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这女子的眼睛真毒,难怪会来作卧底,谢嫣然心里对酒井小百合越来越佩服了。
“不过你的手法实在太粗糙了!”酒井小百合抿嘴笑道:“就跟普通的臭男人差不多,根本不明白女人身体的潜力,今天姐姐就教教你吧!”
说着她一口吻在了谢嫣然的右边乳头之上,将乳头包在口中,用舌头轻轻打着旋儿。同时另一只手慢慢从谢嫣然的小腹滑向了她的下体,深入到了那浓密伸处。
糟糕,我玩了那么多女人,想不到变作女人的时候同样被一个女人玩,谢嫣然哭笑不得。
酒井小百合手上和嘴上的技术极为高超,不一会儿,谢嫣然便觉右边的乳房大了许多,小腹处更是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口干舌燥,忍不住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她的手不自觉的在酒井小百合的光洁的背上慢慢抚摸,一直滑向她的股沟处。
酒井小百合用嘴交替着亲吻嫣然的两个乳头,下边也不歇着,不一会儿,谢嫣然便控制不住自己,轻微的开始扭动起来。突然,酒井小百合身子往后一缩,一下将头埋到了谢嫣然的两大腿之间,朝那幽密伸出吻了去。酒井小百合的动作丝毫没有前兆,来得极其突然,谢嫣然只觉下体一热,一股热流缓缓涌出,她便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脑子里迷迷糊糊一团,只觉得浑身热得不行,又是难受又是说不出的舒服,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了……
当谢嫣然清醒过来时,只见酒井小百合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屋里一躺椅上抽着烟,不时将烟头在烟灰缸上弹一下,灰白的烟灰轻轻挣脱香烟,踊身跃入乌龟造型的玻璃器皿内,一点红光顿时在香烟上又出现了。
谢嫣然看了一眼床上,一塌胡涂,床单上污渍斑斑,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一刹那间,她觉得现在酒井小百合斜靠在躺椅上吸烟的神情像极了过去在干过这些事后作为谢少尘时的自己。
谢嫣然苦笑坐了起来。酒井小百合看着她,怪怪的笑道:“你怎么这么不行,太敏感了,没一会儿就高潮了,居然兴奋得晕过去了,而且还是个处女呢,哈哈——”
谢嫣然纵然折花无数,此时也羞愧无比,暗暗发誓下次定要报复回来。不过这次她总算体会到一个女性在做爱时的感受,那种兴奋程度确实是作为男子远远不能比拟的,但上天又是公平的,让男人可以很容易达到高潮,女子却不是那么容易,有的女人甚至结婚许多年都从来没有高潮过。
谢嫣然让小百合将头转过去,然后变成了春西郎的模样,穿上了衣服,道:“这下我们可以出去了吧!”酒井小百合转过头来,站的近了,谢嫣然发现酒井小百合脖子和眼角的红晕依然未消。
两人携手出门,只见四个保镖依然各自坐在客厅里。
“你们出去,注意任何一个到这层楼的外人,不许他们进入我和小百合的房间,同时要隐藏自己,尽量不要让人注意到你们。明白么?”谢少尘沉声道。
虽然嗓音与春西郎微微有异,但春西郎以高龄之身刚刚才身体力行了,难免身体因负担过重而受到一定影响,因此四人并不起疑,当即退了出去。待四人退出房间外,谢少尘一下蹦到了沙发上坐下,突然又站了起来,道:“春西郎房间在哪儿?”
酒井小百合警惕的看着她:“你还惦记着他的钱?”
“怎么,我帮你忙,拿点酬劳是应该的嘛,难道那些钱你拿回去白白充公了,那多可惜!”
酒井小百合:“那倒没必要,我们只要能够截获那批毒品和将这些家伙全部一网打尽便可以了,至于钱嘛,我是怕你带了钱就此跑了,那我不被你害死!”
谢少尘干笑道:“那怎么会呢!”
酒井小百合带着谢少尘来到春西郎房间,然后走到一面墙上,将墙上一副装饰画往右一推,背后出现了一个黑色狮头圆钮。她将狮头圆钮顺时针转了三圈,然后逆时针又转了两圈,然后往外一拉,随即在墙上拉开了一道高约两尺,宽约三尺的门,原来这门表面上是与墙面一致,背后实际是厚道十五公分的钢板。门后面露出了一个保险箱,上面是一道电子密码锁。
酒井小百合看着密码锁怔了一会儿。谢少尘问道:“怎么了,你不知道密码么?”
酒井小百合点点头道:“那是自然的,钱是春西郎亲自放进去的,当然不会告诉其他人密码,不过这种密码锁还难不倒我,你先等我一会儿!”
酒井小百合回到房间,找来一些诸如铁丝,小钳子,以及一个小型的电子解码器之类等等等东西,然后就着电子锁对上了。
谢少尘对于如何解锁,根本一窍不通,何况是电子锁。他环顾房间,见这间房子的装饰与酒井小百合的房间瓦完全不同,一派纯日本的风格,异常的宽敞。谢少尘想起客厅虽然没有这儿明显,但也是日本室内的风格,唯有酒井小百合的房间大不相同。
“酒店难道专门为春西郎布置了这么一套房间么?”
酒井小百合头也不回的答道:“春西郎经常要来珠海,这个房间他一直订着,是他叫酒店给他设计成日式风格的!”
“那你那间呢?”
“我,我虽然是日本人,但十岁的时候就离开日本去了瑞士,虽然也经常回日本,但我更适应欧洲的生活。”
只听的“喀嚓”一声,酒井小百合喜道:“行了”,说着她一拉保险柜的门,只见里面放着一大一小两只黑色皮箱。酒井小百合将两只皮箱抽了出来,放在地上,用根小铁丝将大皮箱的密码锁打了开来,映入谢少尘眼里的便是满满的一箱美金。
谢少尘蹲在箱子面前,随手拿起一叠钞票,一股清新的油墨味扑入他鼻子中。酒井小百合飞快的清点了一下,道:“大概是两千万美金!”
谢少尘虽然表面上异常镇定,但心头还是吸了一口凉气,毕竟两千万美金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酒井小百合又将小皮箱打了开来,里面竟是一只黑色手枪,旁边是大约一百多发的子弹。她将枪提了起来,在手里试了试,看来挺重,她使得极不顺手。
“qsg92,是你们国家的军用手枪,不过不适合我!”酒井小百合将枪递给了谢少尘:“也许你用好的多,带在身上吧,这样你的安全系数会高很多。”
谢少尘以前也就最多军训时玩过一阵步枪,并未摸过真正的手枪,此时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突然,他想到一个念头,当即将枪匣里上满子弹,又将消音器带在身上。
酒井小百合将皮箱又放入了保险柜里,重新输入密码,然后一切回复原状,谢少尘站在她身后,将密码牢牢记了下来。
“你先睡吧!”酒井小百合道:“再过一会儿就是十二点了,最后一批小姐也要运到了,我要出去安排一下,大概要凌晨才会回来。现在真正的春西郎不在,我就说是奉了你的命令,一切可就顺利多了!临走时,她回过头来道:“你可别溜之大吉了啊,门外那四个保镖不知躲在何处,你想落跑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若是有人来找你,你千万别轻易开口说话,否则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的!”
低 俗 生 活
卷一 第十六节 【谋财害命】
卷一 第十六节 【谋财害命】
待酒井小百合一走,假装睡下的谢少尘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拿起电话打到了自己的房间。
“喂,刀疤吗?”
“你是谁?”
“我是谢少尘,我现在没办法,只能压着声音给你通话!”
“尘哥,你在哪儿,怎么出去那么就还没回来?”
“别说那么多了,我现在遇上一点点麻烦。你去准备一些东西,你听清楚了,一定不要搞错,珠海香洲区有这么一个人…….然后你就…….得到东西后,你扮成一个服务生,推个餐车到1401号房间来,记住一定要有个餐车,可以藏东西的那种。你就送一瓶红酒和一些吃的上来好了,听清楚了么?”
“尘哥,我听清楚了,不过那样要花很多钱的,你买来作什么!”
“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以后再告诉你。信我的,错不了,这次要成了,我们就有资本回维特大干一场,快些去,一定要在凌晨之前赶回来,晚了就没用了!”
放下电话后,谢少尘在屋里转了两圈,将手枪从怀里掏了出来,拉上枪栓,对着墙壁作了个瞄准的动作,想了想又收了起来。他冲到浴室里,毛巾取了下来,然后放在水中浸泡全湿后使劲拧干,拿着湿毛巾来到了酒井小百合的房间。
谢少尘将床抬了起来,把春西郎从床下拉了出来。此时的春西郎已经醒了过来,见面前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惊奇的同时露出了极为恐惧的神情。他想说话,奈何嘴已被堵的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春西郎先生,你既然是二战时日本军人,想来也应该杀过人,不要恐惧啊,现在轮到你要被杀了,你到地狱去诅咒我吧,我不会介意的!”
说着,谢少尘将叠好的厚厚湿毛巾取了出来,然后猛的将春西郎嘴里的布团取了出来,趁他大口呼气还来不及叫出声来的那一刻,他将湿毛巾一下捂住了春西郎的嘴和鼻孔。浴室所用的毛巾本来便非常厚大,叠在一起更是非常的厚,加上浸湿过水,根本不透气。春西郎两眼圆睁,使劲挣扎,但身子被捆成了一个粽子,根本挣不开,不一会儿,春西郎便两眼翻白,死翘翘了。
谢少尘将湿毛巾移开,一探春西郎的鼻息,确定他已死,然后用干布将脸上得水迹擦干,然后将布团重新塞入他的嘴里,确认看上去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后,他把春西郎重新塞回了床下。
谢少尘将毛巾放回浴室之中,回到房间里躺下,听着墙上壁钟滴滴答答声响,时间在一点一点从手指缝里滑过…….
刀疤接到谢少尘电话后,取了十万带在身上,然后立即飞奔出门而去,在酒店外叫了一辆的士朝香洲区而去。
的士停在了香洲区一个破旧的巷子外面,刀疤看着在一盏昏黄路灯照映下同样昏黄,而且泛着一股下水道臭水气味的巷子,疑惑的问司机:“这是百德小区么?”
“就是这儿啦,沿着巷子往你走,里面就是以前德百德小区,不过这片都是旧楼,现在住里面的人很少了,大部分人都搬出去了!”
刀疤给了司机两百块钱:“师傅,你在这儿等我一阵子,我要去找个朋友,可能要很久,我还要坐回宾馆去,你要愿意等我,我回去再给你五百块!”
司机想着今晚真是好运气,连忙点了点头。刀疤下了车,步入巷内,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一个一个的门牌号。
“…….百德小区34号,百德小区35号,百德小区36号,36号,是了,是这里!”刀疤站在一栋七层小楼前。小楼很久,从上面堆满杂物的阳台便可看出,大多数的楼层早已无人居住。
刀疤敲响了底楼一间房子锈迹斑斑的铁门,这时,他已在开始怀疑谢少尘的话了。谢少尘说这里住着一个叫华叔的人,是整个珠海作假钞转手的巨头,长年接手台湾版的各式假钞,同时又将国内日元美元等假钞运往这些钱的相应国家。但这儿破破烂烂的,实在很难跟一个假钞巨头联系起来。
嘭嘭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开,刀疤敲了好一阵子,铁门才吱哑一声打开。一个只穿了一条短裤和一件白色背心的秃顶老人蹒跚打开了房门。
“喂,深更半夜的,你找谁啊?”老人抬起睡眼惺松的眼皮问道。
“我是来找华叔的!”刀疤忙道.
老头眨了眨眼睛:“你找他干什么?”
“哦,是我一个叫谢少尘的朋友叫我来找他,要跟他换些东西。”
“华叔不在这儿,你走吧!”老头子说道,伸手便要关门。
刀疤连忙将门抵住:“这件事情对我那朋友非常重要和紧急,而且这件事情对他也有好处!”
“我说了,他真的不在,你走吧!”老头颇不耐烦。
刀疤颓然叹了口气,将手收回,转身便走,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得后面老人叫道:“等等,你说的那个谢少尘是谁,他父亲叫什么名字?”
刀疤听了,连忙转过头来:“他父亲叫谢天养,就住在维特市红花街。”
“谢天养,谢少尘,难怪我听着这么耳熟,你进来吧!”老人叫道。
刀疤进了屋里,只见客厅极为狭窄,大约十平方米左右,仅仅只有一张饭桌,一个黑白电视机,一架破沙发,几条凳子。老人关上了门道:“我就是华叔,谢少尘那小子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就是华叔!”刀疤惊道,有点不敢相信:“尘哥叫我来跟华叔买一批美钞!”
“美钞!”华叔眉毛一挑:“要多少?”
“两千万!”
“什么?两千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尘哥说了,他知道您老人家肯定有疑问,所以他叫你打这个号,他亲自跟你说,不过打过去时要说找春西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