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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半小时以后,我告诉你怎么应付他们。"

郁文汐擦拭着脸上的眼泪,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在安慰她。是的,我不能再哭了,再哭的话,会让好朋友不安。于是,她强忍住了自己的泪水,但还在不停的抽噎。

戴家炜没有说话,放开了郁文汐的身子,站起来,悄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郁文汐一个人坐在餐桌上,一点胃口都没有了,面对美味的四菜一汤,只能看着它们发呆了。

大约过了40分钟。

戴家炜走出了卧室,他手里拿着一封信,递在郁文汐手里,说:

"文汐,带上它,一定会帮助你解决困难的。"

郁文汐将信将疑的看着手里的信封,信口封闭的很严实,信封上面没有任何字迹。这么个东西,就能帮我摆平专横的高大校长和易爆易怒的高太太吗?里面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打开?她脑子里一片疑团。

"现在不要打开!"高宇东望着郁文汐,很严肃的说:"文汐,这封信千万不要随随便便的打开,等你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把它拿出来……"

郁文汐知道戴家炜很聪明,但对于这封信,还是不敢寄多么大的希望,因为她不明白里面的锦囊妙计究竟是什么?高太太和高大校长可不是好对付的。是呀,每个人都不是傻子,高校长老奸巨猾,能轻易上你的当吗?能很容易的被你摆平吗?

"文汐,"戴家炜又说,说的很正色,"相信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把信拿出来,知道了吗?"

郁文汐缓缓点头,望着戴家炜的眼睛,尽管她心乱如麻,但还是对他笑了。

9点钟。

郁文汐站在学校大门口。

一辆黑色的奥的轿车,开了过来,停下,车窗放了下来,高太太伸出脑袋,朝郁文汐挥手,并命令她。

"文汐,上车!"

高太太架子真够大,连车都不下,就命令郁文汐上车。

郁文汐委屈的来到车跟前,打开车门,坐在了后排。

汽车掉头,开走了,快速穿梭在大街上,朝高家住的方向开去。

很快,汽车开进了一片住宅区。

高家到了。

高太太带郁文汐上了楼,留下司机锁车门。

一路上,高太太没有和郁文汐说一句话,郁文汐的心脏跳的厉害,她预感高太太此时的心情,一定憋着一肚子火气,究竟高宇东怎样了?他究竟对高太太说了些什么?

高家住在三楼,高太太来到家门前,按动了门铃。

门被打开了,伸出高校长的脑袋,一幅僵硬的、冷冷的表情,对郁文汐点了一下头,他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僵硬,一样冰冷,说:

"来啦?"

"校长,您好。"郁文汐礼貌的说,她几乎不敢正视高校长的脸色,因为她感觉到高校长刚才的语气中,夹杂着巨大的愤怒与不快。

高校长和高太太的表现,和往日郁文汐与高宇东谈恋爱的时候,简直隔若天渊。往日郁文汐登门的时候,被他们热情的欢迎进去,现在郁文汐登门,被他们冷冷的请进去。是呀,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爱你的时候,你是西施,恨你的时候,你是僵尸……

郁文汐被"请"进高家,来到高宇东的卧室。

高宇东躺在床上,胳膊上打着吊针,脸上有擦伤的痕迹,他静静的睡着……

高校长和高太太坐在了一边,刀子般的目光,射向郁文汐的身体,将她射的缩小的一半,他们恨不得用眼睛将面前的女孩儿杀死。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般,里面静极了,郁文汐能听到自己心脏的狂跳和急促的呼吸。

半晌。

高校长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重,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说:

"文汐,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要说实话!知道吗?"

郁文汐低低的垂下头,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她不知道如何来回答面前的高校长,只感觉有四双眼睛,向她射来凶光。

"你听见了没有?说话呀!"高太太的嗓门很高,一幅泼妇的形象,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出来。

郁文汐本来没什么过错,怎奈人家有权利,说你有过,你就是有过,说你应该开除,你就应该被开除。她实在害怕高大校长的权威,她知道高校长开除的学生不计其数,那些被开除的学生是不是真的有错,就说不准了,但经常打架斗殴的"四大金刚",一直还留在学校。

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公平?所谓的公平,只能从书本上去找了,十几年苦读的学业,现在就捏在老家伙的手里,再加上泼辣的高太太在一旁吹风,真是凶多吉少。

"你说话呀!哑巴了?"高太太又说,声音高亢而有力,简直可以赛过女高音歌手殷秀梅。

"我……"郁文汐哼着,她想,只有说实话了,面对强敌,小胳膊实在拧不过大腿。

"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高校长说,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昨天晚上……"郁文汐怯怯的说:"是宇东先动手的,他还找了四个帮手,只是后来,他们个个都不是戴家炜的对手……"

郁文汐说到这里,偷偷的瞧着面前两位"老情侣"的脸色,发现,他们的脸色发青了。

高校长点燃了一支烟,缓缓抽着,问:

"那个戴家炜,是你什么人?"

"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郁文汐说。

"是你的什么朋友?新的男朋友吗?"高太太灼灼逼人的目光又狠狠的刺来。

郁文汐缓缓的摇头。

"哼!不是你的男朋友,他怎么会为你出手?"高太太又问。

"那是我的新同学,我们刚刚认识……"郁文汐说,她的眼睛里,渐渐湿润了。

"哼!刚刚认识的,就跟人家一起跑了,还不是你这个骚女子惹的祸?我告诉你,不要认为自己长的漂亮就可以去随便勾引男同学,你小心全校通报,开除学籍……"高太太的嘴巴一直滔滔不绝说着话。

郁文汐不说话了,她真想放声大哭一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她哭了,但不敢哭出声,眼泪在无声无息的下流……

高太太又在说话了,声音又提高了许多分贝。

"那个戴家炜是谁?我明天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哼!竟敢打我儿子……"

"不要……"郁文汐缓缓的跪在高太太的面前,"这不关家炜的事情,全是我的错,不要去惩罚他……"

"哦!家炜……"高太太说:"叫的真够亲呀!究竟长的什么样子?把你的魂儿给勾引跑了……"

这时,睡在床上的高宇东,悄悄醒了,他缓缓坐起了身子,揉着眼睛,望着跪在地上的郁文汐,说:

"文汐,你怎么来了?"

"她怎么来了?哼!还不是我们把她请来的!"高太太狠狠的说。

"文汐,我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高宇东站起身子,正要走过来,只是手里的吊针,不容他走到郁文汐跟前。

高太太看着儿子,又看看郁文汐,并对她说:

"还不过去!愣着做什么?"

郁文汐不得不来到高宇东床前,因为她的前途,她的一切,都捏在高家人手里,她只有按照人家的命令行事了。

"文汐,"高宇东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床前,说:"我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他说着话,使劲攥着郁文汐的手不肯放开。

郁文汐没有说话,只在一个劲儿掉眼泪。

"文汐,"高宇东又说:"我只要你回来,一切都不会怨恨,我不会有任何报复的行动,我爱你,真的不能没有你,文汐,请你相信我……"

坐在一边的高校长和高太太,很不满意的望着没出息的儿子,有什么办法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他们的儿子呼?

"文汐,我爱你……"高宇东忽然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你不要离开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们重新开始……"

郁文汐不知道应该如何脱身,她回头,在满面的泪光中,望着高家夫妇的脸色,她很明白,只要答应高宇东的要求,就能够得到高校长的赦免,她应该怎么做呢?她实在一点也不爱这个昔日的男朋友了,如果不出现昨天晚上的事情,兴许还对高宇东存在一丝好感。现在,她感到昔日的男朋友,不再是一个才貌双全的人物,而是一个惹事生非的地痞。面前的高家夫妇又是这样的专横霸道,难道让她一生的幸福葬送在这样一家人的手里吗?不!不能的!不能!她想着,忽然,将高宇东的身子推开。

"文汐,你……"高宇东望着她,一脸失望。

高太太又发话了,说:

"文汐,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还让我们亲自求你吗?"

郁文汐又望了高太太一眼,高太太的脸子依旧那样垂着,拉的比驴脸还长,难看极了。

高校长也说话了,他望着郁文汐,发出了那不可抗拒的声音:

"文汐,如果你和宇东还合得来,这件事就这样压起,不然的话……"

他没有向下说出不然的结果,其实结果很明确,就是利用他手中的权力来报复一下,毁掉郁文汐十几年苦读来的学业。天哪,这世道太不公平了,二十一世纪,还有这种"逼婚"的行为吗?自己冤枉,谁能来做主呢?法院?怎样才能上告呢?人家是一校之长,一份通报出去,你就成了勾结男生殴打男朋友的"风流女侠",跳进黄河都无法洗清,到时候再开除你,还落个清理门户的"美名"。

郁文汐感到实在忍不住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他们的要求。一个人,绝对不会从自己不爱的人身上得到幸福,面对高家一家三口的逼迫,应该怎么做呢?

忽然,她脑海里闪现了一样东西,是一封信,对,戴家炜说了,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把它拿出来,一定能够帮助自己解围的。是的,戴家炜很聪明,希望那封信能够起作用,她想着,还是半信半疑的从身上将信摸了出来。

她本想偷偷将信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锦囊妙计。

不料,高宇东闪电般的速度,一把将信夺在手里。

"宇东,拿来……"郁文汐苦苦哀求着,因为她知道,如果高宇东看到戴家炜出的计策,一定会气个半死,因为高宇东现在最憎恨的人就是戴家炜了。如果让高校长看到,说不定还会将戴家炜开除学籍。

郁文汐恐惧的瞪着高宇东手里的信,她拼命想把信夺回来。可是,1.85米的高宇东将信举的老高,1.72米的郁文汐根本无法够到。

郁文汐终于失望了,她瘫软的倒坐在床边,幽幽的泪光,望着高宇东,可怜的哀求着:

"宇东,我求求你,把信还给我好吗?求求你,把信还我……"

高宇东不管那一套,他快速的把信撕开,从里面掏出一张纸,眼睛迅速扫描着信上的内容……

完了,一定完了,这个戴家炜,只顾耍一些小聪明,终于把自己送进去了,郁文汐想着,心里难受及了。

高宇东看了信的内容,脸色忽然变的苍白,两只眼睛瞪的老大,向外放射着失望的光芒……

"宇东,里面写的是什么?"高校长走了过来,从儿子手里拿去了那张信纸。

高校长看着,脸色也变了,同样变的失望,狠狠把信纸塞进了信封。

"里面写的是什么?"高太太满脸疑团的问。

高校长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手里的信封递到郁文汐手里,虚假的陪上了一张笑脸,说:

"文汐,刚才我们多有得罪,真的很对不起!"

高宇东也望着郁文汐,说:

"文汐,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我们还是分手好了,我不会要你的。"

高太太不解的望着丈夫和儿子的脸,真的不明白他们的态度为什么转变的这么快,于是问:

"你们到底怎么了?"

高校长望着妻子,使个眼色,说:

"你先别问了,就让他们分手好了,感情的问题,实在不能够勉强……&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