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名字,突然惊叫道:“什么!那他不就是林夕的父亲吗?”
听到“林夕”的名字,李元明向我问道:“林夕?林夕是谁?”
李元明没听过林夕的名字,但张得帅可是对我和林夕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我不能开口,赶忙替我解围的拉着李元明说:“x大的一个女生,长的挺漂亮的,和林可是俩姐妹。”
李元明也看出事情并没有张得帅说的那么简单,但他本来就不好多事,而且刚才他也只不过是随口问问,见我没有回答,也就接着保持沉默了。
知道了林可带来的这个中年人是林夕的父亲以后,我倒变的平静许多。就像张得帅说的那样,林夕是谁,x大一挺漂亮的女生,跟我杨小星有什么关系,林智之所以帮我们也完全是看在林可的面子。
我对林夕变的非常憎恨,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痴情却换来她的移情别恋,在我还仍然为自己犯下的过错内疚时,林夕早就已经选好了自己的新男友。什么二十年来的第一次给了我,全他妈是狗屁,妈的,我杨小星不屑和林夕这种贱女人扯上半点关系。
就在我为自己愤愤不平的时候,林可和林夕的父亲林智然走出了警局。张得帅碰了我胳膊一下,示意我不要失态,他自己首先走了过去对着林智然表示谢意的说:“谢谢林叔叔能帮我们三个解决了这件事,要不我们都可能会受到学校的处分。”
林智然显然是个很风趣的人,用他成年人特有的浑厚嗓音笑着对我们说:“我的孩子们,要感谢的应该是我,我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都是林可这个丫头不听话,和朋友庆祝生日竟然会去那里……还是要多谢谢你们。”林智然的目光从我们仨人的脸上挨个扫视,看到李元明的时候“诶”了一声,“你是李书记的公子吧?”
李元明看着林智然点了下头,“是的林叔叔,您已经很长时间没去我们家做客了。”
“呵呵……”林智然拍了拍李元明的头,“你不是在北京念书吗,怎么回上海来了?”
“哦,我陪岳月一起休学呢。”
“呵,岳月那小丫头呢?没在你身边吗?”林智然用暧昧的眼光看着李元明,倒让李元明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和张得帅俩人也转过头去看着李元明,李书记的公子?看林智然的口气李元明的来头可是不小啊,还有岳月,虽然以前知道他们俩的家庭背景不简单,但具体什么情况也从来没听他们俩说起过,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些有关李元明的家庭情况。
“那个,那个林叔叔我们就跟您说再见吧,我们这就走了。”见气氛不对李元明拉着我和张得帅转身就要走,却被林智然拦住。
林智然指了指站在最中间的我说:“你就是杨小星吧,留下来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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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智然示意其他人离开,警察局门口只剩下我们两人对视着。林智然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我,“小伙子瞒精神的吗,我经常听林夕提起你。”
我控制住内心汹涌的情绪,平静的说:“是吗,呵……”
林智然对我摇了摇头,“小伙子有点言不由衷啊,走,去前面的小茶馆坐坐。”
我们顺着警局这条道往里走,有家夫妻经营的小茶馆。林智然点了普通的菊花,对着我随口问道:“你还经常和林夕在一起吗?”
我并不清楚林智然对我究竟了解多少,林夕都说过些什么,但从林智然的态度上看应该没什么大事。最少他并不像古老言情剧里面做恶的家长,费劲心思要把我们拆散,而且……我和林夕现在只是朋友罢了。
林智然并没有等待我的答案,接着说道:“我想你应该听过林夕讲起我们家里的事情吧?呵,林夕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妈妈死的早,自从我下海经商以后就很少有时间去照顾林夕了,但林夕从来就没有让我失望过……”林智然顿了顿又道:“咳,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我对不起林夕,也对不起林夕的妈妈,可是……可是……咳……”
我不知道林智然为什么要唉声叹气,我想事业成功的他除了丧妻之痛应该没有其他可悲伤了吧。
林夕的好坏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对着林智然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很抱歉林叔叔,虽然很感激你的出手相救,但你女儿的事情已经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我想我要走了。”
“等一等。”林智然想拉住我,却又突然放下了手坐回椅子上,“你走吧,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能够珍惜眼前的时光去好好珍惜林夕,她真的是个好孩子。”
林智然的语气苍老了许多,我真的有股冲动想要留下来和他诉说着什么,但是我还是选择了离开。已经告诉过自己很多次要将林夕忘记,呵,杨小星你真是个笨蛋……
我走出茶馆,徘徊在附近的街道中,我想将自己的烦恼幻化成风,就让它这样的消散吧。
回到寝室的时候我看到了岳月,张得帅并没有在寝室中。岳月见我回来赶紧从身后拿出个医药箱,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一脸埋怨的对着我说:“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受了伤还到处跑,不知道赶紧回来。”
说完打开药箱,轻轻的帮我擦起治疗伤痛的药酒。
呵,对于岳月的体贴我还是瞒感动的,说了声谢问道:“张得帅呢?还有李元明他们俩?”
岳月不满的对我翘起嘴,“全被我送医院去了,谁像你……”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伤痛拉。”
这是实话,越是群架越伤不到人,除非是一群人打一个,要不群架看着挺乱,其实谁也打不着谁几下。
可岳月却不这么认为,大小药瓶摆了满满的一茶几,指着这些小药瓶说:“不管,不管,我就是要你把这些药都吃下去。”然后又想了一下,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小星,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点忙都没有帮上。”
我笑了一下,“什么有用没用,大家都是朋友吗。”我拿起茶几上的药瓶问:“这都怎么吃啊,不会一天都吃完吧。”
岳月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拿起药瓶开始一个个的告诉我功效和服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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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说服了岳月,让她打消了送我去医院的念头,但还是少不了许多罗嗦。从吃说到穿,从喝说到睡,竟夸张到还嘱咐我要饭前洗手,睡前洗脚……咳,女人麻烦起来,还真是麻烦。
和岳月一直坐在寝室里等张得帅回来,然后打算一起出去吃晚饭,可是等到天黑也没见张得帅人影,后来问岳月才知道张得帅是和康亚宁一起出去的。早说嘛,要是知道那小子是跟康亚宁一起出去的,我就不等他了。我和岳月在x大附近的一家快餐厅随便叫了点什么,吃完饭也聊了会天,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才把她送上出租车,自己走回x大。
到寝室的时候张得帅已经坐在小厅里面了,看他还未脱下的外衣,估计他也是刚回来不久。
我调笑的看着张得帅,“嘿,跟人双十年华的姑娘幽会去了吧?”
张得帅对我撇撇嘴,呸了一口,“你不也就那样,不过我比你强,至少我还知道什么叫珍惜眼前人,哪像你……”
“我怎么了?”坐到张得帅旁边才闻到他一身酒气,他又醉了。
“岳月对你这么好,瞎子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就你,还不如个瞎子你,连这点事都看不出来。”
记得以前岳月曾说过要我做她男朋友,可那毕竟是才见面,以为只不过是她随口说说,而且……咳,我摇了摇头,要是我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那我就真是瞎子了。
张得帅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星,我知道林夕的事让你还放不下,但人活着就是活着,专一点是好,但……岳月那么好的姑娘你就忍心让人家等着?”
“可是……”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张得帅确实说到了我的痛处,难道我真的是因为林夕才放不下的?不,这绝不可能。我极力否认的对着张得帅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替李元明想过没有?谁不知道李元明喜欢岳月。”
“咳……”张得帅着看我摇了摇头,“你越这样越证明你还是惦记着林夕,你说岳月她哪点比林夕差……你说你是因为李元明,可爱情这东西哪有这么让来让去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就看岳月对李元明那架势,他们俩人注定无缘啊。”
我仍狡辩的道:“什么缘不缘的,我就知道朋友妻不可欺。”
“咳,懒得跟你说,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那么好,岳月她看上的是你哪点呢?”
“我……”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可也就像张得帅说的那样,爱情这东西是谁的就是谁的,虽然我对岳月的情谊很感激,但是,但是我只不过是把她当做兄弟看。
“喂,帅子,你说……喂……妈的,衣服也不脱就这么睡了。”
我连拉带扯的把张得帅拽进卧室,又把他的外套脱了,盖上被子,我也准备洗个澡然后睡觉。
舒舒服服的从浴室里出来,躺在床上却睡意全无。
妈的,刚才虽然是张得帅这小子酒后乱语,但确确实实都说进我心坎里了,我到底要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办?仔细想想我来上海的半年,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是啊,我来上海已经半年了,再过几天就是寒假了,呵,是该回家了,也许这能改变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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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天掰着指头细算寒假的时间,打发日子的时候除了郁闷就是郁闷。岳月和李元明俩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x大,这让我很不适应,生活里突然少了两个熟悉的面孔和声音,这真的很别扭。
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对岳月和李元明他们有多么粗心,除了他们俩的名字,我竟连一点联系他们的方式都不知道。我曾试着在网上找寻寂寞冷沙登陆的信息,可却从来没有见她登陆的信息,而且……呵,岳月的寂寞冷沙竟改成了我在恋爱。
寒假是快到了,但也意识到大考的到来,迷迷糊糊的我拽着张得帅俩人拼命闭关修炼了几天,考试那天也扭着鼻子硬挨了过去,大考总算有惊无险。这又让我想起了选修的摄影课,想起了那可爱的老头,没事的时候我也过去听上几节,才慢慢的发现自己竟然对摄影产生了不小的爱好,打算等下学期一开学自己就来好好的学习摄影。
一直到放假的那一天也没见到李元明和岳月的出现,而一切关于林夕的消息我也刻意的逃避着,就这样默默的坐上火车,回到了家。
见到父母自然少不了埋怨,谁让自己是个不孝子,也不知道给平时家里打个电话什么的。从外面历练了半年自己也明白了许多,知道不能什么事情都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在家的时候我破天荒的做起了家务,这让父母开心了不少,欣慰的说我长大懂事了,要知道,以前我可是连抹布都不碰一下的。
过年的时候去了奶奶家,亲戚朋友们的聚在一起很是热闹。在小一辈里面就属我年龄最大,也是第一个上大学的,那些比我小上几岁的弟弟妹妹缠着我,让我跟他们讲一些大学的生活,和上海的风情。我把自己和校队的比赛的事情告诉给他们,这其中隐去了岳月和林夕,又随便对他们讲了一些上海的特色建筑,才总算把他们打发掉。
吃完年饭,就是一家人围在电视面前看春节晚会。弟弟们小,不懂事,硬拉着我要陪他们出去放烟花,我便带着他们几个来到马路旁边。由于是三十夜,所以路上来往的车辆就那么零星几辆,所以马路边上倒成了放烟火的好地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在那里放烟花。
拿的都是一些小炮仗之类的东西,所以并不用我插手,弟弟们放的高兴,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就够了。
突然间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通电手机,里面传来了林可的声音,林可有些哭音的对我说:“杨小星,表姐,表姐她……”
就这么几个字林可已经泣不成声,然后电话里传来了一阵空音。
“喂,喂,小可,你表姐怎么了?你说话啊。”
我对着电话空喊了半天,那边才传来声音说:“你好,小星。”
这声音是多么的熟悉,是久违的林夕。你好小星,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竟让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久久的我们就这样谁都没有再开口。
“哥哥,哥哥,你也过来玩啊。”我姑姑家的孩子跑过来拉着我的裤脚,我对他笑了笑,示意他自己去玩就好。
“喂,林夕,你还在吗?”
“在。”
“呵呵……”我的情绪已经安稳了许多,问道:“小可呢?她刚才说你……”
“哦,没事的,那是小可她闹着玩呢。”
“呵,那就好。”
我们之间又产生了冷场,真的有种事过境迁的感觉,以前的默契,现在已经消失殆尽。
“小星,我希望你快乐。”
说完这一句,林夕就匆匆的把电话挂上,手机里传来一阵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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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寒假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去,我再也没有接到林可的电话。我知道林可一定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却被林夕拦住,但是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心情,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跟我杨小星有关系吗?也许一切的事情都和那个薛健有关,也必须和他有关。
寒假结束了,父母把我送上火车。在家的这些天,我的表现让他们很是欣慰,说我年龄大了,到了他们该放手的时候了,让我好好的照顾自己,而且没事也多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