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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女朋友……"

我则呆呆地穿过客厅,呆呆地进了卧室,呆呆地躺到了床上.

现在的这一刻,对我来说是痛苦的.撵走了军,我应该高兴才是,因为我及时地阻止了一场爱情灾难,我真的不想再次面对背叛的真相,就象当初看到泉泉和小纯,那种耻辱感、失败感、受骗感是最不堪的。一想到青青狐媚地躺在军怀里的情景,我就妒忌地抓狂。可是,当我狠心结束这一切时,我变地好空,心好空好空……

我真的舍不得军.

真的舍不得……

真的舍不得!!!!!

喉头涌上呜咽,我发狂似地跳起来跑出房间,我穿过客厅,我打开大门.

门口空荡荡的.军已经走了.

我又冲回房间,拉开窗帘,寻找着军的人影,我期望看到军,我期望军能回头,哪怕再多一个拥抱,就够了!!!!

树影婆娑,鬼影都没一个.军真的走了.真这么狠心走了.为什么我赶走了他,被抛弃的还是我?

我颓然而废.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军的脸庞清晰地出现在我面前,深情的双眼,性感的嘴唇,刚毅的线条,军朝我坏坏地笑了,露出白地眩目的牙齿,我也笑了,笑着窝进了军宽大的怀抱,闭上眼睛,好舒服,好温暖……军宠溺地亲亲我的鼻子,又将唇吻到我的嘴.突然,我感到呼吸困难,我拼命推开压在我唇上的人,却只触摸到冰冷,我挣扎着,全身却没有一点力气,我的唇被咬着,一丝甜腥渗入口中,我努力地张开眼,看到了一双死亡的眼睛,这双眼睛充满血丝,夹杂着愤怒、嫉妒、残忍,呼吸越来越难,我无力挣扎,眼前一黑……

苏醒

我拼命地摇晃着头,闷哼一声醒过来……

又是一场噩梦,梦的情景就象我和军的爱,先甜后苦.我顾自惊悸着,满头的大汗.突然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饿地前胸贴后背,几乎是飘着去到厨房的.貌似今天大家都没怎么吃,我热了下泡饭,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大碗.

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的,我摸摸吃地滚圆的肚子,尝试着走出悲伤.

爸妈都睡了,只有泉泉的房间还虚掩着门,闪着微弱的光,不知道他的脚怎么样了,我放轻了脚步.

对泉泉,我还是抱着很复杂的心情,就算他背叛了我,但已经遭到报应,可能是我脑子里传统的"恶有恶报",看到他受了如此重创,还是同情大过恨意.

一声清晰的骂声从房里传过来,"你不要再来烦我好不好!?"

我不自觉地贴到门边."大小姐,我求你了,我已经被你弄地很惨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泉泉似乎在乞求,你别哭……我是不可能再见你的了!什么!别闹了,你冷静点好不好?……好了好了,明天再说吧!……恩恩,!"

泉泉挂了电话,我赶紧缩回自己房间,有点失神于泉泉的清醒,这臭小子一定是和小纯在通电话!

一种被愚弄的愤怒蔓延开来,泉泉恢复记忆了!那他为什么还装失忆呢?我真想冲出去问个清楚,又觉得很好笑.怎么全世界的骗子都找上我了?

可是,泉泉为什么不回到小纯身边,还来破坏我的感情?难道是他要小纯去和军说的吗?并且,他一定已经想起所有的事了,色诱,被骗,坠楼……

同情心制止了我去质问的冲动,我静静地躺到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睡.夜已经深了,微微发凉的空气显得萧瑟而冷清.我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依然觉得像做梦一样.这些突兀的变卦令我措手不及,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军、吴猛、泉泉、珊妮、青青、小纯,这些人都怎么了?

而寂寞,就象无边的夜色,正张开恐怖的大口将我吞没。

恐吓

从家里到店里,从店里到家里,我把剩下的时间拴到了这条路上,也把撕裂的心尘封在昨天。

我变地越来越有耐心,对顾客,对家人,对泉泉,这种异常的冷静吓坏了妈妈,也吓坏了我自己。

仿佛真的看破了,云淡风轻了,也安慰自己,不是经历了最美好的了吗?不是轰轰烈烈地去爱了吗?早就感应到爱地太快,失去的也更快。

与其去撕裂伤口,不如让时间来做最好的药。在心里,我隐隐地想到了逃避。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第二天,我就在店里迎来了气势汹汹的小纯。

”夏春天,你把泉泉交出来!“蛮横地推开店员的接待,小纯像一头发疯的母狗。

我继续用鼠标搜索着网络,头也不抬,”怎么你姐没来?不会还向我要李义军吧!“

”你装什么呀!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勾引泉泉?他早就不要你了,你还缠着他干吗?如果不是你泉泉早就回到我身边了!你还有脸说我姐夫?“

我的心被最后一句话割出血来,缓缓地合上笔记本,我声色俱厉,”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我店里闹事?马上给我滚!“

店员紧张地瞪着我,显然不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我低声交待,“你去叫小区的保安!“她才慌张地出去了。

“你……“小纯张着嘴,声音发抖,”你以为我怕你啊!你给我等着吧!哼!“说者扬起手狠狠地刮了货架上的一排衣服,嚣张地跑出去了。

我强忍下怒气,去检查了下衣服有无损伤。这种骚扰已经令我深恶痛觉,我走到店门口,幸好是下午,没有客人经过,我突然看到街角有俩摩托车绝尘而去,尾座的就是小纯。估计是和他一起的哪个小混混。

其实,小纯就是一痞女,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居然也爱地如此倔强,如此蛮横,我不知是该佩服她还是可怜她。这样想着,心里的恼恨减少了,反正泉泉就要走了,他和小纯要怎么纠葛就由他们去吧。

我苦笑着,似乎,越来越无欲无求了。

揭穿

店员满头大汗地回来了,还带回了个保安,看见他手里拿着电棍,我赶紧解释刚才的情况,并留下了保安部的电话,才千恩万谢地把他送走。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店员也是个小姑娘,显然被小纯的挑衅给吓坏了。

”树林大了,什么鸟都有。以后她要再来,你直接报警.”

“那她会不会来报复呀?”店员港片看多了,仍不停地追,广州虽然乱,但还是个治安社会吧. 我安抚了她,不想再多说什么.

不过,还是一直陪店员到收铺,九点的时候,我们一起关了店门.一个坐公车去了,一个往家走.

可能是受了店员的影响,走着走着,我不时地回头看一下.

这条回家的路上,马路很宽敞,来来回回的汽车络绎不绝,偶有夜归的人匆匆而过,我松了口气,因为一切都很正常.

我笑自己的胆小,拐了个弯,进了通往小区的宽巷子,顺便在街角的水果小贩那买了几斤梨子,最近老爸的鼻炎犯了.

失恋总能激起我的孝心.就算千万个人抛弃了你,你也不能抛却亲人.

回到家,我主动进了泉泉的房间.

泉泉貌似慌乱地关闭了电脑, 我耐心地笑着, 是谁说的, 撒一个谎要用一万个谎去圆?

“什么时候回来的?”泉泉恢复了温柔.有点艰难地地站起来向我走来.

“你坐吧.”我坐在椅子上,泉泉也依言而坐,”其实,昨天我……气昏头了. 看见那男的我很生气! 你没怪我吧!”

泉泉不敢看我, 我的笑容却凝固了, 这是男人间的斗争吧, 常常愚钝地用武力来解决. 可受伤害的还是女人!

“算了!”我叹气,回到正题上, ”你打算怎么做?”

泉泉还在支吾,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突然觉得好陌生.我的脸跨下来, 语带讽刺:”你打算控告黎小明吗?”

泉泉的脸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

乞求

我的自在令泉泉陷入极度的恐慌, 真相混着血和泥沿皮肤撕下来. 我轻轻摇着头, 那被撕的人不是他,是我.

在死死的沉默后,泉泉艰难地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

假如在三个月前,我一定疯狂地扑上去,我欠你的么我欠你的么!!!!

现在,眼泪已经干涸,象一口枯井.我只是玩味着这三个字,象在咀嚼一块无味的口香糖.

泉泉,你已是过去!我抿着唇,居然绽放出一个微笑,”你还要我的帮助吗?如果要,你先把你的女朋友搞定,如果不需要,你明天就离开!”

泉泉呆呆地看着我,象在看一个女神,”别这样,别这样对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泉泉扑地跪倒在地上:”春天,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我任凭摇晃,如梗在喉,泉泉疯狂地将脸蹭在我的膝盖,”别这样……别这样对我……你是我的宝贝……宝贝……我错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房子没了……事业没了……别抛弃我……别走!”

我泪奔,我全身颤抖,既哭泉泉的悲惨,亦哭自己的情路坎坷,我要扶泉泉起来,却发现他已是满面泪水,我死死地把他往上拉,却和他一起摔倒在地上.泉泉呜咽着抱着我的腿,我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你不要哭……不要哭……不要哭!!起来!起来啊!”

有种绝望的无奈紧紧揪着我的心,在这个忏悔的男人面前,我颓然地放手,眼泪决提而下。

似乎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昏暗的灯光下, 泉泉在我怀里渐渐失去声音,我托起他的头,看到一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双目紧紧地闭着,我征住了,突然意识模糊,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妈!--------妈!----------------“

生命

泉泉的昏厥,引起我们全家的恐慌。等我听到医生的诊断,犹如听到宣判书般征住了。

颅内出血,泉泉的颅腔内有淤血,需要动手术!

“是我老糊涂了,平常见这孩子头疼脑热的也没叫她检查……” 妈老泪纵横

老爸连连叹息,对这接踵而来的噩耗,我简直快要崩溃了。

泉泉留院继续观察,看着昏睡中的他,我只想着一个念头,老天爷!你放过他吧!我已经原谅他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他!?

看着老爸老妈疲惫的身影,我突然觉得他们苍老了好多,身为女儿,我不但没有尽孝心,反而弄出这么多事让二老操心。

已经没有颓废下去的理由,当生活对我哭,我必须对它笑。或许,爱可以让我更坚强。

第二天,泉泉就醒过来了,看到诊断书,惨白的脸竟然露出微笑。

“这下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医生说有两种治疗的方法,一种是开脑颅取出淤血,另一种是靠吃药散淤血。前者能快速治疗,但危险系数很高,手术不成功,生命垂危,后者见效慢,随时可能会昏厥,严重会出血死亡。

跳楼的能不落下瘫痪、跛脚,也就是头部的问题了。

想到这一点,我压下沉痛,“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陪着你!”

“真的吗?”泉泉天真的像个孩子般反问。我含泪不住点头。

生命是脆弱的,在死亡面前,我们不但害怕自己消失,也害怕别人消失。

说客

终于答应珊妮见面了。

在医院附近的茶餐厅,珊妮心疼地看着我憔悴的脸,忍不住一顿臭骂。“反了,全反了!怎么打到你家去了!可这泉泉也太惨了吧!搞的跟个白血病似的!”

“什么白血病,是颅内淤血!”我压低声音解释。

“哼……不会是和医生窜通好的吧?”珊妮还是嗤之以鼻,“那你又打算伟大地殉情了?你别这么傻好不好?他又不是为你跳的楼!你救的了他一时,救地了他一世吗?”

我停下了喝茶的动作,泉泉真的活该,我已经没有任何责任了, 可是,现在叫谁来管泉泉?交给小纯吗?还是扔他在医院?光是医药费,别人都不会给一毛钱.更何况现在泉泉一定恨死小纯和黎小明了.

“我不想看他死.医生允许的话就把他送回江苏,这样我就仁至义尽了。”我了解珊妮的苦心,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哎!”珊妮摇头,”你们都是一样的牛脾气!我早就说了,不要再和这个泉泉纠缠在一起,现在,李哥都不听我解释,你又这么执迷不悟,算我多管闲事好了!”

我的心一悸动,却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有什么好解释的! 其实我和他也只是玩玩罢了,就象你说的,性伴侣而已.”

话虽这样说,却是自己伤自己,心都流血了.

“你……你傻啊!”珊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都受得了吴猛在外面勾三搭四,你有什么忍不下的?当然啦,李哥又不象吴猛,就算……就算和青青上床了,那也正常不过.”

我咬牙切齿,”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老公?我做不到!我情愿让出来!他们爱干吗干吗去好了.”

珊妮有点不高兴了,”你怎么这样啊, 你看到他们偷情了吗? 你捉奸在床了吗?男人能把性和爱分开,这是个生理现象, 谁也改变不了.我改变不了,你也改变不了!你以为你能改变地了泉泉吗? 没钱他照样玩女人! 我真不明白, 你最近脑子在想些什么啊?看你现在的样子,又颓废又小气,一百个都配不上我哥!”

我气地全身发抖,珊妮也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