。

helen他们又在议论,老大真是滑头得很,把人做得让人没得说的了。

这些与我还有什么关系呢?

我把电脑里面所有我的私人东西都整理了一遍,用磁盘拷贝好。

是我的我带走,不是我的我也不留着。小才女人当初也是这样处理的。

我想我没必要这样破坏什么吧,我只带走我的东西,不是我的,我一件也不要,犯不着和电脑生气。我觉得我是不屑于这样践踏自己吧。

经理开车子去宁波了,才知道今天是星期六。

helen说他去宁波招人了。招吧,几个月来来了,招来的人一批批进来,又一批批出去,铁打的公司流水的员工,本来就是这样,况且,这样的公司谁还愿意留着不走?

我也走吧,我在网上打着辞职报告。

讲不出理由,我想我是要休息一下了。

四月份的广州市国际展销会(广交会)我是不去了,公司也不定会去,现在更听说广州市那边的‘非典型性肺炎’流行得厉害,已经死了55个人了,病源本却还没有找到。

巩岚说他宁波当医生的同学也传闻说医院前天接收了三个好像是‘非典’的病人,昨天晚上也死了一个,大家更不敢去宁波了。

“经理去了呢,经理今天去宁波招人了呢?“

“啊,那还了得?不‘非典’死才怪。”

“他回来我们不要再和他说话了,我们把他关在经理室不让出来。”

“我同学一个星期前就早买好了16层的口罩了呢。”

“是呢,香港哪,你看所有的明星出场接受记者采访都戴着口罩啦哪”。粱星最喜欢明星的了,她知道的最多,张国荣死了,唐鹤德是他除妈妈以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张国荣出殡唐唐捧着相片,骨灰交给他保管还是和妈妈放在一起。等等。

大家议论着‘非典’病毒,又说说明星们的事,谈论着昨天晚上结束的《金粉世空》又对冷清秋和七爷擦肩而过的分离感慨了一番。

“清秋的性格本为就是决定了她悲剧的爱情,怪不得七爷,”helen说了,

我想是的,性格决定命运,性格决定爱情,性格决定的事情还有多少呢?我把辞职报告打好了,存进盘子里面,等待着下午有空的时候再打印出来。

电话响了,是下面门卫打来的。说是有我一封信。

我的信?

谁还会知道我在这里工作呢?谁有我的详细地址呢?会给我写信的人不多了,几乎为零,搜肠刮肚的边想边下楼走往门卫那边,我只给了陈放,给了他一张名片,我想是他了,我不也是在林平走的时候写了不少信吗?只是,信我都放在了自己的日记本里面了,放进了自己的邮箱里面,也是从这个邮箱发到自己另一个地址邮箱里面去了,我没有再写给他,自从我离开了新余,离开了那个没有林平送别的火车站,我就已经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没有信,没有电话,qq一直是开着,他一直没有来,我想着也是这样不会来了。

“帮我们把这两封祝总的信也一并拿上去吧。”保安再交给我两封银行信用证的信,我接过了。

是陈放的,我已经想到他走了,他一定不会留在宁波了,他一定是去了他应该去的深圳,去了那个他先是为了寻找爱情离开现在又是被爱情遗弃后回去的避难所,深圳,他是去了,我撕开了信,一页纸,正反两面都用钢笔墨水写满了,纸用的是我们学校的信纸,上面打了学校的校名,让我又一时的想到学校,想到所有的学生时光。

谢:

在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既将或者说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我要去深圳了,可能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火车上想着你。些天我在宁波跟你在一起的日子,一直以一我们俩的未来充满了希望,我很想跟随你在一起到一个很安静的地方生活,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也可能是我这一生只喜欢的一个。

我知道这一次我们是没有什么可挽回的余地了,所以我选择了离开,我很想留下来,哪怕每天只能看你一眼都行。或许是缘分已到了尽头吧,这些天,我终于明白了一些东西,一些存在我们之间不能跨越的障碍,而不能跨越这些障碍的人却是我,我没能做到我所能做的,只是一直在这些障碍面前徘徊。

其实我要跨越这些障碍并不是很难,但是我没有做到,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找的男人让自己会有安全感,我没有让你感到安全,因为我们之间有距离,造成这种距离的人也是我。

是的,如果我能再接近你一点,我可能就会拥有你,但是我没有做到。在深圳的时候,有个朋友问过我有没有女朋友,我回答说:“算是有吧。”,她又问我“跟他有多久了?”,我回答说“从我追求她到现在有一年多了”,她又问我有没有牵过你的手,我说没有,她听了笑了起来,我当时很奇怪的问她为什么,她笑了笑回答说让我自己慢慢想,慢慢体会就会明白。

对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次我跟你约好出去之前我都想好了怎么去玩,怎么让你快乐,但每次一见到你,我心里又高兴又紧张,我很想跟你在一起玩,但又怕你不喜欢,心里不高兴,所以每次我一看到你心里高兴,大脑里又一片空白,可能你对我的感受也差不多吧。

你说你很想有一家自己的公司,我也有同样的一个想法,因为我也非常想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但是一个公司的成立不只是靠钱就行的,关健是要人的力量,如果我们自己本身的力量不够,就是再多的钱也没有用,拿破仑说过:一头羊带领的一群狮子必定是打不过一头狮子带领的一群羊的”这句话是很有用的,好了,话就说到这里吧。

祝:

心想事成

对了,如果你辞职之后一定不要再去做业务员,因为业务员是容易让人变味的,尤其是一个女人。

陈放

2003.4.6晚上

我把信放进笔记本袋子里面,连同戎洁昨天送来的cd和香水。

helen说去吃饭,我跟着下去了,我想这是最后一个星期六下午吃这个早应该’非典’死去的老太婆做的饭的吧,端了饭,却看到老太婆把上一餐的西红柿蛋汤一并倒进了锅里,下面的液化气的火焰正烧得旺,helen也看着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buark!!神经病!!虐待狂!!”

老太婆把汤端上来了,众人的勺子一齐伸向那个小盆。

“我是坚决不喝的,”helen对我小声音说。我也不喝,我想我在这里最后几天了总应该忍忍才对,这紧要关头谁会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她家buark正要拿起勺子,被helen用筷子另一端拦截下来,眼神示意‘不要喝’。

大家看了,都放下勺子。不明白到底怎么样但谁都心知肚明。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菜越来越难吃了吗?”站着吃饭的buark停下筷子问。

“为什么?!!!!”粱星巩岚小李,,几乎全桌子的人都看着他。

“那个新来的方工呢,给老板提了个书面建议,说我们的菜不能天天有海鲜,什么菜要几天才能吃荤平日都要吃素,怎么样搭配,。。”话没说完大家就嚷嚷着打断了,

“什么呀,”

“妈的,这什么菜?”

“以后你们听着,我们部门里面谁也不要再给那个人打印文件了”, helen宣告:“谁也不能!!”

巩岚粱星小李一齐应着,义愤填膺。

“我也不会了,”我笑了,“小宇,听到了没有?你们湖北老乡呢。”

啊,小宇也难为情的站在对面低着头吃饭,“我也是,唉,怎么和这么个人是老乡呢?”

“别说了,越说越委屈!”小李笑着,又扒了一口干饭塞进嘴巴。

周一早上。

经理来了,等待他坐下开始工作的时候,我手拿着辞职报告抬头阔步义无反顾的走进经理室,这次,轮到他老鹰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怎么?你现在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辞职呢?”我知道我是被这个公司认可了,我以我的业绩战胜了他对我这个不是亲自招进来的员工的偏见。

我笑笑,没有做声音

“有新的单位了?”

“算是吧,我想回去读点书。”对他撒了个谎,我觉得有必要。

我告诉老大,

“你要走了吗?真可惜!!”

“是的,老大,谢谢你一直的关爱,”我心口不一但还是要最后虚伪一下,我想没有人会愿意走的时候不留情面,人将死,其言也善嘛,我只是辞职,我还请别人吃炒鱿鱼呢,我更觉得要客气点。

只是他还不忘记表示一下他一向诚信的美德。

“本来还说公司‘五一’集体一起去你们庐山玩,一起去呢。现在多可惜呀”

我笑了,“有机会的,有机会的。”

走了,

小李抱着我,我没有推开她,抱吧,反正我不会回来了。

车子来了,我挥了挥手,我告诉他们我的同学在南昌市等着我回去请庆功宴呢,他们觉得我在浙江省这些时间一定收获不少,是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回去南昌市的。还有我深爱着一个人的那座城市。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结束流浪,永远流浪

回南昌市的那一天,我们相识一周年,我买了去新余的车票,在那个火车站,我依旧像去年一样走出了站口,却没有他来接我的身影,我没有告诉他,而且,我不会再让他知道我还会来新余,就这样,我要看他最后一眼,然后,才在他的世界里面永远的消失。消失的还有我对他的所有记忆。

包里面有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磁带,还有我流浪一年的心情日记,另外,就是我写的那一大束书稿。我一边寻找着过去的记忆,一边听刘若英唱出:“地球上两个人能相遇不容易,做不成你的情人我仍感激,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在含着泪水的歌声中,我看着路上一辆辆行驶而过的车子,哪一辆是他的呢?

一年时间的新余市,街道上,两旁已经长绿的树叶,公交车上,谁也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外来的陌生人,我却像一个回家的孩子,贪婪的看着过去记忆中的一切,妄图在生活中寻找失去的往事,可是,我什么也不记得了,记忆中,只有那辆车子,装满了沙子,往返在工地和取沙的河边,而那条河,在哪里,我怎么一点也记忆不起了?

林平曾经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