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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的108个女人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个风骨特别的男人,他摆脱出了长期受社会受老婆压抑而形成的卑贱,也摆脱掉了他死去的父亲给他留下的遗产——那面血染的旗帜,余曜骄傲地飘扬了起来。

他朝那女人走近,就像伟大的法兰西作家司汤达《红与黑》中的黑索尔.于连,想象着自己就是不可一世的拿破仑,正在铁洗欧洲大陆,他抱住了市长夫人德.瑞那。

余曜想着于连,拉住了那女人的手,然后低下头,扎进了鲜嫩的蜂乳沟痕中,短硬的胡须,刺得那女人呻吟不已。

女人左手伸向余曜,并把他的腰缠住,右手插入了自己的内裤------

那女人虽是身处下位,却在全程导引着男人的一切,包括男人的思想。

女人是一滩肉,配合着气息,全身心地有旋律蹦跳着,女人的身心,向着男人,欣欣向荣,活力无限。

更大的风浪,旋起在他表嫂进门的那一时刻,看着这两位性迷心窍人,她宽厚地退出,并轻轻地把门拉上了。

这是余曜此生的第一次主动出击,究其整个过程,余曜只不过是开了个头,其它的就基本上江丽萍的导引。

三天后,当余曜被一部黑色红旗车接走,带进当地最豪华的酒店,见到了那女人后,他被对方的身份惊呆了:她就是本县的建设委员会的江主任。

之后,当他从官场的隐晦中,得知她就是县大老爷的地下夫人时,他差点被吓得呕吐阳痿。不过,那位神秘人物暗示他,此女人并非县大老爷的专利专用,这女人自由得很,当然也野着呢。

从那位神秘人物皮里阳秋的微笑中,暗示着这女人跟很多男人都有那么一腿,似乎还包括他在内。

余曜的性经验单一,在与江丽萍发生关系以前,就只有他那武大腰粗的肥老婆。由于他们的经济状况一直不怎么样,成天忙于工作与生活的肥老婆,睡在床上,不几分钟就拉起了鼓鼓响的鼾声,一身体的油汗粘连着他的大腿,感觉就犯腻,哪里还有性致跟她玩床上高级游戏,每隔十天半月了,一泡男尿憋不住了,便把鼾声一片中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老婆,翻转过身来,闭着眼睛,像一根干柴棍,直插进老婆的身体中,也许是因为老婆肥胖,肚子大,不能深入,没有把老婆做疼,所以老婆在略微呻吟后,很快又过转身,呼呼睡去了。

老婆对于他,就是一个操持家务,性来了就在朦胧之中发泄的工具,根本谈不到“情”路上。

余曜是文革前正规的大学生,知道鲁迅,也知道娜娜为什么要走,更细细品读过法兰西的浪漫文学,在结婚之前对自己的爱人也有内容丰富的憧憬,只是因为家境不佳,生不逢时,到了二十八岁那年,在亲情尤其是在母亲的压力下,勉强跟一个长相平平的大龄女人结了婚;结婚后的第一个月,那女人就迫不及待地给他怀上了孩子,肚子越来越大,腰越来越粗黑;在生下他们的儿子后,女人的骨架也变粗壮了,长起来的肥肉长不回去了。

值得庆幸的是,那女人的性欲一直就不强,要不面对着那身油汗的身体,邪魔着要被迫他做那云雨之事,定是受罪不起,三年不想进女人。

职场性情

余曜那次与江丽萍在表兄的秦淮发廊里,行了那云雨之事后,久旱的他迅速返青,印堂开始发亮,头顶也冒起了光环。他开始改变过去的不修边幅,昏昏过日子的习惯,余曜的衣着光鲜了,追求时髦唯恐落后;走在街上,一种成熟的男人之美,逗弄热了少妇的眼,挑动了少妇的心。走在他工作的三百多人的印花厂里,好歹又是一个主任,男人的成就感迷倒了不少女工。

办公室吃了饭,没事干的少妇们,追随着他行完注目礼后,开始议论起这个主任来。这些坐办公室的女人,不是因为有当官背景的家庭,就是因为与工厂里的头头脑脑有那么一腿,要不凭能力坐办公室,那就不叫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女人尤其稍有姿色的女人,骨子里天生就有种倾向于好吃懒做,工厂里的环境,人际关系往往被扭曲,车间里的手工体力活,让她们不管是体力或是颜面都受不了,于是朝思暮想欲摆脱那里,如果能坐上办公室,就有种“人上人”的感觉,自然社会评价度也就高涨了起来,如果女人私下里有娼事,能够坐在办公室里,那就是大大的牌坊。

社会的虚伪,由此可见一斑。

都说坐办公室里的少妇,吃饱了没事撑的,思想复杂;其实,这是错误的判断,少妇们读了几本书?——那几本书还多半是地摊杂志,剩下的小半就是永远也闹不明白的小学初中课本,就是给她们吃了打药也复杂不到那里去?脑容量由于没有经典书籍的灌溉,早已萎缩成了一颗豌豆。

其实,她们简单着呢,生活也许复杂,可她们天生是简单化的高手,她们的价值取向就那么几点:吃穿玩、虚荣、安全,这就是她们的行动指南。

当她们发现余曜是一个宝贝时,这些办公室里的娘们就后悔当初没有淘金到余曜成气候之前,原版或者第一杯酒,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叹息自己不如电视里慧眼识英的红拂,人家女子居然把买卖做到英雄落魄时,难怪英雄怜惜她了。不过女人的短视,那是世界常情,女人的耐性,就是一个十足的现实享受者,不是成品的男人,不要说去雕琢,就是正眼瞄一眼,也没那心情。

余曜回到办公室,但见办公室又换了个新装。他现在觉得,办公室是一个温馨的环境,男女各三,一共六个人,岁数还就数他最大,书记燕子三十出头,另外两个女人,一个算产量,一个协助工会工作和办公室打杂,年纪都在二十七八,一个叫小刘,一个叫竹子,长相都有模有样,在炎热的夏日,穿着低胸衣,来来往往,花枝招展,偶尔还春光乍现,给男人以无限想象。

印花厂这个环境里,坐办公室的人都有种优越感,所以他们之下,那群车间的工人在他们的视线里都是低贱者,是多了一口气的机器。

在办公室里,工人的事不到万不得以一般不进入。小小办公室里,由于大家具有强烈的优越感,事务不多,于是在闲着之中,总是会闹出些事儿来。男女之间,玩笑去玩笑来,打着情骂着俏,兴致来了动动手脚,搂搂抱抱,既叫调剂了生活情绪,也叫推进了工作,职场中暧昧的女人男人也都乐于接受。

地摊上的庸俗杂志,花花绿绿的,传过去,翻过来,庸俗地诠释着他们的理解。燕子与竹子,是有灵性的文学青年,品位属于上流,经常带一些经典的小说来看,当然她俩也迎合别的同事,带一些时髦杂志来单位共享。

燕子,长年戴着一副秀气的眼镜,给人种秀雅脱俗的淑女感,虽叫燕子,可并不单薄,薄薄的胸罩片,总是在她的行走之间颤动着,臀部圆浑,似有金光乍现,略显近视的眼睛,不经意间,总有些邪乎,打量着男人,会将男人的困倦给整出来。

余曜的办公室在内间,出门就是就燕子他们。余曜由于早上被江丽萍叫去,跟她一起借着她的晨劲,二人昏天胡地的玩了两个回合。然后一起吃了点东西,就赶来工作,在他进入办公室时,已是上午11点了。

余曜坐在沙发上,燕子进来给他泡了杯茶,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温和的告诉他,车间正常,厂部也没有什么文件发来。然后就知趣的离开了。

上午11点半,办公室里的人开始陆续回家吃饭,单位的饭菜不可口,他们都是刻意享受的人。然后在家小息,在下午一点半时,才慢腾腾地来上班。

近中午时分,燕子把办公室的门合上后,便来到仍在工作的余曜办公室。

燕子说,“余主任,还不回家吃饭?”

“我上班时,吃了点东西,今天不回去。”他抬头看了眼燕子,“燕子,你呢?”

“减肥,吃点干粮呢。”

“好好的,燕子减什么肥?”

“增重了,男人嫌,”她在她的胸部比划了一下。

“胸重不叫重,男人喜欢着呢。”

“余主任喜欢?”燕子顽皮地拉开了她胸前的一颗小纽扣,并向他走了两步。“这面包不错,我们俩一人一半?”

“燕子,怎么分?”

“余主任想怎么分就怎么分,你说呢?”

“不能。咱们一人一半,为了公平就不能用手分。”

“那我们用嘴(分)?”燕子镜片后的那对眼珠子转动着。燕子半蹬了下来。

“对,把面包交给嘴,公平。”

“余主任,拉着我的手,慢慢来。”

私情公办

可在他们咬着面包时,坐在椅子上的余曜,居高临下,但见燕子的美胸跳动了一下,嘴就松开,面包掉在了他的大腿上。

“对不起,把你的裤子给弄油了。”随即,便蹲下,用嘴叼着面包,小手在余曜的裤子上夸张地揉揉,他的裤衩被顶了起来。“余主任------”

“什么?”

“你的弟弟饿了,伸着脖子呢。”

看来燕子今日是有备而来,他余曜也有兴致利用午休时间陪着她“短走一趟”。近来余曜与江丽萍频繁接触,无非就是求得一个男女之乐,江丽萍阅人无数,对自己的风月手段自是信心十足,而且她并不停留于固有经验,勇于创新是她性格中最为亮色的部分。

经过江丽萍的师范,有性创意冲动的余曜,竟然不断地给她奉献出性爱大餐,让江丽萍兴奋不已,受益不浅。

现在的余曜,心理上的障碍早已克服,条件允许,不用女人牵引,他也会整出点情色的故事来。

余曜顺着燕子的问话,跟着调情道,“燕子有办法吗?”

“它越来越长了,越来越硬了。”这女人居然能说得出,似乎没一点羞怯。

“感觉到呢?”余曜居然也说得出来。

“那我给它喂点面包?”

“我把它放出来。”

“我来。”燕子轻易地解开了裤子,内裤被绷得紧紧的,像擎天擘玉柱。“余主任,它羞着呢,被罩着呢。”

“有办法吗?”

“我用嘴来。”这当中,她把面包放在了办公桌上。他的内裤被她的嘴拉开了。“还是个革命童子,立场坚硬。它要跟我说悄悄话呢。”

“是吗?”

“恩。我的脸贴上去呢,嘴太小了,我给它输点水吧。”她的舌尖轻轻地绕了上去。

“水,只能解渴,不能止饿。

“那怎么办?”

“有奶吗?”

“有呢,鼓鼓涨,我这就给它。”

燕子即解开内衣,雪白的双乳,近身压了上去。

余曜想,燕子的如此之历练那是经过了多少男人才练得这般风流情致?燕子,其奶融融,其水滔滔。比之于江丽萍,又是别了番风景。女人尤物,莫过于此,男人感慨,不管中外,声音莫不相同。

其实,女人的诱惑全在前戏如何做。显然,燕子是做到了。

一会儿,余曜问,“燕子饿了吗?”

“恩。”

“我帮你脱了内裤。”

“不用呢。”燕子顽皮地拉开裙子,得意地说,“没有呢。”

“我们没有障碍。”

“恩。”

“那现在?”

“地上去。”

“可脏-----”

“我有主义。”

“说。”

“把人民日报、工人日报、光明日报,铺在地上,不就得呢。”

“对。我们在人民日报上抱。”

“对。”燕子叫了起来,“咱们革命呢,革命了------”

半个小时后,当燕子撒娇地躺在他的怀里时,余曜动情地说,“真想给你一张席梦思。”

“你就是我的席梦思。”她亲吻着他的胸耳语道,然后把头温顺地靠着,静静地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和血液的流动。

夏季特有的凉意,让这两位男女,相连得更贴实,更内在。

余曜是一个做事有条理的人,在生不逢时的那十多年间,由于闲着没正事,读了一些浪漫的小说,也认真分析过日本的一些大公司的创业案例,情商与智商在余曜的身上都有独到而且高层次的融合,无疑的,他是一个有情趣的人,也是一个有智慧的人,这也许就是但凡与他发生关系的人,如果他要作为,必定会给对方留下一个充满魅力的成功男人的形象。

余曜在跟他现在的老婆结婚后,情感世界的丰富与现实的落差,使他长夜不眠,改革开放已经兴起近十年了,周围不断有一些人发达了起来,虽然他是一个正牌的大学生,在中国,经济说明一切的社会里,改革的躁动留给他老婆的就是一根死玄一根筋:余曜活得窝囊,老婆跟着他没有出息。

对于老婆的埋怨,表面上看来他不予分辨,而且非常之逆来顺受,一副十足的温顺样。可他的内心却在剧烈地挣扎,尤其是眼见他的同学一个个都高官了,或者下海发了大财,可他仍然是一个技术员,连个工程师就没有混上,他也觉得窝火。凭能力他不比他们弱,所差的就是没有谁提拔他,是伯乐如果不是都死光了,就是绝种了;现实世界中,做官靠的是“吹、拉、弹、唱,拍马屁走关系,用银子买,以情色换。”

对这些套路,他不是不知道,可就是不会,像是隔了一层布——其实也就是一层纸布,只要破了,他自信他的马屁功夫不比他们差。

余曜的问题是:这推他一掌,拉他一把的工夫,如果没有外力,尽以他自身,断断是走不出他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