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5(1 / 1)

梦魇迷情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看看,那里摸摸,甚是好奇。高兴之处,他竟欢喜得手舞足蹈,直如小孩子无异。

方毛良不觉心中一凉,她想他对那房中之事竟是一点不知,叫我日后怎么过啊!我那糊涂的爹爹,你为顾全自己面子,可把女儿害苦了!想到此,她不禁暗暗掉下泪来。突然,她心中升起一线希望,她想他是一个男人,一个伟丈夫,难道对那房事真的一点不懂?我倒要试他一试。于是她不再等他来揭盖头,自己把那盖头掀开,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小毛毛虫听到哭声一惊,走过来问道:“姐姐,你为何哭了?大家都很高兴的!”

方毛良听他叫自己姐姐,心中又觉好笑,突然间竟升起一股母性之爱。她拉着小毛毛虫的手爱抚地摸着,问道:“什么?你适才叫我什么?”

小毛毛虫道:“我叫你姐姐呀!你比我大,我自然叫你姐姐。”

方毛良道:“好,你以后叫我姐姐。可是,他们叫你作什么来着?”

小毛毛虫道:“爷爷说,他叫我来娶老婆。”

方毛良道:“你娶谁作老婆呀?”

小毛毛虫道:“他们说是娶你做老婆。”

方毛良又道:“这就是了,我不光是你姐姐,我还是你老婆。”

小毛毛虫道:“唔,好象是这样。”

方毛良又问道:“你知道娶老婆是干什么的吗?”

小毛毛虫道:“爷爷说,娶了老婆就有人洗衣做饭,再不用爷爷为我操心了。”

方毛良道:“还有呢?”

小毛毛虫道:“还有……听爷爷说,娶了老婆还能生孩子,能给我生出一个细毛毛虫来。”

方毛良真是好气又好笑,不得不又问道:“你知道怎么才能生孩子吗?”

小毛毛虫道:“不知道,爷爷没说。”

方毛良道:“我告诉你生孩子的办法好不好?”

小毛毛虫高兴得拍手道:“好呀!我真想看看那细毛毛虫是个什么样子,你就能生出来吗?”

方毛良道:“能!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就给你生个细毛毛虫来,好吗?”一边说,她一边就帮小毛毛虫把衣服脱了。

小毛毛虫惊问道:“你生孩子怎么要我脱衣服呀?!”

方毛良道:“你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脱完小毛毛虫衣服,方毛良自己也解衣散带,只见她肌肤晶莹如玉,皓白似雪。她对小毛毛虫道:“来!你躺在我身上。”

小毛毛虫连连摇头,道:“不行!这不是打架吗?爷爷说过,不可欺侮女孩子的。”

方毛良真是又气又恼,但欲火烧心,急不可待,便起身抱着小毛毛虫将他放倒床上,自己扑在他身上。可是小毛毛虫力大无穷,他一个翻身转了过来,反把方毛良压在底下,说道:“我说过不打架的,你为何硬逼我出手?”

方毛良喃喃细语道:“好!好!就是这样,你使劲!”

可是小毛毛虫一跃起来,说道:“我不打你,爷爷说,世上只有女孩子最打不得的,你自己起来吧!”

方毛良闻言心中又是一凉,这小子已蠢到家了,她已失去了最后希望。正在此时,忽然窗外传来几声轻轻笑声,她知道这是菁菁那几个丫头片子在听壁脚,一时不由血往上涌,羞愧难当,翻身伏在枕头上呜呜哭了起来。

小毛毛虫不知其故,穿好衣服坐在床边问道:“姐姐,我不打你,你为何又哭了?”一双大手在方毛良背脊上抚摸。可他越摸方毛良越难受,越说方毛良越伤心,不由勃然大怒,从床上跳起来吼道:“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小毛毛虫始终不明白,她为何又突然发怒?便问道:“姐姐,我不和你打架,你为何又要赶我出去?”

方毛良生性任性刁蛮,此时哪管什么礼节,一个劲地要赶他走,一时惹得小毛毛虫童心大发,说道:“好!姐姐你硬要和我打架,我便和你打一架试试。打痛了你可不要怪我。”说着他立好架式,一掌推了过去,直把方毛良掼去丈远,一头撞在板壁上,把板壁撞了个洞。方毛良顿感全身似散了架般疼痛。幸好小毛毛虫见是闹着玩,只用了三成功力,否则方毛良可要五内俱裂,筋骨全断。纵是如此,方毛良也受伤不轻,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小毛毛虫慌忙跑去将她抱在床上,一边抱歉说道:“我说过不打架的,你非逼我出手不可,看把你打痛了。”

此时方毛良脸色苍白,嘴角上一丝苦笑,从适才这一掌看出,方毛良自知不是小毛毛虫的对手,她真没料到这么个小孩竟会有如此神力,心想能嫁这么个好汉也自不冤。同时她又觉小毛毛虫心底善良,对自己十分关切,便亲呢说道:“没事,你陪姐姐坐坐好吗?”

小毛毛虫点点头,挨着方毛良坐在床上,从衣服中翻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给方毛良服了,说道:“这是我家祖传的救命丸,不管受多重的伤,吃了便好。”

方毛良吞下那药丸,顿觉神情清爽,痛苦全消,果然是颗救命灵丹。她对小毛毛虫十分感激,用那柔腻软滑的小手在小毛毛虫腿上款款摸着,心中又漾起一片春意。

此时议事厅上正大摆筵席,大家都知小毛毛虫不能饮酒,也没提出要拉他来陪酒,让他们小夫妻快活去。可谁也没想到他们竟是如此一种快活。倒是在那板壁后听壁脚的几个丫头见板壁撞了个洞,吓得飞也似地跑了。

自此碧水山庄婚宴三天,上上下下不分大小,都是尽醉而散,好不欢喜。碧水山庄的人都认为江玉等四人成全了这场婚事,可是做了一件天大好事,把他四人敬为上宾。老毛毛虫了却终生心愿,对四位更是深怀感激。

且说婚宴到第三天头上,酒席之间,酒过三巡,麦金忽然长长一声叹息道:“唉!我等蒙庄主盛情款待,在此欢宴,只可惜这时光不久长了啊!”

“牛魔王”方清闻言一惊,不满说道:“我等正在高兴头上,你小子发什么悲声,难道有什么人敢来扰我的清福?”

麦金道:“庄主有所不知,不久武林将遭大难!”

方清问道:“这是何道理?”

麦金道:“两位前辈身居世外,从不涉足江湖,自然不知最近江湖上出了一件大事。”

老毛毛虫问道:“什么大事?”

麦金道:“有一对‘霓虹神剑’,不知两位前辈可曾听说?”

方清道:“早年江湖上曾有过传言,说有一对‘霓虹神剑’厉害得很,不但能损人功力,而且百步之内取人之头如探囊取物,但是谁也没见过。你小子为何突然问起此事?”

麦金道:“这对神剑并非妄传,乃是真有其事,并且这对神剑如今已被几个大魔头所得,他们很快就要称霸武林。这几个大魔头无法无天,武林岂能服他!故此武林要遭大难了!”

方清道:“你小子不要转弯抹角,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详细讲来!”

于是麦金一边喝酒,一边将姬刘两家几代人争夺那《气剑神功功法》的情形及云曦受掳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只是把四个专程来请老毛毛虫的事情隐瞒未提,倒是那老毛毛虫主动问道:“你说的那姬云水是不是和我比武的那个老魔头?他被小毛毛虫掌伤后,难道未死?”

麦金道:“正是那老头。如今他不但未死,而且正在‘还愿山庄’练功,专等你前去比武咧!”

老毛毛虫道:“如此说来,老夫可真要去一趟‘还愿山庄’,看那几个魔头有甚本事当武林盟主!”

江玉一听十分高兴,立即接话道:“当务之急,必须趁姬云天练功未成夺回功法,阻止他独霸武林。若得老前辈前去主事,那便是武林之福了。”

老毛毛虫道:“你少给我戴高帽子,这里还有我亲家翁呢!”他这么一说,一来是出于谦逊,二来是想挤兑方清,要他一块前去。

麦金忙道:“若得方老前辈一块儿去,必定稳操胜券!”

一句话撩拨得“牛魔王”雄心勃起,他一拍桌子,吼道:“好!老夫三十年来未涉足江湖,今日便同你们出一趟山。”

江玉四人听说“牛魔王”方清同意前去,自是喜不自禁。麦金是个鬼机灵,他想若论武功,这里小毛毛虫武功最高,若能请得小毛毛虫去,那胜利的把握就更大了。于是便说道:“毛小侠和方姑娘新婚燕尔,是不是就留守山庄,再说毛小侠年纪还小……”

老毛毛虫最忌人家说小毛毛虫年纪小,闻言便道:“小毛毛虫自小跟我一块,自然是要跟我去的。你小子若嫌他年小武功不济,那就请试试他的功力。”

麦金闻言连忙摇手,道:“毛小侠武功盖世,我哪有胆量去捋虎须!”

方清见老毛毛虫要带小毛毛虫去,自然也想到了方毛良,他隐隐听得毛良婚后婚姻生活不调,甚是伤心,整日愁眉深锁,珠泪悄垂,他想带毛良前去见见世面,散散心也是好的。于是便道:“毛良自小跟我在一块,这次也是要去的。”

大家商议已定,准备次日早早吃饭,即便启程。消息传开,也有那拳师庄丁愿意跟随去的,一时间竟组成了一支几十人的队伍。这阵势可大出江玉等人意料之外,于是率领这一行人马准备浩浩荡荡杀奔“还愿山庄”。正待启程,忽然庄丁来报,庄外有一壮士求见。庄主急宣有请,不一会便见一条彪形大汉威风凛凛走了进来。江玉、游龙等四人一见,又大出意外,忙喊:“大师兄!”四人同时扑了上去。

来人正是“铁腿”毕言。他与江玉四人相见之后,便与“牛魔王”方清和老毛毛虫相见,方清、老毛毛虫见毕言身材高大,肩阔腰圆,英气逼人,确是一代英豪,心想果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几十年不出江湖,江湖上便涌出如此一般了不起的豪杰,心中真是感慨不已!

江玉问毕言为何离了“还愿山庄”来到此地,毕言一声长叹,便将如何见到云曦不救,如何回去会见师父,师父病体难支等情由说了,江玉等听说师父有病,都十分关切。待到毕言说不碍事,已留下赵武在身边伺候,大家这才稍许宽心。接着毕言把如何来到碧水山庄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儿女情冤

那一日,“铁腿”毕言拜别师父之后便直奔武陵而来。不一日抵达武陵,他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找人问明去云梦泽的途径,接着便直奔那沼泽而去。他施展轻功,不多久便来到沼泽边缘,只见白茫茫的一片水乡泽国。泽国中凸露出星星点点的草甸、泥堆,却无一个人影,而脚下的泥土变得越来越酥软。他知道再往前走,定有灭顶之灾。他站在岸边举目四望,心想这么茫茫一派水乡泽国上哪儿去找那奇人异士?可是转念一想,既然到此,冒险也要试上一试。于是他运气于涌泉,提脚在那沼泽中行走起来。他的轻功本不亚游龙,他也是运用那“凌波功”在水面上行走。可是这“凌波功”需要极强功力,而且全靠提着一口真气,这真气一散,身子便会下沉。他提气在水上行走十余里,仍未发现任何人迹。当他实在支撑不了之时,便就近踏上一个草甸,忽然觉得这草甸很实,再仔细一看,这草甸上竟有人踏过的痕迹。再往前望,他也象游龙一样奇迹般地发现了那条通往南宫博居住的小岛的草径,他的腿力比游龙不知强多少倍,跃过这些草甸,自然不在话下,因此他很快便踏上了南宫博居住的小岛。

他上岛之后,环顾四周,只见岛上仅有一小屋,而且门洞大开,似无人居住,他不相信这便是那世外高人居住的地方。但他一想,在这静静的沼泽之中,能找到这么一间房子已十分难得,不如找这房主人打听打听也好。他按照江湖礼节,向屋内深深一揖,道:“在下毕言,特来拜会,不知能否进见?”

屋内却是鸦雀无声,连问三遍,都是如此。于是毕言悄悄走进屋内,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只有几件简陋农具和家什。毕言走进卧室,亦是如此。他只得退了出来,到岛上四处察看。在离小屋不远处,他发现一片竹林,长满斑竹。他踱步到那竹林中一看,原来竹林中间有一块空地,空地上摆了许多大碗,每只碗都盛得有水。大概是年深日久,那碗边竟被青苔盖满。他再仔细看那碗摆布的形状,却恰好是一个八卦形状。他猜不透这碗是何用处?抬头一看,见空中横挂着一根绳子,那绳系在两根斑竹梢上。毕言恍然明白,原来这是用来练轻功用的。那斑竹本身不大,系在竹梢上那柔软劲儿就更大了。他想试试自己的轻功,纵身便落在地上的碗上,这时他才明白原来那碗已是用来练轻功用的,就好象那梅花桩一般,不过比梅花桩要难练得多,踩在碗中而碗中水不溢,这功夫可是惊世骇俗了。毕言想在那碗上试试,开始还可,练了一圈便不行了。接着他飞身上那绳子,不料脚刚触绳,那绳便断了。毕言不信自己的轻功这么差劲,为何一踏上那绳,那绳竟断了。他用手将那绳一揉,那绳竟成粉末。原来是年深日久,这绳子都腐了。此时毕言料定此处确是隐居着一位世外高人,但不知是南宫博还是南宫乙?便信步转回那屋后察看。在那茅屋后面,他猛地发现并排着三座坟墓,其中有一座新坟。毕言心中一惊,心想难道这家人竟死光了?便细看那木制的墓碑,只见第一块碑上写着亡妻灵珠子之墓,另一块写着爱子南宫念母之墓,均是南宫博所立。毕言又是一惊,看来南宫博确是住在岛上。再看那座新坟,不觉更为吃惊,原来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