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成绩极为垃圾的他臭味相投,上课不是走连(辛集一带的游戏),或者就是互相漫骂着消磨惨淡而无聊的中学时光,在我这张粪坑一样奇臭无比的嘴巴影响下,他原本纯正的石普也逐渐脏字连篇起来。
后来毕业了才知道他居然是辛集首富的侄子。那时侯年幼无知,根本就没有贫富差别的概念,所以只是为失去一位好友而遗憾,却不会为错过认识首富的良机而难过。后来盟哥告诉我:他现在就在辛集的交通队运管部门。平时和我盟哥的私交甚好。
“他答应和咱们见面谈谈,估计能成,不过他约的地却有点麻烦。”盟哥看着我面露难色。
“哪里?”
“轰炸。”
听罢我倒抽一口凉气。
作者:假如读者注意的话会发现我的文章中有很多的词语,在汉语字典上找不到对应的意思,例如:哈喇。这我需要解释一下,文字本身就是为了承载意思而出现的,也就能够为承载新的意思而出现新的词语。请注意我这不是造词,更不是扭曲祖国光辉灿烂的语言文化。
相信读友们在朋友们交谈的时候,总会有很多被赋予了全新意义的词语,谁都不会怀疑它是否符合普通话的标准,只要能够交流和达意就可以了,至于是否规则,我认为这种文字中不需要太过严格。
我的豆蔻情人
作者:医大懒虫
~第四章强暴~
作为辛集近几年来引进外资、发展经济的副产品之一的轰炸,是辛集市数一数二的迪厅,也顺理成章的成为藏污纳垢的公共场所。遗憾的是由于经济原因,我始终不曾踏足过这种消费惊人的娱乐场所,但盟哥对轰炸的评价则是决不亚于石家庄的归时。平时人来人往、热闹非常,据说每天都有各种各样希奇古怪的表演,人妖、脱衣舞乃至卖淫嫖娼等等龌龊勾当也纷纷粉墨登常听到盟哥讲述这些烂七八糟肮脏事情,我禁不住瞠目结舌,愣了半天神才结结巴巴的问道:“难道警察们就不管吗?!”
“管个蛋呀,前些日子有个小混混在蹦迪时被人扎死了,这才派去了一队警察,美其名曰:管理秩序。我操,还不是一群免费看场子的杂碎,几杯ox、威士忌灌下去,小娘们怀里一坐,他们还知道个鸟呀。”尽管骂声不断,盟哥却没有于之相匹配的激情,反而流露出见怪不怪的麻木和无可奈何。
“啊,对了,迪厅里还有不少专门倒腾迷幻药和摇头丸的。三十(元)一粒,嗑药嗑到晕晕乎乎就跑去蹦迪,小比们一个比一个堕落。”盟哥摇摇头,一副很痛苦的模样。当我正准备安慰他几句时,他忽然喊道:“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呢?娘的。”靠,原来他想的都是这些垃圾念头呀,蔑视已经不足以准确表现出我对你的印象。
而王赛却恰恰把谈事的地点选在了这种染缸一样的迪厅中,我真的怀疑这几年的社会生活,已经把记忆里那个笑容灿烂而纯真的大男孩彻底给毁了。还需要强调一下的是这座鸟不棱登的垃圾堆就位于我高中时的学校旁边,真不知道我的学弟学妹们每天都透过玻璃,看着轰炸的大门口来来往往的名车、熙熙攘攘的男女、纵情声色的生活状态,纯净水一样干净的心灵会不会倍受污染呢!
正是有了这样的考虑,我拒绝五月参加。结果她粘着我就是一通蘑菇,我那叫一痛苦不堪,最后坚持不住,只得委曲求全,乖乖答应了这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当时我就感叹:为什么当年祖国为加入wto而陷入谈判的僵局时,就没有把她弄过去。凭着她这种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劲头,上去得吧得吧一通呼扇,那些老外必定会被轻轻松松的给拿下了。
或许是刚开始营业不久,作为一种招徕顾客的手段,轰炸的收费相差异常悬殊,假如只是蹦迪而不消费任何酒水的话,统共十元就足够了。也正因为如此,每天从早到晚,偌大的迪厅中还是人满为患。我们的出租车刚刚在门口停稳,就有一侍应(为陈述方便,文中服务人员统一称侍应。)过来为我们开门。
也不怕丢人,长这么大我还是首次享受这种级别的待遇,以至于我下车时还傻兮兮对那侍应充满感激的道了声谢。结果换来的却是五月和盟哥的双重鄙视目光。我只好低下头紧紧跟随他们的脚步,口里还不忘小声的嘀咕:“我确确实实没有来过这里,不懂规矩难道也要怪我。”
“只要你把握住一个中心思想和行为准则,就能够在这里如鱼得水、无往而不利。”盟哥回过头来,作贼似的将声音压到最低,然后细声细气,故做神秘的道:“那就是你来这里烧钱,所以你理所当然就是大爷,只要不闹的出格就没有人会管你是躺着还是站着。”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在石家庄时去过迪厅。”听他讲的头头是道,我迷惑不解的追问究竟。
“石家庄干什么呀?春节以前,献宁(盟哥的好友)公司的电脑系统出了点小问题,叫我回来帮忙弄好了他们老板请我们在这儿的包厢里吃过饭。操他妈的,猴比(十分,特别)贵,小半杯威士忌就是二百多,我操,平常老百姓谁有钱来这里糟(浪费)。”盟哥一句话就把自己整的庸俗了回去。
或许正是受到所能承受的经济负担的限制,我们这些农民子弟考虑问题时都会习惯性的和人民币联系在一起,我们想到的永远是值不值,而不是我需不需要。这其实也是我为什么当初坚决不愿意上牌照的原因之一。不管怎么样,我确确实实喜欢上了下车时有人开门的大爷生活。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是淳朴而善良的,是生活让我们逐渐走向庸俗。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够争取享受生活带给我们的改变呢?!我的念头在头脑中转变。
显然王赛已经事先和吧台上打过招呼,当领班得知我们的来意后亲自带领我们走上二楼的普通包厢中。敲开门,我便瞅见了记忆中的大男孩依旧是笑容灿烂的看着我们。
“呦,这不是我们的疯狂作家吗?”这小子一上来就用初中那一套来恶心我:“现在还写小说吗?出版了没有。”
初中时我上语文课时写武侠小说,结果被班主任抓个正着,为了拿回我的草稿和她干了一仗。于是我的臭名传遍学校的犄角旮旯时,也得到了一个传奇的名号——疯狂作家。
“……。”十多年没有见过面,谁知道他还是不是过去爱玩爱闹,我可不敢拿出过去和他打屁时的操行来沟通。四目相对时缺乏了故交好友应有的熟络和默契,反而是尴尬和陌生占了上风,布置豪华的包厢中气氛异常压抑。幸好有盟哥在旁边插科打诨,很快我们就谈笑风生起来。
令我感到诧异的是一向最喜欢和陌生人说话的五月,居然出奇的沉默寡言,从头到尾都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我们三个大男人谈天说地,喝酒打屁。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也只是摇头说自己很好。
“”正当我们正兴高采烈的追忆往日峥嵘岁月的时候,盟哥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呀?”我不耐烦的问他。
“宝宝。”盟哥看了我一眼,尴尬而无奈的回答。他不是不知道我对秦宝的态度如何,更加明白我为什么如此的憎恨她,见我瞪着眼睛看着他,只好按了拒接按键。可没有等他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就再次响了起来。
“操蛋娘们,她还不是一般的讨人嫌。妈的。”明知道盟哥夹在中间很为难,但我仍旧会在听到她的名字时怒火中烧。当然这不是某些小说中所谓的因爱故生恨。我只是为盟哥当初的痴情感到不值。更由于她和盟哥分手而加倍的鄙弃她。我曾经对盟哥说:“假如有一天你把她娶进家门的话,哥们我绝对不登你们家门边半步。”对于我这种激烈而决绝的个性,盟哥也只要无奈的苦笑。
“我们正说……”他转过身去接通了手机,但只说了四个字,温和的话语就被焦灼而狂躁的叫喊代替:“什么??!你现在在哪儿呢?等着我!别害怕……”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冲出门去。我马上意识到秦宝一定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而我盟哥这个蠢蛋也心甘情愿的担任了护花使者的差使。这傻货,让我说他什么好。为了朋友、爱人可以两肋插刀、奋不顾身,独忘记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胆敢挑衅秦宝警察身份的人,盟哥是绝对没有能力与其周旋的。我得去帮忙。“帮我照顾五月!”我冲出包厢房门时,仍不忘把五月托付给王赛。如果想在这人生嘈杂、鱼龙混杂的迪厅中找到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王赛无疑是最佳人眩“不想死的就他妈的给我滚开。”盟哥的叫骂声从旁边通往三楼贵宾包厢的楼梯上传来,随后就是拳打脚踢的声音。难不成秦宝也到这里玩来了,妈的,这个整天假装纯情的烂货和我盟哥倒还真是有缘分,走到哪里都能够遇到。我心里胡思乱想,上楼的速度却一点都不缓慢。沿途还顺手将被盟哥击倒在地,却又挣扎着准备站起来的侍应打昏。
或许是得益于我亲手车制精密零件和拆装手表的古怪嗜好,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能够将双手的力度控制的如同瑞士出产的手表一样精确无误。尽管这并不算是一件值得四处夸耀的资本,却足以在我大学里学过的解剖知识的帮助下,使人在遭受迅捷有力的击打后暂时丧失意识,却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操,到底发生了什么鸟事,屁都不放一个就往火坑里跳,也忒他妈的不够意思了吧。”刚冲到三楼后,我就看见盟哥正猛敲女厕所的门呢,我心里这火苗子就腾腾的狂冒,暴跳如雷的吼他。我不喜欢这种只被盟哥保护却始终无法帮他作些事情的感觉。
作者:关于迪厅的具体情况,本人经济条件有限并且老妈管的严,还真就没有去过,这一段听闻也是我妹子结婚时从某些消息灵通人氏口中收集到的,至于是真是假尚待证实。
还是那句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绝对是不可能的。
咱们且姑妄言之,姑听之吧。千万别较真,否则你就别看。
05.2.7
我的豆蔻情人
作者:医大懒虫
~第五章单挑~
结果我话音未落,厕所的门就缓缓的推开了一条缝隙,稍停了片刻,秦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了出来,扑到我盟哥的怀里那叫一阵痛哭,我估计当年孟姜女死了丈夫跑去哭长城也没有她这劲头。至于吗,就算你家谁gooldhome了,这里也不是地方呀!
“盟,你个傻比,人弄出来还不快他妈的闪,你想挨人家干是吧!!”担心会引来包厢中的牛比人士,我尽量压低声音骂醒了这对只顾着缠绵的傻鸳鸯。其实这我倒是多虑了,不要说三楼的贵宾包厢,就是二楼的普通包间里的隔音效果也是一流的,否则王赛干吗约我们来这里谈事,图的不但是安全还有安静。
这俩同林的鸟才算是入梦初醒,手忙脚乱的跑下楼去。路过我身边时秦宝还无比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用刚哭过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哽咽的道:“谢谢你,赵……”不等她说出我的名字,我已经一个白眼摔了过去。
“要不是盟哥这傻货不顾一切的上来找你,我才懒得理你是死是活。少他妈的谢我,有那心思对我盟哥好点!”我冷哼一声,就转过头去注视着四周的楼梯上有没有侍应出现。
回想起他俩卿卿我我的模样,我心里特难受,马上就想起了这段时间都是电话联系的女朋友——于洁。本来说好年后就回医院里陪她的,结果被这些狗屁倒灶的烂事挡住,只好把时间一拖再拖。几次打电话听到我不能马上回去,她就沉默不语了,我知道她一定非常难过。可谁让我自己这么没本事呢,念了十来年的圣贤书却仍旧一事无成。整天价就只知道不务正业的在自己编造的世界中醉生梦死,要不就是摆弄机械。我做梦都不知道怎么给于洁一个美好的将来。操,想想就晕。
胡思乱想的同时,我们仨人已经跑到了轰炸一层的舞池里,只要出了大门,我还就不相信有人会猖獗到胆敢在晴天白日下为非作歹的地步。一边费力的在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的人群中穿行,我口里一边习惯性的臭骂这些肌肉痉挛的男男女女。反正他们听不见,听见了多半还以为是我爽的有点找不着北了呢。
令我感到无比郁闷的是,当我们费了半天尽移动到迪床中心地带的时候,原本震耳欲聋的舞曲戛然而止,五彩斑斓的灯光在黑暗中变幻出诡异而妖艳的图案。一束灿烂而刺眼的灯光同时打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我看跟日本鬼子的探照灯效果没有什么差别,重点突出,目标明确。
或许害怕殃及池鱼,原本站在我们身边的舞男舞女见到瘟神般纷纷闪避。这样一来,我们仨更象某种汽水的名字(第一个猜出来并写到评论上的答案我给加精)。
“操。看来这回我们轻易是走不了了。”我环视了一周阻我去路的人,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句:“如果没有这群傻狗挡路,老子早已经溜之大吉了。”
另一束灯光则柔和的洒落在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年轻人,穿的倒是人模狗样,但眉宇间满是飞扬跋扈之气,一双鸟眼瞟来瞟去。看见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想要海k这王八蛋一顿,妈妈地,什么玩意,纨绔子弟。盟哥也回过头来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