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泰哥,我爱你!”
在这条通往学校的公路上,每天都有这种女生尖叫的噪音。对这个城市的任何人而言,已经不足为奇。
银泰?听说是我们学校的大帅哥。至于帅到什么程度,我没仔细研究过。不过,很多东西无法解释。就像银泰,这个诞生在一个既有钱又有地位的贵族家庭,一个即爱打架斗殴又爱玩弄女人的家伙。居然是以全省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本校的。
真是一个即不平凡又十分奇特的组合体。
“嗖!”
“啊!”女生的尖叫突然淹没了汽车的刹车声,我的身体瞬间便飞向了路边的玫瑰花坛。很显然,我是那个被车撞到的受害者。
“喂!虽然我进化得不够测底,你也不必这样谋杀我吧?我这种生得有创意脸,再加上我这种活得有勇气的精神。应该有权利还在这个世界上多生存几十年才对!”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冲银泰大吼道。
“哈哈……”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撞了本小姐居然还‘噗嗤’笑得出来。 >_<
“送我去医院检查!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人物。总之,我要珍爱自己的生命。”我气呼呼的坐上他的蓝色跑车。
在医院做了全
身检查后,已经确定没什么大碍。仅仅只有点擦伤而已。唉,希望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妹妹你没事吧?伤在哪里了?让姐姐看看。”姐姐闻讯赶来焦急地问我的伤势。
“没事,姐姐。你不必担心。仅仅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我笑着安慰姐姐。
“确诊了吗?真的没事?”姐姐把手提电脑放在我身边,还是很不放心的问。
“我命大福大,能有什么事呢?好啦!姐姐你就别担心了.我真的没事。” 我肯定的说
银泰站在姐姐身后,傻傻的望着我笑。压根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肠。当然,如果被撞的是我那貌若天仙的姐姐,也许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天!我怎么可以这样诅咒我漂亮的姐姐呢?真是该死,掌嘴! >_<
“是不是你这个臭小子把我妹妹撞进医院来的?!”姐姐突然转身很生气的望着银泰。
银泰那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居然盯着姐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女人一旦发威是什么样子?
银泰被爱我等于爱自己的姐姐狠狠的揪出去了,关门的瞬间银泰那家伙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随着“嘭”的一声门响,姐姐那座火山也爆发了……
“救命!”
我打开手提电脑,没有一丝救银泰的想法。
《失恋的时间记载》
汽车撞飞我的瞬间,身体立刻飞向了离事发地点五米 远的玫瑰花地。
我在阎王爷坚决不肯收留我的情况下,奇迹还生。并在大脑受伤时,坚强的爬了起来,大胆的向飙车司机要赔偿金。
那天,我在迟到铃声响起的前一秒钟冲进学校,然后被同学们好奇的目光迎进教室,接着被曾经骂我是头猪而深深伤了我自尊心的班主任请进办公室。看了他一个小时,唾液满天飞的精彩表演。最后接受了他早就想给却在一个小时后才给的十元钱罚款单。可恶的班主任在我掏出一百元假钞时却以没有钱找为理由,霸占了本该属于我的另九十元真钞。
就这样,我被迫无奈的承认了这家没利息的私家银行。并在确定要不回那九十元钱时申请消户。
熬到放学回家,我在把姐姐当成掌中宝却把我视为眼中钉的父母面前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车祸的前因后果。并在绝望中得到了父亲自创的止痛药而不是一本证明他们爱我,关心我,疼我而应得到的医院诊断书。
伤心欲
决的我把长发包裹在还流着汁液的草药内。在数秒后承受大脑血管阵阵巨痛时,我摔碎了手中颤抖的药瓶。被称为止痛药的黑色液体,在瓶与地面碰撞的瞬间,欢快的绽放出一朵黑色的水花。顿时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刺鼻的药味。
没有药物治疗的日子,我“享受”着大脑传递来的阵阵疼痛感却坚强的不流一滴眼泪。
当颤抖的双唇挤出“偏心”二字时,我不幸遭受了母亲彻底击碎我心的耳光。年幼的我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毅然决定离家出走。胆小的我却又在鬼哭狼嚎的午夜,奔跑在回家的路上。害怕的萎缩在家后院的花木丛中,缓缓睡去。
当我被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惊醒时,我仇恨的目光在母亲伤心的泪花中逐渐融化。
母亲第一次把我抱得那么紧时,我幸福得失去了记忆。我突然忘记了以前发生的一切,忘记了印象不深刻的所有人。暂时失忆症在那个感人的夜晚诞生。
考试前,当我把背得混瓜烂熟的的资料撕成碎片,自信十足地步入考场时。思维神经却在我的手指碰触到试卷的刹那,慌张得忘了所有正确答案。
暂时失忆症猖狂地随时复发。我甚至会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在老师甩我一个巴掌的同时狠狠回她一巴掌。 我被医生列入了选择性失忆的病例中,这代表着病情的恶化。
我在老师的哭泣声中惊醒,才后悔当时不该在那么多同学面前大声提醒老师裙后的拉链没拉。
我在别人伤害我的同时,同样学会了伤害别人。
安静的时刻,我承受着心灵黑暗的恐惧。 我会在睁眼的瞬间忘了所有的记忆。能回忆起来的,永远是我不愿意回忆而大脑也不愿抛弃的痛苦记忆。
例如:小学时,被同学欺负的画面……
中学时,与父亲闹矛盾的李叔叔拿刀追砍我的画面……
还有,因成绩下降而被老师及同学鄙夷的画面……
我的世界变得灰暗,灰暗的世界让我觉得孤独。
博在我无助时伸出了援助之手,可我却在他提出帮我补习功课时以“早已输在起跑线上”为由,拒绝了这个让我瞬间感动的男孩。
他失望的眼神宁我不忍心让他承受被人突然忘记的陌生。
可是奇迹居然没有让我在失忆中忘记这个让我瞬间感动的男孩。那刻,我在心中埋下了一颗不能发芽的种子。
童年与
少年的一切刻骨铭心的伤心史记淹没了往日点滴笑语。
我在正式成年后的第二年还继续扮演着一个天真幼稚的角色。心甘情愿的被人称为“傻不啦唧”的人物时却还在幻想着自己是个几岁的孩子。然后傻嘻嘻的笑。只是想在记忆中多存一点快乐的回忆。
失忆后的故事让人觉得滑稽。我居然在机场焦急等待昔日好友时,突然莫名其妙的离去。再次赶往机场时却接到好友因找不到我,无奈返回上海的电话。失望的瞬间,我忘记了回家的路。以至黑心的的士司机,在带我第三次绕完城市的每个角落时,横蛮不讲理的抢去了我身上仅有的一百元现金。然后狠心的把我抛弃在车来车往的危险地带------十字路口。他在气愤开车离开我不到百米远时,突然撞上了迎面而来的货车。
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在另一辆的士即将撞上我的瞬间,我突然喊出了家的地址。善良的司机安全的把我送回家。结帐时报出了天杀的价。而身无分文的我,也只能抱歉的递给他一张名姓片。
我也是在凌晨两点接到班主任的电话才得知那位好心司机在凌晨一点。敲开了老师的家门,得到了应有的报酬。我也因此欠下了班主任200元的巨债。
努力存了一年的钱才归还班主任高利贷式的双倍欠款。而不幸的老师也是在那年被举报贪污诈骗罪送进了监狱。在牢中享受了一个星期的包吃包住的优惠待遇后,却又莫名其妙的无罪释放。
我逐渐习惯了在失忆醒来后,滔滔不决的向所有愿意倾听我故事的陌生人述说我忧伤痛苦的故事。然后在陌生人的同情中挣扎出来笑对身边的好友。
我珍惜着与每位好友的美好时光,以至我把忧伤都抛给陌生人。而把快乐都留给陪伴我的好人。因为陌生人不会在乎我的感受。而爱我的亲人及朋友不同。他们担心忧虑的面孔会让我抓不住每一个开心的机会。
峰是我在网络中倾诉的第一个对象。我在容忍不了他疯狂迷恋美女的那个夜晚,畏惧的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他又会在数月后的qq栏内,让我的大脑寻回属于他的一丁点记忆。
猪是我在网络中认识的另一个网友,他的出现让我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高兴。
他总是在我失忆后,第一个打电话把我唤醒的人。
我逐渐在失忆苏醒后有了阳光般的笑容。
可是,猪却在我完全康复时凭空消失了。
我在夜
醉了,星星也睡了的每个夜晚,翻阅着藏在枕边的点滴记忆。心,因思念他而变得固执。
原以为忘记他会像烟雾一样冉冉升起,最后化为空气,了无痕迹。没想到,升起的只有一屡屡相思,化成的不是空气而是点点相思雨。
我在期盼选择性失忆复发时,留言警告他不要再次伤害一个心灵早已受伤的女孩。并乞求上帝赐给他仁慈。
在那个狠心家伙的朋友的劝说中我突然忘了属于他的任何记忆,却又在数日后把他想起。
他又成了我n个不愿想起而大脑也不愿抛弃的记忆……
无聊的我,在电脑上敲打完这篇纯属虚构的文章时。姐姐又狠狠地揪着遍体鳞伤的银泰走了进来。
“妹妹,你的医药费,这小子都替你付清了没?”姐姐喘着粗气,很累的样子。我很同情的望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银泰先生。
“哦,付清了。”为了避免可怜的银泰先生再次糟拳击,我只好向姐姐撒了个小小的谎。
“那我的呢?我伤得这么重!”银泰在姐姐身后不满的大叫。
“闭嘴,臭小子!”姐姐又捏起拳头,银泰立刻用手护住脸。
他那滑稽的摸样,让我有种发笑的冲动。
“吱”
门开了,进来一位手握鲜花的成熟帅哥。
“哥,你怎么来了?”银泰放下投降的双手,惊讶的望着那个陌生男子。刚刚还笑颜如花的姐姐,表情突然变得很僵硬。
“金……金泰先生,你好啊!”姐姐伸出的右手有些发抖,这让我很奇怪。
“哦,你好。清秀小姐。”当他俩的手握在一块时,姐姐的表情依然显得那么不自然。
“哥……!”
“你这个臭小子,只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银泰垂下头,这位金泰先生身上散发出一种不怒而威的可怕气势。
“很抱歉,清雅小姐。不知道你的伤势怎样?”我用恐慌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大帅哥,紧张得说不出一句话。
“没事!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并无大碍。”姐姐急忙说。
“是吗?医生仔细检查过了吗?”他关心的问。
“检查过了,检查过了。”姐姐抢先答到。
“叮叮”……
金泰先生的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他转身接起电话。
“喂?嗯,好……我马上过来。”他扣了电话,很抱歉的望着我们姐妹俩笑。
“真是抱歉,我公司里有点急事,秘书要我赶快回去一趟。”
您去忙,您
“去忙!”姐姐急忙说。
“那我就不打扰了。清雅小姐,你好好休息。在这里的一切医疗费用都归我金泰支付。对于今天我弟弟银泰……我深感抱歉,真是对不起!”金泰先生向我深深鞠了个躬。天!怎么感觉像日本人?
“啊!不,不……没事,金泰先生!”姐姐赶忙上前扶起金泰先生。
“我真的没事,谢谢您的关心,金泰先生。”我笑着回答他。
“那,我就先告辞了。有空我再来看望你,再见清雅,清秀小姐。”
“再见。”银泰急忙跟在金泰先生身后逃了出去。
“哎呀,这下完蛋了。”姐姐突然瘫坐在我身边。
“怎么了?”我奇怪的问。
“都是你这个死丫头,姐姐那笔生意恐怕做不成了!”姐姐很居丧的说。(姐姐也真是的,不就比我大十分钟而已嘛,凭什么总是叫我‘死丫头’?哼!-_-)
“什么生意?”我莫名其妙的望着姐姐。
“昨天,金泰先生在我们售楼中心看过金海大厦第十一层的。我今天把他弟弟教训得那么惨,看来……唉。”
“哦,原来如此。”
“叮叮……
姐姐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什么?真的?天!太不可思议了!好一定,一定!好,就这样,拜拜!”姐姐扣了电话很兴奋的样子。
“怎么了?”
“成交了!” 姐姐突然发疯似的抓住我的手臂一顿猛摇,差点就把我摇成脑震荡.
“姐姐,你发什么神经呀?”我拼命掰开被姐姐紧抓住的左右手。
“妹妹,你知道吗?金泰先生居然把金海大厦十一层和十二层都买下了。”
“那很好啊!你又有提成了。”我把被子蒙住头。
“好了,姐姐要赶快赶回去。我先走了,等我下了班再来看你。”
“嗯,知道了。”我应声答到。
“嘭”门关上了。
“吱”门又开了,我从被子中露出头,发现是姐姐.
“妹妹,你觉得金泰先生人长得怎么样?”
我锁紧眉头回忆了一下
“他们两兄弟都是那种英俊潇洒,一看便会让女生们大声尖叫兼且晕倒致死的杀手型帅哥。”我很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