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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的108个女人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数他们。人作为商业活动中的组织者,原本只能是软件,可秦淮人硬是把人也归之为商品,并且把它做成一个产业带,这里不能仅仅归之于一个“敢做”,这里面起核心作用的似乎是文化。

秦淮歌女,苏州歌女,在中国,在东南亚,那曾经是一个响当当的品牌,令商人令权贵者心驰神往,千里求之。只是因为x世纪的中叶,红色风暴之下,中断了二十多年。现在,改革开放了,作为反求诸己,这些东西又改回来了。

由于现代交通的不断便捷,加速了人口流动,秦淮河畔除了本地女优更为出色,更为风景以外,南北各地已开始来此设点,不论是东北那个疙瘩的傻姐,还是西南那个盆地里的辣妹,还是中南那个水乡的香姑,或者大草原的包包女,或者大沙漠的水葡萄------皆云集秦淮河畔,尽显花姿媚态,北方政治北方人,哪里能够比得上江南苟活人?

活还是要活在江南,那位先行者生不在此,死却非归于此,当然他追求的是金陵的王者之气,不过老百姓居住的江南,水土气温非常适宜,这或许就是批量生产美女的原因,女人出生在江南,有好颜色,男人生在江南有好颜色可供享受。

只要是女人云集的地方,经济自然就活跃,人来钱也来。想当初,家王朝的台岛,喊了三十年的“老子胡汉三又回来了!”,可就是没有人敢回来;可近年来,没有谁请,也没有谁喊,他们回来了,带来了美元,并且越来越多的台商在内地买房置地开工厂,住下来不走了,可以肯定的是,死了也会追随那位先行者,不再渡海回台了。

余曜当局长的那阵子,正好赶上这波卖工厂卖土地的浪潮,政府陡然间增加了一些资源,而且都是可以立即兑现置换成经济的资源。

经济在暴涨,余曜的政绩年年挂彩。余曜成了当地政坛的一颗如日中天的明星。

开春三月,余曜接替王雪峰被任命为分管工业的副县长。

当年十月,余曜被升任为常务副县长。

年底,王雪峰县长被调离江东县,任江南市市长,余曜被任命为江东县代理县长。

江东县原本只是一个县制,在改革开放的潮流中,追名逐利的城市首先想到就是要有一个好听而响亮的名字,市比县阔气、洋气,不像县太土太小太穷太------,于是在全邦率先实施改县建市的试点,由于江东县这十年来的经济快速发展,有了钱,一切问题迎忍而解,剩下的就是一个文字手续。

待县升格为市后,余曜顺利地坐上这个市历史上第一任市长。斯年,他四十一岁。帅气的他,当他站在电视的银屏前,向全市120万父老乡亲发表他的就职演说“人民选我当市长,我当市长为人民”时,曾经激奋了多少父老乡亲。

但是,当地的小姐不爽了,私下指责他不讲道义,“嫖娼不给钱,不是乌龟,就是王八。”说他“坏了这行的规矩。”她们与百万市民相比,微乎其微,再说在“在娼业”非法化的现实下,谁个女人又敢站出来说,“市长嫖娼不付费,是一个狗儿。”事实上,小姐们大都很少看新闻,根本不知道硬嫖她们娼的人,居然是高高在上的市长大人。

作为妓女,要撕掉市长的面子,比要撕掉市长的裤子,甚至内裤,不知道要艰难多少。

余曜嫖娼,就跟现在的警察一样,只要是来了性趣就要做。男人的性趣不同于女人,更不不同与动物,一日之间启动数次乃属正常。但人之不同于动物,在于有社会性,克制等待是对性趣的正确态度。所以,嫖娼不等同于一日三餐。

余曜的嫖娼,出于新奇和练招,所以对所嫖娼的小姐,缺乏必要的尊重,不像对他身边的情色女人,没有了惜香怜玉的情怀,更多的是在发泄,不管是身为局长,还是市长,工作压力总还是存在的,甚至不同于其他人的压力,权利的发泄在依赖于权利发泄后,比如上级对下级的发泄,其实就是主子与奴才,甚至狗才的关系,如果这种“关系”尚不能释放困扰与压力,恐怕就只能借助于女人去平衡了。

不可否认,余曜对小姐的态度,实在不地道。小姐之人,她的显著特征就是“性”,卖的就是“性”,但是小姐从娼业,无非是以性为工具,找钱谋生而已。走到这一步实属种种无奈,迫不及已,其中事关一个女人的生灵,至于人格自尊,其心理则是实实在在被煎熬。

把嫖娼当作实验,实属王八心理,是杂种心态。

曾几一时,作风问题,让不少男人的政治梦归于破灭,现在虽然有所松动,但在解决政治异己时,仍在沿用此招儿;所以,如果要从事政治,色戒色戒必须要戒。不少高官深谙此道,所以不管是秘书,还是保膘司机,多用男性,男性在这种官势之下,其实在更大程度上做的是女性角色,但是即使老板(主子)鸡奸了男秘书(奴才),现行的法规与政策基本不予以过问,就是老板是女,秘书是男,他们之间发生了男女媾和,所谓“作风问题”,被处罚的风险同样等于零。

但是,这种氛围下,老板或者政府官邸的那班男秘书们多半因此变“性”了,这就是为什么男人入了秘书班邸,会错位变态,他们不是受气的小媳妇,就是卑躬屈膝的亚太监,十足的奴仆羔子。

当然作为这个体制,也存在一条补偿之阴道,那就是保健医生多用女性,至于家庭整理则100%的是女性。

余曜做官不同,从他做局长到做市长,所用的全是清一色的娇娇滴滴的美女。他才不管世人说他泡小蜜。改革的今天年是允许探索吗,何况机关用美女,是提高政府的对外形象,改善当地的投资环境,这种说法,如果不是理论,就是思想,它所代表的是加快当地的建设与发展。

对女人,余曜从不忌讳,在他领导的班子聚宴里,小蜜更是随身携带。两口酒下肚,更有不少官员之炫耀经典:“男人做官不是骄傲,有漂亮的小蜜随叫狗到,才是男人的本色。”据传在中国经济最活跃的长江三角州的一个海派城市,做官的比谁的能耐大,其中就有一个非常权重的指标,比谁的女秘漂亮,如果比较不突出,再比谁的二奶年青,谁的二奶多,依次比将下去,男人能耐的最终胜出就离不开一个因素、两个字:女色。

这并不意味着余曜不用男秘,会让中国人又多了一个像样的男人。他的秘书分内秘和外秘,内秘是蜜,作为男之性所用所悦,外秘是书,作为官之念经所用。自然,作为秘书的工作场所,就有了内室与外室之分;外室不经内室传唤,不得擅自入内。

余曜的内秘,是他专门从华东东南大学里的数千女生中挑选出来的;条件只有三个:一讲脸嘴身段,二讲书画诗文,三讲知情识趣。展开说,脸嘴身段代表形象化,书画诗文代表专业化,知情识趣代表情商化。

在近三千女生的筛选中,年芳二十的高才生周慧敏成了局长的内秘。她是苏南人,一口普通话像上海译制厂的配音演员李梓。至于什么倪贫与鞠瓶,她们均不上品入流,差的是等级。此事扯远了。

在金庸的武侠名篇《笑傲江湖》中,有位菜花淫贼田伯光,由于菜花无数,炼就了闻香识女(人)的性功,余曜这小子,扫描女人的功夫,能够在十米外分辨出是女人的自然体香,还是涂抹上的化妆品香;据他所吹嘘,如果女人让他的功夫吹动了心,就凭女性散发出的性香,就可以下手把女性那假正经的遮羞布拉开,进行半推半就的猎艳。

余曜的内秘周慧敏,在上班的第二天就被他拉到了怀里,成了崇拜他的小蜜。

周慧敏在来他这里上班之前,心地善良纯洁,父母师长给她的教诲是,把书念好,努力工作,就是自尊自爱,就是立世的本钱。所以,在她的意识中,没有想到凭借她的脸嘴身段去走捷径,迎合这个庸俗的世道。

她甚至不过于打扮自己,从中学到大学,男生羡慕的眼神她不是读不懂,可她觉得现在是读书的时候,恋爱的事得推迟。对喜欢她的男生,都以等距的礼仪待之,她从不拿脸色,更不以言语,去践踏男生的感情,她很尊重他们。她的心态是健康,她的作为是绿色。

就周慧敏的外表体态而论,是小家碧玉,是小户型;就她的气质,则是魅力大气,有贵族性。

余曜成功男人的魅力,局长辉煌的光环,知情知趣的成熟,在周慧敏上班的第二日的中午,在余曜营造的诗情画意的氛围中,没有反抗地就让他猎获,像一个恋人,接纳并包容了压在她玉体上的余曜。

可怜的女人,感情与身体的付出,在她还是第一次。

小蜜尽性

那日中午时分,局里办公室的人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回家吃饭去了。周慧敏自认是新来的人,一则不知道坐办公室就是混下班,二则她非本地人既无男朋友更无家庭——她被安排在单位的一间筒子楼里,三则身为秘书,主人还没有下班就应该陪着,所以当她见办公室的人一个个都走了,整个办公室几乎都走光时,见主人仍在专心办公,借着给主人换杯水,虽然关切却是正常的问,“余局长,还在忙啊?”

“嗯。”余曜头也不抬地应道,“在赶一个东西呢。”

“余局长,要注意身体呀。”在外人这是一句客套话,周慧敏说出来则有种关切。

“先忙一下。”仍是一副公办的口吻。

“余局长不回家吃饭?”

“家里今天没人,就不回家了。”

“余局长要去外面吃饭?”

“不。外面的东西不放心。”

“可食堂去迟了,饭菜就不可口呢。”

“这也是。”余曜抬头看了眼周慧敏,然后非常无奈地说,“可这材料要赶呀。”

“余局长要吃什么,我去帮你打来?”

“这也是个办法。那就麻烦小周了。”

“顺便。”说着朝办公室外走去。刚出门,余局长就把她给叫住了。

“小周,回来一下。”

“小周,回来一下。”

“余局长,有什么要吩咐的?”

“小周啊,我得先把钱给你。”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叠钱,面额大都是五十、一百的钞票,可他却从中取了三张一元的钞票,递给了周慧敏。并说,“简单点,就这标准。”

“好。”周慧敏接过了钱。

“小周啊,今天上班的时候,我在店里买了袋三峡榨菜,味道很好的啊,你去把饭打来,我们一起啊。”

“好的。”周慧敏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位局长非常亲切,就像是才离开了的大学生校园生活,同学们共享各自带来的特色小吃,所以她答得特别有点欢快,就像是在树枝上跳跃的小鸟,她轻快地离开了办公室。

同时,周慧敏的心里,想通过这种与上司简单吃盒饭的机会,了解一下领导的工作风格,以便尽快适应这里的工作,把工作做好。江南的父母在期盼着她的进步呢。

当周慧敏离开办公室后,余曜满意地笑了,周慧敏正在不知不觉的进入他给她安排的魅力圈套中。

自打余曜选中她的时候起,他就想跟她玩纯情,把她作为惜香怜玉的女性来做爱,大学女生现在越来越被中年男人所亲睐,虽然她们的模样不出色,身段的线条不突出,因其有修养,纯情、环保,被寻花问柳者追捧,身价看涨。

十分钟不到,周慧敏左右各拿一个饭盒,青春无限地走了进来。

“谢谢呢,小周。”余曜热情地招呼着,“我们去茶几上吃。”

“好。”

“慧敏不会洒饭菜吧?”

“余局长,都这么大了,我又不是小孩。”周慧敏笑了,“余局长,我不会把茶几弄脏的。”

“那里呀,用张报纸垫着就没有事了。”

“对。”

“慧敏,把不想吃的东西放进这个纸杯里。”

“余局长吃什么不讲究,吃态却高雅。”

“跟优秀的大学生在一起,学的吧。”

“余局长,好学,儒雅。”

“这次去你们母校,历时三天,在大学校园,感觉空气清新,虽没大鱼大菜,心情却是爽快的呢。”

“余局长,是文革前的大学生?”

“文革前最后一届。”

“那时读书特别艰难吧?”

“艰难,但是没压力。”余曜说,“大家都一样,没有谁特殊化,品学兼优的学生,得到老师和学校的重用,所以大家单纯地读书。毕业分配也不像现在这样复杂,对未来没个人忧虑,只有尽快投入国家建设的雄心壮志。”

“你们那一代人,非常优秀。”周慧敏羡慕地评价道,“文革后,在国家进入现代化精神时,他们成了国家的精英。”

“但是,他们大都被压抑了十年,这是时代的悲哀。”

“好的岁月,让时代给白白浪费了。”

“不过,也磨练了他们,走过来的人,都能顶天立地,屹立不倒。”

“成了国家的栋梁,比如余局长。”

“慧敏夸张我了。”余曜幽默道,“你们这一代也有特色。”

“是吗?”

“国门大开,民族开放,有条件接触当今世界的新思维,享受新的文明成果;国家经济形势大好,大学生的生存条件宽裕。现在的大学生专业能力普遍提高。”

“学校非常重视对大学生的训练,让他们走出校门,就能上岗。”

“他们很优秀,看着他们满生羡慕,当然,”余曜停顿了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