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 正文 第一章 在北漂的人海中我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家伙,一只在人们看来不会逃避问题的愚蠢无比的螃蟹而已。 师兄在公司网内搭建了一个局域网的聊天室,在午休的时候里面便会聚集十几个男男女女在谈漂在北京的节奏,北京的消费,北京的繁华,北京的诱惑之"> http://www. 正文 第一章 在北漂的人海中我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家伙,一只在人们看来不会逃避问题的愚蠢无比的螃蟹而已。 师兄在公司网内搭建了一个局域网的聊天室,在午休的时候里面便会聚集十几个男男女女在谈漂在北京的节奏,北京的消费,北京的繁华,北京的诱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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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进村 佚名 4882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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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在北漂的人海中我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家伙,一只在人们看来不会逃避问题的愚蠢无比的螃蟹而已。

师兄在公司网内搭建了一个局域网的聊天室,在午休的时候里面便会聚集十几个男男女女在谈漂在北京的节奏,北京的消费,北京的繁华,北京的诱惑之类的话题。

林子见我对着电脑发呆就怂恿我去那聊天室里捣乱。听见捣乱这个词我顿时来了精神,在我十数载的求学生涯里,这个词太过频繁的出现在我的家庭报告书里了,导致我一直认识自己就是为了捣乱而存在的。

聊天室的注册很简单。我很喜欢。当我进入聊天室的时候却发现有些无趣,原因因为公司内的人太呆板,以至于他们的昵称就是自己的名字,比如王海山,林昊等等。

王海山是我们技术部的主管。见到他的名字我着实有些害怕。他是个很死板的人,名牌大学毕业,眼镜内一圈圈的经常让我想起卡通书里被打晕的人的眼睛。但是他从不迷糊。休息的时候更多的是在监督我们休息。

我想如果他知道我在这的话,那么我会很惨。至少他有n个理由认为我很闲,认为应该适当的给我多一些任务。

我正打算退出的时候我又看见了一个名字:秦剑。

ft。

那是我的名字!

我退出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即使我走了,那个秦剑还在里面,王海山还是一样有借口给我种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非常气愤,非常。

但是很快我认为那个王海山也有可能是假冒的。

没等我询问,王海山就开始痛骂自己。我越发肯定那也是个假冒产品。我想笑,却怕那个秦剑也如此效仿。聊天室内毕竟还是有几个mm在的。那样大家就会认为秦剑是个傻子。当然如果我不揭穿他的话,那肯定会被人认为秦剑就是傻子。

没等我问秦剑,秦剑就对说:螃蟹?你是直着走的还是横着走的?

太不尊重我了。难道我的昵称叫螃蟹我就应该是横着走吗?那样的话我还怎么过马路,交警同志会放过一个横穿马路的我吗?

谁知道他的话却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了我,他们纷纷和我说:横着走很辛苦的,要知道当你横着穿过经理办公室的时候目标会更大。

有的人甚至说,那样会导致你在wc的时候溅到别人的。而且蹲在马桶上的姿势会很怪异。

ft。

我实在没有精神和他们分辨,我只想让那位仁兄把名字还我,那是爹娘给俺取的。实在不能……

我不顾别人的言语,我问秦剑:你是谁?

秦剑回答:我是秦剑。你是谁?

我瞠目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恨!这是我上网以来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脑袋里象p4处理器一样高速运行着,搜索着我有生以来听到别人骂我的话。关键字是:秦剑。比如说想起了八岁那年一个邻居骂我:秦剑你这个小不要脸的。可是我还是不敢那么做,因为我实在不能指着秦剑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因为秦剑是我。虽然他不是我,可是别人却未必知道。

很快王海山从门外走了进来,我看了一眼屏幕见那王海山仍然在痛骂自己这个礼拜做了多少龌龊的事,又如何剥夺我们休息的权利。我想到我自己,我忽然很同情王海山。我一脸沉重的走过去拍拍王海山的肩膀:节哀呀。我还想握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手打开,他瞪着我半天才说出三个字:神经病!

下班后和林子一起去逛西单。这小子比女孩还厉害,逛起来两三个小时需要不休息的。我抱怨着看不成晚上的球赛,他不停的买些巧克力,可乐之类的东西来塞住我的嘴。

其实晚上根本没有球赛。

林子看中那件u2的上衣的时候我总算有时间歇了一会。他看了看价格,犹豫着。我急了:我说哥们,喜欢就买了吧。别逛了,大不了我帮你出一半。

林子狂喜的握着我的手要把我拉过去结帐,我一看价格,狂晕。三千!

林子一直在唠叨我说话不算数的事,我不得以只有不停买些便宜的雪糕冰棍来塞住他的嘴。我甚至想把那五毛的小豆冰棍多买几支带着给他上车了吃。

林子是我的老乡,我们都来自江苏。我的工作便是他介绍的。他比我早去半年。我进技术部后半个月他才调到我们部门来,所以按照规矩他是我的师弟。

回到住所之后着实很累,真的怀疑林子上辈子是个女人。脱了鞋我就躺在了床上不愿意再起来。

在北京有着太多我这样的人,为了各种目的工作着却根本不指望能在北京买房买车。我没那么远大的理想,我只是想有了些钱就回家乡做我想做的事,但是我还没有想好,那需要是多少钱。

在我刚刚踏上北京的时候,欢迎我的就是一场昏天暗地的沙尘暴。我下车就看见了哥们瘦子正垫起脚举着烟盒大小的纸。我知道他是个高度的近视,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他这才看到我。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手中那烟盒大小的纸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写着:接江苏连云港市秦剑。我正的很想揍他一顿,这是我见过最袖珍的接站牌了。

他安排我住的地方据说离中关村很近,我想他不至于骗我。在我逐渐熟悉北京的时候我也承认他并没有骗我,六郎庄的确离中关村不远。从公寓出门打车的话十块钱就可以到北大的南门。但是这给我的以后带来了莫大的痛苦。我固执的认为中关村这个村还是有人养鸡养狗养猪的。

他们说我有小农意识,本质上还没有摆脱农民的本性。

也许在这个城市中我就是个农民吧。

正文 第二章

睁开眼的时候闹钟还没有响。飞快的起身穿好衣服,抓起毛巾牙刷水杯就冲向水房。在冬天的早晨谁都不愿意早起,而我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去在那庞大的队伍挤上车,从而准时到达公司。

水房的人也不会少,大家无视对方各种凌乱的发型,各种因为没有睡醒而变型的脸。大家只关心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抢到一个水管。

和往常一样,我又来晚了。我的闹钟响的时间设置是在八点。

当我匆忙的完成各项工作的时候,把东西送回屋换好衣服抓起跑冲出公寓的时候,我发现许多陌生而充满朝气的脸。而那些脸也许在几分钟前还是睡眼惺忪,张大嘴巴打呵欠的。

在公交车上很多人拿着报纸,当然那些基本上是有座位的人。更多的人是和我一样,扶着栏杆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

这就是北京。

车在每一站停下后都会拥上很多人,而在到达海淀的时候基本上很多人也和我一样头也不回的冲下去。

而这天也和每天一样。不要认为我在阐述一些废话。在北京生活的人们有着太多的麻木,只为了生活。他们很可能和我一样窝在一个几平方的小房子里,更有可能在那个房子里满是换下来的袜子或者是穿了数星期的睡衣。但是他们出门后总是仪表堂堂,容光焕发。手中的手机或者是皮包可以恰当的表现出他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人。没有人会想到他最里面的衬衫也许有几个星期没有换过或者是他的脚趾早已经突破袜子的束缚。再或者那个袜子已经足以和生化武器媲美了。这些绝不夸张,因为我的室友搬走的时候就是这么咒骂我的。

和往常一样,在公司打完卡后最后看了一眼人潮汹涌的马路就钻进了机房。空气中散发中团结友爱的香味,因为我无论走到哪,只要有人在,他们都会虚伪的对着我笑着说,早上好。我也有堆起笑脸对他们说,早上好。其实我一点也不好,我很困。

忙碌了一个上午后人象虚脱了一样躺在椅子上,林子被派去国贸代表公司谈业务去了。少了他的聒噪的确让我觉得人世间还是有很多美丽的地方的,活着真好。

看到王海山招呼大家去吃饭的时候我又想到了那个该死的秦剑。不是我,是那个秦剑。

匆匆的吃完饭我就跑回电脑前,怕他们再喋喋不休的问我是不是横着走的问题,于是我换了个名字进去。

名字叫:直走的螃蟹。

秦剑果然在里面,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几个mm聊着,那些mm的名字都很清新,于是我更痛恨起秦剑来,这些mm本应该是我的。

没等我向秦剑开口,他就先问我:唷,哥们咋直着走了。

我没好气的回答他:喝多了,直着走怎么还碍着你事呀?

接着几个mm就坚决的站在他的一边来取笑起我。说我独特的也有,说我变异的也有,更可气的居然有人说我变态。

我不想多费口舌,我简单明了的问秦剑,你到底是谁?

他的回答仍然让我气的喷血:我是秦剑,你到底是谁?

什么叫不白之冤,同志们啊,请原谅我在下面时间的失态,我很详细的问了一下秦剑的个人情况,比如说年龄,爱好,籍贯,有没有女朋友。前几个问题秦剑回答的很迅速。他简直比我还清楚的说出了我的生日农历和公历的日子,甚至包括星座。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星座的。

在最后的一个问题他似乎是犹豫了,又或者是被人叫走了。总之是过了很久才回答,没有女朋友。

就算他能知道这些,但是我认为他还是假的。如果他是真的他就应该知道秦剑今天穿的袜子是有几个漏洞的。很明显他不会知道,因为只有我知道,这双袜子是我所有袜子里漏洞最少的,只有三个。所以我是秦剑。我更坚决了自己揭发他真面目的决心,这时已经不是为了还我清白,而是为了那些mm们的所有权问题了。

在快节奏的生活中,我们已经很少有时间考虑自己的目的,理想,以及梦想。我们能做的只是更好的活着。

正文 第三章

我伏在桌子上玩弄着手中的u盘。王海山正在不远的地方埋头苦干着。他是一个说话很少做事很多的人,为人也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比如说他很明确他的下属的工作,所以他总是很维护我们。在这样的头儿手下工作,少拿些钱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在我夸他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很奇怪的问,秦剑你怎么还在这?

废话,没下班呢,要是下班了我保证你连我的影子都看不见。我心中暗暗嘀咕脸上却还是洋溢着笑的对他说:再做会。

王海山挥挥手,你去下人事部,去把我要的人带来。前几天我就给他们打了电话了。

我从椅子上很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无精打采的钻进电梯。铃声只响了一下我就又钻了出来。难怪王海山羡慕我,这么懒却从来没胖过。

嬉皮笑脸的和前台小姐打了招呼后我就径直走向他们的办公室。这时一个女孩拦住了我,先生,里面在开会,你有什么事吗?

我定住身从上向下盯着那个女孩看着,那女孩见我的目光曾经在某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长了就立刻板起脸说:如果你没有事的话请离开。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什么。我假装尴尬的抬起头看向她身后的办公室。

这时林子的女朋友昭雪走了过来,她笑着说,嘿,这不是螃蟹嘛。来我们人事部有何贵干?

我瞪了她一眼,又想起林子拉着我逛街n小时的事来,我没好气的对昭雪说,我来你们人事部抓人。

昭雪看了我一眼,有些生气的说:你当我们人事部和你们技术部一样养螃蟹吗,我们这没有可抓的。

那女孩睁大眼睛看着我说,你就是那个喝多了的螃蟹?

她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很多人向我看过来,我嚷嚷着是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你们部的,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小姑娘水灵的眼睛瞪的那么大着实让人害怕,她上下打量着我,最后把目光放在我的脸上,轻轻的说了句什么就走了。

我没听清楚于是我问昭雪她说了什么。昭雪说:可惜太丑。

ft!我发誓下次谁如果再说我是因为人事部整技术部才把我调去的话我一定揍他。

他们说人事部总是留下最漂亮的。然后把长相一般的送到其他部门,最后有能力的也是很难看的才到技术部。他们还能举出例子来,比如说……那个叫秦剑的。

我最厌恶的就是什么党派之争,这也是我为什么砸了铁饭碗的原因。我总是这么和别人说,但是谁也不知道其实我是下岗再就业人员。天知道为什么我退伍分配了的三家企业都会在几个月内倒闭.

人事部经理把那个女孩带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实在想不到他们会把这么漂亮女孩交过我们。于是我开始猜测,卧底?间谍?搞破坏的?为上面搜集考勤情况的?

那女孩白净的脸上泛起红晕,她伸出手说:我叫赵雯。

我勉强的伸出手和她轻轻的握了一下。感觉很暖,还想再握的时候人事部的经理就开始催促我赶快把人带回去。

我心里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