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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神 佚名 5279 字 4个月前

思。"

彭大海说:"这事让我跟孙老说去,你就带我的话,回去交差吧。"

高瘦汉子初时还不肯,僵持原地……隔了一会,方才伸手解了徐濯非的穴道,算让了步。

彭大海拱手陪笑:"谢了,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高瘦汉子还以干笑:"后会有期了,彭掌门,咱们孙老面前再见。"并不还礼回话,径自上了那匹马,

驱策离开。

…… 彭大海慰问:"还好吧?阿非。"

徐濯非苦笑回应:"还好……" 彭大海怪问:"阿非,你跟漕帮有什么过节吗?"

徐濯非摇了摇头:"老实讲,我也不晓得他们干吗找我。"忽而想起了什么,轻喊:"等我一下!"转 身奔回比试场中。

邬裕康与管宁的那场赛事,已然结束,参赛双方也都不见了踪影,人去场空。仅余三三两两还留连于场 边的观众。

徐濯非找上一人询问:"刚才的比试,谁赢谁输?" 那人悻悻回答:"姓邬的输啦!奶奶的,什么天龙刀嘛,害老子赔了好几两银子。啐!" 徐濯非为之颓然。

彼端,彭大海跟了过来,笑问:"这是谁的会选?教你那样关心。"

徐濯非怔怔看着彭大海良久,却是不语。

彭大海一愣:"怎么?" 徐濯非反问:"下一场比试,你什么时候登场?"

彭大海说:"再一个月左右。我的对手,是本省的"九江会馆"馆主,人称"霸王枪"的马赫。"

徐濯非冷冷一笑:"你连"判官"吕讷都能轻易取胜,什么霸王枪,必不是你的对手。"

彭大海瞧出了端倪,问:"究竟出了什么事啦?" 徐濯非手指擂台,说:"刚刚在这儿参赛的"南天龙刀派"掌门邬裕康,摆明了就是受人家威胁,这才

故意落败的。"

彭大海很是清楚徐濯非的本领,他若说比试有诈,那就肯定有诈了。

遂道:"好歹我是协办人,阿非,能不能把详情说给我听听,我也好查他一查。"

徐濯非于是将稍早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听完,彭大海深锁眉头,沉吟道:"果若如此,必是漕帮事前绑架邬裕康的家人,就是那名少年,以做

威胁,还在擂台边上督战,逼他放水落败。"

徐濯非说:"必是这般。喏,咱们都是在武林讨生活的,岂能任由武林遭到漕帮毁坏?若连邬裕康这样

的人物,都得受制漕帮,将来,咱们也一定不能自由自在。"

彭大海叹气扼腕:"漕帮这回做的也实在太过分啦。"一顿,又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徐濯非说:"联络上邬裕康邬老爷子,说服他做证,再商请少林住持证天大师出面,主持公道。"

这位证天大师可不是莆田少林的证空住持,乃是嵩山少林本寺的方丈,德高望重,名骋朝野,堪称江湖 武林的第一领袖。

彭大海点了头说:"可以,就……这么办吧。也免得将来事情闹得大了,把我、把蝴蝶刀派,一起牵连 下去,受到武林公审、谴责。"

徐濯非又说:"会选迄今,似这类传闻,所在多有,并非邬裕康一人一场而已。"

"喔?"惊诧之余,彭大海旋即沉吟:"我看这样,今儿晚上,再到客房里找你一叙,聊个详尽清楚。

" 徐濯非又是怔怔看着彭大海:"嗯,那样最好。"

"你那头看得怎么样啦?" 回到客栈,徐濯非与杨广碰了面,杨广问起。

又是一个夜晚。窗外,依旧是繁华市井、滚滚人潮;桌面,仍然是杯盘满盛、色香满溢。

但徐濯非与杨广这回都是举箸阑珊。

徐濯非说:"传言不假,我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杨广呐呐:"就算真有舞弊情事,你也没必要这般泄气啊。"

徐濯非夹了一点菜肴,敷衍自己似地咀嚼吞下,边问:"你那头呢?瞧得如何?" 杨广一叹,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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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兵神(42)

徐濯非怔然追问:"嗯?" 杨广说:"自叹不如。"

徐濯非不解:"何谓自叹不如?就我所知,无论是"泉州会馆"的吴金顺,抑或"青龙帮"的田毅,应 该都不是你的对手。"

杨广苦笑:"多谢大哥抬举,可、可我也是个练家子,光是旁观,多少也有个底。"

徐濯非问:"先告诉我,他二人究竟由谁胜出?" 杨广答:"田毅。他的太极剑法,偏重内力,剑气极为强劲,吴金顺……末了还死在他的剑下。"

徐濯非一怔:"出人命啦?!" 杨广点了下头,捧起杯子,喝了口水,一顿,转向店倌喊道:"小二,小二!给我们这桌来壶白干。"

店倌那头回喊:"您要哪种白干?我们这有--" "哪种容易喝醉,"杨广打断了对方,说:"就拿那种。"

店倌也颇识趣,"嗯"了一声,自去取酒。

徐濯非沉默地等着杨广回答,他很清楚,华山论剑一旦论到了生死攸关,似杨广这等年轻人,难免内心 要陷入天人交战,究竟是要继续参赛,还是保住性命退出。

杨广说:"我的杨家枪法纯系外家功夫,固然一分长有一分强,可那田毅的剑气能在三尺之外发功,断 非我所能敌。"

数月前的雄心壮志,亦不过冀求达到第三轮,万没想到,何其短于一朝之见,次轮将败,教他如何能不 心灰意冷?

徐濯非疑道:"我虽不识得那田毅,但对田家太极剑,多少也有点涉猎。田家太极剑立意养身护体、外

收内敛,既不可能取人性命,也绝不可能有三尺之外发功的威力。"

杨广一叹:"亲眼目睹,难不成还有假?" 徐濯非静默少许后说:"唔,有的,或许有假。"

这时候,店倌已然送上酒来,开瓶筛满,引手道:"慢用。"

徐濯非续说:"我曾看过冒名顶替的人参赛,谁晓得这个田毅,是真的还是假的。"

杨广一惊:"又是漕帮操纵比试,所搞的鬼?" 徐濯非点了点头。

杨广急问:"那我该怎么办?" 徐濯非默了一默,说道:"嗯,我有一着,或能试试。"

杨广听得双眼一亮:"请说。"

徐濯非遂对杨广低声吩咐:"你去帮我打听打听,南天龙刀派掌门邬裕康的落脚处……"

夜深了。

蝴蝶刀派,彭宅。

彭大海这回清醒的很,独自举灯,到了徐濯非所住的客房前,敲了房门。徐濯非开门迎入。

稍事寒暄过,彭大海说了:"关于早先你所谓的比试舞弊一节,刚刚我已派人去查了,过几天应该会有 结果。"

徐濯非虚应道:"唔。"

彭大海续说:"你,都还听闻了些什么?" 徐濯非目光灼灼,直视彭大海道:"听闻"判官"吕讷,应是海沙派的李呐冒名顶替的。换言之,你的

初试恐有作弊之嫌。"

彭大海张大了嘴巴,愣了好一会儿,方道:"冒名顶替?你……怎么这样肯定?说不准--"

"没什么准不准的。"徐濯非打断话头,道:"我见过吕讷,真的那个吕讷,他那支与众不同的判官笔 ,就是我打造的。"

彭大海合起嘴,吞了吞口水,隔了一阵方道:"嘿,你怎么不早说呢,真是的…… 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驴蛋似的。"

徐濯非道:"不早说,是因为没机会说。可这会,已经是不得不说了。"

彭大海连连叹息。

徐濯非续道:"我的眼线,打探到了邬裕康的下落,你要不要听听?" 彭大海一凛。

徐濯非续道:"邬裕康死在他落脚的那家客栈客房里,被人下毒毒死的。"

稍早,杨广依着吩咐,打听到了邬裕康一行的落脚处,意外地也打听到了邬裕康的死讯。

彭大海神色连变几变:"他死了?" 徐濯非双眼直盯着彭大海瞧:"那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被谁毒死的?"

彭大海回看徐濯非的目光,显得惊疑不定,又显得若有所思。

徐濯非续道:"邬裕康应是被威胁他的人所害,问题是,他都已经放水了,对方为何还要加害?除非… …" 一顿,彭大海问:"除非什么?"

徐濯非说:"除非对方担心他揭发。否则,选在这个地方杀人,未免太过危险,因为这里是武林人士荟 萃之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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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兵神(43)

彭大海苦笑,干笑,不可思议地笑,皮笑肉不笑,然后问道:"你该不是怀疑我吧?" 徐濯非反问:"我该怀疑你吗?"

彭大海略显不悦道:"有话就直说了,何必打哑谜呢?" 徐濯非道:"没有你的帮助,漕帮杭州姓孙的那个分舵主,绝对无法在如碧镇胡作非为的。我不想问"

是不是你",只想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彭大海摆了摆手:"你在讲什么呢,无凭无据的,舞弊的事,迟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可你如此指控,

实在……没有道理。"

徐濯非正色说道:"凭据是用来对付外人的,朋友之间关起房门讲的话,如果还要凭据,那答案就很明 显了。"

彭大海变色道:"不是看在交情的份上,我不会忍受你--" "那告诉我!"徐濯非喝问:"你自己为什么要在比试中舞弊?"

关于这一点,彭大海就无法反驳了,叹道:"你不了解我的苦衷,我、我不能输啊,至少不能输在第一 轮,这、这样太难看啊。"

徐濯非说:"你总算承认了。"

彭大海又是苦笑:"你都说认识吕讷了,我还能不承认吗?" 徐濯非续说:"可一旦你承认了这点,就不得不承认,邬裕康是你派人杀的。"

彭大海一怔,别过脸去:"在胡扯什么。"

徐濯非未肯罢休,续说:"我才跟你提了邬裕康被胁、要找他做证一事,他马上被人害死,试问要我如 何不怀疑你呢?"

事前徐濯非故意泄漏口风,为的就是钓彭大海上钩,令他遗憾的是,本以为邬裕康武功高强,不至被害 ,谁想还是遭人用毒害死。

彭大海冷哼:"你没想过么,或许那是漕帮干的。"

徐濯非还以冷笑:"好啊,横竖漕帮要找我,我就去问上一问。"

彭大海一惊:"你……你懂什么,你知道个什么!" 徐濯非说:"正因不懂,所以这才问你来着。"

彭大海起身踱了几步,心慌不止,旋又再次叹气,瘫坐在椅上,道:"你这不是要逼死我吗?"

徐濯非说:"真要逼你,就不同你关门说话了。唉,我来猜吧……你是在替漕帮善后,要不,漕帮就要 把你给"善后"了,嗯?" 彭大海低头不语。

徐濯非说:"一旦你承认了这些,就不得不承认,在如碧的会选里发生的种种舞弊,都是你帮漕帮干的

,那些冒名顶替、绑架威胁、操纵输赢等等的狗皮倒灶,全部与你有份。"彭大海还是低头不语。

这么一来,徐濯非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无言以对。

两人都静默了好一会儿…… 彭大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