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怎么了!”罗漪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谢少尘头也不回,语气兴奋的道:“菲思找到了,快穿衣服!”
谢少尘与罗漪带着人赶到大虾铺子时,发现周围各个街口都站着几个混混痞性的人,一个个机警的打探着周围的情景,一见谢少尘等人的车开来,立刻有人关注起来,有人掏出一个小型对讲机在偷偷通话。
谢少尘的车停在车铺外面,周润之和几人迎了上来。周润之看了一眼随着谢少尘而来的张英等黑狼队队员,眼内闪过一丝讶色,却没有说什么。
谢少尘见了周润之第一句话就是:“人呢?”
周润之朝车铺里一指,谢少尘和罗漪连忙快步进了车铺。苗菲思身上披了一件男子的外套,头发蓬乱,脸上泪痕未干,五根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她正双手握着一瓶牛奶,口里含着吸管,吸管的一头插在牛奶瓶里,目光呆滞的坐在那儿,也不知是在吸牛奶还是在发呆。
谢少尘见了她此刻这副模样,想着她容颜姣好,快快乐乐的样子,心里没有来的蓦地一阵心疼,叫道:“菲思!”
苗菲思见了她,牛奶瓶从手间滑落,落在了地上,乳白色的牛奶从瓶口流了出来,开始蔓延,乳白色一片。
苗菲思什么话也不说,几步跑上前,一把将谢少尘抱住了,眼泪又止不住的从眼内流了下来。谢少尘想着罗漪就在身后,这样抱着苗菲思只怕有些尴尬,但见菲思此刻让人怜爱的模样,心一软,将她抱住了。
“乖,别哭了,没事,没事了!”
他眼光瞟向了周润之,周润之正目光呆呆的看着他,见他望了过来,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苗菲思没有出什么事儿,谢少尘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谢少尘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苗菲思脸上的伤痕,问道:“是绑架你的人打的么?”
苗菲思委屈的点了点头,启口正要说话,却被谢少尘用手指止住了:“不用说了,我会帮你出气的,咯,罗漪也来了!”
苗菲思一听罗漪两个字,脸色大变,往谢少尘身后一看,一下就看到了罗漪正微笑看着她,见她望来,关切的喊道:“菲思!”
“哼!”苗菲思猛地推开谢少尘,快步朝车铺外面跑去。
“菲思!”罗漪连忙追了去,追到门口,她又回过头来看着谢少尘。
谢少尘自然明白她什么意思,但他更不想让罗漪心里不舒服,而且他还想给一个让罗漪与苗菲思和好的机会呢!
“你先带菲思回旅馆吧,我还要处理一点小事!”谢少尘朝她挥了挥手,罗漪听了,也没说什么,转身又追了出去。
回过头时,谢少尘的眼神便若换了一个人似的,冰冷异常。“那些个家伙呢?”他问周润之。
周润之往车铺里面努了努嘴,谢少尘带着手下来到了车铺后面的一个大仓库。仓库里十来个人,围着中间四个人,其中两个便是秃鹰与大虾,因为此刻尚早,车铺工人很多还没来上班,所以就这么几个人。
谢少尘一见这几人,便立刻怔住了,其中的两个小子明明就是那天在街上那几个抢苗菲思项链家伙中的两人。
谢少尘本以为绑苗菲思的人不惧苗翰东,肯定有些来头或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比如狠狠敲诈苗翰东一笔或拿苗菲思来要挟苗翰东一类,却没有料到其中就有人是抢菲思项链的人。虽然还不能肯定,但谢少尘已经察觉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复杂,亏得自己从维特叫来张英等人,居然还老在担心自己从维特调来的人够不够用,谁知根本就还没有怎么用上。
那两个小子也认出了谢少尘,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本想对身边的秃鹰说,但在周围人虎视眈眈之下,他们哪还敢不听话多嘴。
“你认识他们?”周润之也是个极为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端倪来。
谢少尘点了点头:“那两个年轻小子就是那天抢苗菲思项链的人,另外还有三个小子。他们是什么人?”
“那个光头,绰号秃鹰,就是那两个小子的头儿,专门从事偷车,这一片儿也算有些名气。黑胖子外号大虾,这个修车铺的老板,是这个车铺的老板,是西贡的一大赃窝,专门为那些偷来的车改头换面!”
“偷车的干起抢劫绑架了!”谢少尘冷笑了两声。
周润之用调侃的语气道:“副业,副业而已!”
低 俗 生 活
卷四 第二十五节 【残忍的报复】(一)
卷四 第二十五节 【残忍的报复】(一)
两人走到秃鹰与大虾前面,周润之嘻嘻一笑:“几位,你们可是把我给累坏了!”
“你……你是……”秃鹰看着周润之,迟疑了一阵,仍没有叫出名字来。
“这是三合会的周少爷!”周润之身边一名手下道,显然对秃鹰居然不认识大名鼎鼎的周家少爷极为不满。
“啊,周少爷!”秃鹰立刻哭丧着脸叫了起来,“周少爷,我们之前也不晓得苗小姐的身份,你就当我们是无心之过,饶我们一次吧!”
“你算什么东西,要我饶你,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也想求我饶命!”周润之翻着白眼道,但他这番话本身说出来因为天资有限,实在难以达到预想的咄咄逼人的效果。
“是,是,周少爷,您说的是!我就是一只狗,得,你就当放过一条狗样就饶了我吧,以后我就是你的狗了,你叫我咬谁我就咬谁!”
“我叫你现在回家咬你妈的逼你咬不咬啊?”谢少尘在一旁冷冷的道,害的他这两天四处奔波劳累居然是这么没骨气的人,实在是让他气愤。
秃鹰不认识谢少尘,只以为是三合会的人,一迟疑,立马媚笑道:“我妈都八十多岁的老人了,她……”
谢少尘一瞪眼:“少给我来这套,你只要说是还是不是!”
“我咬,我咬,我咬还不成么,我就是一只狗嘛!”秃鹰连连道。
谢少尘生下来后就见不着亲生母亲了,加上摊上一个混帐老爸,每每见同龄人有母亲关爱就特别羡慕,对母亲也存在着一种天然的敬意,见秃鹰为了活命,连老妈都不管了,不由更是鄙夷,冷冷吐出两个字:“畜生!”
大虾和另外两个小子一见,也不肯示弱,开始向周润之求饶。大虾更是把责任完全推在了秃鹰身上,妄想洗脱自己的责任,秃鹰大为恼火,光秃秃的脑袋上青筋根根绽现。求饶瞬间专为了互相拆台,都想博得周润之的好感,放过他们。
周润之冷冷一笑,给身边一人打了个眼神,他立马会意,走到谢少尘身边,到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谢少尘面色未变,眼里的冷酷味道确实越来越浓了。周润之仔细观察着谢少尘面部表情的变化,就连谢少尘睫毛的每一次颤动都没有放过。他喜欢这样静静欣赏着这个精致的男人,欣赏他棱角分明的面孔,欣赏他的情绪犹如淘天巨浪中的扁舟,起伏不定。
“把他们几个交给我吧!”谢少尘听完周润之手下的话,立即侧头对周润之道,一副对这几人志在比得的样子,看情形,他确实气坏了。
周润之有些迟疑:“这……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父亲呢,他知道了肯定会要这几人的!”
谢少尘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周莲英多半是要把这几人交给苗翰东,让苗翰东欠三合会一个人情,不然他们把警察的饭碗抢了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岂不是白白忙活了一场。
“放心,不会让他们就这么死了的,给我两个小时,完了之后我把他们还给你,保证是活的!”谢少尘说到这儿,眼珠子微微一转,“绑架苗菲思的还有几个小子,我想你应该不会放过他们吧!”
周润之略一沉吟:“好吧!”,挥了挥手,他的手下立刻将秃鹰等人交给了谢少尘的黑狼队员,退出了仓库。
“两个小时后我来提人!”周润之出去之前留下了这句话,另外还有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可惜谢少尘对此完全绝缘。
这几人听了谢少尘与周润之的对话,知道事情不妙,有些慌乱起来。一个小子刚要起身,便立即被一个黑狼队员的硬邦邦的皮靴踏在了后背上,踩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抓起来!”谢少尘冷喝道,四人很快便被黑狼队员们从地上拎了起来。谢少尘叫来张英,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一遍,张英脸上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容,连连点头。
“你……你们要干什么?这……这可是香港……不是大陆!”大虾已经看出了谢少尘等人都不是香港本地人,而是香江对面过来的,此刻知道讨饶不成,改为吓唬了,只是底气却是不足,理由也可笑的紧,以至于谢少尘都懒得跟他废话。
由张英指挥,一个黑狼队员从仓库里抱了一大捆拇指粗的铁链出来。众人用上滑轮之类的东西,把秃鹰等四人吊在了仓库中央,全部是背部向下,胸部向上,双手双脚尽量撑开,离地仅仅只有四五尺。为了懒得听他们的废话,谢少尘还让黑狼队员把四人的嘴用黑不溜秋沾满机油的布巾给紧紧塞住了,再想说啥也只是鼻子里的哼哼两声了。
“拿鞭子来!”谢少尘道。
“没有鞭子!”那个黑人大个儿一摊手,他可没有想到谢少尘这时候要什么鞭子。这时,另一名队员飞快的找来了一个橡胶圈,抽出匕首嗖嗖两下,就有一条三尺多长的橡胶条了。
“这个…….勉强将就着用好了!”谢少尘道,心里却想,妈的,这些外国佬儿脑袋就是直,一点也不知道变通,白人黑人都一样,还是黄种人聪明。
谢少尘抖了抖手里的鞭子,呼呼生风,抽在地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不错!”谢少尘赞道,走到了秃鹰面前,表情森然,“嘿嘿,恭喜你,你是第一个挨我鞭子的人!”
秃鹰打小都出来混,吃过的苦头也不少,此刻知道难以幸免,干脆闭上了眼睛。
“噗——”的一声,谢少尘狠狠抽出一鞭,抽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秃鹰的两腿之间。秃鹰本来闭着的眼睛一下睁了开来,白色带团黑的眼珠极力往外突,仿佛要挤裂开眼眶一般。他的喉结挣扎了两下,喉结往上顶了顶,然后又平息了下来,发出的咕咕声音清楚可辨。
噗噗声继续响起,鞭子雨点般的抽在秃鹰的下裆处,很快裤子便被抽的稀烂,初时的噗噗响声也变成了鞭子抽在肉上的啪啪声。秃鹰下体处血肉模糊一片,鲜血一滴一滴的掉在了地上,鞭子上也是猩红一片。
低 俗 生 活
卷四 第二十六节【残忍的报复】(二)
卷四 第二十六节【残忍的报复】(二)
秃鹰在受鞭抽的初时还疯狂扭动,妄想挣脱,但除了偶尔让鞭子抽空,在身体其他部位留下一道道血痕之外并没有多少作用。待抽到后来,秃鹰头一偏,竟然晕了过去。
见秃鹰晕了,谢少尘停了下来,皱着眉头道:“把他下面血止住,这么把血流干就死了岂不太便宜他了!”一个队员立马从身上掏出止血的药来帮秃鹰止血。
其他吊着的三人在一旁见了,吓得脸都青了,心想被这么一来,即便不被疼死,下面那话儿也废定了。他们可不觉得真成了阉人还能练什么狗屁辟邪剑法之类骗人的东西,没了老二,只怕比没了脑袋还让他们难以接受。
“该你了!”谢少尘走到大虾面前,大虾脸上的肥肉颤动了两下,似乎想忍住,可是当鞭子抽在下体的那一刻,他还是仿佛高潮一般剧烈的颤动着他那黑胖的躯体。
谢少尘四个人一个都没有放过,一轮下来,全都给抽晕了过去。
给四人抽的血肉模糊一片的下体全部止住血后,黑狼队员将他们放了下来,然后拎来冷水将四人冲醒。
当把他们口中臭不可闻的黑布取出来时,四人都不约而同的呕了出来,连胆汁都勇敢无畏的冲出了胃腔,从喉咙一路奔出了嘴。吐了一阵子之后,下体的处的伤疼开始渐渐清晰起来,连挪动一下大腿都不能,不由自主的都哼哼了起来。
“拉过来”谢少尘沉声道。
黑狼队员们将四人一溜儿的拉到了一张长条木桌上,将他们双手摊开按在了桌子上,然后两个负责一个,同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乎同时抽出匕首将他们的手掌牢牢的钉在了木桌上,整个仓库里顿时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别说海豚音了,海狗海豹的声音都一起叫了出来。
“你们的手都碰过苗菲思,这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谢少尘冷冷说到,手里拿着根钢条,从秃鹰开始,狠狠朝手指砸去,发出了指骨碎裂的声音。
秃鹰手掌被钉在桌上,被钢条所砸,豆大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但手又不能动,一动痛的更厉害。谢少尘砰砰一阵狂打,很快就将他的两手打的血肉模糊,指骨全被敲碎了。秃鹰疼的脸色惨白,额头湿漉漉一片,上半身趴在了木桌上,一副随时都可能死的模样。
谢少尘折腾这么久也累了,额头已出现了一些细密的汗珠。他将钢条扔到桌上,解开了衬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