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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革命 佚名 5175 字 4个月前

!那可是海洋霸主水中杀手,要是我打不过不是……”心里想这个主意谁出的?要是苏仪就算了,要是苏七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苏仪道:“别怕,又不是太平洋里的大白鲨,只是浅海砂鲨和犬鲨而已,它们个头都很小的。再说,我和哥也和你一起下去给你看着。其实只要你好好发挥乾坤太极拳的力量,几条鲨鱼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时我心里平静了些,心里回想从开始学功夫到现在,哪一个过程不是极其艰苦不可思异的?和鲨鱼交手也不过更加匪夷所思而已。再回想起昨晚刘伯说的话,好象这一带的鲨鱼性情都比较温和,应该没问题的。实在不行找几条个头小的鲨鱼糊弄一下也就行了。

想妥当了心里也就不怕了。在刘伯的指导下戴上了氧气面罩,在背后背了个可供氧一个半小时的氧气筒,再看苏七和苏仪果然也都装备齐整了。下水前刘伯叮嘱:“一个半小时内一定要上来,还有,没事别去招惹那些大黑翅(我现在知道他说的是砂鲨了),在旁边观察就行了。”苏氏兄妹没口子的应了,我心里苦笑:您老不知道我这下去正是要招惹“大黑翅”呐!

三个人顺着锚索下到海底。其实这一带的海并不深,大概也就十来米吧,海里亮堂堂的,能看到许多梭形的海鱼成群结队地从海水中游过,抬头还能看见渔船黑乎乎的船底,让人心里安定不少。

苏仪作手势让我注意运气,其实我早就按以前在岷江修炼时的法子“气沉丹田,运劲于腿”了。我们仨站在一片沙质地面上,周围影影臆臆的都是一丛一丛的海藻,再往远望去,大一点的纺锤形黑影在附近海水中逡巡。那个就是鲨鱼吧?暗暗数了数,也就三四条左右,心又安了不少。

苏仪在面罩后对我露了个笑脸,突然抓起我的手。海底表白?我还没反应过来,手指上一阵剧痛,一缕红从指间冒出,很快消散在海水中。再看苏仪,手中分明执了把小刀。敢情刚才是割了我一下。

我傻呵呵地站在海底,看着自己的伤口,刀伤被海水一泡,生生的刺痛。干什么割我啊?抬起头来想问苏仪,才想起戴着面罩说不了话。然后我吃惊地发现苏氏兄妹俩个竟然已经跑到远远的一大丛海藻下躲了起来。原来!我突然反应过来――鲨鱼嗅觉最灵,又最闻不得血腥味,苏仪故意把我的手指割破好引鲨鱼来攻击我的!再品味刘伯说的“大黑翅性子温和”的话,不禁要苦笑:再温和的鲨鱼,一旦闻到血腥味也会发狂吧?

怎么办?象苏氏兄妹一样躲起来还是赶快回到船上去?正犹豫着,眼角却瞥见几条黑影已经飞快地向我靠近。来不及了!

认识苏仪以来第一次想骂她。但这个也来不及了。除了几条已经快冲到我面前的鲨鱼,稍远一点的海水中也出现了海底霸主那不祥的身影。5555,妈妈我想回家!

心里在惊叫哀叹,身体的反应却自然而然地开始启动。危急之中身体对周围水流变化的感知极度敏锐,几道强劲的暗流扰乱了我周围的海水,不用说是那几条已经冲过来的鲨鱼所造成的。左臂顺着最强劲的暗流的方向挥洒出一个弧形,顺势向身子左侧一带,最先冲过来的那条鲨鱼偏离了它自己设定的轨道,从我的左侧擦肩而过。我的右掌顺势拍在它头部。后面三条鲨鱼几乎同时冲到,百忙中双掌在身前交互划了一个封闭的圆:“如封似闭”!清楚地看见一道暗暗发亮的圆形水墙在身前成形,鲨鱼疾冲而至的身形纷纷一窒。好机会!乾字诀疯狂地运转,‘如封似闭’之后,双掌在胸前一收一推,十成劲力!圆形水墙转守为攻,向前激射。隐隐听到海水相激发出‘扑’的一声闷响,几条鲨鱼竟然连平衡姿态也不能保持,翻卷着身躯在海水中挣扎了片刻,纷纷瘫软沉至海底。再看最先的那条鲨鱼,早已经睡倒在我左后侧的沙地上一动不动了!

初战告捷,心中大定,转眼向远处的苏仪投去得意的一瞥,却见她直比着手势,往四处一看,天啊!海水中无数黑影奔涌而至,正不知有多少鲨鱼!

危急时刻我的心反而宁定下来。既身处死地,何不放手一搏?暗暗回想方才短暂的战斗,虽然有可圈可点之处,但如果众多鲨鱼一涌而上,只怕再用我刚才的战斗方式不但耗力太巨,也未必抵挡得住。

乾坤太极拳的奥义是什么?乾字当先,乾坤并用!可用于眼下形势里的又是什么?敌欲动,我先动!

深深地吸了一口高纯度的氧气,左掌带,右掌拨,腰随掌转,足随腰转,同时运起五成乾坤太极拳劲,刹那间身体以双腿为轴在海底滴溜溜地转了三百六十度,眼看着脚底的泥沙随着我一转之势激扬而起,在我身周形成一个小小的浊黄旋涡。“太极拳劲,环环相接,生生不息。”顺应着自己旋转的力道,再加一分力,又是一圈,浊黄旋涡更高地扬起,“旧力未尽,新力再生!”我不停地加强自己旋转的力道,先是双腿为轴,然后是单足为轴,最后干脆整个身体悬浮在海水中飞快地旋转,海底泥沙形成的浊黄色旋涡声势也越来越浩大,终于成形为一条‘土黄色海龙’,直接海面。

此时我已经把自己最后一分余力逼出,整个人都闭目沉浸在乾坤太极拳劲全力运转所带来的美妙感觉中。什么鲨鱼?什么性命之忧?顾不得了!这就是功夫!这就是乾坤太极拳!

是谁在拉我?是谁打断了我的美好体验?糟了!难道鲨鱼咬住我的手臂了?!我睁眼一看,拉着我手臂的却是苏七,苏仪飘浮在他身旁,正对我直竖大拇指。我做的那条海龙呢?回头望去,失去拳劲推动的‘土黄色海龙’正在散落。鲨鱼呢?不用问,它们一条条的翻白着肚皮,正随着崩塌的‘海龙’向海底沉坠。

苏七打了个手势,我们仨攀附着锚索又回到刘伯的帆船上。看到海面上一大片浊黄,知道都是我造成的,心里惴惴要怎么样向刘伯和阿生解释。却听见苏仪先开口向刘伯问道:“刘伯,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好聪明的苏仪!

刘伯自然是一脸惊诧:“我还正想问你们呐!还以为是你们搞出来的,怎么不是吗?”

苏七用他打雷一般的声音笑了起来:“我们?我们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刚才我们在那边考察(一边说一边随手指了指一里开外的海面),发现这边有动静,才过来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阿生惊魂未定地说道:“你们在下面都没发现什么,我们更看不到了,只是刚才一个挺大的旋涡出现在我们船旁,还带了很多海底泥沙和几条小鲨鱼上来,幸好旋涡没有再扩大,不然可能连我们的船也要被卷进去了!”

刘伯道:“是啊!幸好你们在那边,要不然说不定会出什么不好的事。唉!这大海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刚才只怕是海龙王发怒了。我们还是快离开吧!”想不到刘伯还挺迷信的。我和苏氏兄妹低着头忍不住闷笑。

晚饭后我忍不住对苏仪说:“鲨鱼好象是国家保护动物吧?这一回不知道杀了多少条?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苏仪睁大眼睛:“谁说你杀了它们的?那些鲨鱼一条都没死,你只是把它们震昏了而已!你还真以为你是海底杀手啊?”

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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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十二章 主意打到我妈头上了

从海南回到m城,暑假也没剩几天了。苏仪宣布给我放假。我苦笑:假都快完了才给我‘放假’。回想起来从开始基本负重训练到现在,真没放松过一天。

谁知回到家更难受。老妈只要在家就不停地审我关于苏仪的事:什么你对人家什么感觉啊人家对你什么感觉啊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啊你们都一起出去旅游了肯定已经很好了啊之类的。怎一个烦字了得!还让我请苏仪到家里来吃饭,我倒是想啊!可是一想到苏仪真来了老妈不知还会说出什么话来,就放弃了这个让老妈和她未来儿媳妇沟通的良机。说实话这几天“休假”过得比我练功时还累,想想真要仰天引泪长叹。

好容易敖到开学那一天,一大早逃到学校,在校门口被人叫住了,转头一看,那不是我‘前’同桌兼死党马铃吗?见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知有什么重大新闻――千万别是关于我和苏氏兄妹的!

马铃一看到我就奔了过来,看她样子刚张嘴要说话却似乎愣了愣,跟着那小脸儿刷地就红了。干嘛啊?不会是想跟我表白吧?仔细想了想,心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练了一个暑假的乾坤太极拳,又到海南去了一趟,现在我的身体不但结实而且黝黑,再加上我样子长得‘比较帅呆了’(听众:切!),正是今年流行的“健康男子汉”模样。估计马铃是有“惊艳”的感觉了。赶紧挂一脸贱笑:“怎么?没见过帅哥啊?要不要纸巾擦擦口水?”

这么一说马铃果然恢复了常态,“嘭”地给了我当胸一拳:“帅哥?你?衰哥吧?”(还好我没有装酷,要不万一马铃喜欢上我就麻烦了――听众:少自我感觉良好了!)

我哈哈一笑:“找我什么事?”

马铃怔了怔,这才想起叫住我的初衷:“对了,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暑假失窃了!”

“不是什么大事吧?”我一哂,就这事值得你特意叫住我说吗?“以前不是也失窃过吗?”

“这回不一样呢!”马铃满脸兴奋,“整个电脑教室里差点都搬空了!”

这回我真的吃了一惊:“你是说那五十多台电脑?”

马铃点点头:“不止,连电脑桌儿都被盗了!”

“呵,哪个好汉这么大的手笔啊?”“不知道啊!连警方都介入了,也没查出个什么来。”

进教室遇见苏氏兄妹,他们也都知道这事了。整个教室的同学议论的都是电教失窃案。我跟苏氏兄妹就此事聊了两句,彼此都兴趣缺缺。我承认我不是个爱护公共财产的好学生,讲良心话我对m城一中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对失窃案我虽然说不上幸灾乐祸,至少也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这个,与性格品质关系不大。

不过学校方面却不这么想。到开学第三天,就听说学校采取“亡羊补牢”之策,与专业保安公司签了合约,要加强学校的警戒了。到第五天,原来的门卫大爷被辞退了。(可惜了如此敬业负责的门神大爷。5555,想起了我被扣的操行分。)一群穿制服的人进驻门卫室。

我和苏氏兄妹真正大吃一惊是在第七天,当我们知道这个保全公司的名称后。

天一保全公司!

这个保全公司与江南苏家的死对头天一门有着一模一样的名称。是巧合,还是?

我和苏氏兄妹在他们的住处商讨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最后苏七说道:“不想这么多了!我看很有可能是巧合。就算真是天一门,我们以不变应万变,且看他们要做什么?”

我们一致通过了苏七的决定。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苏仪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小光这段时间和我们来往就少一点,我们之间就先保持普通同学的关系吧。”

普通同学吗?我伤感地看了看苏仪的脸,却从她眉间读出一丝隐忧。真的有这么严重吗?如果真的要出事,我该怎么办呢?可能我难看的脸色让苏仪有一些误会了,她轻声对我说道:“小光你不要担心功夫的事,其实该教给你的我们都已经教给你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以后你自己只要勤加习练,以你的资质不久之后就会有所成就的。”其实我根本不是为了学功夫的事。虽然我是很爱功夫不错,可眼下我最担心的却是苏仪。听见她这么为我考虑,我心里好一阵暖和。那一刻我下了一个决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眼看着小仪被伤害!

至于苏七……他那样的外表和个性,实在很难让人去担心他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却是出乎意料地平静。天一保全社的人看起来非常尽责,不但学校没有再失窃,就连校内的不良学生帮派也一个个地销声匿迹,m城一中出现了近些年以来少有的安宁局面。虽然我心中总感觉这是风暴来临之前那一刹那的平静,可是现在却顾不得这么多了。暑假过后就是高三了,今年是最后冲刺的一年(引用班头儿肖洪林的话),就算我学得一身好功夫,可大学毕竟还是要考的。看着周围的同学一个个加紧努力地学习,我也就把心里那么一点不安当成错觉抛开,除了每晚悄悄在自己的卧室里运转一次乾坤太极拳劲外,别的时间我都用在全神贯注的学习中了。

学校里一直没出什么事,倒是我家里出事了。其实也说不上“出事”,用当事人之一的我老妈的话说,是“我们家的生活要发生一点变化了。”老妈说这话时,神情羞涩,一点也不象我熟悉的那个精擅“独孤九掸”的凶悍老妈,倒象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直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当我那花心萝卜的亲生老爸跑掉时,才不到三十岁的老妈面对追她的好几个男人不动心。却偏要等到现在,我已经快要成人,而她已经四十大几,就算风韵尚存也徐娘半老的时候被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说良心话,我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俄浦狄斯”情结吧。但从理智上来说,我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