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功夫革命 佚名 5175 字 4个月前

不赞同,但此刻仍然禁不住油然生起了一丝同情之心。

徐绩道:“这次为了救苏氏兄妹见到杜笙,才知道那一战之后,老门主连伤带气,没半年就过世了。为这事门主还大哭了一场,说只是想让老门主好好想一想这些年的过失,哪知道会逼死师父。后来杜笙的事也让门主很伤心,杜笙自尽后,门主对我说道,老门主对他实有大恩,就算有什么不对,人一死也都一了百了了,可现在他连师父唯一的女儿也逼死了,自己所作所为虽然合大节,但毕竟还是当了忘恩负义的恶徒。”

听到这里我不禁一阵疑惑:这个天一门门主到底是大奸似忠,还是大忠似奸,实在让我搞不懂。这个人,有点意思呢!只听徐绩悠悠说道:“在我看来,成大事者难免要牺牲局部,门主虽然自称恶人,但我还是很佩服他!”

“成什么大事?”我顺势问道。

“这就要说到正题了,”徐绩笑道,“我被门主调派出来当m城地区负责人时,门主对我叮嘱道,徐绩啊,你此去m城,若是见着苏家传人,一定要善待他们,如果能够化解老一辈的恩怨那是再好也不过了,或者至少也要说服他们把霸王功和乾坤太极拳的练法拿出来。”

我嗤的一声笑:“说了半天,还是要图谋苏家的功夫嘛!”

徐绩正色道:“你这样说就冤枉我们门主了!你想想看,我国功夫有多少流派,其中又有多少守着一脉单传的旧传统?几千年来,不知有多少绝世武功就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而失传,你说可惜不可惜?我们门主的意思无非是想收集有价值的武学,进行整理归纳,方便日后的发扬光大,这难道不是为我中华武术作贡献么?”

“你又道我们门主为什么那么看重你?还不是因为现在苏氏兄妹一个成了植物人,一个失忆,眼下你已经是苏家最后的传人,如果不再把你盯紧一点,以后苏家武学怕真的就要失传了!”

“我听苏氏兄妹说过,你们天一门不是抢去了许多苏家的武学吗?”我故意问道。

徐绩摇头道:“那些只是皮毛,苏家功夫的精髓还是霸王功和乾坤太极拳。”

“可我也只会乾坤太极拳而已。”

“唉,那也只好抓到一样是一样吧!”

我喝了一大口茶,突然紧盯着徐绩:“你老实告诉我,你们门主又为什么要我练你们邪派功夫。”

徐绩轻笑道:“这倒是我们门主一片好意,正邪兼修而能最终大成的,古往今来也没有多少人。门主听说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才愿意帮你一把,毕竟天赋好的人更容易练成一身正邪相融的绝世武艺。另一方面来说,门主也的确想培养一个能和自己并驾齐驱的高手。”

“是吗?”我淡淡地笑道,“你们门主可知一山不容二虎?”

“那你又可知高手寂寞,知音难遇,对手难求?”徐绩毫不示弱地反问道。

我一时语塞。半晌我严肃地说道:“继父(从这个比较正式的称呼就知道我真的很严肃),虽然我相信你,但说老实话,只凭你说的我还无法完全相信你们的门主,我想,以后有机会见你们门主一面吧!如果他真的是为了中华武学发扬光大而奋斗的人,那我就把乾坤太极拳谱默写出来交给你们!”

徐绩无奈地一笑,说道:“也好,那以后我会安排你和门主见面的。”

“对了,”当徐绩站起身准备结帐时我问道,“你们门主的姓名?”

“唐霜。”

飞库制作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飞库

电脑访问:http://www.feiku.com

手机访问:http://wap.feiku.com

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二十二章 决裂

天气开始慢慢热起来,苏仪对我却渐渐冷下去。

现在她看到我开始在躲了。难道练了邪派内力的我就有这么可怕可恨可憎吗?好几次我想拦着她好好谈一谈,但一看到她那畏惧戒备的眼神,我就连开口说话的劲也没有了。

不论如何,我还是决定把天一门门主唐霜写给我的小册子练下去。苏仪是我最爱,但功夫却已经成为我的生命。我的练功进度很快,每天晚上我先花两个小时练邪派内力,再花两个小时练乾坤太极拳劲,而邪派内力的增长速度却比乾坤太极拳劲快了不止一倍。徐绩抽空子和我找地方对练了四次,第一次我败,第二次我败,第三次平手,第四次、我以一招险胜。徐绩叹了一阵“老”之后,拍着我的肩膀告诫道:“悠着点练,别太急进!”

他说得迟了点,我已经沉浸于内力飞速增长的快感中不能自拔了。如果练功就是吸毒,我想我已经是一个超级瘾君子。

练功的同时学业也不能荒废,这样一来,我既要练正派内力,又要练邪派内力,还要应付堆成小山一般的高考复习资料,在身体上我又回归到初练太极拳的那个暑假——累得象狗一样。

不同的是,那时虽累,我的心情却是明朗欣喜的;而现在,我的心灰暗得像快要下雨的天空。

只因伊人,只为伊人!

所以我必须把徐绩的告诫抛在脑后,用亡命的修炼和沉重的功课来麻醉自己!

离七月越来越近了。填高考志愿的时候,我听从了班主任肖洪林的建议,把成都s大学作为我的第一志愿填上了。肖洪林虽然并不是一个可敬的老师,但对于有希望提高班级升学率的学生,他倒是会实实在在地提出合理的建议。

然后是毕业会考。毕业考后,没希望考上大学的,经过学校老师做“思想工作”,自己拿着毕业证回家;有希望考上大学的,却投入了更为紧张的复习之中。这个时候,唯一还能跟休闲挂上钩的,大概就是毕业留言了吧。各式各样精致的留言薄在同学们手中不断地传递着,交好不交好的同学多多少少也会在上面写上留念祝福的话语。想来等到若干年后,高中三年的同窗之谊也就只剩下这些或真诚或客套的祝福之辞吧!

马铃的留言本却第一个给我写。现在我和马铃之间也已经很平淡了,她不会再有事没事给我点“亲密动作”,我也不会如以前般随意的开她玩笑。不过她把留言本第一个给我写的举动倒似乎说明我这个曾经的同桌在她心里还是占了相当份量的。给马铃的留言费了我一点神,在放弃了无数腹稿之后,我最终郑重地写下:我将谨记同桌数年的深厚友谊。祝你永远开心快乐。林光

后来听说这句短短的留言让马铃大哭了一场。那段时间为了即将到来的分别而哭泣的学生并不在少数,所以,我没有在意马铃的眼泪。

七月骄阳似火。七月七、八、九号短短的三天构成了那座全国闻名的“独木桥”。千军万马争过,那激烈程度并不亚于革命先辈勇夺泸定桥。跨过去的喜笑颜开,仿佛从此后天堑变通途;跨不过去的捶胸顿足,宛若世界末日来临。其实还有其它路,只是狂热的学子们一时之间瞧不上罢了——即使不久之后的将来他们中有许多人不得不重新选择那些道路中的一条。

考到最后一门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孩哭了起来。“我明明复习过的……我复习过好多次的……我怎么就做不出来这道题了呢……”她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着。我认出她来,她是一中辅导班的尖子生,每学期成绩都在全校排前几名。她泪流满面,两眼无神,双肩无助地抽动着,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后来监考老师不得不把她请出考场。以前也听说过高材生在考场因为过度紧张而发挥失常的事,想不到今天却在我面前活生生地发生了。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了啊!走了这么长的路,却在已望见胜利彼岸的时候垮掉了。

庆幸的是整整三天的考试中我没有紧张过哪怕一秒钟。就像徐绩所说的:“考不上也没关系,至少你还有功夫!”是啊!当一个人有实力作多项选择时,他是不会为了其中一项而紧张的。放松的结果却是考试出乎意料地顺手,当我在试卷上写完最后一道题的最后一个字时,我知道,大学校门已经向我敞开了。

走出考场迎面就看见徐绩和他的“凌志”。看着他一手提着矿泉水一手拿着毛巾等候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连忙走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

“今天考得怎么样?”车开动后徐绩问道。

“还行,”我微微笑着说,“我想,上s大应该是没问题了。”

徐绩恩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倒象是在思考什么。我一阵奇怪,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徐绩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有一件事,其实昨天就应该告诉你了,不过怕影响你考场发挥,所以我暂时没说。你不会怪我吧?”

我心里一跳,问道:“什么事啊?”

“我说了你可不要着急,其实这也算是好事。”徐绩看了我一眼又说。

“哎呀呀我说你就说吧,你这不是吊我胃口嘛?”我急得叫了起来。也算好事?那就不是好事罗?

徐绩又沉默了一阵,才下定决心般说道:“你的那个同门,叫苏仪的,已经恢复记忆了!”

“啊?”这两天为了方便参加高考,都是在自己家里住(我家离考场近),没回别墅,想不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也真像徐绩说的:算是好事。不过,我的心却立刻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什么时候恢复的?”茫然地问了一句。

徐绩担心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昨天上午。当时钟春林也来了,本来打算再给那丫头做点恢复性治疗,谁知道刚一下针,那丫头就打了钟春林一掌。钟春林现在还起不了身。”

“啊?小仪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打钟老师?”我大吃了一惊。

“当时她好象一下子从梦中醒来似的,”徐绩皱着眉头一边开车一边说,“说钟春林是邪魔歪道,要使邪法儿害她。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你就是被我们害了才去练邪派功夫……”徐绩沉沉地说道。我的心倏地沉到底,耳听他继续说道:“她疯了似的见人就打,而且还企图抢走苏七,没法子,我只好制住她。”

“够了!”我说道,“快开车!我要立刻见到她!”苏仪记忆恢复了?!这么一段时间以来,她确实有逐渐恢复的迹象,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这么说,我所一直回避的,今天将要面对了……

苏仪被关在苏七睡着的房里。我看到她时,她被制住了穴,不能运用功夫,但看起来没受什么伤。我感激地望了陪着我进房的徐绩一眼。他摇摇头,悄悄退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苏仪,还有昏睡不醒的苏七。

我望着苏仪的眼睛,她也望着我。从她愤怒而又悲哀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我曾经熟悉的那个苏仪又回来了。

“你能想起事情来了?”半晌沉默以后,我开口打破了僵局。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苏仪喃喃地说道,突然语气转为责问:“你这段时间为什么和那些邪派人物打得火热?”

“苏仪,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急忙申辩,但话只说出一半,却说不下去了。我的确是和徐绩这些天一门的高手在一起,我的确练了邪派功夫(而且还练得很高兴),更何况,我还坐视徐绩和我妈结了婚——不知道在苏仪的眼中,这会不会是“认贼作父”?

“那是什么样?说啊!怎么不说下去?”苏仪大声质问道。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这时也有点着急了。“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仪,请你坐下来,耐心听我讲好不好?”

苏仪缓缓地摇着头:“你别讲了,我不要听。小光,你还认我这个师姐的话,解开我的穴,好吗?”

“好、好……”我连忙走到她面前,却想起我不会解穴。于是又跑到门口把徐绩叫进来。徐绩疑虑地看着我:“你真的要我解她的穴?”我重重地点头。徐绩想了想,又道:“你要考虑清楚!”

“别废话了!快解开小仪的穴!”我失去耐性地大吼起来。自从徐绩成为我继父以后,我还从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讲过话。徐绩的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一声不吭地走上前去在苏仪肩上和后背拍了几下。然后他又退回到我身后。

苏仪站着一动不动。她看着我,脸上慢慢露出伤悲的表情说道:“小光,那晚你和‘妖刀’在水坑下打,堤上那个女人奔过来,把我和哥打倒,又用一条古怪的绳子把我们捆起来(徐绩在我身后小声说:那是杜笙的独门武器酥骨绳,那天我在那里发现的就是一段绳头)。被那条绳子捆着,我和哥身上又痒又麻,半分劲也使不出来,只好随她牵我们走。你知道吗?那时我虽然害怕,但最担心的却是你,那女人跟‘妖刀’是一伙的(徐绩嘀咕道:我哪有和杜笙那婆娘一伙?),我们被抓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平安脱险。她把我和哥带到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肆意折磨,哥昏死过去了,我也昏死过去了,可是昏死前的那一刻,我还是牵挂着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低声说道。小仪,你时时刻刻牵挂我,我又何尝不是呢?你知道你不见了我有多急吗?

“我知道是你找人救了我和哥,”苏仪继续说着,“这段时间的事我也记得,你对我真的很好,小光,这一点,我很谢谢你。”我看着她忽然泛起红潮的脸,回想起前一阵子夜夜同床共眠的日子,也不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