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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豆蔻情人 佚名 4968 字 4个月前

“可……。”要叮嘱她小心的话被电话那段嘟的长声打断。算了,或许不过就是一个可笑的恶作剧。我边安慰自己边飞快的穿上衣服,发了疯似的骑着破破烂烂的自行车冲去老房子,没有什么比一把手枪更让我感到安全的了。或许是心理作用,我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有人在某个地方盯着我看,那是动物世界里捕猎者才拥有的眼神,而我似乎只不过是可怜的猎物,妈的,一定是幻觉,我开始恨自己这颗联想丰富的脑袋起来。

上帝好象一直都很不爽我这个用到他才用念叨他名字的可怜虫,在我急匆匆的穿过村里最宽阔的小广场时,笼罩心灵的不安情绪骤然间升到了极点。感谢那段暗无天日的下水道生活,要饭老头不但给了我满身的伤痕,更练就了我野兽般敏锐的直觉,觉察到杀伤力十足锐器飞速袭来的同时,我已经本能的从自行车上平弹出去,这样可以减少在空中多受袭击的机会。

抬手摸出蝴蝶刀,随手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暗器,但手腕却被震的有点麻木。顺势落在地上,还没有站稳,又有暗器源源不断的射向我的全身上下,不得已我只有连蹦带跳、拿出和老头过招时的劲头来闪避被射穿的危险。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偃旗息鼓,我才得以站定身子调理略有些散乱的气息,摸摸袖子上被射穿的小洞心里就很有点冒火。

周围的村民被我这种怪异的举动唬的一愣一愣的,充满迷惑的目光从径直冲向远出电线杆的自行车上收回来,投向我。估计这是我第一次在垒头村受到这么多人注视,假如不是那个人的杀气紧紧的包裹着我,我必定给他们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我终于明白盟哥那回说到的杀气是种什么玩意了,绝对是看不到,但处于其中的感觉就象脱光了衣服站在寒风凛冽的南极,爽的不得了,可我真的不喜欢,但却不怕。

或许是被要饭老头疯狂蹂躏的黑色七天,磨练了我的意志,使我的感觉神经强悍到变态,明明知道这个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的女人随时随地会要了我的小命,却无所畏惧的仔细端详她那张冷艳动人的脸,忍不住狂咽口水。

她惹火的魔鬼身材紧紧裹进乌黑的皮装里,性感中带着某种矫健而肃杀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徜徉于热带森林里雌性黑豹,宁静的外表下蕴藏着恐怖的杀伤力。说真的,我已经有点喜欢上她了,哪怕没本事消受,多看两眼也算捞个够本。

记得哪本小说里说过:危险的女人和凶猛的野兽一样,都能够勾起每个男人内心里最强烈的征服欲望。

毫无疑问我是个正宗的爷们,虽然其貌不扬,但个头还不算很丢人;尽管学问不够渊博,但天文地理的都能说上一点半点,最重要的是拥有了一颗见色起意的勇敢心灵,请不要问我它是什么颜色的,你管不着。爷们就是天生好色,幻想一下难道都不行呀?!

“我好象并不认识你呀!”我咪着高度近视的眼睛端详着她美丽的面孔,贼兮兮的道,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瞥了瞥她射向我的武器,天呀,插在水泥地面上的居然是几根铅笔,操,看来我有重新考虑一下是否征服她的必要了。

“你用不着认识我,臭虫。”她轻启朱唇,面无表情的冷声道:“从你回复我血帖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常”听她当着广大村民的面称呼我臭虫,爷们我心里那叫一个不爽,要不是怕打不过她,早就跟她翻脸了。

“咱是不是换个地方说话。”见她点头同意后,我们俩一左一右的离开了小广场,就算难逃一死我也不能让村里的人们看见,丢不起那人。本来我想带她回老房子的,但是想到那些部件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各个地方,她又不傻绝对不会让我找出来组装成手枪和她单挑的。况且瞧她一副吃定我的意思,多半手里也有家伙,哥们我可别班门弄斧,回头死的更惨。考虑再三我领着她去了我姥姥和姥爷的坟地。

“为什么会找上我,咱们有什么恩怨吗?”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对身边的她问道:“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原因很简单,你的手里有那四分之一的‘信条’,所以你我一战再所难免。”她淡淡的说道,可我怎么听都有点磨刀霍霍的意味。除了她的冷傲而眉宇间凌厉的杀机之外,我真看不出她怎么会是随时能够取我性命的杀手。

“什么是‘信条’?我不明白。”这我倒是没有装傻,这俩字在我长达九年的写作生涯中从来没有使用过,听起来都感到突兀。

“你总该记得在网络上发布过一条征求帮助的帖子吧,那张照片里的半片钥匙就是‘信条’,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一缕疑惑刹那间闪过她冷艳动人的脸庞,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没有先前的兴致了,心里考虑该怎么脱身。回想起刚才她轻轻松松就把铅笔射进水泥地面里,我仍旧心有余悸,这也太强了吧。

“啊,你说那钥匙呀!其实它……”我随口答了一声,正要告诉她所谓的“信条”其实就挂在我脖子里,话没出口就想起来她千里迢迢跑来找我多半就是为了它,假如知道我的身上有这把该死的烂钥匙必定毫不犹豫的把我剁了,小说里常说:“只要你对她有作用,才能得到她的保护。”关键时刻我绝对不能犯傻。

“信条怎么了?……”尽管她的脸色仍旧非常平静,但是急切的声音却出卖了她。不可否认信条对她来说很重要。或许这点新发现可以救我的命。

我的豆蔻情人

作者:医大懒虫

~第五章本能~

“其实它已经被我送了人!”我乜斜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说道,一边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令她相信这个弥天大谎。据我所想假如她的目标只是那把钥匙的话,多半就再不会和我为难。

“送人了!?你居然会把‘信条’送给别人。”尽管她可以的掩饰,仍旧遮挡不住惊诧和不可思议的神色:“你把它送给谁了?他叫什么名字?住哪?”瞧她这意思没去当警察还真浪费了,就她那连珠炮似的问题跟查户口没什么两样。

“赵可风。”我当然不能把这样烫手的山药扔给亲戚朋友,那显的咱忒不仗义。既然这妞如此疯狂,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干脆就去帮爷们宰了乌龟风,也算是为辛集人民除了一害,功德无量。想起乌龟风来我恨不得拿铁锹掘了他们家的祖坟去,全都是姓赵,怎么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你好象非常恨他,怎么会把信条送给他呢?”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会察言观色,爷们我一个不注意居然没有骗过她,可我是什么人?网络小说写手,最擅长的就是胡编乱造,还能自圆其说。

“废话,我当然得恨他,这王八蛋抢了我的钥匙去。”我恶狠狠的骂道:“他说什么那钥匙能够开启瑞士银行的金库呀什么的,为了这我们还去轰炸找过他,结果人没有找到却差点因殴打武警被抓进监狱里去。”从我看完《鹿鼎记》的那天,就领会了骗人时三分假话七分真话的精髓,经过多年的运用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有时候我就怀疑金庸老大是不是也曾经满嘴的瞎话,四处懵人玩。

“是吗?”她好象有点不很相信,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的和我对视,问道:“我怎么听说你们去那里是为了一女的,那女孩叫什么来着,秦宝,我说的没错吧?!”然后很有点得意的看着我,一副我吃定你的神色。

“操!你……”我一着急差点把和盟哥说话的操行拿出来,但看见她淡蓝色虹膜包绕的瞳孔骤然收紧,连忙把后面的半句“他妈的傻呀”咽回肚里。其实我心里并不是非常的怵(害怕)她,只是不愿意动手,我从来都不是个喜欢打架斗殴的人,除非被逼上绝路。况且开始了一谎话就要义无返顾的把它圆下去,这是我的原则,就象写小说时决不太监一样。

“这种事谁会满大街的喊去?!”我很不屑的冷哼一声,金庸讲过要她相信你的话就要先把她忽悠懵,而最直接的手段就是令她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我瞥了她一眼根本无法从她波澜不惊的冷艳面孔上窥探出她的想法,于是缓缓的道:“就这么捂着盖着还把你打老远的从台湾招来了,要是大张旗鼓的找他要钥匙去,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其实从头到尾我都没有遮着掩着,要不然也她也不会找上我。当初给我邮包的时候老头压根就什么都没有提,谁知道会惹来这么多的麻烦。早知道这样,打死我也不会要那玩意的!老头这不是想坑死我吗??

“我不会让你活的。”她冷森森的回答。那模样于地府里钻上来的幽灵没什么两样。

“为什么?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做人要有良心别跟一疯狗似的见谁都咬。”看的出她决绝的神色,我真有点急了,就是一傻子也不想无缘无故的被人干掉呀,况且我智商不低而且向往美好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还有很多的美女没有看到,死了亏的慌。嘴里跟她犯贫,右手则装做无意识的叉上了口袋,那里面放着我的蝴蝶刀,这样看来我是连退路都没有了。

“你不是想要那把叫信条的钥匙吗?我告诉你了在赵可风的手里,你就该去找他,赖在我这蘑菇干嘛呀,我又不会请你去吃中午饭。”攻心为上,我努力把她气的七窍生烟,出手时稍有些偏差我有机会赢了她。

“我当然会去验证你说的是否属实,但在此之前咱俩还有些恩怨需要解决!”她板着脸说道。为了避免被村里人注意,所以我带着她抄的小路,一溜小跑过来原以为自己的体质不赖,想趁她不注意就里开溜,结果人家一路跟来也是面不改色、气不长出,比我还有修为,我还是歇了吧我。

“恩怨?!哈”我讽刺似的重复了一遍,在我的印象中这俩字只会出现在武侠小说中,听起来都遥远的宛如在刀来剑往的古代:“我怎么得罪你了,是拔了你们家门前的树了?还是掘你们家的坟头了?至于嘛你就?操,你还真动手呀!”或许是我哪句话骚动了她敏感的神经,骤然间向我扑过来,右手五指乍开,径直锁向我的咽喉。瞧她这劲头是压根没打算留活口。

“想动手也得把话说明白了,操,我可不想糊涂鬼。”我随口说话,扬起右掌做手刀样力砍她纤细的手腕。我是学医的,比任何人都明白关节对人的活动有多重要,只要我砍实了,她桡腕关节周围的肌腱和骨头会被震裂,即使她偷袭成功也无力伤我。自从那天我亲手击断碗口粗的柿子树后,就对自己肌肉的爆发力信心十足,我才不信她的手腕比树还要坚韧。

“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最终她没有勇气用手腕做代价来和我拼,在得手的最后一刹,沉腕撤肘,但指甲仍旧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了几条血痕,热辣辣的疼,操,女人全都是她妈的猫变的,除了爪子和牙齿就不会用别的。

“我就这样,你不乐意听可就离我远点呀,有没有跪地上求你。”我不服气的嘟囔道,怕她再给我来一下连忙向旁边闪了闪。看看远处砖墙内千树万树的梨花,我们的目的地终于快到了。我姥姥和姥爷都葬在集体的果园里,四周全是梨树。每到开花的季节就被笼罩在无边无延的雪白的花海中。古代描写梨花的诗词不少,本来想整两句烘托烘托气氛,可看到身边冷若冰霜的血色琥珀我心里就堵的难受,一点激情都没有了。

“‘信条’是从哪里来的?”见的目光瞥过来,她忽然问道。

“老……别人寄给我的。”本来我想说老头来着,但是回头想想从头到尾都是我一相情愿的认定是老头给我的,这样说似乎有点不诚实,于是就改了嘴。可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谁会给我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你当真不知道它的功用吗?”掩盖不住的诧异从她冰雕雪塑般的面孔上闪过。

“我懵你干嘛?”尽管我经常胡说八道、满嘴放炮,爷们我最怕别人不相信我的话,所以不满的反问了一句:“如果知道的话,我还把它发到论坛上征求解答呀,你看我笨到了那种嫌着没事给自己找麻烦的程度了吗?小姐!”我没好气的问。

“那就算了,反正知道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终于相信我没说谎。正当我以为逃过一劫时她森然道:“但你回复了我的血帖就该和我一战,不管你是不是知道其中的含义,这是门内的规矩。”

“那我不是太无辜了点?!我只是为了好玩才写的回信,不知者不罪。”我装出一副无辜的可怜相来给自己寻找最后一条退路,说不定她果真会大发善心放过我呢。在我姥姥、姥爷的坟前拼个你死我活才不是我想要的。

“这与我无关,假如你能够打的过我……你就不用死了。”她明亮的眸子在沿途如雪压枝的梨花上稍一停顿,然后重新锁定在我的身上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后,一字一顿的道:“不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操你的,我不愿意和你交手是怕被别人笑话,说我挺大的一老爷们欺负小姑娘,你他妈的的还牛气上了,欠练的贱货。

“那咱们不妨试试。”停在姥姥和姥爷的坟头前面,我眯起眼睛来注视着她,灿烂的阳光穿过密匝匝的枝杈上白嫩的梨花,被切割成千丝万缕后洒落在她的身上,使她冰冷而艳丽的面孔上又增添了几分圣洁的光芒,而紧紧包裹在黑皮装里的惹火身材更令我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