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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的女学生 佚名 4704 字 4个月前

这个朝烟,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面红耳赤地出去了。

“什么事啊?你没有看见我正忙吗?”我不高兴地说。

“忙你的头啊,又和那个漂亮的石榴青说什么?告诉你,我估出了——”她卖起了关子。

“多少分?”我急切地问。

“你猜呀?”她笑眯眯地说。

“500分。”我故意激她。

她撇了撇嘴,道:“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告诉你,610分!”

“真的?”我的嘴巴大得可以塞进3个馒头,外加一只鸡蛋!

“想不到吧?”她得意洋洋。

“想不到,想不到。你快回教室去,王老师来了。我们等会儿再联系。”我看见四班的大多数学生都盯着我们,慌忙把她打发走了,不过心里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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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真情表白(3)

回到四班教室,我径直走到石榴青身边,准备开导她。谁知她正和同桌笑眯眯地说着什么,根本不理睬我。不过,我看得出来,她是故意装出高兴的样子,刚才我和朝烟在外面亲密的镜头,她都看见了。既然如此,我还用解释什么呢?我没趣地出来了。

回到家里不到3分钟,朝烟就打电话来了:“你在哪里?怎么在四班没有看见你?”

“我在家里。”

“我要去!”

“呵呵,你敢来呀?”我笑着说,“不怕我吃了你?”

“我就是去让你吃的。”说完,她又“咯咯咯”地笑。

我慌忙收拾起屋子来。

我刚收拾完客厅,卧室还没有来得及收拾,门铃就欢叫起来。我慌忙开了门,门口站着笑盈盈的朝烟,如天使一样。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奇怪,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懂礼貌了?

“请进。”我强忍住笑说。

好家伙,我刚关上门,她就扑到了我怀里。似乎有了昨晚的拥抱,今天就用不着那么矜持了。

咳,这么热,抱得这么紧干什么?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汗涔涔的。

“我昨晚没有睡着,一会儿也没有睡着。”她在我怀里喃喃道。

“怎么睡不着啊?”我笑着说。

“想你呀,傻瓜!”她抬起头横了我一眼,“你明知故问。”说完,她又把脑袋塞进了我的怀里。好热呀,我心里说,当然我不敢说出来,否则她会揪我的。昨晚被她揪过的地方,现在还是青的呢!

“呵呵,分开一晚上就想我呀?”

“是啊,特别想啊!”她竟然温柔起来了。

我换了个话题:“你说你估分有610分,是真的吗?”

“我就知道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总是瞧不起我。我告诉你,610分还是保守估计呢。”她总算抬起了头。

“真的?”我惊喜道,“今年的试卷这么难,你考了600多分?”

“我真高兴啊!高兴得睡不着!”

“你不是说是因为想我才睡不着的吗?”我说。

“哦哦哦,都让我睡不着。”她不好意思起来,又把脑袋塞进了我的怀里。

“当面撒谎。”我拍了一下她的背,却看见了她t恤里露出的脖子和脖子上的茸毛。

“你不能这样说我。”她撒娇了。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你?”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学生。”

“哪有学生这样啊?”我诡秘地说。

“哪样啊?”她上了当。

“像你这样嘛!”我准备逃跑,我知道她又要掐我。但她已经抱住了我,狠狠掐了一下。

闹了半天,她总算疲了,坐下来喘气。我也言归正传:“咱们来看看志愿吧!”

她从书包里掏出两本《湖北招生考试》。我们将脑袋凑在一起研究起来。

当然,好学校太多了,恨不得分了身子去读,或者每所大学读一个月才好。就她这分数,清华、北大肯定不敢填,但填一般的重点又太吃亏,所以也不好决定。

“你想读哪里的学校啊?”我紧张地问。

“当然是越远越好了,我才不想在湖北读呢!没意思!”她说。

我没有说话,看着天花板。

“你说呢?你有什么意见哪?”她碰了碰我。

“你说哪里就哪里,是你上大学,又不是我。”

“那好啊,就填大连的学校吧。小时候爸爸带我去过一次,我喜欢那里。大连理工大学,大连交通大学,东北财经大学……哎,你怎么不说话?帮我参考一下嘛!”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参考什么?你自己都定好了的!”我还是不理她。

“你也可以发表看法嘛!嘻嘻!你好像不高兴啊?”她嬉皮笑脸起来。

“我高兴得很啊!你上了美丽的滨海城市大连的大学,我怎么能不高兴呢?”我懒得理她,拿起一本杂志翻起来。

“那我就决定了啊!”她还在演戏。

“填就填呗!”我也不服输。

“可恶!”她突然把《湖北招生考试》一甩,“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我怎么不关心你?是你不让我关心!”

“你到底有什么看法,你就说啊!”她在催我。我知道她已经快挺不住了,就给她台阶下:“东北好冷啊!”

“是啊是啊,我怎么忘了呢,我是夏天去那里的。对对对,那里冬天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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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真情表白(4)

我暗笑。

“那你再找啊!”

“南方的,就武汉的大学多一点——唉,就填武汉的吧!”她自己给自己找理由。

“是嘛,就填武汉的。你是填武大还是填科大?”我觉得她这个分数可以报这两所大学。

“我既不填武大,也不填科大。”

“那你填什么啊?”我奇怪地问。

“我填理工大。”

“为什么填这所大学?它可比不上武大和科大!”

“还不是为了你!填武大和科大没有把握;填理工大学,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虽然我是个不太容易被感动的人。

我说什么呢?说“你真好”?太俗气了。说“我永远爱你”?太恶心。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望着她。

“这样看我干什么?”她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傻瓜!”

“你可想好了,上大学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随便的。而且,你和你父母商量了没有?”

“和他们商量什么?他们说一切由我自己做主!”

“你总得向他们征求一下意见哪!”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背黑锅的。可恶!”她撅起了嘴。我觉得她撅嘴的样子最可爱。

“你选什么专业?”我小心翼翼地问。

“反正不选和数理化打交道的专业。为了考这鬼大学,我的头都学破了,我一辈子也不想再看见它们。我选工商管理,这个专业文理兼收,而且,我要报全英班。怎么样?”

“我教语文,你却报全英班。哼!”我打趣道。

“这样才可以互补嘛!不过,听说这个全英班入校后还要考试。”

“你将来考mba,我考律师,怎么样?”

“那太好了!”她扑到了我的怀里。

她这个样子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捧过她光洁如玉的脸,轻轻地吻起来。这一次,她特别温柔,闭着眼睛,任我的唇在她的脸上滑动,只有睫毛偶尔闪动一下,表明她正在品尝这道佳肴。

过了一会儿,我的唇滑到了她的唇边,她轻轻地鼓起唇,让四片敏感的肌肉合在一起,摩擦着,交流着,传达着生命里最暧昧的信息。

忽然,她张开了嘴,将我的舌头吸了进去,吮吸起来。我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忍不住紧紧地抱住她。

过了好半天,她才将我的舌头释放出来。

“接吻好好玩。”她评价道。

我晕了!

“是吗?你喜欢这样玩?”我摸了一下她的脸。

“讨厌!”她将我的手打掉了。

唉,脸变得真快!

“哎,我可不可以问一件事啊?”她的眼神很狡黠。

“你问吧。”我提高了警惕。

“就是就是………就是,咳,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她欲擒故纵。

“不说算了。”我才不上当呢!

“是这样,我刚才到你这儿来,在路上看见了石榴青。”她边说边注意我脸上的反应。

“说她干什么?”其实我心里一颤,但表面上很镇定。

“她是不是考得不好啊?”

“我怎么知道?”

“你这人好虚伪——两年了,难道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做了什么?”我生气了。

“哎哎,”她摸着我的脸说,“不要生气嘛,我也没有说什么,我是说她当了你两年的科代表,难道一点交情都没有吗?”

“她好像考得不好。”

“多少分?”

“只估出了520分。”

“这么一点儿?唉,她好可怜哪!”

我冷笑,“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同情心哪!”

“怎么说呢,我们也是朋友嘛。如果是在古代,我就是正房,她就是偏房!”

“小小年纪,满脑子的封建糟粕!”

“虚伪!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哼!”

3. 犯错惹怒朝姻

“雨子,你在干吗呢?”我正在复习司法考试,老刘打电话来了,而且,声音里充满了老大式的威严。说实话,我也挺想他的。自从他和“情满天”里的那个什么“莲子”建立亲密关系之后,我和三狗几乎很少看见他了。唉,没有老大的混混,就等于没娘的孩子,甭提多可怜了。所以我一听见他的声音,就感到十分亲切。如果是别人(除了朝烟和石榴青)这时候打电话来,我准会骂他的娘。

“大哥啊,有什么指示啊?”我兴奋地问道。我知道,他打电话来,十有八九是给我们送欢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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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真情表白(5)

“哦,是这样的,高考结束了,咱们3个都解放了,三狗说要我这个当大哥的做东,请你们这两个小兄弟玩一玩,你看怎么样?”

这我倒有些犹豫了,他们说的“玩”,不是洗头,就是洗脚,甚至还有更过分的事情。我不反对他们做这些事,但我绝对不会做,我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有些洁癖罢了。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和朝烟的关系基本明朗了,我可不想让别的女人碰我,洗头也不行,甭说更出格的事了。我觉得,如果我的身体,即使是一根毫毛,让别的女人碰了,都是对朝烟的亵渎啊!

但我又不能拂了老大的美意,更何况,如果我不去,三狗会痛骂我的。所以,我还是装出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哇!你安排吧!”

“爽快!晚上6点王麻子好吃街见!”

“遵命!”我也挂了电话。

我下一步的工作是找个理由向朝烟请假,因为她随时会“查岗”。如果她打电话时我不在家,又说不出合理的理由,那我的脖子又要遭殃了——她现在惩罚我的手段是掐脖子。

我只得先给她打个电话。这也是一个问题,我很少往她家打电话——怕她那个凶神恶煞的娘啊!

但我今天不得不破了这个例。

我按下了那7个烂熟于心的数字,却久久不敢按下通话键——怕给朝烟带来麻烦。

我盯着那7个数字看了几秒钟,下定决心似的,用拇指轻轻一按,就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很快,那边的电话通了,我却胆怯起来。如果是她母亲,我是否该回答打错了,或者,说我是朝烟的同学?

正想着,那边有人拿起了电话。

我的心跳加快。

“为什么不说话?你这个傻瓜!”是朝烟,她家电话有来电显示。

“是我呀!你在家干什么?”

“想你呀!嘻嘻嘻嘻。”

我知道,她母亲不在家,打麻将去了。她说过,她那留守母亲唯一的消遣,就是和机械厂的下岗女工们打打小麻将。所以,她才敢这样大胆。

“我也想你呀!”

“想我,你就过来呀!嘻嘻!”

我可不敢过去。再说,我们上午还在一起填志愿呢,分开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