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老头居然看出了我心思似的乖乖送到门上来,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让我叫他一声姥爷。既然我听从父母之命认他做了外公,早就再没有把他当成外人。不过因为一时半会得还有点不习惯,所以很少称呼他做姥爷,现在意识到奇货可居之后就更不能轻易开口了。老头你可别怪我对你不恭敬,哈哈。
当我老老实实的叫了他一声外公之后,他好象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威逼利诱我再多叫两声。于是我拿出奸商的本性和与虎谋皮的勇气来,贼兮兮的道:“那得用你的绝活来换才成。”看着表情复杂的老头心里疯狂打鼓,他要是不干,我也只好反过来去求他。毕竟他的绝技太有吸引力了,只眼前的这招来路不正的歪招对我就好处多多,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哈哈……”老头仰天狂笑了几声后骤然收声,死死的盯着我看了好久之后见我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满意的道:“有前途,我就喜欢你小子够奸、够狠、够翻脸无情的性格。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每次我都只讲一遍,听不明白就只能怪你自己的记性不好了。哈哈……”说完老头又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答应的这么顺溜了,原来在这挖了个坑等着我往里面跳。一遍就一遍,想当年上大学时哪次不是考试前一周,才着急上火的去复印西贝各科目的复习资料,然后拼命啃书。凭着咱的聪明才智和优良的记忆力,三年下来也没有挂一科。但是为求稳妥,我还是死皮赖脸的和老头蘑菇,终于让他答应一次学不会还可以求教疑难问题,代价当然就是叫“外公”了。丧权辱国我也认了,反正他本来就是我的干外公。哈哈,不吃亏。我努力用阿q精神求得内心平衡。
话是这么说,可真等老头开始传授起来,我才体会到这贼老头子打的什么鬼算盘,这种被他成为“探囊手”的小把戏看起来似乎非常简单,看实际操作起来就有相当大的难度,更要命的是老头的演示总跟过眼云烟似的,闪上两闪就干净利索的告诉我没有了,我提出让他稍微慢点,他居然振振有辞的说什么探囊取物怎能够太慢,否则被人抓住了连手都打断了,妈的,真不知道这鬼老头到底在训练刺客还是培养小偷。幸好爷们的领悟能力也不算低,在咬牙切齿、阴阳怪气叫了他二百五十声“姥爷”之后,我的“探囊手”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我当然不是为了将来改行当小偷做准备,更加不是象老头一样笨到从别人的手里夺枪,我学这一手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老头再也没有办法夺走我的枪,而且对我把玩天机(蝴蝶刀)也很有帮助的。凌晨三点时老头才摆摆手说自己困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上楼休息去了。我在楼下面的气垫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要敲会字吧,电脑还没有在身边。于是坐起来身摸出枕头下的手枪,麻利的拆借开来,反正我有夜视连床头灯也不用开。当我就差俩零件就要组装起来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没有等我来得及将手枪装好,一条硕大的黑影已经扑了过来。
抓起这几个零件得同时我已经就地翻滚了出去,身在半空中就将手枪组装完毕,看来老头教的贼招还真没有白练,手指头明显比以前利索了许多。可我刚要推上弹夹时,他手中居然多出了一把strider公司出品的经典刀具虎-bt(strider-bt),1/4寸厚的粗壮黑色刀身配合上典型美式强悍风格的tanto几何刀头不但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更象在警告我它可以随时毫不费力的撕开我身体的任何部分。
经过特殊处理而呈现乌黑色的刀身在漆黑的房间中如鱼得水般的滑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颈前。尽管黑夜无法阻挡我的视线,而能够清楚的看清他的一举一动,但这并不表明我就能够在他的疯狂进攻下全身而退。除了退避我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但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动的挨打。很多人包括老头都这样说过:最犀利的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不管他们说的是否正确,我只知道:就算爷们要死他手里面,也不能让他活的舒坦了。这就是我为人处世的原则。
抡起右手的枪把狠狠凿向这蒙面人太阳穴的同时,将左手的弹夹当匕首来用直插他的右腕。不管哪个击中都够这孙子喝一壶的。或许也忌惮被我砸碎了太阳穴处的颞骨骨折而损伤脑膜中动脉,致使大脑因为缺血缺氧而歇菜,他侧头矮身避开我右手的枪把,虎-bt也骤然间转了方向朝我的心脏插落。说实在的我很佩服他这种当机立断的冷静头脑和狠辣手段,很明显他是个杀手,只不过看不出来他来自哪一方。
我左肩带动左胸后移的同时,抬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膝盖上。可恨的是他不但没有如我设想中的那样直接被我踹出去,而且连腰也没有弯一下,更哼都没有哼一声。但老头我的脚却象踢了块铁板一样疼的要命。值得庆幸的是我借着反弹的力量避了他的致命一击,并且顺手把弹夹推到了手枪内,拉动滑套……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在了他的眉心上。几乎是同一时刻锋利的刀尖也轻而易举的划开了我的衣服,轻轻贴在了我心脏处的皮肤上,冰凉的刀身、危险的处境都使我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寒毛到竖了起来。
我不想说话,因为那只会分开我的注意力,现在瞬间的疏忽造成的结果都是致命的,我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干过,所以根本就不想死。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象老头盯着我看的时候一样。我忽然之间发现。一个优秀的人在你的身边时,不管你的嘴里和行动上如何抗拒他的不平凡,但总会身不由己学习他的一切。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
他的眸子很黑,亮的出奇,却没有老头那么锐利和咄咄逼人,可以感觉的到他很豪爽,象他手里的刀一样不拘小节却凶猛异常。假如他不是面对面的敌人,我想我会坐下来和他做个朋友。尽管不能够象盟哥那样亲密无间,最少我会把他当成哥们。我只能说遗憾。
或许他和我有着相同的谨慎想法,所以他也纹丝不动的站在我的对面。
我们俩象雕塑似的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有要先撤手的意图,因为那或许就意味着和死神接吻。我们在试探对方的耐性。这确实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是我这样一个性情暴躁的人。可经历了下水道那段暗无天日的磨练后,我急燥的性格已经变的温和了许多,于是我怀抱着等死的姿态和他这么对耗着。
总会有人认输,我坚信这一点。因为我看见他眼睛深处骤然闪过忐忑不安的情绪,是什么让他害怕的呢?
我的豆蔻情人
作者:医大懒虫
~第四章炼狱~
“停手.依我看刚才的比试结果就以和论处好了!”正在我准备趁他走神的瞬间扣动扳机时,老头老迈而略现沙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该死的,把全副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蒙面人的身上,却没有提防到老头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我的背后。假如他是敌人,我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不,是我输了。”知道又是老头玩的把戏后,我率先把手枪撤了回来,然后肆无忌惮的躺倒在气垫床上,心境似乎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产生了波澜。盟哥说我这人玩不起,因为我从来都无法忍受输给别人的现实,所以我从来就不和人比输赢,即使是和盟哥。此时的我就非常难过,但当他把头套摘下来时我多少平衡了一些。
“刺刀的刀术和我不相上下,将来你要多向他请教,对你有好处的。”老头拍拍我的肩膀算是给了我些鼓励,挥挥手让刺刀自去巡视四周,将要上楼离开时道:“经受不住失败挫折的人只配永生永世的被人踩在脚下,百折不挠的人才能出人头地,我的话你要记住,将来你就会明白的。”临上楼之前还不忘恐吓我道:“提高警惕,危险随时都会降临在你的头上的。”操,听他这腔调跟他妈一传教士似的,巨鄙视他。反复思考着他说的话,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老头就用一盆凉水把我从床上“叫”醒,随后带领着我和琥珀去跑步。经过了昨天的练习后我已经能够熟练的控制呼吸节律,虽然还是感到有点不习惯,但效果却慢慢的显现了出来。甚至可以感觉的到点点滴滴的力量在一呼一吸时进入身体并储存起来,步履也随之轻盈了许多,在凹凸不平的田埂上如履平地般撒丫子狂奔。当我惴惴不安的询问老头自己的进步是不是太迅速了点。
他乜斜了我一眼,摆出一副鄙弃我少见多怪的神色来,解释道:“本来你就有练功的根底,就象是盖房前夯实了基础,再经过我用金宗的独门秘法为你提升了身体素质,眼前的进境在我看来还嫌太慢了呢,你也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的。”随手在空中画了个水缸的形状道:“你现在的身体就象是容量很大而且空空如也的水缸,开始蓄水时当然轻而易举,但等缸满了以后如何还能够再增加水量而不令它溢出来,才是你最应该担心的问题。”
“我有练功的根底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搔搔头,有点丈二和尚的感觉:“从小到大除了老爸教过我摔交之外,就是在大学里学的二十四式简易太极拳了。别的我还真没有什么印象。”我摇摇头正要放弃思考时,陡然间想起一事来,忍不住惊呼道:“难道是那种气功?”
我上初中时有段时间特痴迷于硬气功,但是老爸担心我会闯祸所以始终都不肯教我,那时侯我就翻老爸的书箱子找到了一本气功书,选了一个叫什么“灵子术”的就依样画葫芦的照做,但练了没有一个月就觉得胸口总是胀的难受,饭都吃不好了,于是我就放弃了。后来问过老爸,那只是他出门时买回来的一本养生气功,第一没有个十年八年的苦工夫不会有成就,第二就算练成了也无法开砖碎石,撑死也就是强身健体,听了这我就更加没有什么兴趣了。那本书更在过年大扫除时当废纸卖了。
“可惜呀!”老头听我叙述完,长叹了一口气道:“倘若你能够再按照那本书修炼个三年五载的,将来的成就必定是不可限量。”看了我一眼,一副怎么我就没有遇到的神情。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书上将灵子术吹嘘的太过悬乎了,说什么小成之后就可以以气御物,这根本就是闲扯淡的鬼话,我才不会相信呢?”我看了老头一眼,疑惑的道:“您老一大把年纪该不会也被这种幼稚的谎言给蒙蔽了吧?!”话虽这么说,我也算给自己夜视能力的由来找了个似是而非的解释。如果真如老头说的那样,随着我功力逐渐增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呢!上帝呀,我是该高兴呢还是难过?
也不知道老头是不是恨我随随便便就把一本武功秘籍给卖了废纸,老头开始玩儿命的折腾我,而且这些招数和老妈子的那些相比明显不是一段数的。假如说老头的这是教授一级的,老妈和老爸想出来的那些锻炼方法撑死也就是一幼儿园水平。我坚信老头根本就是一披着人皮的魔鬼。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用各种各样卑劣的手段把我从床上“唤”醒,扔给我一件用形状各异却均在二厘米厚的铅板紧密缝合而成的马甲,二话不说就带着弄的跟一乌龟似的我向我们村外紧挨着307国道的小河奔去,逼迫着我在细沙覆盖的河道中跑动,并且速度还要始终和岸上的他保持一致。想象一下,穿着重达百斤的铅衣在平地上长时间高速跑动本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体力范围,更不要说为了克服沙土滑动时所消耗的动能,我的双腿需要消耗掉比往常近一倍的能量。这哪里是什么体能训练,简直就是变态老头用来折磨我的地狱。
最倒霉的远不仅如此,现在正值春季灌溉,河里经常会浊水泛滥,只要淹不过我的鼻子,老头就赶鸭子似的把我轰到水里继续跑步,操,这他妈的哪是人干的活呀,我算终于明白老头为什么有那么好的体能里,经过了这种惨无人道的炼狱后,排骨鸡也会变的力量倍增,更何况是我了。正是依靠这样的信念我才得以克服惰性和不满情绪坚持了下来。
老头似乎意犹未尽,给我的铅衣也从马甲成为长袖直到风衣,前后不过三天,更把爸妈使用过的某些训练方式进行了超级强化后加到了我的身上。每天早中晚负重的伏地挺身,仰卧起坐以及引起向上各1000个。那个用来锻炼弹跳能力的坑也从开始的一米半增加到两米,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连坑边都摸不到,但是当我把老头传授的收放力量的方法掌握了以后,在坑里连蹦带跳的折腾了半天后,终于跳了出来,本想疯狂吹嘘一下的结果老头毫不留情的又把我踢了下去。
由于当初老妈子的训练已经帮我克服了高强度训练对身体的影响,所以尽管每天都累的要死要活,但饭量却是有增无减。老头交给老妈的菜单上营养搭配良好,这使我很是奇怪,问起老头从哪学来的这种科学食谱,老头很不屑的道:“我的年纪大了,可还不是外星人,吩咐五月那丫头上网查看一下国家队的营养食谱不就成了。”听了这话,我恨不得找地缝钻下去,太轻视老头的现代意识了。i服了you!
奇怪的是琥珀再没有跟着我们训练过,最多就是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饱受摧残之苦。偶尔和她浅蓝色的深眸遥相对望,不管我怎么努力窥探都始终看不出她的心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