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撩起帘子,上官鸿羽先跳下车去。他一手支着门帘,一手伸向我。
“欢迎圣女架到~~呵呵……”
正当我犹豫是否要将手搭给上官鸿羽的时候,夹杂着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传来。
转头便见到那绝色美女笑意盈盈,姿态优雅、飘然若仙地向我们走来。一头火红的长发,加上头发两鬓佩戴的金色牡丹饰物,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她步履轻盈,走动间垂在身子两侧的宽大袖口,随着拂过的微风轻摆,犹如天仙下凡一般。
只是她那张嘻笑的面容将她飘然若仙的形象破坏得一干二净,眼中戏谑的光芒更是泄漏了她的心思。
“参见教主,”红凤先拜见了上官鸿羽,然后转头对我说,“圣女别来无恙啊,还是由属下伺候圣女下车好了。”
既然她开了口,我便逮着这个机会,抓住她伸来的手跳下车。我真佩服红凤,扶着我的手臂如此强劲有力,难道练武的人都这样?有机会我也学点武功好了。
双脚刚落地,两旁直立的众人纷纷鞠躬,异口同声地喊道,“恭迎圣女驾到——”
与凤重逢(初稿)
双脚刚落地,两旁直立的众人纷纷鞠躬,异口同声地喊道,“恭迎圣女架到——”
“红凤姐,这个……”我歪着脑袋看着红凤,下面我该怎么办?
“嘻嘻……”红凤樱唇微扬,“这样的排场,圣女还喜欢么?可是我特地为圣女准备的呀……”
汗,是准备看我出丑的,从她含笑的眼睛里我分明读出这个信息。
“好了,都起来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不要在这里呆着了。”在我和红凤进行“眼神交流”的时候,上官鸿羽适时地出声。他回头对红凤说,“吩咐两个人将车上的人抬到南厢房里,我先和二长老交待下他的情况,一会过去看他。”说完,便直直走进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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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教主怎么瞅着那么大火气呀?”红凤眼珠滴溜溜地在我身上直转,一脸玩味,“莫不是圣女又惹的教主生气啦?”
“红凤姐!”我鼓起腮帮子,嗔道,“你非要这样欺负我才高兴么?”
算算红凤还是我在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女性,虽然平时喜欢逗弄我,但是她的言语中总透着点关怀。对于她善意的调笑我也逐渐适应,无意中已经将她当作一个好姐姐看待。
“好了,不逗你了。快让我瞧瞧你手臂上的伤,听说伤得不轻啊。”
“等等,我的伤一会再说。”我挡去她伸来的手,侧身撩起帘子,“还是麻烦红凤姐先安排好翔翊的事情。”
“翔翊?”红凤姐探头往车厢里一看,回头瞥了我一眼,随后给了我个暧昧不明的表情,“很厉害嘛,被绑架一次居然还能带回来这么个俊男……”
霎时脸红似苹果,不知道说什么好。幸好她马上自言自语道:“算了,早晚的事,你总会有更多服侍的。”
“红凤姐!”我恼羞成怒地举起左手想捶她,被她闪身躲过。
如玉般无暇的纤手握住我的左腕,她语气轻佻地附在我耳边,呵气如兰:“怎么害羞了?人家说的可是事实呢,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呀。”
被她的气息弄得耳朵痒痒的,居然连心里也猫抓似的难受……寒啊,这应该算是我这个特殊身子的自然反应,还是应该算是红凤这个美人的魅力无人可挡呢?
可惜当时的我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一心以为她只是开玩笑,让我记得给她找个好相公罢了,便随口应了她一声“哦”,结果又是一桩乌龙事件诞生。
她似乎很满意我已经涨的通红的脸蛋,唇角微勾,露出个孩子般开心的笑容,轻轻捏了下我的脸蛋,“放心好啦,我会好好安排你的翔翊的。”
闭关修养(初稿)
她似乎很满意我已经涨的通红的脸蛋,唇角微勾,露出个孩子般开心的笑容,轻轻捏了下我的脸蛋,“放心好啦,我会好好安排你的翔翊的。”
=================我是前情的分割线================
红凤姐叫四个侍从抬来一张软榻,将天鹰翔翊放在上面抬进山庄。
天鹰翔翊最近很嗜睡,怎么也叫不醒。刚发现的时候,我还以为他陷入昏迷,不知所措。幸好上官鸿羽镇定,把脉后确定他并无不妥,我才暂时安心。这下到了凤栖庄,可要好好让二长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将天鹰翔翊抬进南厢房的时候,他正在沉睡。看着他安静地躺在大床上,我心里一阵阵难过。
“红凤姐,翔翊他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如果有什么事,都是我害的。”
“瞎说什么,小傻瓜。”红凤翘起兰花指伸到我额前,“嘣”地弹了我一下脑门,“人不是好好的嘛,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可是……”我摸摸被弹疼的额头,不无委屈地看向她。
“没什么可是的,别担心了。”红凤打断我的话语,纤手伸来抚上我的额头,轻轻揉着。“教主前面飞鸽传书说了他的事。估计这怪毛病和前阵子教主前段的毛病一样,是接受灵力的正常现象。”
“真的么?”
“骗你做什么,二长老来了自然就见分晓啦。与其担心他,还如关心下你自己。”红凤抚上我的右臂,一脸心疼地说,“出去一次就带了伤回来,真是让人不放心。以后我得好好跟在你身边,看着你。”
看着她的表情,我的心象沐浴在阳光下一般,暖洋洋的。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虽然她嘴上硬,可是心里却实实在在地关心着我。
正当我们说话的时候,上官鸿羽进了厢房,后面跟着背着药箱的二长老叶南聆。免去二长老的见面之礼,让他尽快诊断下天鹰翔翊的身子。
二长老望、闻、问、切,一项项地替天鹰翔翊检查过,最后朝我看了一会,说道:“请圣女放心,这位公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只是初获圣女恩泽,身子因为融合灵力而出现的短暂不适。”
“可是他原来还只是全身无力,现在已经经常昏睡,不是越来越严重了么?”我着急地问道。
“圣女切勿着急。大长老曾留下书信,这种症状会依人和赋予灵力的不同而产生不同,并且时间长短也各不一样。”二长老捋了下胡子,继续道,“唯一肯定的是,这种症状最长也会在三月内消失,届时必定获得灵力。”
听得他这样解释,我这次真的放下心来。随后二长老说要带天鹰翔翊闭关,好助他尽早恢复正常。我自然应允下来,看着二长老带着天鹰翔翊进入石室,只等日后能见到健康的翔翊出现在我面前。
奇怪沐浴(初稿)
“啊呀,红凤姐,我还是自己来吧。”
“别乱动,小傻瓜。”
“不要老叫人家小傻瓜啦,本来就不聪明,现在越叫越傻了。”
“那你快点给我乖乖站着别动。”
“红凤姐!啊——”我左右躲避不及,最终还是落到红凤怀里。她身上的幽兰香味芬芳扑鼻,甚是好闻,让身为同性的我都不免心动了一下。
“嘻嘻,看你还往哪里跑。”红凤双手圈着我,不无得意地说。
“红凤姐,”我努力从她怀里挣脱出来,“我已经说了,我还是自己来好了。”
“哟和,瞧不出来,圣女还这么害羞呵……”红凤双手叉腰,斜着凤眸瞄着我转悠,挥挥手中的毛巾,说道,“你自己来?我倒要看看右手不能动的你,怎么给自己洗澡。”
“谁说我不行了,受伤这么多天,我还不是自己洗的。”我不服气地嚷道。
“是是是,然后总是能听到圣女沐浴时房间传出的磕磕碰碰的声音,对不对?”
听到红凤的揶揄,我的脸不由刷地红了。我承认自己是迷糊了点,不过是一时不习惯用左手,还要护着右手不被水搞湿,所以偶尔不小心碰掉肥皂、打翻水盆而已。
猛地想到不对啊,“你怎么知道……”话音未落,就被红凤利索地扒光衣服,丢进浴桶里。同时她还细心地没弄疼我的手臂,将它架在浴桶外。
“教主说的,不要再问什么了。”红凤左手食指点在我唇上,阻止我想问出的话,右手扬了下毛巾,“现在呢,麻烦我们什么都能自己做的圣女,乖乖地让我服侍你洗澡。”
这下我没话说了,反正都已经被她丢到桶里,随她爱怎样怎样啦。
不过想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一个大美女服侍着我沐浴,想想都觉得得意。以前也跟妈妈去做过全身spa,可总算关键部位还是有挡住的。仔细想想,现在还是我第一次在同性前赤身裸体,脸上不免有点发烧。
静静泡在水里,红凤轻轻给我抹着肥皂。不一会泡沫便溢满了浴桶,她拿着毛巾前前后后擦擦拭起来。毛巾不经意扫过我胸前的时候,敏感被触动,我总是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我很不解,红凤笑得一脸怪异,不知道高兴个什么劲。难道替圣女洗澡也是一种荣誉?这么想着,我脸上忍不住泛起笑容。突然一个灵光闪过,我叫道:“红凤姐,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笑了!原来你在嘲笑我!”
“什么?”红凤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还说不是!”我有点郁闷了,低头挺挺胸部,不满地嘀咕道“胸部小又不是我的错,又不是人人都可以象红凤姐那样天生就波涛汹涌的……”
“咚!”
“圣女,接下来你自己洗吧。”
来不及反应,只见红凤抱起我换下的衣服跑了出去,留下倒在浴桶旁放东西的小凳子。
“喂?!”生气了?不是吧……明明是她说要帮我洗澡的,现在丢下我一个人,这么大的浴桶我怎么爬出去啊?哀嚎……
面对鸿羽(初稿)
“喂?!”明明是她说要帮我洗澡的,现在丢下我一个人,这么大的浴桶我怎么爬出去啊?哀嚎……
=================我是前情的分割线================
在浴桶里扑腾了半天,我好不容易才从桶里翻了出来。
“呼——”长嘘一口气,终于爬出来了。我在地上站定,拿起备好的衣裙比划着套上。真是的,到头来还不是靠我自己么。
手忙脚乱地穿衣时,一个乖巧玲珑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在圣灵教时,每当我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那个如玉般的小人儿都会在我身边出现。现在想想,这次回来都没有见到他。
捶了下脑袋,我还真是没心肝,差点把白白给落下了,等会一定要找到他,好好和他说说话。
穿好衣服,审视下落地镜中的自己,觉得有点不一样了。可是左看右看,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同了。鼻子还是那个鼻子,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可就是觉得好像……漂亮了一点……
擦了擦头发,目光落在垂下的发丝上,嗯……好像发质变好了,柔顺光亮……撩起几捋长发,慢慢从手指缝中滑落,得出个结论:难道最近吃了啥宝贝,头发居然好得估计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了。
随意整理好自己,我让头发半干地搭在肩上,就跑出房间找白白去。随着脚步的起伏,偶尔还会有几滴水珠顺着发梢落在脸颊旁。
路上问了站岗的护卫和路过的侍从,都没有人知道白白在哪里。这让我有点郁闷,怎么没有一个人认识白白,难道白白在凤栖庄人缘这么不好?
正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瞄到拐角一个人影闪过。“喂,等等——”提起裙子疾步追了上去。
“抓到了!”终于追上,扯住这个人的袖角,弯腰呼呼地喘气,“干吗走那么快啊,我只是想问你个问题……”
当我抚着胸口抬头时,口中的埋怨声越变越小,直至听不见声音。因为我逮到的正是我不知道如何面对的上官鸿羽。
“……你想问什么?”我们就这样沉默地看着对方,最后他先开口问道。
听到他低沉悦耳的轻唤,我蓦然回神,尴尬地发现方才自己迷失在他如星辰般的冰蓝眸子中。“你……的伤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那么自然地脱口而出。
半晌,他缓缓抬头,冰蓝的眸子熠熠闪光,嘴角微微上翘,原本冷漠的脸庞掩不住地欣喜。“我没事,”他一瞬不眨地注视着我,略显嘶哑的声音轻轻地在我耳畔回响,“不用担心……”
说着,他举起右手向我的脸伸来。我下意识地把头一偏,回避他的亲密接触。动作一出,心里就知道坏了。果不其然,抬眼只见他的手停滞在半空,微笑也凝滞在嘴角。
唉,为什么我和他每次见面都这么别扭呢……我明明不想伤他,但总是不经意间伤他一次又一次。这绝对不是我希望的,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骗不了人。
他黯然地收回手,放在身侧,幽幽地问:“其实……你是想问别的事情吧?”
难以置信(初稿)
他黯然地收回手,放在身侧,幽幽地问:“其实……你是想问别的事情吧?”
“不是的,我……”我的急欲辩解在此时反而象欲盖弥彰,停顿下想了想,还是不能不问,“除了你的伤,我还想问白白在哪里?为什么我回来以后都没有见到他?”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审视着我的面容。当那双凝视我的透明蓝瞳,被他垂下的浓长睫毛掩去光芒时,淡定的嗓音终于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