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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的女学生 佚名 4716 字 4个月前

,这可是一条10斤的大草鱼啊!

“好热!好辣!”她把筷子一扔,叫了起来。

哼,现在吃饱了,就开始找茬了吧!我心里说。

“吹电扇哪!”

“我不。”她靠在我背上,“我要把我的热量传递给你,这样我就不热了。”

这是哪来的理论。

“靠边去,我也热呢!”我边吃边说。

“偏不!”她贴得更紧了。天哪,这么热的天!

我只好求饶了:“朝烟同学,请你往旁边坐一点,你的老师还要吃饭呢!”

“嘻嘻,你现在不是我的老师!”

“前老师,可以了吧?”

“不是老师,是老——公。”

狂晕!我扔下筷子,不吃了,吃朝烟!

我们面对面坐在一张餐椅上,也不嫌椅子小了,紧紧地抱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

“真色!”过了半晌,她说。

“你还是我?”我笑问。

“我们。”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说。

“这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她感慨地说。

“是吗?那我们就是活神仙了。”

“哎,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有这样的好时光?我们会不会吵架?会不会……唉,你在看什么?流氓!”

我在看她的乳房,因为坐得太近,而且她的t恤领口开得太低,所以我轻而易举地看见了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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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真情表白(14)

我尴尬地笑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可恶!又欺负我。讨厌!”她撅着嘴巴假装生气。

我可不管那些,仍是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那洁白的玉碗一起一伏。

“你还在看,还在看,太过分了。”她口里这样说,却丝毫没有采取保卫措施。

我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悄悄将手从下面伸了上去,触到了那销魂的所在。她一惊,随即紧紧地按住我的手,两颊绯红。

“你喜欢这样?”我轻轻地问。

“讨厌!”她口是心非地说。

我又轻轻捏了一下。她浑身战栗起来,扑到了我的怀里,口里叫到:“你好坏,你好坏!”当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抗议行为。

我也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我怕不好收场,就将手缩了回来。

她轻轻哼了一下,似乎有些怨恨。

我只好又将手伸了进去,并轻轻问:“你喜欢这样吗?”

这会儿她郑重其事地说:“喜欢。”

咳,这才是个好姑娘,有话就直说嘛!

我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紫色的蓓蕾,她就像春风中的杏花那样颤个不停。

这柔软的、圣洁的、充满生机的所在也令我陶醉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疲倦地抬起头,轻轻在我耳边说:“你真坏。”

我也有些难堪,似乎自己偷尝了挂在枝头的果实。

“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听见没有?”她很诚恳地说。

“我会的。”

“你很花心。”

“你这是听谁说的?”我很气愤地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我怕你花心啊!你不知道,她们在寝室里常常议论你,还议论你和那个石榴青。我心里酸酸的,因为你是我的,她们凭什么议论!”她委屈地说。

“呵呵,这就让你生气了?议论一下,我又少不了什么!”

“瞧你得意的!我就不信,我不如那个石榴青!哼!”她咬牙切齿地说。

“哟,好恐怖!”我夸张地说。

“哇!”她装出凶恶的样子,“我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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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曲折故事(1)

第六章

曲折故事

1. 三国演义

朝烟给我留下一桌子鱼刺和满嘴的唾液回去了。她本来还要多呆会儿,又怕她那脾气大的母亲回来,只好依依不舍地回去了。临出门的那一刻,又狠狠地亲了我一回,差点把我的嘴唇咬破了。

我正对着镜子检查嘴唇,手机又响了。这个朝烟,刚到家就打电话来,说明她母亲还没有回来。她肯定又要骂我了,因为是我催她回去的,她肯定会说:“谁叫你催我回来的?烦我是不是?”其实,我和她一样,都希望多厮守一会儿啊。

我只好先赔礼道歉了: “咳,啵啵——啵——”

谁知手机里半天没有动静。不好,我心里说,这小妮子生气了,不理我哪!

再一看号码,我靠,根本不认识。

“你是谁?怎么像鬼一样不说话?”我没好气地说。

“不是我不说,是你不让我说啊!”

那声音有点耳熟,是谁?啊,是她,胖阿翠!她打电话来干什么?我几乎把她忘了呢!

“元大组长,和谁这样亲密呀?”

“反正不是和你!”尽管她当了官,我也不想巴结她。这里我得补充一下,胖阿翠嫁了那个更胖的“气球男人”后不久,就被调进了教育局,据说是当了个什么科长。

“哼!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还嫌你口臭呢!”

“呵呵,大科长有什么吩咐啊?”

“当然有啊——今晚6点,雕刻时光见!”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啊,这么高级的地方!谁买单?”

“当然是你呀!你是男人嘛!”

“我可没有那么多钱。咱们aa制吧!”

“小气鬼!好吧!”

关了手机,我开始纳闷,这个女人找我干什么?难道她的“气球男人”揍了她,她来找我伸张正义?如果是这样,我倒愿意帮忙,因为我最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我估计我对付得了那个“气球男人”,虽然我不胖,但是身手还算敏捷,抢篮板球最厉害。不过,我可不是对她有什么企图才这样,我完全是出于一个男人的正义感!

当然,出发之前,少不了又得向朝烟告假,这回说得很简单:教育局的一个科长找我有事。她也没有多问,只叫我早点回来。

6点钟,我准时到了雕刻时光。这座茶楼的名字不可谓不浪漫,但我一想到即将会晤的是胖阿翠,就连半点浪漫的感觉都没有了。

我找了张较隐蔽的桌子坐下,我的右边是装饰性的壁炉,左边是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老护城河,河水还比较清澈,杨柳低垂。一对对男女挽了手在散步,卿卿我我的,好亲热;也有一些老人,穿着丝绸的裤褂,在打拳舞剑;还有几个闲汉,逛来逛去的,无所事事。

我回过头来,身后是一座小舞台,上面有一女子在弹钢琴,好像是《献给爱丽丝》,弹得还不错。那个女孩也许是师院的学生。

正欣赏着,胖阿翠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还算没有让我久等。但她的装束我就实在不敢恭维了,反正前面口子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肩膀上紧紧勒着一根透明的塑料带子,使那衣服不至于掉下来。我推测,她的后背应该有一大块暴露着。这一点,在她起身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不过,我还是有点失望——她这样子,哪像被男人痛揍后寻求妇联保护的家庭暴力受害者,分明是衣锦还乡的暴发户!

“呵呵,发财了啊!”我笑道。

“不要笑话我了,大组长。”她坐下来的时候,我听到了椅子的呻吟声。看来,她的分量又增加了。

“喝点什么——可不要太贵啊,我没有带那么多钱。”我嘻嘻哈哈地说。

很快,从一个角落里钻出了一个服务员,“两位要点什么?”

“一壶铁观音,一份水果拼盘。”胖阿翠吩咐道。

我偷偷看了看价目表,我的妈呀,一壶茶288元,一份水果拼盘88元。这不是抢钱吗?

呷了一口昂贵的茶水,我就问:“科长大人召见我,有何贵干啊?”

“不对,是副科长。找你聊聊啊!”她咽下一颗葡萄,说。

“不错不错,深入基层,呵呵!”

“谁和你耍嘴皮子。我找你是谈正经事。”

我忙把眼光从她乳沟边收了回来,“我们有什么正经事可谈?”

“长话短说吧,胡县长需要一个秘书,我推荐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胡县长?谁是胡县长?”我莫名其妙,“我可不认识什么胡县长?”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就是我老公啊!”

哦,是“气球男人”啊,我还一直不知道他尊姓大名呢!

“你为什么要推荐我啊?”

“他现在是县委副书记,代县长。他要一个自己人当秘书。自己人,你知道吗?”她严肃地说。

“可我不是你的自己人哪!”

“你知道,许多领导都是秘书出身的。你跟着胡县长干几年,等他回到市里,你也可以回来嘛!他是全市最年轻的正县级干部,应该说,你跟了他,不会吃亏的。”她不停地游说我。

我又喝了一口茶,心想,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同事啊,真不容易。

“元无雨……好,说说你的打算吧!”

“我的打算?我的打算就是继续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啊!你不教书,我不教书,谁来教育他,谁来教育她?”我的最后一个“她”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我发现了她——石榴青。她正挽着一个女孩的手走向我的邻座。

“是你啊!”她浅浅地笑了一下。一个月没有见面,她更漂亮了。眼睛似乎大了一些,衣着也比在学校时开放多了——浅蓝色的吊带裙,露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块胸脯,胸前挂着一块玉佩,还闪着绿光。总之,和学校里的石榴青完全是两个人。

“是啊!你们也来玩哪!”我没话找话地说。

“我先走了。这件事你考虑一下,过两天给我答复。”胖阿翠站了起来。

“我现在就答复你——我不去。”

“不要这样自信。我等着你。”她瞟了一眼石榴青又压低声音道,“小心点,不要让她溜了,不错啊!”

“那当然。”我笑着说。

“哼!你还以为我是说真的呢!”胖阿翠气呼呼地走了。

“祝贺老师啊!”石榴青和那女孩走了过来。

“祝贺什么?”我没好气地说。

“你找了个那么好的女朋友!”她说完,还和那个女孩笑了一下。

不是我的学生了,胆子也大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只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身边的女孩,道:“请。”

我用行动表示对石榴青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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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曲折故事(2)

“表姐,我说他会体贴女孩子,没说错吧!”她话里带着讽刺的成分。

我又给她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她表姐偷偷笑了,然后就说:“哎哟,我得走了。妈妈还等我买东西呢!”

说完,也不等石榴青发表意见,就笑着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我道:“谢谢您的茶——照顾好我表妹哟!”

我满脸通红,点了点头。

“你不是回乡下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看似不经意地问。其实我知道,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呵呵。”我挠了挠脑袋,没有回答她,而是把话题转移了,“你的志愿填好了没有?”

“随便填了一所呗!”她抬起头,“你还记得我的志愿哪?”话里明显地有些怨恨。

这时,那个女孩开始弹奏《梁祝》,琴声悠扬飘逸,仿佛有一对彩色的蝴蝶在茶座的廊间柱中起舞。我们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倾听。她用右肘支在茶几上,托着圆润的下巴,眼睛都不眨一下。

真是一幅美丽的油画。我心里说。

琴声停了下来,那对美丽的蝴蝶飞走了。她也骤然醒了,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一动,对我莞尔一笑。

“你填的是哪里的学校?”我接着刚才的话题说。

“比较远。兰州。”她轻声说。

“啊?”我大吃一惊,“那么远,你受得了吗?”

“再远,也在中国。”

“嗯……”我沉吟一下,“其实,可以填近一点,譬如说武汉。”

“武汉?我坚决不填!”她突然有些激动了。

我一颤,无语了。

再谈,似乎没有话可说了,我们只得尴尬地道别。

到了服务台,才知道刚才胖阿翠已经买过单了,并且为我和石榴青预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