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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的女学生 佚名 4658 字 4个月前

已经知道了我很累。高一的新生很多东西都不会,都需要我去教;而且,学校的规定又严,学生们根本适应不了,我这个班主任,还得像看守一样盯着他们,真是辛苦又无聊。

但我还是勉强笑道:“还可以呀!”我不能让她为我担心。

她摸了摸我那日益凹陷的眼眶,心疼地说:“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呀!才一个月,就瘦了这么多,以后可怎么办哪?”

我笑道:“不要紧,这才刚刚开始,等我习惯了就好了。”

她突然停了下来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然后嘟起嘴唇,轻轻地亲了我一下。我吓了一跳,随即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这是我在大学里的第一个吻,就是等着你来的。知道么?傻瓜!”她俏皮地说。

“知道,我也是。”我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鬼才信这是你在大学里的第一个吻!”她掐了一下我的手腕。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理直气壮地说。

这确实是我在大学里的第一个吻。当年在大学里,情书倒写了不少,不过都是帮别人写的,每次的“润笔费”不过是被情场得意的师兄带到校门口的小酒店里,喝一点啤酒润润喉咙而已。那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太监,整天帮皇帝看着女人,张罗着漂亮女人们的生活,却没有能力去试一下。

在招待所里登记完出来,天已经黑了,学校里的灯都亮了起来,特别是我们刚才经过的地方,灯饰用了一点心思,光线温馨柔和,宁静浪漫。在灯光下,她的面庞洁白而清丽。

“找个地方,我犒劳你一顿。”我说。

“这里没有餐馆,到西区食堂去,我请你,这你是第一次来。”

她又挽起了我的手臂,我趁势轻轻搂着她的腰,因为是晚上,不会有人看清我们的面孔。我们过了马路,穿过几幢教学楼,经过一个体育场,来到食堂门前。食堂里灯火通明,我的手唰地离开了她的腰,她也慢慢松开了手。

食堂里还有好多学生在吃饭,我又觉得自己有点不伦不类。她笑道:“别紧张嘛,你看起来还像个大学生,至少,像个研究生。”

我自嘲道:“恐怕是个老童生!”

她嗔道:“真没志气!”

她买饭去了。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来。风扇呼呼地吹着,刚才由于紧张带来的燥热此时消失了一些。但我仍是目不斜视,不看周围的人。说不定还有我其他的学生在这里呢。

她很快回来了,买了两份米饭,两杯豆奶,两只盐蛋,一份素菜,两份荤菜。

“多少钱?”我问道。

“6块钱。”

“这么便宜?”我很惊讶。

“所以,你放心好了,我在这里不会变瘦,只会长胖的。”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军训后称体重没有?多少斤?”

“93斤,还长了一斤。”她得意地说。

我对理工大的好感增加了一些。

出了食堂,我抱住她,靠在运动场边的栏杆上,热烈地吻起来。她也紧紧地抱住我,深怕中间有半点缝隙似的。她的唇滚烫滚烫,烙得我浑身灼热。过了一会儿,她用舌头顶了一下我的牙齿,我就放她进去了。她的舌头在里面翻江倒海起来。我们都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仿佛置身于无人的山野,或者是只有白鹭的水泽。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只是那山风,或者流水。

“为了你,我要奋斗。”我说。

“我相信你。”她深情地说。

我们穿过鱼石路,又一次进入了东区。树林里、草坪上,不少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嬉戏,其乐融融。我们找了一个偏僻的石凳坐下来,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很漂亮?”她突然问。

孩子?那是很遥远的事情。在我眼里,她还是个孩子呢!

“一定会像你一样漂亮。”我捏着她的鼻子说。

她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望着校园外高楼里闪烁的灯光,喃喃地说:“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拥有这样明亮的窗户,可以在里面幸福地生活啊?”

我心里一惊。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但我可以实现。

“你不是说毕业了到上海去吗?”

“对对,你还记得,我真高兴。我明年暑假要去上海旅游。你陪我去!”她又幸福地憧憬起来。

“当然是我陪你去。以后我有了律师资格证、教师资格证,到上海去,找个工作也不难。我把现在的房子卖了,加上这几年攒的钱,付个首期应该没有问题吧!到那时,我们在上海就有了自己的窗户。”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抱住我的脖子吻起来,仿佛那房子就在眼前。我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

“你该回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想起了这个问题,“最后一趟去南区的校车,几点出发?”

“9点。”她说。

“现在8点20了,我们去西区大门口等车吧!”

她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向外走去。

“你明天上午有课吗?”我问。

“没有。”

“明天什么时候联系?”

“下午4点我给你打电话。”

我有些失望,我以为她明天上午会陪我呢。

出了校门,我看见一间超市,就说:“给你买点吃的。”

“好哦!”她又高兴起来。

进了超市,我推着车,她挑选。我又想起了两年前的故事,忍不住一个人抿着嘴笑。她皱着眉:“你这个坏蛋,又笑什么?”

“没有没有。”我忙一本正经起来。

第二天下午4点,朝烟总算放假了。

我们挤上了公汽。车上全是学生。我没和她站在一起,怕她遇见同学。她却靠了过来,紧紧地拽住我的手。有几个学生略带好奇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即又别过脸去。

车行几站路后,有人下车了,她竟然抢到了一个座位。我佩服不已。

“看不出来吧。”她得意地说,“练出来的。每次乘校车,我都能抢到座位。来,我们一起坐。

我不由得感叹道:“你的适应能力真强。”但我没有过去共坐,哪有女人抢座位男人坐的?

“过来呀!”她有些生气了。

我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很漠然,就走了过去。她坐在我的腿上,不过没有眉飞色舞。我们都望着窗外,毕竟都是第一次这样放肆啊!

到了车站,我们大吃一惊,班车停靠点上,密密麻麻地站了好几百人,绝大多数是学生。看来大家都想早点回家。

“今天恐怕回不去了。”我望着这阵势,有些悲观地说。

“不,我今天非回去不可!”她有些蛮横地说。

我让她等着,我去买票。

当我买了票回来时,眼前的一幕让我无比难堪:朝烟正和她以前的中学同学谷天晴、夏多寒亲热地交谈着。我无法回避,只得硬着头皮过去了。还好,他们并没有感到奇怪,只是友好地笑笑。

“你们在哪里上学?”我拿出教师的样子,严肃地问道。

“武汉大学。”夏多寒说。

“别听他吹牛,是二级学院,5万块钱买的。”谷天晴不留情面地说。

“我们老师说了,跟武汉大学的正式生一样发毕业证书。”夏多寒辩解道。

“傻瓜,那是骗你们的。”

“不错不错,大家都上了大学嘛!自己以后努力就行了。”我忙给他们打圆场。

“现在人多,我们7点钟再走,怎么样?”我建议。

大家表示赞同。进了候车室,我们分两处坐下。

“他们看出来了?”我紧张地问。

“当然看出来了。”她笑眯眯地说。

“怎么办?”

“你都快30了,找个女朋友,不应该吗?”她调皮地说。

我也忍不住笑了。

到了7点,我们又汇合了。站前还是有好多人。经过商量,我们做了分工:夏多寒身强力壮,打头阵。两位女生其次,我提着大家的行李负责断后。只见一辆轮班的汽车刚刚停稳,夏多寒就贴了上去,占据了车门前的位置。车门一开,他第一个就上去了。我忙推着两位女士紧随其后上了车,但我自己却被人流挤到了一边。好在朝烟有占座的特长,所以我们4人都有座位,自然是个个欢天喜地。

车子发动了,我们开始论功行赏。

“夏多寒动作快,功劳最大。”朝烟笑着说。

被美女夸奖,夏多寒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谷天晴揪了揪他的耳朵:“美死你了。”

我和朝烟相视而笑。朝烟也学谷天晴的样子,轻轻揪着我的耳朵,“美死你了。”

我低声说:“前面有学生。”

“你还算个老师?”她掐了一下我的大腿,我疼得差点咬破嘴唇。她却捂着嘴巴乐。

然而,我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2. 欢度国庆

10月1日,我们睡到上午10点才睁开眼。

昨夜一到她家,我们就迫不及待地欢乐起来,疯狂地欢乐。我们都幸福而且投入,似乎要把这20多天的损失都弥补回来。最后,我们像两堆剔了骨头的肉,瘫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喜欢这里吗?”睁开眼后,她温柔地问。

“喜欢啊,都想住在这里不走了。”

“那我们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吧!”

“好啊!不过,你也该尽地主之谊,招待我吃早饭了。”我笑着说。

“好好好。”她穿着内衣爬了起来。

我也坐了起来,打量起朝烟的闺房来。

这是一间约8平方米的小屋,朝南的窗户下有一张写字台,粉红色的窗帘下摆拖到写字台上,盖住了沿窗台而立的书。写字台的左边是一个简易书架,搁着一些书,还有磁带,以及一部样式很老的收录机。与写字台对着的,便是这张小床了。

我趿着拖鞋,进了客厅。客厅里和上次看见的一样:一张饭桌,3张圆凳,还加两张老式木椅和一只茶几。主卧室内,也只有一张大床、一组衣柜和一台21英寸的电视机。

我去卫生间方便了一下,又到卫生间与厨房之间的过道上的水池旁洗脸。我算了一下,她家的面积还不足我那房子的一半。洗了脸,我想进厨房,进不去,朝烟一人占据了全部空间。而且,厨房里连一台电冰箱都没有。

我更加明白了朝烟发奋读书的原因,又难过,又敬佩,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她,轻轻地吻她。

“我爱你。”我低声说。

“我知道。”她回头温柔地应道。

面条煮熟了,我们面对面地坐着吃起来。她还是按老规矩,把脚放在我的脚背上,还轻轻地搓着。

“好吃吗?”她问。

“好吃。”我说。其实,我根本就吃不进去。这清汤寡水的面条,连一点猪油都没有,就更甭说鸡蛋了。她父母临走前坚壁清野,什么都没有留下。这点面条,还是她偷偷藏起来的,幸亏老鼠没有偷吃。

吃完面条,我们又躺在床上说话。

“会不会有人来敲门?”我问。

“不会的。这里的邻居都不认识。机械厂垮了,原来的工人要么打工去了,要么回老家种菜、养猪去了,房子都租给做小生意的或发廊里的女孩子们住了。你放心吧!”

我稍微放心了。不过听了她的话,我的心情又变坏了。其一是因为这里居然住着许多从事暧昧职业的女孩子,其二是隐隐约约想起了朝烟的父母。我知道,朝烟就是她父母的最大希望了,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她关切地问我。

我勉强笑道:“没有什么,就想休息一下。”

“呵呵。”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不是那个意思。

天黑的时候,我们偷偷溜回我的房子。

刚关上门,她就躺在沙发上,嚷嚷道:“好舒服,真是想死这房子了!”

“嘘,小声点,楼下有人!”我忙提醒她。

“怕个毛!我现在又不是这里的学生!”她一脸不在乎。

我好奇怪,走过去,按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你怎么也说起了脏话?”

她白了我一眼,“你现在才知道啊?放开我,我要找吃的!”

她开始翻箱倒柜起来,可惜这次走得匆忙,没有买多少食品,幸好冰箱里还有一些菜,我们联袂上演,做出了五菜一汤,也算比较丰盛了。我们敞开肚皮,胡吃海喝,最后撑得站不起来,坐在餐桌边,大眼瞪小眼。

“元无雨,你这个大坏蛋!”她突然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