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飘洒,冷峻,带着轻微的温柔。
尹花惊诧,简直是判若两人!是什么让他改变?尹花好奇的打量着他。
在尹花专注的审视下,优西侧头微笑,“没有人告诉你,这样打量一个男人,是一种诱惑吗?”他悠然的瞟了尹花一眼,魅力无限,惑死人。
尹花脸一红,还好她知道他是gay,不然这会儿一定再劫难逃。
优西抱着尹花,在大雨中疾走,他宽大的绿色衣裳已经脱下了一件披在尹花身上,但尹花依然冻得直哆嗦,身上处处泛起钻心的疼,她靠在优西身上昏睡过去。
※※※
“身上多处淤伤,像被重物袭击,还好四肢健全,没有骨折,受寒发高烧,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尹花躺在床上,满脸通红的一边听着优西的诊断,一边忍受着身体被优西翻来翻去的看个透。没关系,他是gay,尹花咬咬嘴唇,安慰自己,权当作是同性在触碰自己好了。
优西看到了尹花脚上的脚镣,拿起她的脚掂量了一下,若有所思的一笑,说:“看来亚本王子很重视你。”
尹花大翻白眼,“他?重视我?那是太阳从西边出,决不可能。”
“哦?那你很快就能看到西边的太阳了。”优西一付耐人寻味的表情。
尹花不理会优西的捉狭,指着脚镣,一脸期盼的望着优西:“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个笨重的家伙给除掉?”
优西放下尹花的脚,“我爱莫能助。”
尹花失望至极,叹了口气,不自觉的抚摸着希一飞的匕首,轻轻地说:“看来还是只有你能帮我。”
优西瞟了匕首一眼,眼中掠过一丝落寞,他巧妙的掩饰住眼里的那份波动,淡淡地说:“我去给你配付药,你好好休息吧。”话毕,起身潇洒的离开。
窗外,依然雷鸣阵阵,一个小孩捧着食物走了进来,尹花认出她就是拿刀砍颂展的小女孩,于是坏坏的一笑。
小女孩骇然,不知她为什么这种表情,一时不敢走近,呆呆的站在床边二米距离,警惕的望着尹花。
优西进来看到这种场景,奇怪的曲起手指敲了敲小女孩的头:“伊兰,怎么了?”
小女孩仰头看了看优西,说:“族长,这个女人长得不错,但第六感提醒我,她是只有毒的蝎子,最好防着点。”
优西轻笑起来,尹花瞪眼,这个小女孩子竟然敢这么说她。
“你这个小女娃,才多大?就会运用女人的第六感了?哼,一个小屁孩,只会乱放屁。”尹花哼她。
“我不是女的,我是男的,而且我不是小屁孩,我已经20岁了。”伊兰愤然的纠正尹花的误觉。
什么?!他竟然和她一样的年纪?
尹花直起身子,盯着面前的伊兰,白嫩细腻的皮肤,秀气的脸,粉红的嘴唇,大大的眼睛,淡绿色的眼眸,长长的绿色马尾辫,怎么看都像一个顶多只有10岁的小女孩子。
伊兰对尹花这种怀疑的眼神十分不爽,走上前,将食物往桌上重重一放,“哼!”,扭头离开。
尹花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难以置信地喘了口气,摇摇头。
优西倚着桌子,对尹花说:“他小时候得了一种怪病,病好后,骨骼就停止了生长,所以一直是这样。”
难怪!当初以为她是女孩子,还纳闷力气为什么会那么大呢。尹花心中的迷惑少了一层,想起了21世纪的侏儒症,怪症?难道是侏儒症?尹花想,但又摇摇头,侏儒病的人没几个长得这么好看的,难道三千年后,连这种病都进化得变完美了?
“你肚子不饿吗?”优西的声音打断了尹花的思考,桌上食物的香味顿时让尹花觉得饥肠辘辘,肚子适时的咕噜一叫。
优西又一阵轻笑,将食物拿到她面前。
尹花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不客气的埋头苦干起来。
“你为什么认为我是雪国的公主?”尹花边吃边问。
“你不知道?你的形象在启国的那场婚仪后,已经扬名世界了。”优西淡淡的笑着。“红黑相间的直长发,黄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眸,这么明显的特征,谁都能辨认得出来。”
尹花苦笑,的确如此,这可恶的皮肤和眼睛,唉。
“这是哪里?”尹花好奇的向窗外望,无奈大雨滂沱,什么也看不清。
“翼龙族。”优西简短的说。
“什么?”尹花再次被惊了一跳。“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优西好笑的看着她。
“这……”对啊,为什么不可能,她被那急流冲到哪儿了都不知道,没准都昏睡了好长时间了,而且翼龙族的连络点遍地开花,就算那一冲,没冲出启国,被冲到启国各市县的翼龙族连络点有什么不可能的?
事实证明,尹花的推测错误,优西告诉她,这里是翼龙族的总基地,一座小岛,由于岛屿位置险恶,海线严密,很难找得到它,就算找到了,也不容易进来。
尹花迷惑的吃着东西,就算这样,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冲离出一个国家了吧?也许,温泉下的密道和翼龙族的岛屿是相通的,极有可能。尹花想。
第17章 双面优西
尹花在翼龙岛安静的养伤,伊兰每天负责用那把匕首帮她磨脚上的铁镣,这自然不是出于他的自愿,说白了就是被尹花给算计了。
尹花说:“如果你能在短时间内磨断我脚上的铁镣,我就相信你不是一个10岁的小屁孩!”结果,这么一个简单的计谋,伊兰竟然上当。尹花心花怒放,真是20岁的年纪,10岁的智商!
优西知道尹花的用心,但只是好笑的看着他们,并不插手。
就这样,可怜的伊兰没事就呆在尹花的房间里,卖力的磨着那个坚固的铁镣,从早到晚,手都红肿了也不愿意休息。
尹花有时觉得实在不忍,劝他,他竟然一瞪双眼,说:“我不是小p孩,不用休息!”尹花翻翻白眼,好心没好报,你就继续奋斗去吧!
不出几日,脚镣还真被伊兰磨开了,尹花心中奸笑不止,于是摆出一付很心甘情愿的样子,用一种很崇拜的语气承认伊兰是一个大男人。
说实在话,尹花心里的确是很感激伊兰,想她当初要磨断一条小铁链,都费了大半月的时间呢。
经过优西的药方调养,尹花的身体恢复得神速,她不得不佩服优西的疗伤经验,做为一个专业级的杀手,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身体的健康,是最上层的自我保护。
而在这段时间,尹花更深层次的接触到了另一个优西。这个优西,他身上没有一点血腥的味道,接近他时,还能隐约的闻到一种类似于清茶的淡香。
记得父亲常说,品茶就如身置大自然,茶味是生命的气息。优西的身上就流动着这一种生命的气息,与人类的生命不同,这是一种生灵之气,似乎自然界由他而生。就像撒旦,魔界万物由他掌控,周身散发着强大的生命之源,不知不觉中就会被他的这股邪魅所吸引。而优西,也是如此。
尹花在岛屿上散步,四处鸟语花香,一只只墨绿色的翼龙在岛屿上空盘旋,不时发出它特有的鸣叫,整个岛屿遍布着练习身手的年轻男女,射击,攀爬,走绳索,飞荡,等等。年老的翼龙族人则在地里忙碌于农作物的种植。
远处,一块大大的岩石后飘出款款绿色,尹花知道优西在那儿,她敢肯定,此时的优西一定是一付悠闲的神态。
尹花蓦然想起了父亲,印象中的父亲,能将本心与冷血的角色分开扮演,使自身不会在残忍的杀戮中迷茫,又不会因内心的慈爱在行动中被敌人抓住而死于非命。
很显然,优西与父亲是同类人,他们的双手沾满鲜血,斩杀生命无数,却可以做到问心无愧的享受生活,似乎杀人时的自己,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一付悠然自得。
没有谁改变了优西的性格,残忍和优雅,两种风格都是他。确认这点后,尹花倍感亲切,莫名的对优西萌生出一种依赖感。
尹花轻手轻脚的走近优西,打算吓唬他,离岩石还有十来步时,优西却开口说话了。“没想到公主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如果不是伤才好,没准走到身边我都发觉不了。”
尹花沮丧无比,什么心情都没了,以平常人的脚力走了过去,当看到岩石后面的优西时,由于过分的吃惊,她整个人僵住了。
优西竟然在抽烟!烟!?天啊!这,太难以置信了,三千年前的汽车,高楼大厦,高科技等等,什么都消失了,烟这玩意却能苟活!真不亏是“毒”啊,千古不腐。尹花感慨。
优西看到尹花瞪着自己手上的烟,他扬了扬夹烟的手,淡淡的烟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第一次见到烟吧?”
尹花深呼口气,坐下。“算是吧,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看到有人抽烟。”
“看你的神情似乎对烟很了解,这世上知道烟的人不多,因为它只在翼龙族有卖,而且价格很贵。”优西夹烟的手肘搭在立起的一只膝上,修长的中指和食指夹着烟,姿势很漂亮,他轻轻地弹了弹烟灰,然后放到嘴角优雅的吸了一口。
尹花盯着他的嘴唇,一动不动。
优西感觉到了尹花的目光,“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公主爱上我了?”扭头看向她,烟雾缓缓从嘴唇中飘出。
尹花眼晴一湿,将头埋到了膝盖上。多么熟悉的感觉,多么亲切的味道啊,原来优西身上淡淡的茶香是烟草香,和爸爸一样的烟草香。
优西看着埋下头的尹花,沉默不语,将头靠在岩石上想着自己的心事。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岩石后,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微风吹来,送入阵阵花香,极目瞭望,蓝色的天空云层卷卷。
“你是尹花吧。”许久,优西的嘴边淡淡的飘出一句。
“啊?”尹花霍然抬起头,讶然的望着优西。
优西不再说话,继续一口一口的吸着烟,伊花看着白色的烟雾,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腰和男人的不一样,我一直记忆犹新,当我在海边抱起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优西自嘲的一笑:“原来你是女的,难怪和男的腰不一样。”
尹花脸红。“为什么你一开始不问我?”
“现在问,有什么不一样吗?”优西抬头吐了口烟圈。
尹花不吱声,的确,况且现在才问,减少了那份初识时的尴尬。“你……为什么喜欢男人?”尹花虽然觉得很冒失,但是出于好奇还是问出了口。
“哦?原来你对我倒是很关心,连我的性嗜好都了解到了。”优西轻笑。
尹花脸又一阵发烧,她问得似乎是太唐突了,据她在21世纪对gay的了解,他们自我保护意识都很重,对这种问题都很敏感,或者可以说觉得这种问题带有歧视。
“为什么你喜欢男人?”优西重复尹花的话,反问。
尹花一呆,她没料到优西会这样反问她。“这个,不是人之常情吗?我是女的,喜欢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吧?”
“哦?怎么人知常情?怎么天经地义?因为女人和男人交欢后能繁延后代,所以就是人之常情,天经地义吗?”优西淡淡的问。
“呃……算是吧,人类的繁延不正是靠这样吗?不然岂不灭亡……”尹花脸更红,虽然优西是gay,但毕竟是男的,讨论这种问题,多多少少觉得别扭。何况优西是男性化的gay,不是女性化的gay,这样她根本无法将他视为“女人”。可恶,他为什么不是“母的”?尹花哀叹,那样她至少可以转移话题,聊些女性化的东西,比如裙子啦,手饰啦,烹饪啦,多自然,多好!
优西又轻笑一声,抽了口烟,说:“这么说来,男人和女人,在维持繁延子孙的义务上远比相爱来得重要。爱,对于你们来说,只是繁延子孙的一个桥梁。你们精神上的爱太不单纯,含杂了太多的得失与利益。”
“这……”尹花刚想反驳,但想到bl的确是不需要考虑什么繁延子孙,也没有未婚先孕的困扰,与男女间的相爱比起来,的确直接和单纯得多,一句话,有感觉就上,汗,她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倒不是非常排斥bl,在21世纪什么人她没碰到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嗜好,什么恋物癖,自恋症,虐待狂,偷窥癖,相比较之下,bl算是最正常的群体。
想到这里,尹花说:“其实,我觉得,爱,的确是没有什么性别界限的。我并不觉得……gay是不能接受的。”尹花对于说gay这个词犹豫了一下。
“恩。”优西一笑,他相信尹花这样说不是为了敷衍。
他吁了口烟,笑着摇摇头。“真是失误,我第一次把一个女人当男人来吻,你是我第一个吻的女人。”
“真是失误,我第一次为一个把我当男人吻的gay而沾沾自喜,你是第一个吻我的gay。”尹花没好气的反驳。
“哦?”优西兴味:“你后来知道我是gay时,是什么心情?”
“什么心情?你说呢?”尹花瞪他:“就像你知道我是女人后一样的心情!沮丧,气恼,还有——恶心!”
“哈哈哈哈哈!”优西扬脸大笑,然后一付赞同的表情:“的确如此!”
“你不知道,我足足郁闷了一个月,主要是被人嘲笑了一个月。”尹花十分不爽的说。
优西轻笑,“呵呵,我也没怎么好过,自海上救起你之后,我心情一直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