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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的女学生 佚名 4713 字 4个月前

进步这么大呢?谈谈经验吧。”我笑道。

“谈经验?这个经验可不能外传。嘻嘻。”她调皮地说。

“为什么?”

“我以前说过呀。还不是为了你。如果我没有考上大学,你会内疚的,而且,也不会喜欢我的。”

“我为什么要内疚啊?”

“你会以为你耽误了我的前程。”

“我才不会呢,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我打趣道。

“可恶!”她生气了,又爬起来压在我身上,掐着我的脖子道,“整天和我眉来眼去的,还不算影响?瞧你这眼睛,色迷迷的,一看就是个下流教师!”

“不是下流教师,是风流教师!下流是一种恶习,风流是一种气质!”

她被逗得“咯咯”笑了,“你真是个无赖!”

2. 风波再起

带朝烟回老家,本来是想让老父老母高兴一下,没想到他们却表现得如此得悲观,我很郁闷。

更让我郁闷的是,从我的老家回来之后,朝烟就被她母亲软禁了。一个19岁的大姑娘,不明不白地在外面住了3天,而且说不出同住的女生的姓名,其中可供的想象空间太大了。好在她母亲也是一个明白人,女大不由娘,也就没有深入追究,只是忍痛中止了麻将娱乐,整天在家看电视,守着女儿。

这下可苦了朝烟,别说出门,连电话都不能光明正大地打,只是趁她母亲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打了几次电话,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喂,想死你了。我妈妈在厕所,马上就出来。我要告诉你,我一切都好,你要照顾好你自己。我好想你,你要老实一点,不要做坏事。”

我觉得这样打电话很刺激,就逗她:“你不出来陪我,我就去找别人玩!”

“你敢!小心我把你阉了!”

“你怎么这样毒哇!”

“谁叫你做坏事——不好,有水响,我妈妈要出来了,她怎么这么快呀?”电话挂上了。

我扫兴地关了手机。唉,这几天,我又何尝不感到无聊?她在我身边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而她的母亲却像无情的法海,横在我们的中间,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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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狂欢日子(4)

我在家里复习司法考试,但哪里看得进去。

唉,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走了,那我该怎么办啊?我有些恐惧地想。这4年将如何度过?

前几天,三狗醉醺醺地找来了,说是要给我介绍媳妇。(难道他忘了我和朝烟的事?)

“是税务局的,模样不错。人家原来有男朋友,现在跑到外国去了,不然,哪有这种便宜等你捡!”三狗躺在我的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

“是不是你哪个滞销的表妹呀?我知道你表妹多。”我开玩笑说。

“胡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可是一个紧俏指标,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妈的,他就像广告里的那个傻子。

“得了,你自己留着用吧,这个指标我不要了。”我挖苦道。

“不要拉倒!”说完,他就发出了鼾声。

我知道,三狗也是好心,这个好消息,一般人他还真不会告诉呢。但我总认为,爱情又不是资产重组,追求利益最大化,只要两个人合得来就好。如果人人都要求利益最大化,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谁该牺牲自己的利益呢?

我正想着三狗和他的指标,就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朝烟来了。

门开了,我正要问她怎么有机会溜出来,她已经扑了过来,身体还没有接触,嘴唇就贴上了我的嘴。我连忙站稳脚跟,使自己不至于摔倒,同时还得紧紧地抱住她,真难为我了。

她的劲就更大了,嘴唇在忙乎,胸部在我身上蹭个不停。我也被她蹭得全身冒烟。而且,她还腾出一只手来,在我身上从上到下乱抓乱摸。我快要爆炸了,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她又扳住我,来了一个超强的长吻。

我刚撤离她的嘴唇,她就开始脱衣服。我可不答应,因为给她脱衣服是我的专利。

我说:“等我来吧!”

“我等不及了。抱歉!”

说话间,她已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她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用充满欲望的眼光看着我。我自然不敢怠慢,三下五除二,很快就甩掉了自己的t恤和短裤,压了上去,好好伺候她。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在她青春四溢的身体上运动着。她也扭动身躯,极力配合着,口里道:“还要,还要,我还要!”

这次我们的强度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她惊喜,我也惊喜。当我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后,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然后长叹一声,仿佛是对已逝去的巅峰时刻的惋惜。

我们赤条条地并排躺在竹席上,喘着气。她侧过头,摸着我的脸说:“元无雨,你真厉害!”

“我知道你这几天想得厉害,所以舍命陪君子!”我笑道。

“这几天真是想死我了。”她娇嗔地说。

“想什么呀?”我打趣道。

“可恶!”她又撅起了嘴巴。

“我知道,我知道。”我忙抚摸她的背,顺便研究了一下她背上令我朝思暮想的汗毛。

“对了,你今天是怎么出来的?”我想到了这个问题。

“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我妈让我缴电话费,我就先上这儿缴来了。”

我有些失落:“这么说,你呆不了多长时间。”

“多呆会儿没有关系。等会儿从你这儿拿本书回去,就说逛书店去了。一个星期没有在一起,想死你了。你想我吗?”好好的一个孩子,跟着我,也学会撒谎了。

“当然想,”我接着她的话说,“恨不得从你家窗户里翻进去,就像于连那样。”

“你有这个胆量?”

“怎么没有?你以为我做不出来吗?”我豪气冲天。

“那你什么时候去试试,那样肯定好刺激好刺激。”她的言语里充满了对那种情形的向往。

“你们家楼层高了一点,五楼。如果是二楼最好。”

“那你就别去了——我们现在就来吧!”

这时,手机不识趣地响了。我伸手要接。她喝道:“别理!”我只好躺下不动,任她在上面笨拙地扭动。

但那可恶的手机仍响个不停,极大地影响着我们的兴致。我说:“我看看是哪个浑蛋打来的。”

她却一把抢了过去,打开翻盖,按了通话键,才听了一句,脸色骤变,将手机一扔,人也从我身体上下来了。

我捡起手机。 “你没有听清楚吗?是我呀!”

石榴青!我的身体在一瞬间缩小了百分之五十,包括那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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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狂欢日子(5)

“是你呀,有什么事吗?”我竭力使自己平静一些。

朝烟在一边冷笑。

“我准备复读,不去兰州了。”

“可以呀!”

“你帮我参谋一下,到哪里复读最好?”

我有些不耐烦,恨不得立即将手机关了,但这样也不妥啊!我只好耐着性子说:“你先打听一下,或者到各所学校看看,哪里合适就去哪里。”

“我还以为你会帮我拿主意呢。再见!”听得出,石榴青也很失望。

我却如释重负,回头一看,朝烟正在穿衣服。我装做开玩笑道:“怕你妈妈了?”

她不理,又弯腰穿凉鞋。

我顾不得自己赤裸着身体,下床抱住她,“怎么了?”

“你自己比我更明白!别碰我,恶心!”她猛地推开了我。

我也松开了手,回到了床上。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不要给我打电话!”她说完,“哐”地带上门,走了。

我呆呆地躺在尚留着她的气息的竹席上,无聊得要命。不用说,准是她在电话里听见了什么。我想起来了,石榴青给我打电话,开头就是“是我呀”。咳,朝烟听见这话,自然肺都气炸了,因为这话太暧昧了。唉,石榴青呀石榴青,你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来,我就是有10张嘴,也对朝烟解释不清楚啊!

正烦恼时,有人敲门。

神经病!我暗暗骂了一句,胡乱套了条短裤,就去开了门。

不开则已,一开吓了一跳——石榴青!

“是你呀?你,你,你刚才不是才打电话过来吗?”我结结巴巴地说。

“我刚才就在学校给你打的呀!”她微笑着说。

我马上放她进来,还顺手关了门。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似乎有些紧张。

我才紧张呢,怕她刚才看到了朝烟。

“你坐会儿,我去穿衣服。”

她大概也注意到了我赤裸的上身,脸都红了。

我慌忙闪进卧室,套上t恤,看着我和朝烟十几分钟前颠鸾倒凤的现场,我觉得有些对不起石榴青。

“我刚才在电话里听你的声音不对头,好像病了,便多事来看看你。其实,我已经在我们学校的复读班报了名——还是本校的好啊!”说完,她低下了头。

“那也是啊!”我讪讪地说。

“吃西瓜吗?”我想起来厨房里有西瓜,忙说。

“呵呵,还真有西瓜。”她很高兴。

她吃得很文雅,边吃边细心地将瓜子吐在脸盆里,有一粒掉到地上,她还将它捡了起来。

多好的闺女,我心里竟涌起了些许酸楚,不过我在百分之一秒里将它们压下去了。我怕上帝还得在第18层地狱下面挖一间地下室——我的罪过,超过了下第18层地狱呀!

“你教高几呢?”问完这句话,她低下了头。

“我吗?当然是回到高一了。我最怕他们要我当班主任。”我真的怕当班主任。这是最无聊的差使,像特务,整天监视学生,说得不好听一点,挺变态的。

“哦。”她有些失望。

傻姑娘,你难道什么都不知道吗?等你复读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我再告诉你吧!她知道我和朝烟的事,但可能无法想象我们的进度吧!

“不过,你有什么事,还是一样可以找我。”我安慰道。

“好的。我走了,去占个好铺位。”

我没有送她下楼,只是说:“好的。”

回过头,看见那狼藉的场面,又不禁发愁:怎么向朝烟解释呀?

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给她打电话,又不敢,心里想,这回真的完了。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入睡。

“咚!咚!咚!”朦胧中,我似乎听见有人在敲门,不,准确地说,是在踢门,因为声音是从门的下半部传上来的。这令我感到奇怪,这么早,还会有谁来踢门?看看表,才8点。

“哐!哐!哐!”现在简直是踹了,不是踢,是踹!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我当然想到朝烟,但我知道她不会来的,她很倔强,再说,她有我家大门的钥匙呀!

让老子逮住,不会饶了你!我暗暗发誓。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一看,吓了一跳:一个穿粉红t恤的女孩正抬起她那白得耀眼的腿拼命地踹着我家那无辜的大门!天哪,如果让校长看见了,我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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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猜得出来,只有朝烟才做得出这种事情!

我轻轻地开了门。她还在抬腿踹门,踹空了,踹了我一脚。我疼得牙齿都咬碎了。她不睬,横着眉,还要踹。我慌忙抱起她,进了屋,一抬腿将门带上了。

我抱住了她,她就不能踹我了,但她又开始掐我的脖子,是真掐,掐得我快要窒息。

我猛地放下她,狠狠地盯着她。

她也狠狠地盯着我。

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空气也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咧嘴,“哇”地哭了:“元无雨,你这个混球,大混球!”

我松了一口气,知道矛盾已经解决了,但表面上还是显出痛苦的样子。

“你说你说,她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我知道,她要我说,其实就是不让我说,我这时候作任何申辩,换来的必然是脖子被掐。所以,我保持沉默,另外,也让表情显得稍微悔恨一些。

“呜呜呜,你就这样欺负我,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她又紧紧抱住我,把头贴在我的胸膛上,大哭起来。这时,我也不知不觉地流下了两行眼泪。这不是鳄鱼的眼泪,而是感动的眼泪。我知道,她是用生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