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比我还健忘?我可怜的姐姐。
“清秀!”我在他耳边大叫,看着金泰先生慌忙捂住自己耳朵的样子。我想,这次我应该把姐姐的名字呼进他心里去了吧。
“啊?妹妹,什么事啊?”姐姐茫然地伸出头问我。
“哦,金泰先生赞美姐姐你今天非常漂亮。”
“谢谢。”姐姐害羞地笑着。
“啊!是啊,你今天确实很漂亮清雅小姐!”金泰先生望着姐姐不好意思的笑。
哎呀,老天!他这个人怎么能够笨成这样?
“啊?你弄错了,金泰先生。我不是清雅,我是清秀!”姐姐显得很失望。
姐姐,难道
“我今天不漂亮吗?虽然这次金泰先生是在赞美我,可是欣赏的目光却还是移不开姐姐。”聪明的我立刻为尴尬的金泰先生解难,不明白真相的姐姐又羞红了脸。
唉,原来想恋爱的女人比正在恋爱的女人还要愚蠢。
车开了。
我的肚子开始不听话的咕咕叫。
我不好意思地望着姐姐
“中午,我没吃饭。”我立刻解释说。
“今天我请你们吃晚餐。”金泰先生说。
哎呀,这可是个好机会。
姐姐正想张口说什么,我便毫不客气地说
“好啊!”
到了一家豪华餐厅。
金泰先生依然很绅士地为我们挪开椅子,让我们先坐下。
“谢谢。”我和姐姐立刻道谢。
“请问几位想吃点什么?”服务员把菜谱递给金泰先生,金泰先生又把菜谱递给姐姐。
“你们点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金泰先生很大方的对我们说,斯文的姐姐又把菜谱递给了我
“还是你点吧。”
唉,既然有人请客还客气什么?我把菜谱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毫不客气地点着自己想吃的菜。
“恩,盐水肚片、手撕兔、发财鱼、恭喜发财、龙飞凤舞、夏日清凉……”我拿着菜谱不停地点,姐姐狠狠踩了我一脚,又狠狠地蹬了我一眼,我知趣地闭上嘴。
“就这些,谢谢。”我把菜谱还给服务员。
“请问先生喝点什么酒?”服务员又问。
“啊,我不喝酒。今天应酬喝太多酒了。清秀小姐,你喝点酒吗?”哈哈……这次金泰先生总算没忘记姐姐姓什么名啥,值得庆祝。
“我不喝酒,就来点饮料吧。”姐姐点了三合牛奶。姐姐心烦的时候简直就是个酒疯子,今天居然不喝酒,看来心情不错。
这时,走过来一个女人,打扮得挺时尚的,感觉还有些妖艳。
可是我不认识,我望着姐姐。姐姐也奇怪地望着她,看来也不是找姐姐的。
“哎呀,真巧呀,金总经理。”
“啊,是呀。刘秘书,你也是来吃晚餐的吗?”
“是呀,一个人。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哪有这种人?真是可恶到极点。
“啊,请便。”这次金泰先生没有很绅士地为她移开椅子。
这让我和姐姐很得意。
“喝点水吧。”
“啊,谢谢我自己来。”
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无视我和姐姐的存在,既然在我姐姐面前对金泰先生大献殷勤。真想一口吞了她,我怒目望着眼前的这个可恶女人。
唉!真是倒胃
口。
这时又走过来一位男士,我依然很奇怪的望着这位陌生的男子。
“你好啊,清秀小姐。”
哦,原来他认识姐姐。
那可恶的女人,居然瞟了姐姐一眼。那种眼神似乎在叫我们离开,好象是我和姐姐打扰了她和金泰先生似的。
可恶!姐姐看了有些生气。
“啊,你好!马先生。”姐姐甜甜地笑着,故意把温柔的笑容献给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受宠若惊的朝姐姐傻笑,一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表情。
唉,这俩个争风吃醋的女人。
我和金泰先生低下头,愉快地吃着桌上的菜。
“清雅,多吃点。”金泰先生把一块鱼肉夹到我碗里。
“恩,谢谢。”我急忙道谢。
此时,桌边还坐着两个用眼神交战的女人……
第二章 11.我的‘垃圾’文字发表了
回到家后,姐姐气呼呼的对我说
“妹妹,那个女人是不是特恶心?”
“恩。”
我一边往鼻子上擦着药水,一边赞同地点点头。
姐姐坐在沙发上,一会儿躺着;一会儿又坐了起来;一会儿又站在沙发上;一会儿又拿着电视机遥控按来按去。
打开的电视屏幕,没一分钟便又变换了一个台。
“姐姐,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看着姐姐超速度的变换着姿势,我的头都晕了。
“哼,真是可恶!居然打扰我和金泰先生的约会!”
老天!有我在场既然也叫‘约会’?
“妹妹!”
“恩?”姐姐突然叫我,把我吓了一大跳。
“干什么?”我仰着头,望着站在沙发上俯视我的姐姐。
“我饿!”姐姐捂住肚子,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故意逗姐姐,其实我早就知道没吃一粒米饭的姐姐迟早会对我喊肚子饿。
“妹妹,姐姐是真的很饿。你做水饺给姐姐吃,好不好?”姐姐蹲下,央求地望着我。
“可是,你和金泰先生共进完晚餐还没二十分钟。你现在居然喊饿?”我装做很吃惊的样子望着姐姐。
“你不说还好,说起来就来火!那个可恶的女人,不但打扰我和金泰先生的约会,还严重影响我的食欲。”
姐姐把沙发上的一个洋娃娃用力地咂向电视机。
我捂住嘴偷偷躲在一旁笑。
“妹妹,姐姐真的很饿呀。”姐姐又转过头对我说。
好啦,我去
“煮水饺。”我把药水瓶盖紧,便走进厨房帮姐姐煮水饺。
姐姐好象也没安分地坐在客厅乖乖地看电视。
嘀嗒嘀嗒地,穿着拖鞋,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把水饺煮好,盛在一个碗里。
“姐姐,吃水饺罗!”我扯着嗓门喊。
“咦,妹妹。怎么信箱里全是你的信?还有一本杂志。妹妹你定杂志了吗?咦?这是什么?汇款单?”姐姐拿着几封信和一本杂志又从外面嘀嗒嘀嗒地走了进来。
“杂志?我没有定什么杂志呀,那杂志叫什么名字啊?”我端着一碗水饺走进饭厅。
“《******》”当姐姐说出杂志的名字时,我手中的水饺
“呼”地一声,便不听话地从我手中滑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碗摔得支离破碎。
“怎么了,妹妹?你没烫着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姐姐立刻迎过来关心地说。我夺过姐姐手中的杂志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没错,这就是银泰那个蠢材为我看中的杂志社。
我翻开杂志目录。
“《我选择性失忆》作者:清雅?!”我难以置信地望着杂志目录。
“什么?”姐姐立刻靠过来,研究我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姐姐,这……这……是不是我的名字?”我激动得开始结巴。
“《选择性失忆》作者;清雅?咦?妹妹没想到你还有写作的天分哦。”姐姐鼓励地朝我笑了笑。
“让我看看汇款单。”我抢过姐姐手中的汇款单。
“姐姐,《*****》杂志社寄过来的稿费。三百块耶!”我高兴地抱着姐姐大叫。
“好了,妹妹,姐姐也很替你高兴。可是,现在姐姐很饿。没力气为你欢呼,我的水饺……”姐姐望着我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我停下欢蹦的脚。
“妹妹,我的水饺!”姐姐终于加大嗓门喊。
我指着静静躺在地上的水饺说:“你的水饺不是在地上吗?”
“可是,那水饺已经弄脏了怎么吃呀?”
姐姐的言下之意,是要求我再帮她煮碗水饺。可是,如此兴奋的我,再也没有心思为她煮一碗香喷喷的水饺了。所以,我可怜的姐姐很后悔为我取回那些信。
“姐姐,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那个笨蛋!我出去了!”
姐姐一边打扫着那些被我弄脏的水饺一边叮嘱我
“早点回来。”然后很无奈地自己进了厨房。
啊!等等。
我又冲进家;跑进自己的卧室;打开手提电脑;登陆雅虎。
点开那封我一
直不敢看的,《****》杂志社发给我的信。信的内容也只一句话
恭喜你清雅同学,我们将发表你的《我选择性失忆》。
我跳了起来,冲出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姐姐,姐姐手中的碗在空中画了几个优美的弧线,因为地球的吸引力又掉在了地上。当然,掉在地上的还有那几个姐姐刚刚煮好的水饺。
“清雅!你这个混蛋!”姐姐终于忍无可忍。
“姐姐,等我回来再赔偿你一碗水饺!”我边跑边说。
“可是你弄脏了我最喜欢的粉红色睡衣!清雅……!”
我走出来,开着姐姐的车狂奔银泰家。
由于太过兴奋,我在这个城市兜了三圈才想起,我根本就不知道银泰的家在哪里。
等我平静下来,我才想起身旁的手机。立刻拨了银泰的手机号码。
“喂?”
“是我!”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是你电话,我接干什么?”这小子,还挺给我丑小鸭面子的。
“知道吗?笨蛋,你帮我投到《****》杂志社的,被你称为‘垃圾’文字的文章,在《****》杂志上发表了。”
“哦,这我知道!”银泰的反应大出我的意料。
“什么?你知道?”
“《****》杂志;第二页;第四面;《我选择性失忆》作者:清雅。是吧?”银泰那家伙,居然一字不漏的说得完全正确。
真是的,他居然知道,居然还表现得这么平淡。
没关系,说不定,他在我打电话之前还在咬牙切齿。说不定还在策划着怎样炸毁那家杂志社,想到这里我便对着手机狂笑起来。
“喂,丫头。你没疯吧?”
“放心吧!我很清醒!只是想到,当你得知我的文章被刊登时,想象着你被气得吹胡子蹬眼睛的样子。我就想笑,哈哈哈哈……”说到这里我又捂住肚子大笑起来。
“我为什么要气得吹胡子蹬眼睛?你的文章被发表了,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我要那么生气?”银泰出乎我意料的话,突然凝固了我放肆的狂笑,刚才还活跃的脸部肌肉顿时变得十分僵硬。
“好吧,丫头。来我们家吧,让我好好为你庆祝一下!”银泰邀请道。
“不去!”我没气地说。没听到他生气的言语,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吧,来看看我。丫头,其实我生病了。”
“什么病?”我很平淡地问,就像问一个乞丐‘你想我给你多少钱?’一样平淡。
“心脏有时跳,有时有不跳!”
放心吧,死
“不了!”我没好气地扣了电话,真是扫兴!
我发动车,掉转方向盘,向自家的方向开去。
心脏有时跳,有时不跳?哈哈哈哈!他还装,说不定是被我那篇文章突然气成那个样子的。
想到这里我又开心的狂笑起来,以至交警叔叔把我当成一个酒鬼而一路追赶我狂飙的车。
第二章 12.我喜欢写无言的爱情悲剧
被开了一张飚车的罚单,三百块钱的稿费就这样‘报销’了。不过,没关系,人只要开心就好。钱乃生外之物,金钱如粪土嘛。
回到家里,姐姐已经睡了。为了避免以后姐姐再拿‘这个月的生活费就免谈’的话来威胁我。我便很买力地在网络中写稿投稿。一个通宵我一口气写了五篇文章。
最后,头脑一片空白,没有一点灵感。突然我想到一个借用别人头脑的念头,便打开了自己的qq号。
从那以后,我开始写爱情,无言的爱情悲剧。因为爱情故事好挣钱,文章一篇篇都发表。稿费就象纸鹤一样呼呼地飞入了我的钱包.姐姐从此以后再也不拿‘这个月你的生活费就免谈’的口头禅来威胁我。最近她正苦恼,该用什么新办法来威胁我。
我真的很感谢那些给我忧伤灵感的实验品。
‘夜猪猪’也是我瞄准的其中一个实验品。自从迷上写作后,我再没和他对过对子。
“被一个老师说成是一个比不上姐姐万分之一的蠢猪,你以为我愿意吗?
被一个同龄女孩折磨得六年没有玩伴,而如今她在大学深造,我却列入打工族的名单你以为我甘心吗?
女人在脆弱的时候,就想依靠男人,然后出卖自己的尊严。
我在脆弱也不会真的蠢成那样。
我疯狂的迷恋上网,只因为我喜欢把心中的忧伤都告诉陌生人。
因为陌生人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就象你一样。不会去在乎我心痛的感觉。
就因为陌生,我才觉得安全。
你因为我不想回家吗?不想父母吗?可我怕在他们面前流泪啊!母亲总是会在看见我哭时流下心痛的眼泪。
你以为我看见母亲流泪心里会好受吗?
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躲,然后努力闯自己的天下。
可是我是一个有自信进考场却没勇气查考分的人。
并不是我爱上了脆弱而是脆弱恋上了我啊!
而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