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也红肿着核桃般的双眼.我想问清楚,姗妮看了看小妹,我就带她去了附近的茶餐厅.
在二楼的僻静处坐下,姗妮点了烟,泪眼模糊中,我没有问,我知道姗妮和吴猛出事了.
"分了."
"分就分呗!"我轻啜一口茶,对吴猛,我早无好感.
"是,我也想过!"姗妮苦笑,又叹一口气,"其实我早知道他靠不住!"
姗妮很久没有言语,在这无声的痛苦中,我紧紧抓住她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要伤害我们?"姗妮泪花灿烂,凄美的笑令我担心.
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我把烟从姗妮手里抢下,:"别抽了!你以为你这样,男人就会回头吗?我们不要男人了!男人只会让我们痛苦!泉泉这样,吴猛这样,胡姗妮,振作点好吗?"
"可是……为什么他要找别的女人呢?我哪里比不上她们了?"姗妮茫然,"他说他不爱她们,他只要性,还要我别介意……"
"你又不是没人要,算了吧!开心点,晚上我们去玩!"
"玩?我不想玩?我想到他现在在别的女人那里就难受!"
"哎!_____"相比之下,我反而轻松了.至少没有人背着我去滥交.
那军呢?我几乎遗忘了军.
"晚上陪我去天河城买衣服!"姗妮吃着龟苓膏,看上去恢复了一点正常.
"义勇军呢?"我兀自发问,"我想他了!"
军不会也是象吴猛这样的人吧?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好象,陪老情人的人是我自己吧.
一半在旧爱,一半又回到新恋情,我掏出手机,给军打电话.
打架
听到军担心的声音了.
"老婆,朋友的事处理好没有?"
"恩……有点麻烦啦,你在哪里?"
"我在河南这边(广州的河南,非河南省),晚上我来找你,想你了!老婆!"
我甜蜜地笑,"我和姗妮在一起呢!"
"办完事我就过来!姗妮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哦……那我等你!"
"行.老婆亲一口!"
"讨厌,挂了啦!"我晕晕地挂了电话,姗妮正关注着.
"李哥要过来吗?"
"别管他,我先陪你去逛街."
去了天河城,又去了正嘉,我们在门口等到了军.
军还是那样有男人味,一上车,就揽过我亲了一口.
"别刺激我啦!"姗妮在后座抗议.
"你看你,准是你发小姐脾气,猛子都说没啥事."军边倒车边说.
"哼……"
我笑姗妮,"我们去哪里?"
"去就知道了."
我们来到了芳村酒吧一条街,进了一个叫"模特"的pub.
里面果然都是高挑型美女的世界,当然,少不了前来’抠女仔"的男人.我是极少到芳村泡吧的,实在是报纸上太多黑社会砍人事件在这里发生.我皱着眉,不太满意军的自作主张.
不过,看到吴猛我就知道原因了.姗妮几乎更早发现,见吴猛身边围绕着几个模特,娇小的姗妮脸色都变了.
军搂着我的腰,另一手拽过想转身的姗妮.
"猛子,把你老婆请回来了!"军气定神闲,坐到了吧台前.
吴猛的眼珠发红,似乎很不满意军把我们带到他猎艳的场所."李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我有点紧张地看着吴猛,旁边的模特已识趣地闪开.我见军的脸色阴霾,而酒吧嘈杂声、音乐声,一片混乱.
"过来!姗妮!"吴猛灌下一杯红酒,踉跄地走来抱住姗妮.
姗妮面带怒意地挣扎了一下,我看见眼泪在她的眼眶中发亮.
"先和老婆好好喝上几杯!"吴猛挥手,吧女推过来两杯红酒.
我坐在军身边,面露忧色.军一直握着我的手,我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来!干!"吴猛半醉半假地逼迫姗妮,没想到姗妮一把将酒泼到他的脸上.
“我操!”吴猛甩了甩头,楞了一下,即大声骂粗口,“nnd,不就一女人嘛,你还敢泼我!”
姗妮被壮硕的吴猛一把推到军跟前,我大叫一声,幸好军扶住了。
吴猛又骂了句,话音没落,军一个拳头已经挥过去。
”这一拳,替姗妮教训你!“军冷冷地说,吧女收起台上的酒杯,我看见她在讲对讲机。
”碰!“一拳落在军的脸上,很快,军挥出第二拳。
”别打了!“没有人听我的大叫,姗妮挣脱我,向门口跑去。
历史
在外面拉住姗妮,军就就出来了,后面跟着同样挂彩的吴猛.
姗妮看着自己的脚尖.我去查看军的伤情,鼻子正汩汩地流着血.我急地翻出纸巾来擦.
"疼吗?"
"没事!"军把头望后仰,"老毛病了!"
"哼!"吴猛鼻子冒烟,突然啊地怪叫一声.姗妮这才慢慢走过去,"哪里疼了?"
我和军相对一笑,军一低头,还有血渗出,
"去医院看看吧,血还没停!"吴猛下手也真狠的,军的衬衫都掉了一个扣.
"疼!疼死了……"吴猛在那边大叫,"你就这么狠心对我吗?又拿酒泼我,又叫哥来打我……哎哟!"
"谁叫你欺负我!哥当然帮我了."姗妮挽住吴猛的胳膊,"春天,我们先回去了!"
这……怎么打完就没事了?"一起去医院吧!"我满脑子的医院.
军拍拍我的手,"这点伤去啥医院,走吧,我们回家!"
军若无其事地拉我上车,吴猛的车也开动了.
"去哪里?"我还没从刚才的暴力事件中回神,脑子里有很多疑问.
"去我家."军抽了抽鼻子,我又拿纸斤塞到他鼻子.
车子驶离芳村.
"你们……"
"我们……"我和军同时开口,军直视前方,转头朝我微笑.
"你一定奇怪我的处理方式吧.如果告诉你,我8年前就是在芳村混的,你相信么?"
黑社会,我脑中冒出三个字.
"从沈阳来到广州,胸怀大志,举目无亲,凭着一张高中文凭,我在火车上的梦想与现实完全脱轨."
我没想到军会谈起自己的经历.
"身上的钱花完了,还没找到一份工作,98年大家都到南方来淘金,如果就这样回去,我不甘心.后来就在芳村一家会所做了门童."军笑地很平淡,"就是迎宾带泊车的那种."
"猛子就是在那时认识的,他是吉林人,我们成了好兄弟.混了两年,什么都没干成,就交了一女朋友."军的眼神迷离,车子上了高速后速度加快.
"现在想来,贫穷真的很可怕.它可以让人性也变地穷困,那两年,是我最快乐,也最痛的日子."
"她叫什么名字?"我忍不住问,是否真是贫贱夫妻百事衰,从军的语气中,我感觉到一丝悲凉.
"她叫青青."
青青?很好听的名字.
别墅
一个落魄的打工仔,一个美丽的女孩,我心里酸溜溜的.
"我和青在一起两年,什么苦都吃过来了,没想到她还是离开了我."
我无语.
"有没有生气?老婆."军却在顾虑我的感受.
"怎么会呢?后来呢!"车子驶进锦绣香江.
军伸出手来握住我,不再继续.
"先回家,晚上住这里好吗?"
我迟疑,军大笑,"丫头!我家大地很,你爱睡哪就睡哪!"
军的别墅果然很大,错落在高大的棕榈树间,典雅静谧.
房子很空,摆设豪华却显冷清.我想着军平时就在这样萧瑟华丽的空间生存,不禁有点心疼.
在沙发上坐下,我察看军的鼻子,血已经不流了.
"是不是经常打架?真搞不懂男人!"我不懂的是,军可以为了姗妮去打自己的兄弟.
"猛子跟了我8年了,我不教训他谁来管他?都30好几的人了,还不知道好好找个姑娘,好不容易和我们家姗妮谈上了,还莺莺燕燕的!:军脱下衬衫,往沙发上一扔.
"你们家姗妮?"
"姗妮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她是02年来的广州,大学生,"军点燃了烟."打了1年工,我看她贪玩,就和叔叔商量,投资给她开了家广告公司,丫头挺有商业头脑的,一晃两年就把钱给我还清了.一年多就各自忙各自的,前半年才联系到的."
军吸烟的样子颇有几分男人味,陷入回忆中的他很沧桑.
"怪不得你对姗妮这么好,姗妮也很敬重你."我能了解这种青梅竹马的感情.
"喝点果汁吧,老婆!"军去厨房拿来两瓶饮料,第一次来到军的家里,我有点紧张.
"就你一人住吗?"我环顾房子,
"爸妈住在碧桂园,两老也嫌这太冷清了."军别有深意地看着我,"喜欢这里吗?"
"很漂亮,就是太大了!"我实话实说.
"还缺个女主人!"军扳过我的肩膀,深情地凝视.
大大的房子,漂亮的车子,曾经是我和泉泉的生活目标,原以为一切都会这样慢条斯理地过,现在,却触手可及.我掩不住内心的失落,眼前的男人,让我心动,却又让我陌生,未知的过去,显赫的身家,或许,我还需要了解……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打伤?"我避开军灼热的眼神,我想到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泉泉.
军似乎看穿了我的摇摆心思,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就把我轻轻拥住.
"知道你老公是跆拳道几段吗?不会点武功,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
"哇,你那么厉害!怕怕……"我作惊状.
"别动……"军抱紧我,受不了我在他怀里乱窜.
"要不,你赶紧去洗澡吧?我参观参观你的房子?"
"那不行,先带你参观,然后一起鸳鸯浴!"军在我脖子上轻啃,痒地我直笑.
"咯咯……好好,我去,但不能鸳鸯……欲!"我求饶,军才放手.
军牵着我,开亮了一盏盏灯.
沐浴
二楼的豪华令我微惊.宛如进入了五星级的世界,我首先被楼梯口超大的浴室所吸引,光浴缸就可以容纳三四人,而华贵的镜子,璀璨的水晶帘和碧砖上娇艳的玫瑰雕花,充满了spa的温馨,这是一个小小的温泉室,我有个直觉:这是专为女性设计的.
军温暖的看着我,"不如现在我就帮你放水?就当是为你压惊."
"好漂亮!你每天就用这么大的浴缸呀?"我在柔软的贵妃椅上坐下,故作淡定.
"很少用."军打开了水,"不过阿姨是每天都会清洁的.下次我约个按摩师来,讲究的东西就更多了."
我看着军在试水温,军的体贴表现总是令我难以置信.
把水放好后,军示意我可以更衣,"不如一起鸳鸯浴吧!"看我急又哈哈大笑.
"没有老婆大人的圣旨,小的就下去一楼洗澡了!"
门被关上,我吸口气,确定反锁了,才缓缓除去衣物.将身体溶入水中,鼻息被一股薰衣草的淡雅所包围,肌肤的毛孔渐渐打开,恍若军的触摸,我舒服地闭上双眼.
约莫过了10分钟,悦耳的音乐响起,同时听到军在敲门.沉醉在冥想中的我这才睁开眼,擦干身体,套上浴袍,站到了军面前.
军也仅着简单的家居服,短裤下修长的双腿显得健康而结实.
"怕你睡着了,容易晕过去."军露出白色的牙齿,伸手捋过我额前的长发.
"我真的睡着了,梦见自己变成一条鱼了!"我享受着军的关切,随他进入隔壁的卧房.
如果不是如此真实地贴着军,我怀疑自己已置身于法国的古典浪漫空间.粉色和白色的搭配如此绝妙,显得浪漫而不脱俗,,尤其是中间柔软的大床上欧式的帐纹,吸引着我不由自主地想它靠近.
"这个房间好漂亮!"不光是本身的价值,光是请这样的设计师,我相信费用都是极高的.
"女人都喜欢!"军宠溺地看着我,似乎很满足于我的喜悦."当我住在芳村农租户狭窄的房子,每天为生活费四处劳作时,当我和青青为了洗一个舒服的澡为了睡一张舒适的床而奋斗的时候,我就发誓要成功,今天的一切我都实现了."
我睁大眼睛听着军突然激昂的话,我体会着70年代出生的军话中的辛酸.我轻轻地握住了军的手.
这个突然闯入我生活中的男人,正在以一种我能接受的方式展示他的过去和现在.虽然我总觉得爱来地太突兀,可军的眼神告诉我,这是一份真实的感情,在奢华的背后,我感受到了……
"告诉我,告诉我你的过去,"将头枕在军的肩膀,我温柔轻语,
军无语,只是将我紧紧抱住,热唇紧紧贴在我的唇上.
心交
迷失在军致命的湿吻中,我仍保持着一份清醒.我相信,军并非色急之人,从今天暴打吴猛事件,我能感觉到安全.而敏感的我亦察觉今次的吻少了份魅惑,多了份深情.军捧着我,象捧一个易碎的玻璃品般,轻轻地忧伤在里面.
结束缠绵,我粉脸微红,军疼惜地轻吻我鼻尖,靠在军结实的怀里,一阵倦意袭来.我呻吟若蚊.
"想不想听我的过去史?"军抱住我靠在柔软的床头,我舒服地调整姿势,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