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优西的眸子又变得深邃起来。
尹花爬起来,用一种狡猾又审视的眼光看着优西,笑。
优西看了她一眼,好笑的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又打算说我有‘恋父情结’吧。”
“根据我超专业级的敏感度,我可以很肯定的说,你,有‘恋父情结’!”尹花一脸得意。
“你不也有?”
“我不否认。”
优西淡淡一笑,不再和她在这个话题上打圈。也许吧,也许是如此吧,他想。脑子里再次想起雪王,当初为什么会那么依恋他?也许首先是因为雪王身上散发着一种独有的父亲气质,他才会被深深地吸引。
尹花的眼晴滴溜溜的转,然后了然的一笑:“原来这就是你成为gay的主源。”她脑子转得更快起来,非常聪明的说:“你为什么会爱上希一飞?原因是希一飞身上能看到雪王的影子吧!”
优西不回答,用他最擅长的方法——沉默是金,他望着黑黑的天幕,继续悠悠地吹着那首叶哨。银白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之感。
尹花呆呆的看着优西,觉得他好像和她不同,也和这个世界的人不同,他身上似乎有些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存在,但又一时说不上来。
那一晚,她就枕在优西身上,听着悠扬的叶哨,睡着了。
※※※
“说吧,你几岁开始爱上希一飞的?”尹花和优西坐在马车里,依然不放弃那晚未问完的话题。伊兰仍旧处于深睡状态。
优西看了尹花一眼,不得不佩服她的好耐性,3天了,她竟然不知疲倦的在这些问题上不停地打转。
“你……有没有和希一飞有亲密的行为?”尹花吱吱唔唔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脸上虽然不在乎的问,心里可是不停地打着鼓。
“真是服了你了。”优西漫不以心的喝着手里的茶水。
“那这样好了,你就回答我,你有没有和其他的人有亲密的行为?呃……你知道我指的亲密是什么吧?”尹花不好意思的笑笑,又看看优西。
“有。”
“全是男的?”
“当然。”
“一个女的都没有?”
“没有。”
“接吻也没有过?”尹花瞪大眼晴。
优西轻笑,“有,那就是你。”
“呃……”尹花一脸土灰。
第二天,尹花又开始在这问题上继续,她一定要揪出优西成为gay的根源,她一定要设法改变他的性取向,要知道,他做为情敌真是太可怕了,虽然希一飞现在很正常,没准以后就会被他给改变了。
“你和希一飞有没有亲密的行为?”尹花直截了当的问。
“没有,不过接吻倒是有。”优西淡淡的说。
尹花深吸口气。“谁主动的?”
“他。”
尹花再次深吸口气。“几岁?”
“他吗?3岁。”
尹花吁了口气,拍拍胸口,还好。
“不过那是我的初吻。所以——”优西觉得尹花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精彩,忍不住逗她:“我从此泥足深陷不可自拨。”
尹花瞪大眼睁。“不是吧,哥们!就为了一个小p孩,不对,小p孩都不算的幼苗,的一个吻,你就从此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了?你可是做了一笔亏本的卖买啊!”
“算是吧,他是我这一身最亏本的买卖,却亏得我心甘情愿。”优西悠然自得的笑着。
尹花差点呕出来。
第三天,尹花将问话换了一个方式,打算将话题远离希一飞,不让优西有怀念他的机会。
“你和其他……呃,男人……也有过很亲密的接触了,在这些人中,你就没找到更适合,更相爱的……伴侣?”尹花尽量让措词不显得突兀。
“没有。”
“为什么?”
优西绿色的眸子看着尹花,里面的色彩变得好深好深,尹花不自在的扯了扯长裙,觉得他的眸子就像x光一样,让她有一种赤裸裸的感觉。
“这不需要什么理由吧?”优西收回眼光。“如果需要理由,你来说说,你为什么会爱上希一飞?”
“呃……这个……”尹花一下子迷糊起来。是啊,她为什么会爱上哪个混蛋?天啊,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上他,就为了那一晚?她的脸不由地红起来。
“是因为你的处子给了他吗?”优西直勾勾的眼睛盯着尹花。
尹花一惊,抬起眼,心跳加速,脸更红得厉害。这家伙,他怎么能这么准确的猜出她心里的想法?
“任何女人,对于第一次,如果是心甘情愿的付出,都会对她们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特别的死心踏地,就算以后跟了别的男人,对于第一个男人也是不会忘记的吧?”优西悠悠的说着:“对于我,也是如此,我的初吻就如你们的处子一样宝贵,就算后来我和其他的男人有更亲密的行为,也无法使我忘记希一飞,总会不自觉得想要关心他,爱护他,想守护他一辈子。”
“呃……”尹花虽然一直想得到一个答案,但现在答案真的从优西口中说出来,却让她十分不适应,主要是他太直接,太坦白了。
尹花深吸一口气,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光,接着又倒,再喝,如此这般,满壶的茶水便没了。空气中安静得可怕,马车轮子的声音,在路上咣噜咣噜的前进着。
良久之后,尹花轻轻地问:“你为什么不愿意试着和女人有更亲密的行为呢?为什么只找男人?是因为初吻给了男孩儿,所以后来总是不自觉的就只找男人吗?”
优西抬眼着了尹花一眼,闭上了他绿色的眼眸,不再答她。尹花打量着优西,想再追问却又不敢,总觉得这时候的他有一种可怕的气息在身边流动,隐含着杀气。
优西此时的脑中急烈的闪过一个片断,那是隐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一段过往的记忆——
紫微星上,父亲抱着2岁的他,被许多女子缠住要求交欢,父亲不厌其烦却又摆脱不了。
不出一会儿,优西感觉到自己被人从父亲怀中抱了出来,然后父亲便倒在了那一群女子中,疯狂丑陋的一幕出现在他眼前,那些变形的笑脸,恶心的笑声让优西吐了起来。
祖父来了,以这为借口一剑刺死了父亲。后来半年的时间,优西一直不愿意让母亲抱在怀中。祖父卑劣的“美人计”让他从此觉得女人的身体很可怕,非常的可怕。
“女人很脏……”
“哎?”尹花被优西许久吐出来的一句话给弄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女人的身体很脏!”优西加重了语气,倏的睁开双眼,盎惑的绿眸闪着寒光,像把锋利的剑直刺入尹花眼中,她眼中不由一阵刺痛,尹花急忙闭起眼不自主的别过头,不敢再看那双像鬼一般的眸子。
尹花举起手轻揉了一下发痛的眼晴,半晌她才缓过一口气,好可怕的眼神,竟然能让她一时半会透不过气来,这才是真正的能置人于死地的眼神。
半晌,尹花又不知死活的挤出一句:“既然你觉得女人的身体脏,为什么翼龙族又有女的,还有,那晚我不就躺在你身上吗?也没见你像避瘟神一样的避开我。”
“不和女人做亲密接触,其他的事都无所谓,我是觉得你们女人的身体脏,并不是厌恶女人。”优西的眸子内的杀气略有收敛。“至于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母亲,雪后,你是第一个接近我而让我觉得亲切的女子。也许是因为你是希一飞所爱的女人,也许是你拥用雪后与众不同的气质,也许是——你的叶哨。”
优西微笑,脸色变得柔和起来:“你的叶哨吹得很棒,曲子很好听,有机会教我吧。”
尹花看着优西,放心的吐出一口气,他总算恢复正常了,前面他几乎就变成了一个魔,一个杀颂展时的大魔物。
“呵呵呵,那不如我们彼此做学生和老师吧,你教我吹《水边的阿狄丽娜》,我教你吹《红河谷》。”尹花扬了扬手中的草叶,这张叶片吹习惯了还真舍不得扔掉,可惜,摘下来的生命是有限的,它已经开始发黄。
“好。”优西淡淡的说。
第26章 匪夷所思的血染(上)
20天后,尹花和优西吹着叶哨到达了蓝国的国都,伊兰仍然处于迷睡的状态,尹花途中也曾问过优西关于伊兰的状况,优西却总是笑而不答,如此这般几次,尹花也不再追问。而亚本通过翼龙族知道了尹花平安无事,也匆匆的向蓝国的国都赶来。
蓝国的节气,正是入冬,寒风已起,白雪将至。
蓝国的国都,热闹非常。精美的布皮、琳琅满目的饰品、华丽的器皿、美味的食物,让人眼花缭乱。
说到国都,启国更多的是突出在锋利的刀剑、神气的旅店、浓烈的美酒上,给人的是大气豪放之感。与启国相比,蓝国是华丽而精致的。
尹花一边逛一边啧啧称赞,也许是因为蓝国的国王是女人吧,所以国都才会处处透着女人味。
蓝国人的身材普遍比其他二国人的身材要高,女的平均身高都在1.70-1.75米左右,男的平均身高则是1.80-1.90米左右,这么一来,倒是女的更为惹眼,毕竟女的看起来总显得比男的高,而尹花1.73米的身高在这里也不再惹人注目了。
优西将伊兰安排进旅店后,就陪尹花去“皇家舞姬馆”,也就是舞姬报名的地方,他们前脚还未踏进馆内,便被门口的一个侍卫拦住了去路。
“男人不得入内。”侍卫一脸严肃,他瞟了优西一眼:“就算是贴身护卫也不行,你可以在门外等,如果她面视过不了,一会儿就可以出来。”
优西和尹花对望了一眼,走到一处打着商量。
“那么我就回旅馆了,我还得配些药给伊兰,顺便等待亚本王子的到来,如果没什么意处,估计一个星期后你将进入皇宫,到时我们会想办法进去和你接头。”优西低声说。尹花点点头。
“咦?这不是优族长吗?”一个略低沉却不失娇媚的声音传来。
尹花和优西转过头,看到一名全身裹着红色,身材高挑的女人,微笑的看着他们,柔软的红毛披风随意的搭在肩上,使她愈发鲜艳夺目,令人不敢正视。
优西看到她也微笑起来:“怎么,血染大人也有兴趣竞选蓝国的舞姬?”
被称作血染的红衣女人娇媚的笑了几声,并不回答,而是用那双红面纱下的眼睛妖妖的看着尹花,轻笑着说:“没想到,优族长竟然会亲自陪一个女子来竞选舞姬,想来她的身份一定与众不同吧,这笔生意优族长收入多少?”
优西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扭头对尹花说:“尹花,这位是闻名当世的舞姬,叫血染,以后有什么问题尽可以找她,有她在你身旁,一般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哟,优族长太抬举我了,怎么说她也是竞争者之一,你就认定我会帮她?”血染不等尹花向她打招呼,迅速地接了优西的话。
优西笑而回答,依然对尹花说:“好好跟着血染吧,她会尽心照顾你的。”
尹花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优西,就像血染说的,他怎么就这么肯定?
“我们皇宫再见。”优西在尹花耳边低声说,然后转脸对上血染的眼,深深的看了血染一眼说:“现在,尹花就交给你了。”他抬手将尹花向血染身前轻轻一推,尹花一个踉跄,向前倒去。
血染妩媚的伸出一只手轻轻扶住尹花的肩,让她站稳,一双含笑的眼晴看着优西:“谢谢了。”
尹花这才发现血染挺高的,暗自估计,觉得她有1.80米以上,不由低头向她的脚上看去,血染的红裙子很长,拖到了地上,看不清她穿着多高的跟鞋。
“那么,我们进去吧。”未等尹花向优西告别,血染就挽着尹花的胳膊进了“皇家舞姬馆”,尹花抽出间隙回头,优西已飘洒的离开。
“怎么?你这么舍不得他吗?”血染吃笑:“你应该知道他的性别取向吧?”
“呃……”尹花尴尬,虽然和她不熟,但是却觉得有必要解释什么,可又不能说出他们之前有行动合作的关系,只好笑笑,将话题一转:“血染大人和优西认识很久了?”
“直呼我的名字。”血染拉着尹花的手,走向馆内的一位中年妇女,边走边说:“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啊,久得我都记不清了。”
她让尹花站在中年妇女的桌前,然后自己娇懒的靠向桌前的一把高背椅,斜坐了下去。她眼也不抬的对中年妇女说:“审定官,我们是来报名的。”
坐在桌前的审定官,眼神冷洌,她看着血染,显然对她的轻视之举非常不满,口气硬邦邦的说:“把你的面纱给拿下来。”
尹花很听话的取下了面纱,审定官看也不看尹花,眼神盯着一动不动的血染:“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血染不耐的拍了拍她的红色长裙,将一只手搭在椅子上,眼晴开始打量着馆内的一些摆设。
尹花看到审定官的眼中冒起了怒火,暗示的扯了扯血染的裙袖。
血染收回四处游移的目光,睨着审定官,娇笑着说:“审定官,血染难道还要审定吗?你不知道我的资料吗?”
审定官一听血染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毕恭毕敬起来,她笑呵呵的说:“不知道血染大人亲临,真是得罪了。血染大人自然是免审的,呵呵呵。”
尹花讶然的看着面前这位审定官的脸色变化,感叹,看来血染真是个名人啊!“闻名当世的舞姬”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