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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时代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个很小的夹子。

叶虹对我道:“不要买了吧?”

我说:“没关系,这幅耳环你戴上一定更漂亮。”

叶虹笑了笑,不再说话。

老板很狡猾,看到是叶虹要买,就死活不降价了,非要25块一副,最后22块钱成交。叶虹却没有马上戴,要了个小塑料袋把耳环装起,小心放在衣服兜里。

有一个铺子前围了很多人,我们也过去凑热闹,原来是卖金鱼的。几个大大的鱼缸里面游动着很多稀奇古怪的金鱼,叶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等我们出来时,严果手里就拎了一个大塑料袋,袋子里面装着一个面盆大小的鱼缸,里面有两条狮子头金鱼,黑色的和红色的金鱼各两条,两条三角形的背上带刺的黑色金鱼,两条长长的细细的在灯光下会发光的小金鱼,还有一条丑陋的专门吃垃圾的垃圾鱼。

严果在前面走,我和叶虹跟在后面。叶虹问我:“你不开网吧啦?”

我道:“不开啦,不赚什么钱,也辛苦,现在做手机和u盘业务,比网吧强一点儿。”

叶虹道:“爸爸的生意也不赚钱,直到上个月才开始赚钱,关键是太辛苦了,爸爸每天5点钟就起来去买菜,下午能睡一会儿,晚上一般都要忙到11点,阿姨和严果也很忙,天天要炒菜送饭。”

“嗯,阿姨是谁啊?”

“就是。。。。。。”

“啊~~明白了。”早该明白了,那个女的应该是叶虹的后妈,那叶虹妈妈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呢?我想了想还是没问。

那么严果呢?我问:“严果是你阿姨的娘家侄儿吧?”

叶虹道:“是啊,是一个姨妈的儿子,”果然如此。

“你爸爸上个月赚多少钱啊。”

叶虹想了想,道:“2000多吧。”嘿嘿,四个人赚两千多?看他们这些天每天平均也能卖7、80盒快餐,一个月下来也就是2000来盒,这样算下来,一盒快餐也就是一块钱的净利润而已。

我问:“爸爸做多久啦?”

“三个多月啦。原来爸爸在家里接到一个老乡的电话,人家说家里有事不做这个快餐店了,叫他过来顶,说一个月能赚5000多块钱,爸爸就动心了,因为他和阿姨在家里也开过快餐店。现在这个店过去我也来过,知道不怎么样,就劝爸爸不要来,我本来也准备去长沙二姐那里的,但他不听我的,一定要来,还非要把我也带来。”

“呵呵,看来你是逼上梁山啊。你都不想来深海看看我啊。”

“哼,谁知道你又看上人家哪个小妹啦?”

“我那有啊?我看上一个姓叶的小妹好久了,人家都不理我一下。”

“去你的,我哪里不理你了?”叶虹顿了一下脚,扭转了头,露出了一段白皙挺拔的脖颈。我很想就这么过去亲一下,可是又没有这个勇气。

过了一会儿,我说:“没关系的,爸爸做熟了,自然赚钱就多了,做生意都是这样的。”

“或许吧,可是爸爸和阿姨如果干活很辛苦的话,就会吵架,爸爸前两天还说,只要赚够本钱了,就回家不做了。”

我赶忙问道:“本钱是多少啊?”

“五千块,顶这个店的时候一次付清给我那个老乡的。”

啊,这样啊,那如果赚够本钱就不做了,不是说2、3个月后就不做了?

我问:“那爸爸不做了,你打算怎么办啊?”

叶虹低头道:“我不知道。”

靠,哪我怎么办?想了想,只有安慰自己事情会好转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到了楼上后,严果把鱼缸里加多了水,放在吃饭的桌子上,明亮的灯光照耀下,鱼缸里的金鱼游来游去,显得更是生动非凡。叶虹弯着腰,笑颜如花,拍着手,道:“鱼宝宝、我的鱼宝宝。”边说边用手去摸鱼缸。。。。。。

第二天,有个布吉的客户订了20个u盘让我送过去,回来的时候,天下雨,于是梅林关堵了个水泄不通,掏出电话打到叶虹店里的订餐电话上,是叶虹阿姨接的电话,说叶虹又去上网了,问我要不要传话给她,我说不用了。收了线,望着一动不动的长龙,一阵失落,想应该给叶虹买个手机才对,很多话只有两个人直接交流才行,要别人传话成什么样子?

于是我先回家,选了一个motoc375手机,买了卡,第二天把叶虹从店子里面叫到走廊上,送给了她。

叶虹一阵欣喜,拿在手里玩了半天,最后却还了给我,我连忙道:“就是买给你的啊,收下吧。”

叶虹摇摇头,道:“反正我不要,无功不受禄。”

我只好说:“算我借给你了,只是大家联系方便而已,你不想用了就还给我。”

叶虹还是不吭声。

没办法,我只好让她进屋,对叶虹爸爸说:“我联系叶虹不方便,刚好我们那儿就是做手机的,先送一个给她玩玩吧。”

还好,叶虹爸爸笑眯眯地说:“好嘛好嘛,既然已经送来了,那就先用着吧。”

叶虹这才接下手机,嘴角露出微笑,专心致志地玩起手机来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叶虹爸爸指着一盘菜说:“尝尝这个,鱼肚皮,我积攒了好长时间才弄出来的。”

鱼肚皮是什么东东?我老家鱼塘少,平常不大吃鱼,鱼肚皮是什么样子,更是第一次见到。只见是一个大汤碗里浮着一个个包得像饺子似的光滑晶莹的东西,夹了一个到嘴里面,倒是鲜嫩可口,肥而不腻。不过至今也就吃过这一次,所以到今天仍未搞明白这鱼肚皮到底是鱼的什么部位做的,就是鱼的肚皮?鱼有肚皮吗?

晚上,照例是上网玩,我也找了台机,看看新闻、贴子什么的。

电话响了,我一看,是朱静的,于是赶忙到外面接。

只听朱静甜腻腻的声音传了过来:“宝贝儿,在哪儿呢?”

我说:“在西丽呢,跟一个客户刚吃完饭,正在吹牛。”

“你几天都没给我电话了,你这个没良心的,想把我甩了?”

“哪能呢,朱~~,嘟嘟,这几天不是老在外面跑嘛,我准备这一有空就给你电话了。”

“嗯,这样了,明天我休假,你过来陪我吧,我们去华强买点儿衣服,好久没去买衣服了,明天下午1点半,我去站台那儿接你,怎么样?有没有问题,大忙人?”

我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道:“没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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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网吧,严果叫我:“胖子,你也来玩泡泡堂,我们三个一组,升级的快。”

我说好,可是玩起来却不停的出错。我知道是我心绪不宁,集中不了精神,我在想一个问题,我以后怎样面对朱静?

第二天,朱静准时来接我,车窗摇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朱静又换了一身白色的运动衣,带着墨镜。

坐上车后,我问朱静:“嘟嘟,似乎我每次见你,你的衣服都不一样啊,还要去买衣服?”

朱静拍拍我的脸,笑道:“傻瓜,衣服就如同女人的脸,需要时时保养,补充新鲜元素。前几天我听朋友说女人世界新进了一批夏天的时髦衣服,一直想去,直到今天才有空,宝贝儿,别着急,逛完了女人世界我带你去后面的男人世界添几身新行头,你看你这鞋子,都磨得很旧了。”

我看看脚上的黄磨沙皮休闲鞋,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女人世界里面当然不缺女人,男人虽然也有,不过应该都是像我一样拎包作陪衬的。女人逛街,似乎从来都不知道累,朱静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仿佛永远都下不了决心。

我走了一会儿就累了,由于里面没有凳子,就靠在空调附近的墙上休息。

远远的听到有人在叫我,我探出头去,只见朱静正向我招手,原来她选了一件紫色的连衣裙,正站在镜子前等着我去鉴赏呢。

朱静对着镜子挺着腰转了一圈,问我:“好看吗?”

我说:“好看,尊贵典雅,像个唐朝公主。”

朱静听了,眉花眼笑,转身对卖衣服的姑娘说:“这件我卖了。”

朱静付了款,正要把袋子交给我的时候,一个穿碎花裙子的三十来岁的戴眼镜的女人快步走到朱静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看来她们认识,果然,朱静转身看清来人后,马上惊喜道:“小米,你怎么来深海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那小米道:“哎呀,我妹妹去年调到深海了,前几天我妈非要来深海看她,没办法,我就跟着来了,去年我把手机弄丢了,也记不到你的号码了,所以联系不到你。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觉得好熟悉,过来一看,果然是你这个臭嘟嘟,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吧。”

两个女人絮絮叨叨,我看到不远处有个圆形的矮凳子,正要过去坐,那女人转头对我道:“嘟嘟,这是谁啊,也不介绍一下?”突然,那女人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睁大了双眼,扶了扶眼镜,尖叫道:“这不是尹洪强吗?还这么年轻啊,你们啥时候又好上的?不对,怎么矮了一点儿?”

我扫了朱静一眼,一瞬间,她的脸变得像纸一样白。

我愣在哪儿,脑子中闪现出关于朱静的种种场景:那故做镇定的初次见面、明明告诉我很难做的生意却在最后开出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那充满诱惑的免费的腐败娱乐、那犹豫不决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原来所有这一切都是朱静在自导自演。其实我一直都告诉自己不要自我陶醉,谁知道到头来还是人家的一个自我安慰的替代品!

朱静冲过来拉住我的胳膊,道:“卫君,你不要听她瞎说,她~~只是、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我只觉得满嘴发苦,嚅嗫道:“朱静,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但我自己没办法欺骗自己,我想自己冷静一下,你别跟过来。”

说外,我快步走向去一楼的楼梯,刚走到商场大门口,听到朱静在后面尖声叫我,我扭头一看,朱静披头散发的追过来,引得别人一片侧目,后面她的那个女友小米远远地正弯腰帮她拣包,就在我停顿地一瞬间,朱静追上来牢牢地抓住我的胳膊,呜咽道:“卫君,求求你,你别走,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在乎你。”

我冷冷地说:“是吗?你觉得应该要我怎么做。”

“我,我。。。。。。”朱静一时语塞。

一个保安提着警棍慌慌张张地赶过来,看到我们站在门口,用警棍指着我说:“快把东西还给人家,不然我对你不客气。”靠,哪跟哪儿啊?

朱静扭头怒气冲冲地朝那个保安吼道:“滚!要你多管闲事。”

保安被吼傻了,过了一会儿悻悻走开,嘴巴里嘟嘟囔囔,大约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

我想这也不是办法,于是拍拍朱静的手背,道:“别这样,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说话吧。”

朱静神色稍微转和,点点头,牵着我就走,身后她的女友叫她:“嘟嘟,你买的东西,还有包给你。”

朱静转过身接住东西,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不好意思,小米,我回头联系你吧。”说完,转身欲走。

那个小米喊:“怎么联系你啊?”

“哦,”朱静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片递给小米,“明天我联系你吧,不好意思,我走先了。”

朱静用冰冷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到了车上,沉默了半晌,问:“我们去哪儿?”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沿着深南大道慢慢开吧。”

到了天安数码城附近,我想起附近有个“西赛亚”咖啡厅,就提议去那里坐坐。

坐下来后,朱静就迫不及待地说:“那个小米。。。。。。”

“小米是你的大学同学吗?”我打断她的话。

“是啊,她。。。。。。”我摆了摆手,示意朱静不要再说。

我掏出香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在吐出的浓浓烟雾中,朱静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我突然觉得她也很可怜、很辛苦,哪我呢?我难道不是很可怜、很辛苦?可是为什么大家都会这样呢,为什么不能开开心心地交往下去?责任到底在哪里呢?

我摇摇头,我也整不明白,去责怪朱静吗?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哪她又该怪谁呢?怪自己还是责怪这个社会?

可是我能给予朱静想要的东西吗?到底我是在同情她还是她在同情我?这会对我自己或者我以后的新的爱人比如叶虹公平吗?我不知道怎样安抚自己,才能使自己的心变得问心无愧--即便我做了任何一种选择。

唉。。。。。。一声叹息。

我和朱静就那么静静地坐了几个小时,叫的一壶咖啡大家一直都没有喝,已经凉了,面前的烟灰缸里高高堆砌的都是我抽的香烟屁股。

朱静几次想解释细节给我听,我说:“算了,这件事情对我来说还是永远不要弄明白的好。”

我又对朱静说:“这样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即便是夫妻呢,也首先是做好朋友,我们现在也还是好朋友,我想以后应该也是,这种事情没有对于错,大家也无所谓谁对不起谁。”

最后一句话,我觉得说的有点儿过火了,可是一时间也想不出其它合适的话来安慰朱静,只好闷坐着。

朱静也沉默了半天,最后道:“卫君,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一直是喜欢你的,不是简单的找一个替代品来自我安慰,也不是说刻意地去忏悔我过去的错误。我有时候梦中惊醒,就是害怕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