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五月如同小猫一样蜷曲在我的怀中睡的正香呢,我的右手臂被她的脑袋压的太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看着她恬静而纯真的睡相我心里涌上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我从来不否认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我也知道清晨正是男人性欲最旺盛的时刻,同时五月也毫无疑问的是个堪成完美的女孩,尽管只有13岁,但年龄并没有限制她身体的发育。
试问当面对这样曲线玲珑,体香扑鼻的美女时,谁能够心如古井不生波,况且我不是柳下惠,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我一直都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而此时最自然的莫过于完全的占有她。
我左手缓缓移动,即将触及她的身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于洁,尽管我们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事实,但我却把她当成了我理所当然的老婆,平时我也总喜欢一遍遍的这样呼唤她,那时侯我的心里是满足而幸福。尽管我一无是处、毛病满身,却认为负责任是男人最起码的品德,而责任之一就是对老婆忠实,我渴望女人却还没有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因为我有于洁。
于是我把手再次撤了回来,将嘴慢慢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然后轻缓的将右手臂从她头下抽了出来,给她盖好被子悄然离去。
原本我以为平常就喜欢睡懒觉的盟哥一定还赖在被窝中,结果也不知道他的那根神经搭错了线,居然起来的比我还要早,斜靠在叠好的被子上抽烟呢。看见我从五月的屋里出来,立马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妈的,估计这条色狼心里没想什么好事。扬起拳头正要暴力惩治一下,结果他却从床上弹了起来,大手一挥喊道:“出去遛狗吧!”
操,等出来我才意识到,这哪是遛狗呀,整个就是折腾哥们我。沿着辛集市一俩年前修在我们村南口的环城公路,这小子撒了欢似的往前飙,真他妈的不知道那老太太怎么训练的他,反正我是甘拜下风了,一口气奔出十来里路硬是不带大喘气的,娘的,什么变态玩意,i服了you行吗,别遛我了。后来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要不是保持着双脚站立,我估计跟一狗实在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无力的摆摆手,缓缓停下来,不用触摸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不堪负荷的心脏正在疯狂的搏动,要不是前面有胸骨挡着,绝对直接就脱离了本爷们的领导。北方早上略有些潮湿的冷空气撞击着两侧的肺叶,更因为过度的透气而撕开一样的疼痛。
“你他妈的还算是人吗?操,什么玩意?简直就是一禽兽!我承认自己很弱,你就饶了我吧。”尽管我的呼吸根本就无法变的均匀,但嘴里仍然不忘记骂骂咧咧的。在大多数男人看来互相谩骂其实压根就不代表仇恨,反而更加体现出兄弟间的浓厚感情,在我们俩的公用词汇中,“禽兽”恰恰是反面赞扬对方超猛的贬义词。
“少来这一套,假如你撑不过体能这一关,再能打都是老白(没有任何意义)。”盟哥边训斥边马不停蹄的围着我小步跑动,后来好话说了一筐见我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温和的面孔上登时换了一种冷酷而恐怖的表情,斥道:“别他妈的装傻,你再躺地上装尸体,信不信我直接劈了你!”
人家都说反差会让人倍感恐惧,我算是深有体会了。瞅见他骤然变化的脸色,我心里不自禁的发毛,触了高压电似的从地上弹起来,狂奔向前,口里当然不会忘记报复性的问候盟哥的某些先人。我们俩有着某种惊人的默契,只要不骂对方的娘,其他的人就无所谓了。我们就是颠覆祖宗的一代,谁管的着呢?!
再次的长途狂奔就就没有先前那么痛苦了,果然如盟哥所说当我咬牙切齿的熬过了身体极限的那一刻,原来的疲倦和难受似乎都变的微不足道了。于是我示威似的跟他赛了一段,结果是耐力超长的他小胜一筹,但是短暂的冲刺他就是手下败酱(将)了。
然后盟哥却把正在跃跃欲试的我喊住,说是什么剧烈的运动之后应该暂时的休息以迅速恢复体力,这样对身体才真的是一种锻炼和提高,否则过度的透支体力只会适得其反。他在那滔滔不绝,不管对错都讲的是头头是道,把我这个科班出身的医生羞愧的无地自容。老半天才回过味来,朝他猛擂一拳喝道:“咱俩谁上的医科大学?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不然放狗咬你!”
“这是体育,跟你那医学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盟哥白话上劲了,听的我那叫一不爽。
“狗子,咬它。”我大声命令我家的狗为我报仇,这也就是随口一说,就我们家的狗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更不要说向盟哥动嘴了,要不然昨晚也不会哼了一声就歇屁了。结果我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那傻狗(我妹喜欢这样叫它)居然没有丁点动静,我回头一看,靠,居然趴那动弹不了了。
“你小子真行呀,看把我们家狗累的!”我过去轻拍盟哥的肩膀,其实我比他高不了多少,但是却总能给他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说的),然后趁他不注意,关心的问道:“你也累了吧。”
“操,你想死是吧?!”盟哥习惯性的一点头,然后就意识到我话里有话,直接就着急上火的骂上了。我嬉笑着闪一边去得意去了,每天能够小涮他一次我就感到分外激动。
“昨天晚上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答呢?”我抱着我们家的那条跑不动的衰狗漫步回家,路上闲谈时我不依不饶的道:“我可是喝了酒的,如果得不到答案就太亏了。”
“那这种斤斤计较的臭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够改改。”盟哥半真半假吼道,不等我作出反应,原本严肃的面孔上登时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涎着脸道:“放心好了,我现在是有问必答,你昨天问我什么来着?”操,听了前后落差这么大的话,我一激动险些把怀里的傻狗扔出去,真被他彻底打败了。
“我问你从老太太那里学了点什么回来?”
“操,多了去了,那老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有仇,发了疯似的给我脑袋里灌输各种希奇古怪的玩意,本来以为大学毕业了就不用忍受填鸭式教学的荼毒,这可倒好,再次重温了一下儿时的旧梦。”盟哥这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说话变的文诌了许多,还他妈的给我整出来一“荼毒”,还“旧梦”。本来正要好好噎他几句,结果不用我打,他自己就直接变回原形了。
“操,把哥们我折腾的那叫一痛不欲生,要不是收获很是丰富,哥哥我这回就亏大发了。”盟哥在那忆苦思甜,我差点死过去,操,还痛不欲生,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这么多成语。幸好没有用错,但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别扭呢。
“麻烦你把裹脚布似的淡话掐头去尾,说点实惠的出来,行不。”我末了甩给他一句东北腔,现在东北话的电视剧横行,大有灭掉北京话而直接成为普通话的势头,象我这善于吸收语言营养的网络写手当然毫不客气的拿来用了。
“多了去了,你想去吧,凡是马贼用的着的我都学了个七七八八,将来我要是失业了,连训练都不用立马就可以过渡为新中国的马贼。”盟哥冷哼一声,开始畅想未来:“小摩托一骑,小刀片一拿,小娘们一抱,爽不死我。”
“我呸,少他妈的跟我这做梦,说点正弦的,到底有什么?”我不耐烦的拦住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太把他改造成了一话漏子,比以前贫了许多。
“飞檐走壁,硬气功,最重要的莫过于……”说着把随身携带的那把马刀拔了出来,唰唰两下,在我面前挽了俩刀花,寒光闪过冰凉的刀锋已经压在了我的颈动脉上。
作者:关于“我”亲五月的额头,我记得大学做一本英语题时,上面说亲嘴唇代表火热的爱情,而额头则表示真挚的友情,其他的部位我却已经忘记了,所以大家不要为“我”的这种行为而为于洁抱不平。
还有“我”悬崖勒马的真实性,各位成年的读友可以自己回想自己的经历,遇到这种事情是不是能够控制,答案多半是肯定的。因为理性毕竟还是会站上风的。尽管有强奸犯存在,但“我”不是,毕竟“我”也受过几年的教育,禽兽是不会做的。
05.2.16
我的豆蔻情人
作者:医大懒虫
~第十九章入侵~
“然后呢……”我不动声色的抬起手,屈指将微弯而狭长的马刀弹开。被老头狂虐的那段日子也不是白过的,别的不说,心理素质绝对提升了n个层次,估计现在我的神经都有盟哥的腰粗,除了感到那块的皮肤稍微有些凉,其他的压根就没有什么感觉。
“然后什么……”盟哥收刀入鞘,向我扬扬拇指不解的问。
“你说呢?”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狗反问道,假如他自己都想不起来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
“……”盟哥沉默了片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一向温和的眼神中涌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一字一句冷森森的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正是我最想要听到的话,绝对不吃亏是我人生准则,我更加不想让盟哥被伤。
“我帮你。”我拍拍他的肩头,将傻狗放在地上大喊道:“谁晚回去,谁就请客。”不等他醒过神来就一溜烟的跑了。盟哥的骂声在背后响起时,哥们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早餐时,五月听说我们出去晨运就死气白赖的要和我们同行,实在拿她没有办法也就答应了她,只是要她骑着自行车,我可不想每天都背着累的半死的她回来。
饭后本来我想要盟哥教我如何飞檐走壁的,结果却被五月扯去说要准备程序。一听这些东西我就头大,闲着没事就趴在床上把盟哥给我的药方中的药材牢牢记在心中,眼见他俩在那里嘀嘀咕咕,没完没了,我就忍不住火大。要过盟哥的手机给于洁狂发短信,都忘记聊到第多少条时,盟哥叫道:“小心网络安全系统中的追踪程序,这可不是几颗简单的地雷就能够轻松搞定了了。”
我连忙把注意力转移到两个面前的显示器上,随手发条短信告诉于洁我有事,然后着急的追问哪里出了问题。看着满屏幕频繁更新的字母和指令,我马上意识到他们在试图攻克公安部的信息库。即便我对这些高深的电脑程序知识一窍不通,但多少也能够从盟哥阴晴不定的脸色变化上,揣摩出他们所遇到的难度。
尽管我对五月超绝的电脑天赋和操作能力有着绝对的信心,否则以我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这样做的,但是当真的和整个国家对抗时,我才真切的感受到个人力量的渺校那感觉就象一粒尘埃面对广阔的撒哈拉时的无奈和自卑。
“也没有什么。”坐在电脑前的五月表现出远远超出她这个年龄的冷静和沉着,如同百战不殆的将军般运筹帷幄、指挥若定,不动声色的解释道:“我们顺利的突破了外围的防火墙,却在内部遇到系统布置的防护程序的阻拦。然后盟哥帮我释放了几颗小小的信息炸弹,暂时瘫痪了它的反抗。”
“然后呢……?”不等她讲出来我就急切的问道。
“然后资源浩淼的信息库就如同失去衣服的处女般任由我们随意处置了。”都不知道盟哥从哪里搬来的这样一句话,虽然当着五月的面说非常不合适,但不可否认形容的十分贴切。
“闭上你的鸟嘴。”即便我心里为他的语句暗暗叫绝,但在五月的面前也不得不摆摆样子,出乎我意料的是五月居然对这种露骨的言辞无动于衷。显然瞥见我惊奇的表情,聪明的她微笑着解释道:“网上聊天时见过了,这并不算什么。”手指未曾停止,迅捷无比的连续输入十来条程序后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尤有余悸的道:“咱们国家公安部的安全系统是我拜访过的国家级信息部门里最坚固而难缠,要不是我事先准备充分,刚才必定被他们的追踪专家捕捉到,那时侯可就惨了。也不知道盗取国家机密该判什么罪!”五月吐吐舌头,小声的摔给我俩一个冷幽默。
只是我和盟哥却没有她那么好的兴致和胆量,顺着她的思路想过去,非但笑不出来,而且后怕如同冲击礁石的浪潮般一波波撞击着我们悍不畏死的心灵。但是听到五月对公安部的安全系统的评价,互视一眼,开心的笑了起来。谁不希望自己的祖国是最强大的——在另外一端的计算机旁,一个二十来岁年轻人却怒气冲冲的把手里的鼠标摔在了桌子上。
“吴国超,请注意控制一下你的情绪。”作为他顶头上司的李建一直非常喜欢这个聪明而有天赋的年轻人,尽管他身上有着从小被光环围绕的天才们普遍存在的傲气,但李建却将其视为他蓬勃朝气的另类体现。
作为公安部首席的安全专家的李建,当然为资料库就这样被突破而生气,却更加想知道这些信息是被什么样的人偷走的。从第一波程序攻击外围的防火墙时,领先世界最高水平的安全系统——矛盾——就已经察觉到了,本来以为是一些不知死活的无名黑客试探性攻击。
包括吴国超在内的所有安全专家都以为根本不值得一提,强大的矛盾足以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黑客程序阻挡,如果它们仍继续侵入的话迎接他们的便是锋利的“矛”了。直到防火墙被很快突破,他们才意识到对手并不是简单的毛贼,多半是某些敌对国家试图窥探祖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