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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箫左刃 佚名 5135 字 4个月前

切的冲向广场右侧的水井!一路撞开数名刀手!拼尽所有的力气投进井中!

初春水寒,股股冰气渗进毛孔,车镨险些就此昏去!他知道这条井下是暗河,可以游到海里,就算游不到那里气闷而死也怨不得谁人,此时此刻,只有看老天的了……

一道激闪!伴着惊箫之音而过!

两人错身背对……

微生亮的刀……依然扣在鞘中,宽大的抖蓬迎着河风缓缓飘盈……

“有意思……”陈挈呵呵笑吟着。

“是啊,真有意思……只是别上瘾的好哇,哈哈~”微生亮耸了耸肩,望着最后丝丝红日一抹而下,心内叹道已是黑夜了,不知赏月的酒……一坛够不够呢……

陈挈先是胸骨爆响!接着四分五裂……化为一滩血肉……

微生亮摇了摇头,玄又转过身,深深看着那地上的乌狸刀……

“刀是好刀,却沾着狸血,不要也罢,你说呢?衡护法!”

声音刚落!一个头戴高帽!一身银白的俊郎书生从林中闪出!单膝跪下道:“衡某刚收到消息,广瑰府今晨调动六千精锐好手!却不知去向!”

微生亮歪着头,呼出口气所问非答道:“陈老真强,险些切开小子的肚子,呵呵……要不是我的刀出鞘时带有箫音,而令他听不见我的脚步声……倒下的该是我喽……”

衡护法冷视着那滩血肉,不屑一顾的回答道:“这就是自负的下场,少主紧记了!”

“哈哈~你和川婶白脸红脸的调教小子啊~老实说!有带酒来没?”微生亮眯着眼嘿嘿坏笑道。

“那还用说~老衡不带那身下宝贝也得身带洪泽美酒啊~”川婶痴痴乐着,并冲着衡护法挤眉弄眼。

衡护法无奈摇头,从怀内掏出来两个竹筒,扔向了微生亮。

第一话 孤零亭 & 登楼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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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二话 广瑰府 & 鬼宗泰

“你知道吗?在黑暗中,总……总有一双眼睛在偷看着我……”

“可是,不论怎样,你都躲不开那双眼睛,在那眼睛前,你没有秘密……”

“一个人……没有秘密,是多悲哀的事啊……”

红云闭上眼,那男的,就那么直接了当的插了进去,可是红云知道,那双眼睛依然在盯着她,这种事虽然让人齿冷,但那刺激还是令她兴奋的异常。

“你……你看到他了吗?唔……”

那男的很蠢,至少让红云开始明白,蠢的男人不会在这时有所防备的。

“哈……你没看到?唔…真的没看到?”

红云抬起双臂,向上够着,想抓点什么,一下接一下的冲激让她抓不稳,她乐了,呵呵的傻笑……

纠缠在一起翻滚的男女,上方却倒挂着一个人……

冲天的大火埋藏了一切,他杀了屋里的男女,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尽管机械,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前进,逃吧……逃到哪里都行,让他忘了那一抹红云就好。

满身伤痕,静静的跪在河水前,不停的喘息让他在水中的样子颤动,苍白的脸使他感到丑恶,自己……原来是这么丑恶的……

那一晚……宗泰弄瞎了自己的眼睛……

吴郡,太湖。

一年前,微生亮与冉虎相约于此决斗。

那是洪泽左庄与钱塘广瑰府的最终了断。

一年后的今天,太湖滨的苏州,将成为江湖中另一个传说的开始。

钱塘广瑰府的前身是江南陈朝后裔,府主冉虎二十岁成名后,三十年未逢对手,一双霸拳打得天下地动山摇,旗下三大护法率领广瑰百人团横扫江湖,新近血洗海南隐林城上下四千余,城主梁之栋死无全尸,天下震动!

而洪泽左庄新任庄主微生亮,生活低调,不爱出门,嗜酒如命,年纪虽青,却有单人诛杀上千马贼的彪秉战绩。传闻杀人时从不见他抽刀相搏。

从几月前,苏州的过往人数增加了几倍,江湖各异人士穿行于大街小巷,赌场中、妓院里、茶馆内、酒楼中人人谈论的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冉微之战,这不仅是长江沿岸所有帮派归属的问题,也不是南方势力最后倾向谁的问题,而是一个神话的产生,它本身的魅力就在于此。

苏州传名的蜜桃巷里,连接着四十四家大小酒楼宿站,而巧的是,对街烟花闹女摆娟娆首,十七座风云小桥上逍客云云,本是乱世中却突添着异色繁华。

而这小洞天连接外世的八丈官道上,几十匹马客扬尘而来,街上人群纷纷避让。马上之人黒盔革甲,暗红的嵌边上,蓝纹相缠。唯首两骑背后负旗,旗上迎风烈烈抖着刺目的“瑰”字!

这一色骑士驶入一家紫漆酒楼!金字招牌印着“硕林楼”三字!楼阁呈锥型,与别处建筑大是不同,高耸的宇尖在同列中仿如鹤立鸡群,弧型的楼台造型围拢着前院一池荷塘,央中飘着一对蓝颚白鹅,银尾略扫,水珠正拍向刚停稳喘息的黑马鼻上。

那黑马哼了几声,向后微移,却听马上传来娇滴滴的轻呵。

“硕林楼,呵,打趣的紧,不如叫做硕鼠楼,雁挫!”

蓦地一骑上前!

“属下在!!!”

“你看。”女子抬手指向那楼尖,道:“硕林不是,硕鼠也不是,是不是该叫刺天?!”

那马上大汉睹去,又爽快大喝。

“属下不知!”

“呵呵呵,好个不知,不知就是不知!痛快!”女子收回手指,娇喃道:“能刺天的,只有府主,你们怎么说呢?”

十骑勒马踏前,齐声一个字!

“杀!!!”

这种情况,谁还敢上前牵马,伙计们你瞪我我瞪你,正不知所挫时,一个像皮球似的矮墩子迎出!细眼人看去倒还识得有双腿在捣登,不然真以为是个球滚了出来。

“不知广瑰府架临!恕小人来迟!”

这长着一张肥脸的胖子,正是老板佟葩。在苏州富甲,在太湖也是一霸,只是可怜平日养尊处优,这刻累的满身肥肉上下扑颤,气喘嘘嘘地跌滚而出,踮了踮脚够上马缰,强摒住呼吸恭敬地拽了拽马。

女子低头望去,良久再憋不住,哈哈大笑。

“死胖子,有这么辛苦吗?你那双手刺舞得太湖风起云涌!谁不知道你佟胖子哩~”

佟胖子脸上青紫,难堪的抬头望去。随即轰然剧震。

妖野……

他用不上形容词,马上之女却是妖媚之极,若阖若开的深黑眸子轻佻的低斜着他,长长的眼毛调皮的染着黑紫色,白晰的面颊丰唇呶着,吹出淡淡兰香令佟胖子一阵酥麻,女子左肩微提,贴近脸侧,喉中咯咯响着春猫撩人的声音,哼哼笑道:“喂~老鬼,都预备好了么?嗯?”

佟胖子勘勘咽下一口吐沫,干咳一声道:“上等客房专给广瑰府的大人们留着呐,不管何时,房中热水不断!大人可随时洗去风尘,嘿嘿……”

女子又一阵娇笑,随后弯下身,低胸正对着佟胖子的线眼,若隐若现,却听女子喃道:“你知道府主最讨厌什么吗?”

“嗯……嗯?”

“他老人家啊……最讨厌比他高的东西。”

没等女子说完!那叫雁挫的大汉“哗”地从背后拽出大铁弓!闪电般在驹箭袋中搭出三枝钢头劲箭!

佟胖子“啊”的一声惊叫!只见雁搓手拉弓圆!激电般射向楼尖!

楼尖理石硬被挫折三截!但却一声爆响都未发出!

佟胖子脸上阵青阵白,张着嘴巴,露出焦黄的牙齿,也同样发不出声来。

一列广瑰府众,在女子摇摆的丰臀带领下,走进硕林楼,大堂数桌食客都停下动作,静静的瞄着他们登上二楼,无心的食客问向旁边的朋友:“这女子……是谁啊?”

“想活长点就别问……”

“为什么?”

“你真是不想活了,她是广瑰府三大护法之一,妖水镰……”

妖水镰单独在佟胖子的引领下步入四楼客房,说是客房,却是有三间占了整层的豪华房间组成的。妖水镰进入一间,迎面就是宽大的拱型楼台,可观望太湖的风景,薄纱轻莎,被轻轻春风卷起,又缓缓降下,几十株郁郁青青的大盆景展客迎门,赏心悦目。房厅壁上名画铺墙,香炉袅袅,淡凝散幽。

妖水镰挥下佟胖子,房门关合时,她呼了口气……静静的走到楼台前,双目换过迷惘,不再是那妖野的样子,随着连声叹息,却似空闺的幽怨女子了……

她抚上楼栏,从怀中摸出一缕削发,默默递到鼻前嗅去,喃喃道:“倒箫左刃……你究竟是不是那混帐……”

车镨倒在破庙前,双手搓进泥中,急剧的喘息令他险些再次昏沉。

逃了一个月了……是一个月……他咬着牙翻过身,仰面躺在蛮荒上,天,黄黄的……

他不记得逃过多少次追杀了,只记的新近咬破了一个追杀者的喉胧,真是无聊啊……哈……

车镨仰着头倒望着不远处的密林,视野晃来晃去的,可是,他知道不论怎么昏沉,也一定要爬到那里,再挖个树下的坑穴,盖上香草,睡一会……就睡一会就好……

机械的爬啊……神智却回到了那暖暖的……师尊的膝下……

“隐林神签,智在思想的修为,它不会令你有更强悍的臂膀,也不会让你出招更快,而是通武。”

“什么叫通武?”

“境界,就像人们都信仰着神,愚者顶礼摹拜,却不知道佛神随心而过的境界,何为神?何为佛?神佛是可以崇信的,同时也可以辱骂,因为神佛是人的质,而不是品。通者,大智化愚,武者,一招而过。”

“武就一招吗?”

“就一招……但这一招包含着天地、心智、谋略、果断、率性……”

“车镨吾徒……你知道你最大的敌人是谁吗?”

“我不知道啊?!”

“是你的聪明……你太聪明了……”

车镨挣扎着靠上树杆,信手摸了摸怀中的神签,不大,就巴掌大的一块破木头,可是……可是……却牺牲了四千条人命……

车镨龊着眼泪……双腿使劲蹬着脚下的草地,悔恨交加,平日他好玩成性,荒废学业,等到隐林血洗才如梦方醒,都晚了……

一阵幽鸣响起,和着车镨将碎的心断断续续的传来,他双手捂面,加深着对师尊的追念,曲奇幽思,人生至此,又有何报复。

想起儿时生在战乱之中,死人没有可奇怪的,活人才是令人思疑,师尊在废墟残尸中救起了他,悉心照料,并在他成人时明言他身负异命,好则大福,坏则猝死!可自己仍贪图一时快乐,直到此时落难,又有何幸哉!

敲门声起,门外传来雁挫的声音。

“江苏京口帮赵破阵拜见妖大人!”

妖水镰收回削发,转身双手环抱胸前,轻呵道:“请赵帮主。”

这赵破阵专做海盐中间商和绸缎的生意,京口帮上任帮主李秀凭着双斧打出江苏航运,海、陆、江无不是其天下,而转到乱世后,起到钱塘广瑰府旗下的浙州帮、吉良社和洪泽左庄照看下的大澎联中间缓冲调节的作用。

不论是广瑰府还是洪泽左庄都心知肚明,不卖赵破阵的帐,就是两家直接交火的时候。

门开,一名身材均匀,带着满面风霜和沉练的中年壮汉大刀阔斧的踱进。

妖水镰恢复往日绝艳,接见赵破阵。

“妖姑娘,我们不说废话了,府上通知毕帮追查的隐林脱逃之人已经找到了!”

“呵,果如府主所料,这小子想借水路上京。”

“上京?他不找个地方躲躲,为何还要冒杀身之险上京呢?”

“赵帮主不是外家,告诉你何妨,传说隐林神签只有投到东京洛阳白马寺一口井中才会出现奇迹,呵,赵帮主不觉得好笑么?一块烂木会有什么奇迹出现。”

赵破阵剑眉微立,沉声道:“空穴来风,非是无因,不过这也不是我等的事了,消息是这样的,那叫车镨的小子盘衡在城外一处名‘响林’的树林中,我们的人发现时正巧遇上……呃……”

赵破阵脸上闪过一阵骇然之色,随又低声道:“正巧遇上贵府的……鬼大人……”

妖水镰“哦”了一声,知道赵破阵为何这般了,广瑰府三大护法之一的六轮鬼•宗泰最为诡密!此人曾是冉虎师兄陈挈的独徒,生性孤僻,几年前觉悉生死之法,有着鬼神莫测的功力,而决少出手的他,是否已超过冉虎也不得所知。

赵破阵又道:“宗先生说他不宜杀生,请妖姑娘出马相助,本人愿领姑娘前往!”

妖水镰呵呵娇笑,却冷漠的吟道:“好,我便随你替他杀生。”

曲音忽又转疾!车镨本已哀劳过度,这刻顿觉心神绞痛难当!

一口浓血“哗”地吐出,眼泪和着血水滴滴入土……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