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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情怀总是诗 佚名 4986 字 4个月前

,谁来也不开."你爷爷的!你不开是吧.不开--唉.不开.我也没辙."美女.你落在卫生间的胸罩你还要不要啦"我干脆直接点明主题.话音刚落,我始终敲不开的房门就以足以震慑小日本的神州十号的速度开开了."流氓"诗诗劈头盖脸地就骂了我一句.我抓着她的奶罩,淫荡地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哎呀~都被你摸过了啦.人家不要了啦"诗诗又羞又气又急又凶."砰"地一声,卧室的门又被她重重地扣上了,差点就撞到了我的鼻子.接着又响起了令我心碎的"喀嚓喀嚓"唉.她老把房门反锁.如此一来,我要想把她睡了真的太难太难了.晕!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可别怪我.呵呵.我虽然用不着穿胸罩,我虽然暂时摸不到你的咪咪,但是,我可以把你的这个奶罩摆在我的床头.白天摸一摸,晚上抓一抓.嘿嘿.那也是很不错的咧.喵~

缘缘

"喂.是周东吗"接到了一个女孩子的电话,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对啊.你是谁啊"我总感觉自己认识这个人.可是我又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太伤心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她似乎很委屈"有了新朋友你就把老朋友忘得一干二净了""怎么会呢.我只是一时记不起来.你是我以前的同学吗"我一直在努力地回想.可是,残忍的时间已经让我的感知渐渐生锈."对.我是你大学同学"女孩好象还很生气.自从大学毕业以后,我和以前在大学里认识的朋友就逐渐失去了联络.很多同学都散落在不同的角落品尝着各自的辛酸与宠辱,谁也没有多少剩余的情愫和精力再去打扰谁.与自己幸福有关的终究不过是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人.那些曾经在自己生命中停留过一段时间的人最终也会随着时间的不断延展而逐渐淡出,逐渐陌生."想不起来吗?你再想想,好好想想"女孩在温柔地催促.大学同学.还是女的.我首先想到的是.但是,这个女孩绝对不可能会是缘缘.有谁能够忘得了自己的初恋呢?

我忘不了.她的深情让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喜欢一个人的滋味.她的绝情又让我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心碎成一片,一片,又一片.人为什么总是会想起一些不该去想的事情?

这是不是也是人类最大的悲哀之一?

喜欢一个人难道也有错吗?

我不懂.那你呢?你懂不懂?

珊珊

"你是吗"不可能是缘缘,那一定就是珊珊了."亏你还要想那么久"珊珊很不高兴.珊珊和缘缘是同寝的姐妹.缘缘和我分手的时候,我很憔悴.就是珊珊不忍看我继续沉沦,才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我很感激她.因为,知道了感情破裂的真正瑕疵之后,我反而会变得更加纯粹.还有就是,我和珊珊之间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暧昧的情愫.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她就时常有意无意地和我接近.只是,那时候,我已经被缘缘迷住了,对其他的女孩子我就不能表现出过分的亲热.所以,我和珊珊的关系算是介于朋友和恋人之间.我一直认为适龄的男女之间不可能会存在完全纯粹的友谊.一男一女会成为朋友,彼此之间肯定有着好感的存在.只是有时候这种好感的深浅并未达到喜欢的程度而已."珊珊.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很忙啊.所以有点健忘.要不,你这个老朋友,我有再怎么会认不出呢"我忙不迭地向她解释.

"好啦好啦.人家早就原谅你了啦"珊珊居然也喜欢撒娇?!

晕.她怎么这么快就原谅我了?

女孩子真有意思."珊珊.你怎么会记起给我打电话了啊"珊珊一直在上海工作,之前我们偶尔也会打打电话问候一番.不过,我们在电话了说的也大多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怎么.你不高兴啊"珊珊故意刁难我."怎么会呢.我很开心"当你差不多已经把一个人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人家居然还记着你,还会打电话给你.这样的幸福真的好奢侈."阿东.我现在在火车上呢.我要去福州出差.到时候,我会去看看你.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哦"珊珊的声音妩媚动人,充满了十足的女人味.我不应该忽略一个问题--珊珊要来,那诗诗该怎么办?

第 16 部分

潮湿

"诗诗.晚上我有一个朋友可能会来.你下班以后去超市多买点菜啊.我要去火车站接她"我给诗诗打了个电话.珊珊好不容易来一次,我怎么也得好好地招待人家.毕竟还是朋友嘛.至于诗诗,我想,只要我在珊珊面前尽量做到彬彬有礼.她那么单纯,应该不会有所误会."好的.我正忙着呢.那就这样罗"诗诗挂断了电话.看到珊珊的时候,我实在有点难以置信.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并不注重修饰,老是喜欢穿一些很简单甚至还有点土的衣服.而现在的她越来越会打扮了.俏皮紧身的无袖t恤再加上一条黑白相间的格子裙,使眼前的她显得清新而有朝气.曾经的丑小丫如今已经蜕变成了天鹅.一看到我,珊珊就热情地给了我一个拥抱.哇塞~我可以感受到她胸前的波涛汹涌."好久不见了.珊珊"我看着她,不由地就回忆起了多年前在学校的那段时光,我突然变得很伤感.珊珊变了这么多,变得这么漂亮.那缘缘呢.她变成什么样了呢?

这些年,我再也没有和她联络过.她过得还好吗?

她和那个富家子弟发展得怎么样了?她嫁给他了吗?

站在火车站前的广场上,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珊珊,感受着周围陌生的人来人往,我的眼眶不禁有点潮湿.

心跳

"周东.你还是那样.老老实实的,一点都没变"珊珊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在发抖.我真的没有变吗?真的吗?

或许我的容貌真的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可是,我的心呢.我无可奈何地眼睁睁地看着我的青春渐行渐远.与此同时,我的心逐渐地被敏感和脆弱所覆盖."周东.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吗"回家的路上,珊珊有意无意地试探我."不是.我现在和一个女孩子一起租房子住"我决定实话实说,以免呆会儿到了家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你女朋友吧"珊珊似乎很失落."她还没有同意呢"我在暗示她目前我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我们还是做朋友吧.珊珊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她应该会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呵呵.要不要我帮你们撮合撮合"珊珊笑得很勉强.原本很亲热地挽着我胳膊的手也悄悄地松开了.我本想向她打听一些缘缘的事情.也不知怎么的,我终于还是忍住了.我没有问.唉.就算我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和她的生活中就再也没有与彼此有关的一切.问了,只能让自己更憔悴.既然如此,我又何苦折磨自己呢?

回到家里,厨房里正发出"咣当啪啦"地杂响.晕.诗诗该不会自己开始烧菜了吧?!

"诗诗.客人来了"我冲着厨房喊道."哟~来啦"诗诗围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的手上好象还抓着一只鲫鱼.看样子已经杀好了.咦~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杀鱼了?

珊珊一看到诗诗,整个人都呆住了.诗诗一看到珊珊,手里的鱼就掉到了地上.不知是因为太滑,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空气凝固住了.似乎还带点莫名其妙.珊珊看着诗诗.诗诗看着珊珊.然后,她们把目光都投向了我.电力实在太强了,我很受伤.她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晕.气氛有点尴尬.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

嫂子

"喂.你还傻站在那里干嘛呀,赶快给我介绍一下啊"珊珊瞪了我一眼.

然后,她走到诗诗身边,弯腰捡起了那条鱼,递给诗诗.

"没想到是位大美女哟.阿东说他有朋友要来.我还以为是男的咧"诗诗接过珊珊手里的鱼.

她很害羞,脸红扑扑的,似乎还很紧张.

估计是刚才珊珊的那声"嫂子"喊得她意乱情迷面红耳赤.

我的心里甜滋滋的.

她会害羞,而不是生气.

这分明已经显示她似乎已经默认了"嫂子"这个称谓.

也就是说,她愿意当我的老婆罗.呵呵.我傻乎乎地想.

"诗诗.这是我的大学同学.珊珊"我赶忙介绍她们俩认识"珊珊.这是我的好朋友,诗诗"

"嫂子就是嫂子嘛.还说是什么好朋友"珊珊亲热地拉着诗诗的手"嫂子好漂亮哟,比那些明星还漂亮"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珊珊和诗诗拉手的时候,诗诗手里的鱼又掉到了地上.

小样!你现在这么调皮,看我呆会儿怎么收拾你.

"珊珊姐姐.你应该比我大.你就叫我诗诗好罗.别嫂子嫂子地叫.叫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诗诗弯腰重新捡起了那条鱼.

她把鱼抓得紧紧的.

她的脸更红了.

鲫鱼

"周东.你能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珊珊看了看诗诗,又看了看我.

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嫉妒,十分羡慕.

"哎哟.珊珊姐,人家还没嫁人咧.不要酱紫乱讲嘛"

诗诗一边撒娇一边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她似乎在向我暗示--

周东.你什么时候娶我过门啊.

呵呵.我姑且自作多情地强化一下这种幸福的心理暗示.

"珊珊姐.你的手被鱼弄脏了.走.咱们去厨房洗洗手"

诗诗真是善解人意.

"好啊.没想到嫂子还会做菜啊.真了不起"珊珊似乎很喜欢诗诗.

"嫂子做得不好"晕倒!她居然光明正大地称自己为"嫂子"

估计诗诗这丫头被珊珊夸得晕头转向了.

有趣,有趣.

分外有趣.

话一出口,诗诗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

她狠狠地咬着牙,又急又羞又气地在原地跺了跺脚.

没想到,那条鱼又掉到了地上.

哭泣

珊珊在福州只逗留了两天.这两天她的吃住都和我和诗诗一起.我一直认为美女之间是很难交朋友的.好花毕竟还是需要绿叶的扶持.没想到她们两个相处得非常融洽,一起煮饭,一起逛街,一起看电视,晚上还一起睡.到了珊珊要回上海的时候,两个人都分外不舍.诗诗还很难过地哭了.在火车站的站台上,我和珊珊依依惜别.我告诉她,希望她以后能多来福州看看.我和诗诗都会想她的.她告诉我,诗诗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希望我能好好地珍惜,不要辜负诗诗.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火车终于要开了.珊珊说,我们以后很快还会再见面的.而我知道,她不过是在安慰我.这一次的见面我们就间隔了好多年.那下一次呢?

下一次又会间隔多久?

即使真的等到了下一次,那--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们又会被残酷的光阴摧残成什么模样呢?

我想不出.我不敢想.人生为什么总是会有那么多的生离死别?为什么?

这是不是也是人类最大的悲哀之一?!

珊珊踏上了火车,她忽然又转过身来,看着我.她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欲言又止.不过,她还是说了."周东.缘缘现在过得很不好.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应该去看看她"我的心"咯噔"一下,像是被锥子扎过.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珊珊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她还是转身上了火车.我的脑海中呼啸着犹如电影场景剪辑般的画面.一幅,一幅,又一幅.或明媚,或忧伤.我的心失去了方向.火车终于开了,提携着我的思念慢慢地离我而去.好象缘.我跑上前去,冲车厢里的珊珊使劲地挥手.她浑然不觉.忧伤的火车最终还是开走了.我的心在凄楚地呐喊--缘缘,你现在在哪里?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好是不好?

我无力地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地哭了.

爱海

缘缘.

我有很多很多次都试着去努力鼓起勇气--忘记你.可我,总是不争气.我没有那么快就学会--安静.就连眼泪也时刻在提醒--我根本无法放得下你.漆黑漆黑的夜晚,我还是找不到我.无尽的伤感和憔悴,排山倒海来袭.一定是我不够好,所以你才想要逃.逃到天涯和海角,躲在别人的怀抱.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只要你过得很好,什么都已不重要.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我都傻傻流着眼泪,默默地为你祈祷--希望你过得好.我相信.

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会看到,爱如海,掀起惊天巨滔.我会以无坚不摧的力量,让你知道--爱海滔滔.

妈妈

又是崭新的一天.

下班以后刚进小区,我就发现自家的灯亮着.

这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感觉.

暖暖的灯,暖暖的家,暖暖的情.

一进家门我就听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这是一种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或许,只有妻才能制造出这么漂亮的音符.

"诗诗.什么时候可以开饭啊"我冲着厨房幸福地喊道.

没有人回话.

只见一个人从厨房里端了一盘菜出来.

我差点跌倒.

大家不要误会.这个人不是蕾蕾.

而是我可爱的妈妈.

"回来